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發什麼瘋
王鐵此時剛從虎頭山上下來，近日以來，他們兄弟吃了林天凡不少虧。
見林天凡實在難以對付，他便下了殺心，去山中找了山匪虎哥幫忙。
想要一了百了。
所以這幾日山下發生的事情，他都不清楚。
王鐵一日不能沒有女人，所以他的妻子柳氏陪同王鐵上山。
「當家的，虎哥那邊怎麼說，這回林天凡是必死無疑了吧？」
「你個婦道人家，男人的事問什麼問。」王鐵不爽。
「奴家這不是好奇嗎？」柳氏有些討好著取了壺酒，給王鐵倒上。
天氣太冷了，還是喝口酒暖暖身子。
王鐵臉色這才好了一些，他接過酒，得意道：「我開口了虎哥能不答應？若是大哥找來的打手能解決林天凡也就罷了，要是解決不了，虎哥就直接下來屠了棗頭村！」
說到這裡，王鐵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陰狠的殺意，柳氏聽後，眼底也閃過一抹得意。
林天凡近來又是打虎，又是賺銀子，連帶他那兩個老婆也跟著沾光。
村婦們原本是最羨慕自己的，最近口裡都是蘇香和葉輕雪那兩個小賤蹄子，她怎麼能舒服？
一想到林天凡死後，蘇香和葉輕雪的慘狀，柳氏的心裡就微妙的舒服起來。
兩人坐著馬車下山，剛到縣裡，突然就接到小廝傳來的急報：
「二爺，您趕緊去一趟縣衙吧，大事不好了！」
什麼？
大事不好了。
王鐵眯眼咂摸著，反應過來，難道是大哥把林天凡斬了，貪上了人命官司？
不過這有什麼大事不好的？縣衙中的沈副管事是他哥的把兄弟，有他疏通，大哥一定啥事沒有，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出來。
想到這裡，他斥了一句：「慌什麼，屁大點事也值得來報告我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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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喝了半壺酒，又將柳氏安頓在一個客棧中，他這才不緊不慢去了衙門。
這些年，他和他哥手上也有不少人命官司，可現在不還是好好的？
就算他哥真的殺了林天凡，有沈卓大哥在，也不是什麼大事。
王鐵晃晃悠悠到了衙門，這裡的衙役都已經認識他了。
誰不知道王家兄弟跟沈副管事的關係？平時見面，他們總會跟王鐵客套幾句。
誰知今日，門口這個衙役臉色古怪。
王鐵奇道：「老張，你這是什麼表情啊，見到我怎麼哭喪個臉？你老娘沒了啊？」
還我老娘？是你哥！
老張無奈一嘆，他見周圍沒人，仗著沈卓和王家兄弟這層關係：「二爺，您可別逗樂子了，你大哥王虎被人殺了，你還沒聽說嗎？」
「什麼？」
王鐵當即一把抓住老張的手，厲聲道：「你敢咒我哥？」
「二爺，這種事我怎麼敢胡說？您大哥的屍體就在裡面停著呢，他被人殺了！」老張的手像是被鐵鉗抓住一般，疼的直吸涼氣。
轟！
見老張再次確認，王鐵眼前一黑，差點沒一頭栽倒下去，眼前一陣跑馬燈過去，他才勉強站穩。
王鐵死死鉗住老張，從牙縫裡崩出幾個字：「是誰殺了我哥？」
他哥可是鄉紳啊！
而且前幾日他們王家又在縣城雇了那麼多打手，怎麼可能說被殺就被殺了？
這些打手難道是吃屎的嗎！
王鐵至死不願相信，他大哥會被人殺死，可是突然他腦中電光火石想到了一個人。
林天凡。
難道說他大哥是被林天凡殺的？
可林天凡就是個平民，他哪兒來的膽子，敢殺鄉紳呢？
王鐵這個人思維固化很嚴重，覺得他們恃強凌弱就是正常，而底層的人是不允許反抗的。
老張雙手被掐的發青，但他也知道對方難以接受，便很體諒的低聲道：「二爺，這個我也不知道啊，聽裡面的傳言是林天凡殺的。」
「不過這個，咱們也不能確定，縣令大人還沒將判決發下來呢，你還是先回家等結果吧。」
轟！
王鐵眼前一黑，不可置信的搖著頭，老張這才藉機掙開了他的手。
「二爺啊，人死不能復生，你節哀啊……」
王鐵現在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他滿腦子都是林天凡殺了他哥。
王虎是一家之主，是整個王家的希望，他們家中很多地產，人脈關係都要靠著大哥，大哥死了王家也就死了一大半啊。
可是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大哥堂堂鄉紳，林天凡就是一介平民，他怎麼敢！
