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主力暴露
第519章 主力暴露
12月2日，清晨七時。
按照季節時辰，此刻本應天色大亮、晨光遍灑滄海。可整片法羅群島海域依舊白茫茫一片，厚重的濃霧層層堆疊、懸於海天之間，將整片大海徹底籠罩。
乳白色的霧靄流動翻湧，遮蔽天際、吞沒海平線，視野之內儘是朦朧混沌。如此極端的海霧，讓整片北大西洋淪為高危航行海域，高速航行極易發生艦體碰撞、編隊失散、丟失方向等致命事故。
距離法羅群島僅剩不到八十海里的北大西洋洋面上，費舍爾摩下的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編隊被迫放緩衝鋒的腳步。
真箇編隊在費舍爾的命令下，從二十五節極限航速回落至十五節經濟安全航速。整支編隊壓低速度、謹慎突進，各艦拉大警戒間距，嚴密規避霧中風險，不敢有半分冒進。
濃霧鎖海，不僅拖住了興登堡號的馳援腳步，更徹底割裂了德軍兩支主力艦隊的合兵之路。
法羅群島東側外海，施特恩伯格將軍率領的第三戰列艦分艦隊，已然準時抵達預定作戰海域。八艘主力戰列艦歷經連夜奔襲，如期抵達戰場，卻只能在霧中就地停滯、靜默待命。
咫尺之外，施密特的第一戰列艦分艦隊與三艘戰列巡洋艦編隊同樣蟄伏霧中。兩支德軍主力艦隊近在咫尺，卻被濃稠如海的白霧徹底阻隔，無法目視、無法精準對位，根本無法完成編隊匯合，只能各自為陣、分散待機，靜靜等待霧散窗口期。
大選帝侯號戰列艦艦橋之內，空氣凝重壓抑。
施特恩伯格聞言微微頷首，面色沉靜，眼底卻藏著一絲緊迫。
他略作思索，當即沉聲下令：「即刻回電費舍爾！」
「令其根據實時海況靈活調整航速，盡最大努力全速趕路，儘早完成全域艦隊匯合！
告知費舍爾，戰場局勢瞬息萬變，這場海戰，隨時可能驟然打響！」
電文快速發出，施特恩伯格抬眼望向窗外茫茫白霧，心底思緒飛速流轉。
大霧帶來的影響，從來都是雙向且不均等的。
對於德軍而言，濃霧僅僅導致興登堡號一艘核心主力戰艦暫緩抵達、兩支艦隊暫時無法合兵，戰力小幅受損、陣型暫時分散，尚且處於可控範圍。
但對於兵力占絕對優勢的英軍來說，這場大霧堪稱致命桎梏。
英軍手握二十一艘主力艦、海量輔助艦艇與登陸部隊，優勢在於正面強攻、火力碾壓、海陸聯動。可濃霧鎖海之下，英軍戰列艦無法精準鎖定炮擊目標，海上主力決戰無從展開：島上登陸部隊視野被極致壓縮，無法推進清剿、無法掃蕩德軍殘餘，原定天亮後的
全面進攻計劃徹底停滯。
大霧暫時抹平了兩軍的兵力差距，將絕對劣勢的德軍從絕境中暫時救下，硬生生拖出了寶貴的合兵備戰時間。
時間緩緩推移，朝陽不斷升高，溫熱的光線穿透霧層，慢慢炙烤著海面。
上午九時，籠罩整片海域的濃霧終於不再持續蔓延，層層白霧在陽光的蒸騰下緩緩消散、褪去。海面能見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步恢復，朦朧的海天輪廓漸漸變得清晰。
九時三十分，海域能見度穩步恢復至五海里，已然滿足艦隊編隊、機動、偵查與交戰的基礎條件。
蟄伏霧中許久的德軍兩支主力艦隊不再等待，瞬間啟動合兵程序。
十六艘戰列艦、三艘戰列巡洋艦同時調整航向、提速靠攏，艦群穿梭在漸散的薄霧之中，動作迅猛、陣型有序。分散的兩支主力編隊快速對接、層層整合，短短數分鐘便完成全線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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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艘德軍主力艦抱團列陣，艦威凜冽、戰意蒸騰，在法羅群島東側外海成型，蓄勢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決戰。
