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中東土豪揮舞著支票本來漢東,只為求晏爺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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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團幽藍色的核聚變冷光,雖然只亮在漢東地下三百米。

  但它散發出的刺骨寒意,卻順著光纜和電波,直接凍結了全球的金融大盤。

  石油崩盤了。

  數萬億美金的能源期貨,在短短三分鐘內變成了一堆發臭的數字垃圾。

  這種恐慌,就像是一股實質化的悶熱低氣壓。

  死死捂在全球每一個產油國的頭頂上,硬生生剝奪了所有人的呼吸權。

  杜拜,哈利法塔頂層的王室會議室里。

  中央空調明明調在恆溫二十四度。

  但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王儲們,衣服全被湧出的冷汗濕透了。

  純白色的昂貴長袍死死貼在後脊樑上,濕乎乎的。

  被冷風一激,凍得人渾身打擺子,上下牙齒不受控制地瘋狂磕碰。

  「快!備機!去漢東!」

  老國王手裡那串盤了十幾年的小葉紫檀佛珠,「啪」的一聲被捏斷了。

  圓潤的珠子砸在大理石地板上,亂滾亂跳,發出讓人心慌的脆響。

  「帶上國家金庫里所有的地契!帶上鋰礦和金礦的產權證!全帶上!」

  不到兩個小時,漢東國際機場的空域警報聲悽厲炸響。

  七十八架奢華的私人定製客機,根本不管國際空域的管制協議。

  像是一群被火燒了尾巴的肥鴨子,不管不顧地強行迫降在漢東的跑道上。

  橡膠輪胎瘋狂摩擦柏油路面,刺鼻的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此時的凌霄大廈一樓大廳。

  中央空調依舊噴吐著不帶感情的冷氣,溫度被死死鎖在十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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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群平時在國際上拿純金鋪路、高高在上的石油大亨。

  現在就像菜市場裡搶特價白菜的大媽一樣,毫無尊嚴地擠在一起。

  幾十號人肉貼著肉,名貴西裝和白袍全擠成了皺巴巴的鹹菜乾。

  大廳里瀰漫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那是幾萬美金一瓶的定製古龍水和沉香薰香。

  混雜著他們在恐慌下,從腋下和後背湧出來的濃烈冷汗酸臭味。

  這股怪味熏得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直想乾嘔。

  「讓我們進去!我是沙特王儲阿齊茲!」

  一個滿臉大鬍子的土豪,手裡死死攥著一個鑲滿鑽石的純金密碼箱。

  他喉結瘋狂上下滾動,乾咽著口水,嗓子劈成了兩半,破了音。

  「箱子裡是一萬英畝油田的地契!我要見晏爺!」

  「吵什麼吵?號喪呢!」

  一聲粗暴的厲喝,從大廳內部的旋轉門後傳來。

  周遠穿著件發黃的黑背心,趿拉著軍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軍靴鞋底重重砸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沉悶的壓迫聲。

  他嘴裡叼著根劣質香菸,繚繞的煙霧透著股嗆人的煙油子味。

  周遠走到阿齊茲面前,眼皮耷拉著,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阿齊茲身後的兩個黑人保鏢剛想上前,手還沒摸到腰間的槍柄。

  「咔噠、咔噠!」

  周圍立刻閃出十幾名「暗劍」僱傭兵,冰冷的槍口直接暴戾地頂在保鏢的後腦勺上。

  濃烈的槍油味和鐵鏽味,瞬間壓住了大廳里的古龍水味。

  阿齊茲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

  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膝蓋軟得直打彎。

  「不不不!別開槍!我們是來談合作的!」

  周遠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阿齊茲高昂的白袍領子。

  猛地往下一拽。

  「啪、啪。」

  周遠抬起右手,用手背不輕不重地在阿齊茲那張肥臉上拍了兩下。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里格外刺耳。

  滾燙的菸灰順著周遠的嘴角掉下來,正好落在阿齊茲那件名貴的白袍上。

  瞬間燙出一個邊緣發黑的焦窟窿,冒出一縷刺鼻的布料焦糊味。

  阿齊茲根本不在乎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白袍被毀了。

  他只知道,如果今天拿不到核聚變的份額,明天沙特王室就會在暴跌中變成要飯的乞丐。

  「油田地契?你拿這破紙來漢東擦屁股,我都嫌喇手。」

  周遠一口濃煙噴在阿齊茲臉上,嗆得對方直翻白眼。

  「晏爺說了,石油現在就是垃圾。你拿垃圾來換我們的核聚變矩陣?」

  阿齊茲不僅不敢發怒,反而強行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他臉上的橫肉因為心虛,一抽一抽地跳動著。

