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直奔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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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匹馬出了永安鎮,沿著商道往東走。

  梁伯鈞已經被安排妥當,跟著青城派下山的弟子一起回灌縣。

  臨走時,老頭子抱著那隻竹筒,跟抱親兒子一樣,眼眶還泛著紅。

  葉無忌沒回灌縣。

  他帶著柳素娘,在鎮口分了道,往北走了。

  柳素娘騎在白馬上,屁股在馬鞍上挪了好幾下,才勉強找到一個不那麼磨人的姿勢。

  她今天換了件窄腰的鵝黃短襦,下面配著靛藍長裙。

  料子很薄,風一吹就貼在腿上,將兩條大廠腿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偷偷看了一眼葉無忌的背影,又趕緊收回視線。

  「大人,咱們這是去哪兒?」

  「襄陽。」

  柳素娘愣了一下。

  「襄陽?那不是宋蒙交戰的前線嗎?」

  「嗯。」

  「大人去那裡做什麼?」

  葉無忌沒有立刻回答。

  他一手握著韁繩,另一隻手搭在大腿上,手指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獨孤求敗的劍冢。

  他前世讀過《神鵰》,楊過就是在襄陽附近的深山裡找到那座劍冢,得了玄鐵重劍,還被那隻丑雕帶著練功,武力直接飆升到五絕水準。

  劍冢里除了重劍,還有獨孤求敗畢生的武學感悟。

  天下第一劍客的遺產。

  混沌之氣配上獨孤劍意,先天第五層那道窗戶紙,說不定就能捅破。

  這些話,當然不能跟柳素娘講。

  「有點私事要辦。」

  他輕描淡寫地答了一句。

  「路不近,大概要走七八天。」

  柳素娘的臉色變了變。

  七八天。

  就她和他,兩個人。

  七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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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身邊不帶親兵嗎?」

  「帶什麼親兵,嫌路上不夠鬧騰?」

  柳素娘咬住嘴唇,沒再問了。

  她心裡清楚,葉無忌的武功已經到了不需要人護衛的地步。

  方才在竹林里,他用一截枯竹枝就震飛了精鋼摺扇,捏碎頸骨跟捏豆腐一樣輕鬆。

  這種人,走到哪兒,哪兒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問題是,跟他單獨待在一起,才是最不安全的。

  官道上行人不多。

  偶爾有挑擔的腳夫從對面走過,看見兩人一前一後騎馬而行,都以為是哪家的富貴公子帶著自家娘子出遠門。

  走了大半個時辰,葉無忌勒住馬。

  「歇一會兒。」

  路邊有棵大榕樹,樹冠遮出一片蔭涼。

  葉無忌翻身下馬,把棗紅馬拴在樹根上,走到了白馬旁邊。

  柳素娘還沒來得及自己下馬,葉無忌已經伸出雙手,掐著她的腰,直接把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她的身子落在他懷裡,整個人的重量全都壓在他的臂彎上。

  那件鵝黃短襦系得松,領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白膩膩的皮肉。

  這女人三十多歲的人了,皮膚卻嫩得跟剛剝殼的雞蛋一樣。

  葉無忌的目光掃了一眼,沒多停留。

  柳素娘察覺到了,趕緊掙開,低著頭站到一旁,一隻手去拽領口。

  大腿根那股酸軟又竄了上來,她兩條腿不自覺地併攏,膝蓋打著顫。

  葉無忌瞥了她一眼。

  「腿還軟?」

  柳素娘的臉騰地紅了。

  「大人別提了。」

  「我說的是騎馬騎的。」

  葉無忌從馬袋裡翻出一隻水囊扔給她。

  「你想到哪兒去了?」

  柳素娘接住水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擰開水囊喝了兩口,涼水灌進喉嚨,臉上的燒才退了些。

  葉無忌心裡暗笑,這娘們兒臉皮薄得跟紙一樣,稍微一逗就紅到脖子根,偏偏身子又熟得不行。

  這反差,真他娘的帶勁。

  葉無忌靠在樹幹上,仰頭看著樹冠間漏下來的日光。

  「你以前去過襄陽嗎?」

  「沒有。」

  柳素娘搖了搖頭。

  「嫁到青城派之後,最遠只到過永安鎮。」

  「那正好,就當帶你出來散散心。」

  柳素娘張了張嘴。

  散心?

  你把我從丈夫身邊帶走,在松林里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在東廂房的門板上把我按得喘不上氣,完了告訴我這叫散心?

