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劍道天才,可惜遇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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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輪,沈清硯的對手是吳天。鍊氣大圓滿,雷靈根,狂暴型選手。

  消息一出,外門弟子們沸騰了。

  「吳天對沈立?這還用打嗎?吳天的雷系法術專克劍修,沈立就算鍊氣八層也沒用。」

  吳天本人更是信心滿滿,上台後嘴角帶著不屑:「鍊氣八層,能走到第十輪,運氣不錯。不過,到此為止了。」

  沈清硯沒有接話。

  裁判宣布開始。

  吳天雙手一翻,掌心雷光迸射,兩道電弧如同毒蛇般朝沈清硯撲去。

  沈清硯施展青影步,身形一閃,避開第一道電弧。第二道電弧卻像長了眼睛,在空中拐了個彎,追上了他。他長劍出鞘,青元斬劈出,劍氣與電弧相撞,電弧被斬散,他的手臂被電得微微發麻。

  吳天不給喘息機會,雙手連揮,電弧一道接一道地射來。

  沈清硯在擂台上左突右閃,青元斬、青元刺、青元旋三式交替施展,將逼近的電弧一一擊散。

  他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一些,電弧擦過衣角,在青色長衫上留下了幾道焦痕。

  台下的弟子們看得心驚肉跳:「沈立撐不住了!吳天的雷法太霸道了!」

  沈清硯身形不斷移動,腳步越來越慢,劍法也越來越亂。

  這一切都是他演出來的。

  一個鍊氣八層的修士,面對鍊氣大圓滿的雷法狂攻,本來就該是這樣的表現。

  太從容會引人懷疑,太狼狽又顯得假,他需要恰到好處地表演,讓所有人覺得他已經到了極限,差一點就要輸了,可偏偏就差那一點。

  這種分寸感,他拿捏得爐火純青。

  吳天看出了他的「窘境」,冷笑一聲,雙手合十,凝聚出一顆拳頭大的雷球,雷光刺目,嗡嗡作響。

  「雷爆!」

  雷球呼嘯而出,直奔沈清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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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硯看著那顆雷球,深吸一口氣,抬起長劍,劍尖對準雷球,向前一刺。

  這一劍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遲緩,仿佛他已經力竭,連劍都舉不動了。但就在劍尖觸及雷球的瞬間,一股凌厲至極的劍氣從劍尖爆發出來,雷球「噗」的一聲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電弧,四散飛濺。

  吳天愣住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青光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前三寸處。

  「承讓。」

  沈清硯收劍入鞘。

  台下沉默了片刻,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他居然贏了!鍊氣八層贏了鍊氣大圓滿?!」

  「那一劍到底是什麼?怎麼連雷球都能破?」

  沈清硯沒有理會這些聲音,轉身走下擂台。

  他的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腳步也有些虛浮,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但他沒有倒下,他一步步地走下了擂台,走到休息區,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這一切,都是演給那些長老看的。

  演戲要演全套,既然前面演了力竭,後面就要演恢復,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第十一輪,沈清硯的對手是周鐵山。

  周鐵山,鍊氣九層,體修。他的肉身強悍得不像話,前九輪全勝,而且每一場都是碾壓。

  他的拳法剛猛無鑄,一拳下去,擂台的地面都會裂開幾道縫。他的防禦力更是驚人,對手的攻擊打在他身上,連他的皮都蹭不破。

  有人說,他的肉身強度已經堪比築基初期。

  所有人都認為,沈立到此為止了。

  沈清硯走上擂台,看著面前這座鐵塔般的漢子,心中依然平靜。

  周鐵山的防禦確實強,但破他的防不需要劍意。

  他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在不暴露劍意的情況下贏下周鐵山,比如攻擊關節、眼睛、咽喉等薄弱部位,比如利用身法消耗他的體力,比如用符篆輔助。

  但這些方法要麼太耗時間,要麼會暴露他的戰鬥經驗遠超鍊氣期,不如乾脆利落地用青元劍訣正面突破,反而更符合「劍道天才」的人設。

  裁判宣布開始。周鐵山沒有動,他等著沈清硯出劍。

  沈清硯拔劍,青光一閃,青元斬直奔周鐵山胸口。周鐵山不閃不避,劍氣斬在他的胸口,發出「鐺」的一聲,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皮膚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的肉身也太強了吧?青元斬都破不了防!」

  周鐵山低頭看了看胸口的白印,搖了搖頭:「力度不夠。」

  沈清硯沒有氣餒,長劍連揮,青元斬、青元刺、青元旋三式交替施展,劍氣如暴雨般落在周鐵山身上。

  周鐵山依然沒有動,任由劍氣斬在自己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他的衣服被劃得稀爛,露出古銅色的皮膚,皮膚上滿是白印,但沒有一道傷口。

  沈清硯收劍,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力猛地一漲,鍊氣九層!