  「周部長……周爺爺!您行行好!」

  阿齊茲聲音抖得像篩糠,死死扒著周遠粗壯的小臂。

  十根又粗又胖的手指用力摳進肌肉里,指甲邊緣泛起慘白。

  「只要能買到一個接入資格,錢不是問題!」

  阿齊茲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眼底全是紅血絲。

  「沙特的金礦、歐洲的離岸資產,只要晏爺點頭,全拿走!」

  「周爺爺,您就透個底吧!」

  旁邊一個阿聯的老土豪也擠了上來,急得假牙都快掉出來了。

  老頭嘴唇發紫,雙手像爪子一樣扒著周遠的後背。

  「我們連夜飛了八千公里,連一口水都沒敢喝啊!只要晏爺肯見一面,讓我當場認乾爹都行!」

  周遠嫌惡地甩開這幫老頭子,胳膊肘一拐,硬生生頂在阿齊茲的軟肋上。

  阿齊茲疼得悶哼一聲,胃酸一股腦地頂上食道。

  他強忍著沒吐出來,硬生生把泛苦的酸水咽了回去,眼巴巴地盯著半空。

  「嗡——」

  大廳中央的空氣,突然發出一陣高頻的震動聲。

  頭頂的幾百個全息投影儀同時亮起刺目的藍光。

  一道足有十米高的巨大全息影像,如同神明降世般,瞬間凝結在半空中。

  那是晏清風。

  他穿著毫無褶皺的黑西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曾經不可一世的財富主宰。

  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溫度,冷得讓人骨縫發酸。

  那股比絕對零度還要冰冷的壓迫感,讓大廳的溫度似乎又降了五度。

  幾個上了年紀的土豪心臟承受不住這種恐慌,捂著胸口倒抽冷氣。

  臉色憋得發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離了水的爛魚。

  大廳里的嘈雜聲瞬間消失。

  幾十個中東富豪嚇得雙腿一軟,「撲通撲通」地跪倒在冰冷的地磚上。

  膝蓋磕出沉悶的響聲,卻沒人敢喊一句疼。

  晏清風薄唇微啟,聲音通過立體音響砸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想要我的能源?」

  晏清風的語氣平淡得可怕,就像是在談論怎麼捏死一隻爬蟲。

  「可以。」

  阿齊茲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裡爆出一團狂喜。

  他剛想道謝,胃裡卻因為緊張一陣劇烈抽搐,喉嚨發緊發乾,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晏清風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隨意點了點。

  「三天內。把歐洲老錢資本在你們國家投資的所有油井、煉油廠,還有相關的金融資產。」

  「全給我炸了,或者燒了。」

  晏清風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冷酷。

  「就當是,你們來漢東求我賞飯吃的見面禮。」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炸掉歐洲老錢資本的資產?

  那可是幾百年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是控制著半個西方命脈的隱秘巨鱷!

  這不是在做生意,這是逼著他們納投名狀,去跟歐洲資本真刀真槍地干啊!

  阿齊茲癱坐在地上,大理石地磚的寒意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腦子裡瘋狂計算著得罪歐洲老錢的下場。

  那些傳承幾百年的吸血鬼,手裡的暗殺網絡可是會要命的。

  大廳里只剩下幾十個富豪喉結瘋狂上下滾動。

  吞咽乾澀唾沫的「咕嚕」聲,在此起彼伏地迴蕩。

  阿齊茲臉上的肥肉劇烈抖動,牙齒磕碰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晏……晏爺……真要全炸了?歐洲那邊會派艦隊來跟我們拼命的!」

  晏清風的全息影像慢慢變淡,化作無數藍色的光點飄散。

  半空中,只留下一句讓人頭皮發麻的話。

  「怕拼命,那就回去等死。」

  周遠把菸頭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狠狠碾滅。

  鞋底摩擦地磚發出乾澀的「刺啦」聲。

  他衝著地上的阿齊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怎麼樣啊王儲殿下,我們漢東別的沒有,就是炸藥管夠。」

  周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里透著趕盡殺絕的囂張。

  「你是想自己動手點火,還是我派兄弟去幫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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