自己這是在做夢嗎？林天凡就不怕被抓進大獄裡嗎？！
殺了鄉紳可是誅三族的。
在憤怒之餘，王鐵又無比後悔，原本王家在這沛縣中是鐵桶一個，別人見到他也得尊稱一句『二爺』。
現在大哥沒了，他王家的損失多少，都不是用銀子能算出來的。
出一時之氣，能和大哥相比嗎？
就算林天凡真因為殺鄉紳被誅三族了，又怎麼樣？他哥也活不過來了！
「王家的天要塌了，要塌了啊……」
王鐵受到了劇烈的打擊，種種情緒湧上心頭，最後竟然一口老血噴了出去。
他搖搖晃晃向柳氏所在的客棧行去，腳下發飄，好像在做夢一般。
「二爺，二爺！」老張見王鐵這丟了魂的模樣，忍不住在後面叫了幾聲，可是王鐵像沒聽見一般。
老張無法，他如今在站哨呢，不敢擅自離開。
王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客棧的，他失魂落魄的開啟了柳氏那間上房的大門。
柳氏正美滋滋的對著銅鏡，描眉畫眼。
突然見王鐵挺屍一般，站在大門口，當即嚇了一跳，連忙道：「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是大哥那邊出啥事了嗎？你去找沈副管事啊……」
柳氏見王鐵眼睛直勾勾的，沒了焦點，開始害怕了。
她連忙去拍打王鐵的後背，又給他灌了一大杯涼茶：「當家的，當家的，你別嚇我啊，快來人，叫郎中！」
可是她這話還未說盡，王鐵就扶著門框，掙扎著爬起。
柳氏見王鐵還有氣兒，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
「沒心肝的，你可嚇死我了！」
王鐵冷笑，嚇死你了？
這算什麼。
他深吸口氣，感覺自己的腦漿都要炸了：「我剛才在縣衙聽到一個訊息。」
「大哥死了，林天凡殺了大哥。」
「什麼？！」柳氏原本笑意盈盈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自己能嫁入王家，就是看上了王家的萬貫家產，現在王家的頂樑柱沒了，自己所有的美夢都要泡湯了！
她要淪落成蘇香，葉輕雪那樣的女人了。
柳氏當即恨得雙眼猩紅，像是中邪了一半，悽厲慘叫一聲。
隨後，她衝到客棧後廚，抄起一把菜刀就向外面跑去。
王鐵罵了一句：「蠢婦，你要幹什麼去！」
大哥已經沒了，她又想去發什麼瘋？
見林天凡實在難以對付，他便下了殺心，去山中找了山匪虎哥幫忙。
想要一了百了。
所以這幾日山下發生的事情，他都不清楚。
王鐵一日不能沒有女人，所以他的妻子柳氏陪同王鐵上山。
「當家的，虎哥那邊怎麼說，這回林天凡是必死無疑了吧？」
「你個婦道人家，男人的事問什麼問。」王鐵不爽。
「奴家這不是好奇嗎？」柳氏有些討好著取了壺酒，給王鐵倒上。
天氣太冷了，還是喝口酒暖暖身子。
王鐵臉色這才好了一些，他接過酒，得意道：「我開口了虎哥能不答應？若是大哥找來的打手能解決林天凡也就罷了，要是解決不了，虎哥就直接下來屠了棗頭村！」
說到這裡，王鐵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陰狠的殺意，柳氏聽後，眼底也閃過一抹得意。
林天凡近來又是打虎，又是賺銀子，連帶他那兩個老婆也跟著沾光。
村婦們原本是最羨慕自己的，最近口裡都是蘇香和葉輕雪那兩個小賤蹄子，她怎麼能舒服？
一想到林天凡死後，蘇香和葉輕雪的慘狀，柳氏的心裡就微妙的舒服起來。
兩人坐著馬車下山，剛到縣裡，突然就接到小廝傳來的急報：
「二爺，您趕緊去一趟縣衙吧，大事不好了！」
什麼？
大事不好了。
王鐵眯眼咂摸著，反應過來，難道是大哥把林天凡斬了，貪上了人命官司？
不過這有什麼大事不好的？縣衙中的沈副管事是他哥的把兄弟，有他疏通，大哥一定啥事沒有，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出來。
想到這裡，他斥了一句：「慌什麼，屁大點事也值得來報告我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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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喝了半壺酒，又將柳氏安頓在一個客棧中，他這才不緊不慢去了衙門。
這些年，他和他哥手上也有不少人命官司，可現在不還是好好的？
就算他哥真的殺了林天凡，有沈卓大哥在，也不是什麼大事。