  「大人,您說的這些話,妾身真不知道該怎麼接。」

  葉無忌笑了。

  「不用接,聽著就行。」

  他收回目光,正了正神色。

  「到了襄陽,可能會有些兇險。」

  「你不會武功,到時候緊跟著我,別亂跑。」

  柳素娘點了點頭。

  她對「兇險」兩個字沒什麼概念。

  只要葉無忌在身邊,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

  這種依賴,讓她自己都覺得可悲。

  兩匹馬重新上路。

  午後官道上熱浪蒸人,柳素娘騎了半天,後腰酸得不行。

  那件鵝黃短襦被汗浸透,貼在後背上,連裡頭褻衣的輪廓都印了出來。

  她坐姿越來越歪,身子往一邊倒,快要從馬上滑下去了。

  葉無忌策馬靠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從白馬上撈了過來,橫放在自己的馬鞍前面。

  柳素娘驚叫一聲,整個人側坐在葉無忌懷裡,後背緊緊靠著他的胸口。

  「大人!」

  「你那騎法再走半個時辰就得摔下來,老實坐著。」

  葉無忌一手握韁繩,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

  棗紅馬馱著兩個人,步子依舊平穩。

  柳素娘渾身發僵,不敢亂動。

  她的腰被他的手臂圈著,後背是他結實的胸膛,體溫隔著幾層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她的裙子在馬鞍上蹭得往上翻,露出半截小腿。

  她想伸手去扯,又不敢大動作,只好夾緊了雙腿。

  葉無忌的手擱在她腰間,掌心正好卡在腰窩那一塊。

  那個位置,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摸到她軟得沒有一點骨頭架子的腰肉。

  真他娘的。

  這女人十幾年山上的日子是怎麼過的,一把腰掐下去跟水做的一樣。

  官道上有趕路的貨郎經過,好奇地朝這邊張望。

  柳素娘趕緊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領口裡。

  「別動。」

  葉無忌在她頭頂說了一句。

  他的下巴幾乎貼著她的發頂,說話時的氣流拂過她的耳朵,熱乎乎的。

  柳素娘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咬住下唇,死死盯著馬鬃,一句話都不敢說。

  就這麼走了小半個時辰。

  柳素娘的身子漸漸從僵硬變得鬆軟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後腦勺已經靠上了葉無忌的肩窩,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像一隻被撿回來的貓。

  葉無忌忽然開口:「你在青城山上待了十幾年,就沒想過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

  「掌門夫人不能隨便下山。」柳素娘小聲回答。

  「現在你不是掌門夫人了。」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可落在柳素娘耳朵里,卻重得要命。

  她沉默了很久。

  「妾身知道。」

  葉無忌的手掌在她腰上拍了拍。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安撫。

  「到了襄陽,給你買兩身新衣裳。」

  「你那些靛藍青色的裙子太素了,不好看。」

  柳素娘愣住了。

  她跟趙玉成成親十幾年,趙玉成從來不關心她穿什麼。

  有一年她生辰,趙玉成記錯了日子,第二天才想起來,匆匆忙忙在鎮上買了根素木簪賠罪。

  就是那根蘭花簪。

  而眼前這個男人,奪走了她的清白,毀掉了她的名節,卻在路上隨口說要給她買衣裳。

  她不知道這算什麼。

  「大人不用破費。」

  「又不花你的錢,操什麼心。」

  柳素娘不說話了。

  她把臉偏向一側,讓風吹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眼角有點濕,她用手背飛快地蹭了一下。

  太陽西沉的時候,兩人在一處驛站停下來過夜。

  驛站不大,只有三間客房。

  掌柜是個黑胖子,看見葉無忌摟著柳素娘進門,眼珠子在柳素娘身上轉了一圈,嘿嘿笑著遞上鑰匙。

  葉無忌要了最裡面那間,讓驛卒搬了熱水進去。

  柳素娘站在門口,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大人,妾身可以住隔壁。」

  「隔壁漏風。」

  「妾身不怕冷。」

  「我怕。」

  葉無忌走進屋裡,回頭看著她。

  「進來。」

  柳素娘的兩條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她知道進了這扇門意味著什麼。

  可她更知道,她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不。

  她心底有個聲音在說,你也根本不想拒絕。

  她攥緊裙擺,低著頭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上了。

  柳素娘洗完澡出來,換了件月白色的薄衫。

  那衫子是她自己帶的,料子細軟,本是睡覺穿的,領口開得比白天的短襦還低。

  頭髮沒幹透,濕漉漉地搭在肩上,幾縷碎發貼著臉頰。

  葉無忌坐在桌邊,把油燈撥亮了些。

  「過來。」

  柳素娘站在原地沒動。

  她兩隻手絞著衣帶,月白薄衫被水汽浸得半透,裡面的褻衣若隱若現。

  「過來。」

  葉無忌又說了一遍,語氣沒有加重,卻讓她膝蓋發軟。

  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葉無忌抬起手,手指勾住她那件月白薄衫的盤扣,一顆一顆地往下解。

  柳素娘低著頭看著他的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身體卻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

  第一顆。

  第二顆。

  第三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葉無忌解到第四顆的時候停住了。

  「你今天在馬上靠著我的時候,心跳一直沒停過。」

  柳素娘不敢看他的眼睛。

  「從青城山出來到現在,你一直在想什麼?」

  「妾身什麼都沒想。」

  葉無忌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你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耳朵都是紅的。」

  柳素娘的呼吸徹底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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