  台下再次炸開了鍋。

  「鍊氣九層!他竟然是鍊氣九層!」

  周鐵山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鍊氣九層也沒用。我說過,你破不了我的防禦。」

  沈清硯沒有說話。

  他閉上眼睛,將靈力凝聚到劍尖,然後猛地睜開眼,一劍刺出。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只有極致的速度和極致的精準。

  劍尖點在了周鐵山胸口正中央,那裡是之前幾十劍反覆擊打的同一個點。

  幾十道劍氣的力量疊加在同一個位置,已經將那裡的護體罡氣削弱到了極限。

  這一劍,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周鐵山的胸口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他的臉色猛地一變,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十幾步,掉出擂台。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裡有一道細細的紅點,鮮血正從紅點中滲出來。

  「你……」

  周鐵山抬起頭,看著沈清硯,眼中滿是震驚。

  沈清硯收劍入鞘,淡淡道:「承讓。」

  周鐵山沉默了片刻,轉身走了。

  台下議論紛紛,但沒有人懷疑沈清硯用了什麼超出鍊氣期的手段。

  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個鍊氣九層的劍修,用精準的攻擊找到了體修的弱點,僅此而已。

  高台上的長老們也只是微微點頭,評價了一句「劍法精準,眼力不俗」,並沒有像原著中那樣大驚小怪。

  第十二輪,對手是蘇婉清。

  蘇婉清的手段層出不窮,爆裂符、增速丹、傀儡獸、毒煙彈、迷魂香……她像是一個移動的百寶箱。但她能用的符篆和丹藥都有品階限制,這是宗門大比的規矩。

  一階極品已經是極限,而且還有一定的數量限制。而一階極品的爆裂符,威力也就相當於鍊氣大圓滿的全力一擊。

  對沈清硯來說,這種程度的攻擊,閉著眼睛都能擋下來。

  蘇婉清拋出一張一階極品爆裂符,火光直奔沈清硯。

  沈清硯長劍一揮,劍氣將火光擊散。

  蘇婉清又拋出三張,被三道劍氣擊散。她還想掏更多,沈清硯的身形已經到了她面前,劍尖抵住她的咽喉。

  「承讓。」

  蘇婉清苦笑一聲,認輸下台。

  第十三輪,林逸對周鐵山。

  這一場比試,懸念不大,卻依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鐵山是體修,防禦驚人,前十二輪幾乎沒有人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口。林逸則是劍道天才,劍法凌厲,攻勢如潮。一個是最堅固的盾,一個是最鋒利的劍,這樣的對決,誰都不想錯過。

  兩人在擂台上站定。周鐵山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胸口還纏著繃帶,那是上一輪被沈清硯留下的傷口,雖然不深,卻讓他的防禦出現了一絲破綻。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目光沉穩地看向林逸。

  「你的劍法確實強,但靈力消耗也大,我不信你能在我面前撐過一炷香。」

  林逸沒有接話。他拔出腰間那柄雪白的長劍,劍尖斜指地面,目光清冷如霜。


  周鐵山沒有急著進攻。

  他的戰術從來都是後發制人,先扛住對手的攻勢,等對方力竭,再一舉反攻。他雙臂交叉護在胸前,雙腿微曲,重心下沉,如同一座紮根在擂台上的鐵塔。

  林逸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出,直奔周鐵山面門。

  劍氣斬在周鐵山交叉的雙臂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如同斬在鐵板上。周鐵山的身體紋絲不動,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力度不夠。」他淡淡道。

  林逸不說話,長劍連揮,劍氣如暴雨般傾瀉。

  青元斬、青元刺、青元旋,三式交替施展,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周鐵山身上最薄弱的位置,關節、腋下、脖頸、膝蓋後側。

  然而周鐵山的體修功法已將全身淬鍊得如同精鋼,這些攻擊打在他身上,除了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幾乎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台下弟子們看得心驚肉跳。

