第315章 連戰連捷,破軍殺將,縱橫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三百一十四章 連戰連捷,破軍殺將,縱橫萬里。

  日頭漸漸升高,平輿城外的戰場上,屍骸枕藉,血流成渠。

  彭脫勒馬立於土丘之上,望著那座久攻不下的城池,眼中布滿血絲。

  從昨夜到正午,他發起了四次衝鋒,每一次都被城上的箭雨和滾木礌石打了回來。

  城牆下堆滿了屍體,護城河的水早已被染成暗紅,可那座城,依然紋絲不動。

  「大帥、」一個渠帥策馬上前,小心翼翼道、

  「弟兄們打了一夜,實在撐不住了。要不……先撤下來歇歇?」

  彭脫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陰冷如蛇。

  「撤?你知不知道,我們缺乏攻城器械,這一次若是沒有內應,我們連城牆邊兒都到不了,以後哪還有這樣的機會!」

  「再說了,丟了平輿,我們怎麼給那些人交代?」

  那渠帥打了個寒噤,不敢再言。

  彭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傳令下去,再攻一次。」

  「告訴弟兄們,破了城,金銀財寶,女人,任他們搶三天!」

  渠帥領命而去。

  彭脫轉過身,望向北方。

  隱約能看見一團黑點在移動。

  那是關羽部的步卒在行軍,但就目前的距離來看,他們還距離很遠。

  彭脫分了五千人北上監視關羽,同時加強了攻城的兵力。

  預備隊一隊一隊的上飛梯,被打退一隊補上一隊,戰局焦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山坡上,關羽勒馬而立,眺望著遠處的戰場。

  張飛策馬在他身邊,手裡攥著長矛,滿臉焦躁。

  「彭脫這是在急攻平輿!」

  「咱們不能再等了!」

  關羽沒有答話,目光仍盯著那片戰場。

  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夏侯纂策馬趕來,翻身下馬。

  「關司馬!末將率兩千奔命兵趕到!」

  關羽點了點頭,終於開口。

  「子緒,來得正好。」

  他指著遠處的戰場,緩緩道:

  「你看,彭脫的戰線已經鬆動了。」

  夏侯纂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原本嚴密的包圍圈,此刻出現了多處缺口。

  那些原本用來監視關羽的兵馬,不少已經被抽調到城下參與進攻。

  「彭脫這是在拚命。」張飛道。

  「他以為憑著人多,就能速戰速決,攻克了平輿,就能避免與我部突騎會戰。」

  關羽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可惜,他錯了。」

  關羽正要下令進軍,忽然目光一凝,望向西面的官道。

  那裡,煙塵滾滾,又是一隊人馬正在靠近。

  張飛警覺地握緊長矛:「又是誰?」

  關羽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策馬向前,迎著那隊人馬走去。

  來者約莫四五百人,打著旗幟,隊列還算整齊。

  為首一人,四十上下,腰間懸劍,策馬而來。

  兩軍相遇,那人勒住馬,拱手道:

  「敢問前方可是關司馬?」

  關羽抱拳還禮:「某正是關羽。足下是……」

  那人翻身下馬,鄭重一揖。

  「汝陽袁忠,字正甫。特來助左君一臂之力。」

  關羽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汝陽袁氏?

  那是屢世公卿的豪門,袁忠是黨人名士。

  而劉備,在士林中向來被視為閹黨、邊塞武夫。

  袁氏怎麼會來幫他?

  關羽沒有下馬,只是淡淡道:

  「袁君與左君素無交情,為何來助?」

  袁忠抬起頭,一雙眼睛通紅,布滿血絲,透著一股決絕的狠意。

  「關司馬有所不知。彭脫殺了我兒。我兒袁秘,為保護趙明府,死在蟻賊手裡。」

  「此仇不報,我心不安。」

  關羽心中一震。

  袁秘的事,他在陳縣時曾聽袁渙提起過。有個年輕的議生,為保護太守趙謙,被黃巾兵圍殺。

  原來,他就是袁忠的兒子。

  袁忠繼續道:「我今日來助陣,只有一個條件,我要親手殺了彭脫。」

  關羽沉默良久。

  他的目光掃過袁忠身後那四五百人。

  那些人多是青壯,穿著各色衣裳,手中兵器也參差不齊,但一個個神情悲憤,眼中冒著火,看樣子這是袁家的私兵,是來為主家報仇的。

  關羽心中仍在猶豫。

  目下局勢混亂,忠奸難辨。萬一這是苦肉計,是彭脫派來的內應……

  夏侯纂忽然策馬上前,低聲道:

  「關司馬,末將有一言。」

  關羽看向他。

  夏侯纂低聲道:

  「此人雖是黨人,但此番或許可信。豫州境內,誰都知道袁忠之子為保護趙明府而死,復仇之心應當不假。況且他手下還有數百人馬,我軍人少,能多吸納一些兵力,未嘗不好。」

  「目下汝南混亂,想徵發奔命兵恐怕不容易。這四五百人,至少能頂一陣,打著袁家旗號,這本身就是莫大助力,那些鼠首兩端的豪強,見到袁氏都下場了,自然立場也就明了。」

  關羽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若藉助袁氏之威,在汝南的確好辦事兒。

  他翻身下馬,對袁忠抱拳道:

  「袁君高義,關某佩服。既如此,便勞煩袁君從北門進攻彭脫。我部會直取彭脫本陣。」

  袁忠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深深一揖。

  「多謝關司馬!」

  北門外,彭脫的圍城兵馬正在輪換。

  那些剛從城下撤下來的士卒,渾身是血,疲憊不堪,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們以為能歇一會兒,卻不知死神正從背後逼近。

  「袁」字大旗,在風中獵獵飄揚。

  袁忠一馬當先,沖在最前。

  身後,四五百袁家私兵吶喊著,如潮水般湧來。

  「殺——!」

  那些正在休息的黃巾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砍倒了一片。慘叫聲此起彼伏,血光迸濺。

  「袁家人!是袁家人!」

  「快跑!」

  有人認出那面旗幟,嚇得扔下兵器就跑。

  但更多的人還在懵懂中,被袁家私兵追上,一刀一個,砍翻在地。

  袁忠渾身浴血,劍刃已經卷了口。他隨手扔掉,從地上撿起一把環首刀,繼續砍殺。

  「彭脫!」他嘶吼著,「出來!給我出來!」

  ……

  彭脫正在中軍帳中,與幾個渠帥商議下一步的進攻。

  突然,帳外傳來一陣喧譁。一個斥候跌跌撞撞衝進來,滿臉驚恐。

  「大、大帥!不好了!北面出現袁家大旗!有一支人馬正在沖北門長圍!」

  彭脫霍然站起,臉色大變。

  「袁家?」他難以置信。

  「你確定?」

  斥候拚命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塊竹簡,上面用炭筆畫著一個圖騰。

  那是袁氏的族徽,由上中下三部分組成:

  土為天穹蓋天圖,兩個蓋天圖合成渾天圓圖,楷書寫作「口」,口下是兩個「天俞」代表蓋天圖,整個圖騰就是由土口人組成的文字。

  彭脫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的臉色越發慘白,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袁家……怎麼會……」

  「袁隗那老狐狸,分明是支持葛陂的!怎麼會突然變卦?」

  一個渠帥壯著膽子道:「大帥,會不會是認錯了?或許只是打著袁家旗號的蟊賊……」

  「放屁!」彭脫暴怒。

  「這種圖騰,誰敢亂打?那是袁氏獨有的族徽!」

  他在帳中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

  「不對勁……不對勁……」

  「袁家人為何要與我為敵?天下局勢越亂,他們不更好控制朝廷嗎?之前都說好了計策,袁隗在達到目的前,理應不會過河拆橋。再者,我也沒有進攻汝陽啊!」

  他突然停下腳步,瞪著那幾個渠帥。

  「你們誰抄掠了袁氏鄔堡?」

  幾個渠帥齊齊搖頭,滿臉惶恐。

  「大帥明鑑!我等從不曾去過汝陽!路過袁閎鄔堡時,還特地囑咐過,袁家人的鄔堡不能動!」

  「那是怎麼回事?」彭脫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個渠帥小心翼翼道:「大帥,會不會是劉備故意借著袁氏威風來恐嚇我軍?」

  彭脫咬著牙,沒有答話。

  帳外,喊殺聲越來越近。

  袁家的人馬已經衝破了北門的防線,正在向中軍殺來。

  一個傳令兵飛奔而入:「大帥!攻城的部隊也撐不住了!城上的漢軍突然殺了出來,騎兵正在衝擊咱們的側翼!」

  彭脫臉色慘白。

  他猛地掀開帳簾,衝出去。

  只見遠處,平輿城門大開,一隊隊騎兵正從城中衝出,對輪換的賊兵發起反衝擊。

  為首一將,正是趙雲。他身後,韓當、徐晃各率部曲,如三股洪流,狠狠撞入正在撤退的蟻賊群中。

  那些剛從護城河邊撤下來的步卒,毫無陣型,被騎兵一衝就垮。

  哭喊聲、慘叫聲、求饒聲混成一片,屍橫遍野。

  彭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大帥!三面都是敵軍。」一個親兵扶住他。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彭脫回過神來,嘶聲道:「吳霸呢?吳霸那邊有消息嗎?」