王鐵晃晃悠悠到了衙門，這裡的衙役都已經認識他了。
誰不知道王家兄弟跟沈副管事的關係？平時見面，他們總會跟王鐵客套幾句。
誰知今日，門口這個衙役臉色古怪。
王鐵奇道：「老張，你這是什麼表情啊，見到我怎麼哭喪個臉？你老娘沒了啊？」
還我老娘？是你哥！
老張無奈一嘆，他見周圍沒人，仗著沈卓和王家兄弟這層關係：「二爺，您可別逗樂子了，你大哥王虎被人殺了，你還沒聽說嗎？」
「什麼？」
王鐵當即一把抓住老張的手，厲聲道：「你敢咒我哥？」
「二爺，這種事我怎麼敢胡說？您大哥的屍體就在裡面停著呢，他被人殺了！」老張的手像是被鐵鉗抓住一般，疼的直吸涼氣。
轟！
見老張再次確認，王鐵眼前一黑，差點沒一頭栽倒下去，眼前一陣跑馬燈過去，他才勉強站穩。
王鐵死死鉗住老張，從牙縫裡崩出幾個字：「是誰殺了我哥？」
他哥可是鄉紳啊！
而且前幾日他們王家又在縣城雇了那麼多打手，怎麼可能說被殺就被殺了？
這些打手難道是吃屎的嗎！
王鐵至死不願相信，他大哥會被人殺死，可是突然他腦中電光火石想到了一個人。
林天凡。
難道說他大哥是被林天凡殺的？
可林天凡就是個平民，他哪兒來的膽子，敢殺鄉紳呢？
王鐵這個人思維固化很嚴重，覺得他們恃強凌弱就是正常，而底層的人是不允許反抗的。
老張雙手被掐的發青，但他也知道對方難以接受，便很體諒的低聲道：「二爺，這個我也不知道啊，聽裡面的傳言是林天凡殺的。」
「不過這個，咱們也不能確定，縣令大人還沒將判決發下來呢，你還是先回家等結果吧。」
轟！
王鐵眼前一黑，不可置信的搖著頭，老張這才藉機掙開了他的手。
「二爺啊，人死不能復生，你節哀啊……」
王鐵現在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他滿腦子都是林天凡殺了他哥。
王虎是一家之主，是整個王家的希望，他們家中很多地產，人脈關係都要靠著大哥，大哥死了王家也就死了一大半啊。
可是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大哥堂堂鄉紳，林天凡就是一介平民，他怎麼敢！
自己這是在做夢嗎？林天凡就不怕被抓進大獄裡嗎？！
殺了鄉紳可是誅三族的。
在憤怒之餘，王鐵又無比後悔，原本王家在這沛縣中是鐵桶一個，別人見到他也得尊稱一句『二爺』。
現在大哥沒了，他王家的損失多少，都不是用銀子能算出來的。
出一時之氣，能和大哥相比嗎？
就算林天凡真因為殺鄉紳被誅三族了，又怎麼樣？他哥也活不過來了！
「王家的天要塌了，要塌了啊……」
王鐵受到了劇烈的打擊，種種情緒湧上心頭，最後竟然一口老血噴了出去。
他搖搖晃晃向柳氏所在的客棧行去，腳下發飄，好像在做夢一般。
「二爺，二爺！」老張見王鐵這丟了魂的模樣，忍不住在後面叫了幾聲，可是王鐵像沒聽見一般。
老張無法，他如今在站哨呢，不敢擅自離開。
王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客棧的，他失魂落魄的開啟了柳氏那間上房的大門。
柳氏正美滋滋的對著銅鏡，描眉畫眼。
突然見王鐵挺屍一般，站在大門口，當即嚇了一跳，連忙道：「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是大哥那邊出啥事了嗎？你去找沈副管事啊……」
柳氏見王鐵眼睛直勾勾的，沒了焦點，開始害怕了。
她連忙去拍打王鐵的後背，又給他灌了一大杯涼茶：「當家的，當家的，你別嚇我啊，快來人，叫郎中！」
可是她這話還未說盡，王鐵就扶著門框，掙扎著爬起。
柳氏見王鐵還有氣兒，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
「沒心肝的，你可嚇死我了！」
王鐵冷笑，嚇死你了？
這算什麼。
他深吸口氣，感覺自己的腦漿都要炸了：「我剛才在縣衙聽到一個訊息。」
「大哥死了，林天凡殺了大哥。」
「什麼？！」柳氏原本笑意盈盈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自己能嫁入王家，就是看上了王家的萬貫家產，現在王家的頂樑柱沒了，自己所有的美夢都要泡湯了！
她要淪落成蘇香，葉輕雪那樣的女人了。
柳氏當即恨得雙眼猩紅，像是中邪了一半，悽厲慘叫一聲。
隨後，她衝到客棧後廚，抄起一把菜刀就向外面跑去。
王鐵罵了一句：「蠢婦，你要幹什麼去！」
大哥已經沒了，她又想去發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