  「周鐵山的防禦也太恐怖了!林逸的劍根本破不了防!」

  「這可不一定。林逸還沒盡全力呢。」

  周鐵山依舊沒有反擊。他在等,等林逸的靈力消耗到一定程度。

  體修最擅長的就是消耗戰。他的靈力雖然不如林逸渾厚,但他的體力遠超常人,而且他的防禦幾乎不消耗靈力,全靠肉身硬扛。林逸的每一劍都要消耗靈力,撐不了多久。

  林逸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忽然收劍,退後三步,閉上眼睛。

  台下一片譁然。

  「他要做什麼?認輸了?」

  片刻後,林逸猛地睜開雙眼,長劍向前一刺。

  這一劍看似平平無奇,甚至沒有劍氣外放,但速度極快,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劍尖點在了周鐵山胸口那道舊傷處,那是上一輪被沈清硯留下的傷口,雖然已經止血,但那裡的護體罡氣尚未完全恢復。

  周鐵山的臉色猛地一變。他感覺到一股尖銳的力量從那道傷口滲透進去,雖然不強,卻精準地繞過他的防禦,直刺內部。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低頭看向胸口,那道舊傷處滲出了新的血珠。

  「你……」

  周鐵山抬起頭,看著林逸,眼中滿是震驚,「你一直在攻擊我的舊傷?」

  林逸收劍,淡淡道:「上一輪沈師兄留下的傷口,是你的破綻。我不過是利用了它。」

  台下弟子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林逸不是破不了周鐵山的防禦,而是找到了弱點!」

  「不愧是林逸!這份眼力和耐心,常人根本做不到!」

  周鐵山沉默了片刻,捂著胸口,轉身走下擂台。

  他沒有認輸,但行動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的防禦已經被破解,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增傷勢。這一場比試,林逸贏在了智謀,而不是蠻力。

  高台上,幾位長老微微點頭。

  白髮長老捋著鬍鬚,評價道:「林逸的劍法精準,戰鬥智慧也很出色。能在一輪對攻中就發現周鐵山的弱點,並針對性地攻擊,這份眼力和耐心,遠超同齡人。」

  中年女長老沉吟道:「不過,若是沒有沈立上一輪留下的傷口,林逸想要破防,恐怕也沒這麼容易。」

  灰袍長老笑了笑:「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周鐵山的防禦確實強,但連續兩場被針對弱點擊敗,說明他的體修功法還有缺陷。」

  另一位長老接口道:「林逸的靈力渾厚度和劍法造詣,已經達到了外門弟子的頂峰。雖然他沒有暴露什麼驚天動地的底牌,但這份穩紮穩打的實力,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白髮長老點了點頭,目光從林逸身上移開,落在台下閉目養神的沈清硯身上。

  「沈立之前贏了周鐵山,靠的是精準的劍法疊加攻擊。林逸贏周鐵山,靠的是抓住舊傷弱點。兩人風格不同,但都展現了遠超修為的戰鬥智慧。接下來的決賽,會很有趣。」

  台下,弟子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林逸贏了!他對沈立,終於要來了!」

  「林逸的劍法太穩了,沈立雖然也是黑馬,但感覺還是差了一截。」

  「不好說。沈立連周鐵山的防禦都能破,林逸能破是因為有舊傷,沈立可是正面破的。」

  「正面破又怎樣?沈立那是用了幾十劍疊加攻擊,林逸要是給他那個機會?」

  爭論聲中,林逸收劍入鞘,走下擂台。

  他的面色依舊平靜,沒有因為勝利而露出任何得意。他走到休息區,在沈清硯不遠處的蒲團上盤膝坐下,閉目調息,仿佛剛才那場勝利微不足道。

  沈清硯睜開眼睛,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也恰好睜開眼睛,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沒有火花,沒有敵意,只有一種淡淡的、對彼此實力的認可。然後兩人同時閉上眼睛,各自調息,等待即將到來的決賽。

  高台上,白髮長老的目光在林逸和沈清硯之間來回掃視,眼中滿是期待。

  第十四輪,決賽。

  沈清硯對林逸。

  擂台四周人山人海。高台上,掌門居中而坐,七位金丹長老分列兩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擂台上那兩個人身上。