  斥候搖頭:「還是沒有……」

  彭脫絕望了。

  最關鍵的三萬人馬,現在毫無音訊,在平原上面對朔州騎兵的突擊,彭脫根本就沒有信心能過對抗。

  「撤!」

  「全軍撤退!」

  ……

  城頭上,劉備剛剛格殺了最後一名登城的賊兵。

  他渾身是血,鎧甲上濺滿了暗紅的血跡,站在垛口邊,望著城下潮水般退去的蟻賊,劉備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蟻賊退了!蟻賊退了!」

  許褚帶著幾個良家子,在城牆上高聲呼喊。城內頓時一片歡騰,那些累得癱倒在地的士卒,聽到這喊聲,也掙扎著爬起來,跟著歡呼。

  袁渙登上城樓,剛一踏上城頭,一股濃烈的腐臭氣息撲面而來。

  他看見滿地的屍體,斷肢殘臂,血泊中混雜著糞便和內臟,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了出來。

  他強忍著噁心,走到劉備身邊。

  「左君……彭脫怎麼突然撤兵了?」

  劉備望著北方,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是雲長、益德。他們動手了。」

  陳到從一具賊兵屍體上拔出血淋淋的環首刀,大步走來。他的臉上滿是血污,眼中卻閃著興奮之色。

  「左君!既然如此,怎麼不出城追擊?」

  劉備點點頭,走下城樓。

  「傳令下去,騎卒上馬。開城門,追擊彭脫!」

  號角聲響起。

  城中,那些剛剛從城牆上撤下來的甲士,迅速翻身上馬。他們渾身是血,疲憊不堪,但聽到追擊的命令,一個個眼中都燃起了火。

  說到底北方軍隊還是不適應守城戰,更適合平野決戰。

  劉備一馬當先,衝出城門。身後,兩千餘騎卒如潮水般湧出。

  城外,彭脫的敗兵正在混亂中撤退。那些剛從護城河邊撤下來的步卒,來不及整頓,就被迎面衝來的騎兵撞上。

  「朔州騎兵來了!」

  驚呼聲四起。那些步卒毫無陣型,被騎兵一衝就垮。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趙雲一槊刺穿一個頭目,挑飛出去。身後,騎兵們馬刀揮舞,砍瓜切菜般收割著潰兵。

  那些逃得快的,已經跑到了長圍後面。他們挪開柵欄,從縫隙中鑽進去,以為能逃過一劫。

  徐晃策馬衝到長圍前,一戟刺穿一個正在鑽柵欄的逃兵。他翻身下馬,抓住柵欄,大喝一聲,硬生生把鹿角掀翻在地。

  「缺口打開了!」

  騎兵們蜂擁而入。

  長圍後面,是彭脫的弩兵。他們剛架好弩機,還沒來得及瞄準,韓當的弓騎已經衝到了射程之內。

  「放箭!」

  一輪箭雨傾瀉而下。那些弩兵被射得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隨後關張的突騎以最快速度突圍,切入彭脫部後方。

  趙雲、徐晃趁此良機,也加速沖入陣中,馬刀揮舞,殺得血流成河。

  彭脫在親兵的護衛下,拚命向葛陂方向逃竄。

  身後,喊殺聲越來越近。

  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自己的大營已經陷入一片火海。

  「快!快!」他嘶聲催促。

  一個親兵忽然指著前方,驚恐道:「大帥!前面也有騎兵!」

  彭脫抬頭一看,魂飛魄散。

  前方不遠處,一隊騎兵正朝他們衝來。

  為首一人,長髯飄飄,馬槊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是關羽!

