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合法的跨國商業調查隊直接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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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

  三架印著凌霄暗金標誌的黑灰色武裝直升機,蠻橫地懸停在曼城最高檔的四季酒店樓頂。

  直升機的螺旋槳瘋狂絞碎了東南亞濕熱的季風。

  公海漁船甲板上那股濃烈的鐵鏽血腥氣,仿佛順著這股狂風一路吹了過來。

  頂樓停機坪上,幾十個當地警員被氣流吹得東倒西歪。

  警帽被卷上半空,刺鼻的航空煤油味嗆得他們連連咳嗽。

  林語冰穿著一身毫無褶皺的緊身黑西裝,踩著細高跟鞋。

  直接從離地一米多高的機艙門躍下。

  「噠。」

  尖銳的鞋跟重重敲在滾燙的水泥地面上,聲音冷硬得像一塊生鐵。

  緊接著,三百名全副武裝的凌霄法務安保如同黑色潮水般湧出。

  清一色的黑西裝、墨鏡,右手提著純銀色的防爆公文包。

  整齊劃一的皮鞋踩踏聲,震得樓頂的防水層都在發顫,壓迫感鋪天蓋地。

  曼城警長硬著頭皮迎上來,滿臉都是被高溫和恐慌激出的油汗。

  他身上那件短袖警服早被汗水泡透了。

  黏糊糊地貼著後背,散發著一股隔夜發酵的酸餿味。

  「林……林首席,這裡是曼城的地界!」

  警長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膝蓋骨軟得直發酸。

  「樓下那位是歐洲來的貴客,你們財團不能這麼不講規矩,直接帶人衝進去啊!」

  林語冰停下腳步,無框眼鏡的鏡片上反過一道刺目的白光。

  她纖細的手腕猛地一翻。

  一份厚達百頁的文件,直接粗暴地砸在警長汗津津的胸口。

  紙張鋒利的邊緣刮過警長的下巴,剌出一條紅色的細痕。

  「看清楚,這是《跨國技術竊取索賠書》。」

  林語冰紅唇輕啟,聲音里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

  「樓下總統套房裡的那個歐洲人,指使間諜竊取凌霄核心機密,涉案索賠金額五千億積分。」

  警長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五千億積分?把他們整個國家的國庫掏空了都賠不起!

  胃裡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絞痛,苦膽水順著食道直往上頂。

  他只能死死捂著肚子,乾咽了一口帶血腥味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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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國際商業條約,我們現在有權對他在全球的藏身處,進行資產凍結與合法索賠。」

  林語冰抬起塗著紅指甲的手,指著腳下的整棟大樓。

  「立刻把樓頂的水塔主閥門焊死,切斷這棟酒店的所有外接電纜。」

  警長驚恐地瞪大眼睛,喉結瘋狂上下滾動。

  「斷水電?裡頭可還有其他客人……」

  「我只說一遍。」

  林語冰直接打斷他,語氣里的殘忍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違約條款即刻生效,物理封鎖總統套房。」

  「任何人敢送一滴水進去,或者提供一瓦特的電。」

  「我明天就讓雲霄AI,把你們國家的所有外匯儲備和航運港口全部鎖死。」

  警長咽下喉嚨里泛酸的苦水,再也不敢放半個屁。

  只能眼睜睜看著三百個西裝暴徒,提著手提箱衝進樓道。

  粗暴地用大鐵錘砸爛了配電箱,剪斷了所有的主線纜。

  合法索賠,就是最恐怖的賽博極刑。

  三天。

  整整三天。

  豪華酒店的水電被徹底物理掐斷,仿佛一座死城。

  頂層總統套房裡,窗戶全被防彈玻璃死死封著,連一絲風都透不進來。

  外頭是接近四十度的熱帶毒太陽。

  屋裡就像個不透風的鐵皮燜烤箱,悶得人連肺泡都要炸開。

  空氣里死死捂著一股尿騷味和酸腐的汗臭味。

  熏得人只要深吸一口氣,就會忍不住乾嘔。

  歐洲老錢家族的接頭人保羅,此刻正像條脫水的爛狗。

  他四肢攤開,趴在衛生間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

  身上那套十幾萬歐元的高定西裝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名貴的絲質內褲,慘白的皮膚被悶出了大片大片的紅疹子。