  沈清硯走上擂台時,聽到台下此起彼伏的議論。

  「林逸肯定贏。他是天靈根,鍊氣大圓滿,青元劍訣大成。沈立雖然也是黑馬,但修為差了一截,靈力渾厚度不是一個層次的。」

  「不一定。沈立連周鐵山的防禦都能破,他肯定也有底牌。」

  「底牌?能走到決賽,該亮的底牌都亮了吧?他總不可能還有劍陣吧?」

  沈清硯嘴角微微彎起。他走到擂台中央,負手而立,靜靜等著對手上台。

  林逸走上擂台,白色長衫,長劍雪白,面容清秀,目光清冷。

  他走到沈清硯對面站定,拱手一禮:「沈師兄,請賜教。」

  沈清硯還禮:「林師弟,請。」

  兩人同時拔劍。

  林逸的長劍靈紋流轉,品階不凡。沈清硯的劍是普通的鐵劍,灰撲撲的。台下竊笑,沈清硯不在意。

  裁判宣布開始。林逸先發制人,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出。

  沈清硯閃身避開,劍氣擦著耳畔掠過,斬在擂台邊緣的陣法護罩上,發出「嗡」的一聲悶響。

  台下驚呼:「好快的劍!」

  沈清硯沒有退讓,青元斬劈出,劍氣化作弧光朝林逸攔腰斬去。林逸長劍下劈,將劍氣斬成兩半。

  兩人都沒有試探,一上來就是全力。青元斬、青元刺、青元旋三式交替施展,劍氣如暴雨般在空中碰撞,發出密集的金鐵交鳴之聲。

  對攻了數十招後,沈清硯漸漸落了下風。他的靈力確實不如林逸渾厚,當然,這是他故意壓制的。

  他不能讓林逸輸得太輕鬆,那樣會暴露他的真實修為。他需要演一場「以弱勝強」的經典戰役,讓所有人都覺得他贏得僥倖、贏得驚險,但又在情理之中。

  林逸的劍越來越快,沈清硯被逼得連連後退。

  林逸開口:「沈師兄,你的青元劍訣已經練到了大成,在外門弟子中已經是頂尖水平。但你的靈力不如我,再打下去,你撐不了多久。認輸吧。」

  沈清硯沒有說話,只是咬著牙繼續揮劍。他的腳步越來越慢,劍法也越來越亂,仿佛隨時都會支撐不住。

  然後,他「不得不」亮出了鍊氣九層的修為。靈力暴漲,劍氣威力大增,台下一片驚呼。

  「鍊氣九層!他果然是鍊氣九層!」

  林逸冷哼一聲:「鍊氣九層又如何?你的靈力還是不如我。」

  他催動青元劍訣禁術,劍意暴漲,白色劍氣直奔沈清硯。沈清硯抬劍格擋,被震退三步。

  林逸冷冷道:「沈師兄,你的青元劍訣確實練到了大成,但我也練到了大成。你的靈力不如我,你贏不了。」

  沈清硯沒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放棄了。

  下一刻,他猛地睜開雙眼,一股無形的鋒銳意志從他身上升騰而起,劍意。長劍向前平平一刺,沒有劍氣,只有意志。

  林逸臉色大變,猛地側身,但那股力量還是擦過他的左肩,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劍意!你竟然領悟了劍意!」

  林逸的聲音終於有了波動。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劍意!沈立領悟了劍意!鍊氣九層的劍意!」

  「這怎麼可能?劍意不是金丹期才能觸摸的門檻嗎?」

  「天才!真正的劍道天才!」

  高台上的長老們也露出了驚訝之色。

  白髮長老捋著鬍鬚,微微點頭:「鍊氣九層領悟劍意,雖然只是雛形,但已經足夠驚人了。」中年女長老輕聲道:「這一屆的外門大比,果然不虛此行。」

  林逸低頭看了看肩頭的傷口,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沈清硯,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沈師兄,你的劍意確實很強。但你以為,只有你領悟了劍意嗎?」

  他抬起長劍,劍尖對準沈清硯。

  一股無形鋒銳的意志從他身上升騰而起,比沈清硯的劍意更加凝實,更加凌厲。

  天生劍心,劍訣自動增強三成威力,劍氣更加鋒利,劍意更加純粹。

  台下再次炸開了鍋。

  「天生劍心!萬中無一的劍道體質!」

  沈清硯看著林逸周身那層光暈,心中暗暗點頭。

  天生劍心,確實罕見。可惜,遇到了他。

  林逸的劍意暴漲,劍氣化作一道白光直奔沈清硯。這一劍蘊藏了他全部的力量和意志,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威力大到擂台上的陣法都在顫抖。

  沈清硯沒有閃避,抬起長劍迎了上去。劍尖對劍尖,兩道劍氣正面相撞,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擂台上的陣法劇烈顫抖,青石地面裂開了幾道縫。劍氣消散,兩人同時後退了幾步。

  林逸的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沈清硯的臉色也蒼白,但沒有血。

  林逸看著沈清硯,眼中滿是不甘:「你的劍意不如我,為什麼……」

  沈清硯沒有回答。他左手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四把飛劍。

  四把飛劍通體青色,劍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靈光流轉。加上手中的那把,一共五把。

  五把飛劍懸浮在他周身,劍尖對準林逸,組成一個玄妙的陣型。

  「這是……」

  林逸的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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