  「往這邊!」彭脫撥馬就逃。

  他一頭鑽進一片樹林,在林中左衝右突,拚命逃竄。

  樹枝刮破了他的臉,荊棘劃破了他的衣裳,他也顧不上了。

  逃出樹林,他回頭一看,身邊只剩下七八個親兵。

  「大帥,您的臉……」一個親兵顫聲道。

  彭脫一摸下巴,摸了一手血。他的長髯不知何時被荊棘刮掉了一半,亂糟糟地掛在臉上,狼狽不堪。

  他咬牙,一把扯掉剩下的鬍鬚,把身上的錦袍也脫了,扔在地上。

  「走!」

  戰場上,劉備策馬沖入彭脫大營。

  他身穿漢制明光鎧,胯下的盧馬神駿非凡,四蹄騰空,一躍越過一道壕溝。

  前方,一面大旗正在風中飄揚。

  「彭」字。

  劉備揮起長鎩,一鎩斬去。旗杆應聲而斷,大旗轟然倒下。

  四周的蟻賊看見帥旗倒了,頓時大亂,四散奔逃。

  劉備勒住馬,環顧四周。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潰兵。但沒有看見彭脫的身影。

  趙雲策馬趕來,渾身是血,抱拳道:「左君,彭脫跑了!」

  劉備點點頭,目光如電。

  「繼續追擊。儘可能殺傷蟻賊,別讓潰兵聚攏。」

  他調轉馬頭,沖向另一股正在逃竄的潰兵。

  戰馬負擔著甲士全速奔馳,最多只能持續幾分鐘。必須在幾分鐘內迅速突破敵陣,否則就會被調整過來的蟻賊用人數優勢包圍。

  步卒也很難追上騎兵的速度,只能在敵方混亂時,儘可能將潰兵打散,剩下的交給步卒來收拾。

  劉備深知這一點。

  他握緊長鎩,伏低身子,策馬狂奔。

  前方,一群潰兵正在拚命逃跑。他們聽見馬蹄聲,回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劉備沖入人群,長鎩橫掃,兩個潰兵被掃飛出去。他左刺右挑,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倒下。所過之處,人馬俱滅。

  身後,兩千騎兵緊隨其後,馬刀揮舞,殺得屍橫遍野。

  北面,關羽和張飛的兩千騎兵也已經衝破了敵陣。

  兩股鐵流,一南一北,在戰場上縱橫馳騁。

  彭脫的大陣被徹底撕成碎片,蟻賊們四散奔逃,哭爹喊娘。

  終於,兩軍在戰場中央會合了。

  關羽勒住馬,望著渾身浴血的劉備,抱拳道:「州將!」

  張飛也策馬上前,滿臉興奮:「州將,這一仗打得痛快!」

  劉備點點頭,望著滿目瘡痍的戰場,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降者不殺!」他大喝。

  朔州騎兵們齊聲高喊,聲震四野。

  那些還在逃竄的蟻賊聽見這喊聲,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求饒。一片接一片,黑壓壓地跪滿了戰場。

  日頭西斜時,戰事終於平息。

  簡雍策馬來到劉備身邊,手中捧著一卷竹簡。

  「戰果出來了。」

  劉備接過竹簡,展開一看。

  陣斬四千餘人。俘虜一萬五千餘。其餘大部潰散,各奔東西。

  彭脫本人,只帶著殘部狼狽逃回葛陂。

  劉備放下竹簡,望向東北方向。

  夕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

  「彭脫……逃得倒快。」

  關羽策馬上前,低聲道:「州將,要不要追?」

  劉備搖搖頭。

  「全軍疲敝,他逃回葛陂,正好來日一網打盡,徹底滅了此賊。」

  他轉過身,望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虜。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傳令下去,好生看押俘虜。傷的治,餓的餵。願意歸降的,編入輔卒。」

  簡雍抱拳:「是!」

  劉備策馬向平輿城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勒住馬,回頭看了一眼。

  戰場上,夕陽的餘暉灑在那些屍體上,灑在那些跪著的俘虜上,灑在那面已經倒下的「彭」字大旗上。一片肅殺,一片悲涼。

  他收回目光,策馬向前。

  「對了,南容部情況如何?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有消息。」

  正說著呢,袁渙策馬來報,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左君,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劉備納悶:「什麼消息?」

  袁渙將文書送來:「護軍司馬與趙明府在澺水大破吳霸。梟首三千級,降虜兩千人,賊眾星散,被朔州義從突入水中,溺死者甚眾,吳霸已退回澺水西岸。」

  「什麼?」

  劉備聞言大驚。

  朔州軍在平輿的勝利其實並不奇怪,畢竟朔州突騎是百戰老兵,騎兵鎮壓步卒也是碾壓局。

  可傅燮帶得可是潁川奔命兵、遊俠、良家子和陳國強弩士、汝南奔命兵和少量朔州義從組成的聯合部隊,配合差,戰鬥力較弱。

  吳霸還有三倍以上的兵力。

  劉備原以為傅燮能拖住吳霸,等待朔州軍主力增援就不錯了。

  沒想到傅燮帶著一支雜牌軍,把和彭脫兵力相等的一方大帥正面擊潰了……

  劉備再問了一遍:「你確定,傅南容沒有虛報?」

  袁渙搖頭:「恐怕不是……吳霸若能突破,早就抵達戰場了。」

  「可到了天黑還沒看到吳霸蹤跡,只怕是真的潰敗了。」

  「恭喜左君,賀喜左君,平輿之危,徹底解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