  渴。

  嗓子眼像塞進了一把滾燙的碎玻璃碴子。

  只要咽一下口水,就剌得血肉模糊。

  保羅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抽筋,擰成了一團死結。

  疼得他牙齒瘋狂磕碰,發出「咯咯咯」的清脆響聲,連牙床都在發顫。

  他雙手死死扒著馬桶邊緣,指甲因為用力過猛已經翻卷。

  滲出的暗紅色血絲,混著馬桶邊上的黃垢。

  馬桶水箱裡的最後一滴死水,昨天晚上就被他舔乾淨了。

  「嘔——」

  他乾癟的胃壁瘋狂收縮摩擦,張大幹裂出血的嘴唇乾嘔。

  卻連一滴膽汁都吐不出來,只能咳出幾口帶著濃烈咸腥味的紅白血沫。

  門外一直安安靜靜。

  沒有警察來救他,沒有電話鈴聲,甚至聽不到一點走廊里的腳步雜音。

  只有這種絕對的死寂,和四十度的高溫,在一點點鋸斷他的神經纖維。

  這就是凌霄財團的降維打擊。

  不用槍,不用炮。

  就用絕對的資源壟斷,把你活生生渴死在這堆昂貴的真皮家具里。

  「瘋子……晏清風就是個瘋子……」

  保羅的眼珠子布滿駭人的紅血絲,瞳孔已經開始渙散。

  絕望和生理崩潰,徹底摧毀了他作為貴族的心理防線。

  這種鈍刀子割肉的賽博極刑,比直接賞他一顆子彈要恐怖一萬倍。


  摸起那支價值十萬歐元的純金萬寶龍鋼筆。

  拔下筆帽,鋒利的純金筆尖閃著冷硬的反光。

  他雙手死死握著筆桿,對準自己脖頸上還在微弱跳動的頸動脈。

  「呃啊!」

  喉嚨里擠出一聲漏風的嘶吼。

  尖銳的筆尖,粗暴地扎穿了脖子上的皮肉,生生捅進了血管里。

  「噗嗤!」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

  直接濺在昂貴的大理石牆面上,順著牆磚往下淌。

  濃烈的鐵鏽血腥味瞬間充滿整個衛生間,蓋住了那股子尿騷氣。

  保羅渾身劇烈抽搐了幾下。

  雙腿把地磚蹬得「嘎吱」作響。

  隨後喉管里發出難聽的拉風箱聲,死魚一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徹底斷了氣。

  「砰!」

  五分鐘後,總統套房厚重的紅木大門被法務安保暴力踹開。

  沉悶的撞擊聲震落了門框上的灰塵。

  林語冰踩著細高跟鞋走了進來。

  滿地都是還沒幹透的黏稠血污,紅得發黑。

  高跟鞋踩在血水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吧嗒、吧嗒」粘連聲。

  她停在保羅還在滲血的屍體前,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

  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鏡片沒有沾染一絲污濁。

  林語冰隨手掏出加密通訊器,按下撥號鍵。

  電話那頭傳來晏清風辦公室里,冰塊撞擊酒杯的清脆聲響。

  「晏爺,法務清算完畢。圖紙的買家受不了斷水,自己簽了死亡確認書。」

  林語冰的聲音在死寂的兇案現場迴蕩,透著毫無生氣的冷血。

  她嫌惡地看著鞋尖上沾著的一絲碎肉,在旁邊乾淨的地毯上蹭了蹭。

  「不過晏爺,這種拿著索賠單,追著耗子滿世界跑的活兒,效率太低了。」

  林語冰紅唇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踩著滿地鮮血轉過身。

  「我們要燒掉巴黎的電網,物理收割那幫老資本,就得把網撒得更大點。」

  「我們得先把眼睛,直接埋進歐洲那幫老骨頭的床底下。葉輕眉那邊,準備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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