但霧散見海的同時，殺機也徹底隨之暴露。
澄澈的天際之上，數架英軍水上飛機穿破雲層、低空掠海而來，引擎轟鳴聲響徹海面。
大霧消散，視野重啟，德軍大規模艦隊匯合的動向、龐大的艦群陣型、精準的駐紮海域，盡數暴露在英軍偵察機的視野之下。
英軍大艦隊旗艦鐵公爵號的艦橋指揮室內，貝蒂將軍正憑欄遠眺海面，靜待霧氣徹底散盡、登陸攻勢全面鋪開。
急促的通訊通報聲驟然劃破室內靜謐，打破了戰前短暫的平靜。
「將軍！水上偵察機傳回緊急偵查情報！德軍十六艘戰列艦主力已全數抵達法羅群島東側戰場，經海圖精準測算，敵艦當前位於我艦030方位，直線距離僅二十海里！」
參謀手持剛標註完畢的海圖與電文，快步上前躬身匯報，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貝蒂聞言緩緩睜開微闔的雙眼，銳利的目光穿透殘存的薄霧，望向敵軍所在的海域方向。此前心中隱約的預判徹底落地，他沒有半分慌亂，反倒褪去了所有鬆弛，周身氣場驟然凌厲起來。
他沉聲下達指令，語氣果決、毫無遲疑：「即刻給登陸旅發報，取消原定所有主炮火力支援計劃。」
頓了頓，他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戰意，一字一句沉聲道：「公海艦隊主力已然就位，這是屬於大艦隊與公海艦隊的宿命對決。」
1915年12月2日，上午十時整。
北海法羅群島周邊海域，薄霧輕籠海面，朦朧卻不阻礙觀測。
兩米不到的細碎浪濤層層疊疊，海面平穩開闊，能見度處於中等水準，絕佳的海況完全適配戰列艦編隊高速機動與遠程炮戰，醞釀已久的跨海決戰，在此刻正式拉開帷幕。
德軍旗艦大選帝侯號艦橋內，施特恩伯格神色冷峻，有條不紊地排布著最終戰術，嚴格沿用德國海軍預設的經典海戰戰術。他迅速敲定誘敵圍殲的作戰布局，當即下達編隊指令。
塞德利茨號、呂佐夫號、德弗林格號三艘精銳戰列巡洋艦即刻編組，組成高速前衛誘餌編隊。三艦列成工整單縱隊，拔錨提速、向西高速巡航，刻意敞開陣型、暴露航跡，毫無遮掩地將自身動向展露在海面之上，只為引誘英軍前衛艦隊貿然追擊、主動上鉤。
而施特恩伯格本人，則親率十六艘戰列艦組成的絕對主力集群，緩速跟隨在戰列巡洋艦編隊後方，兩支艦隊相距約十五海里。
頭上掠過的飛機讓施特恩伯格將軍明白德軍趁黑夜掩護集結的主力艦隊已經暴露在英軍的視線中，所以此時再保持無線電靜默，勾引英軍踏入陷阱已經不可能，那不如就以快速支援艦隊偵查，用戰列艦和戰列線堂堂正正的擊敗英軍。
12月2日，清晨七時。
按照季節時辰，此刻本應天色大亮、晨光遍灑滄海。可整片法羅群島海域依舊白茫茫一片，厚重的濃霧層層堆疊、懸於海天之間，將整片大海徹底籠罩。
乳白色的霧靄流動翻湧，遮蔽天際、吞沒海平線，視野之內儘是朦朧混沌。如此極端的海霧，讓整片北大西洋淪為高危航行海域，高速航行極易發生艦體碰撞、編隊失散、丟失方向等致命事故。
距離法羅群島僅剩不到八十海里的北大西洋洋面上，費舍爾摩下的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編隊被迫放緩衝鋒的腳步。
真箇編隊在費舍爾的命令下，從二十五節極限航速回落至十五節經濟安全航速。整支編隊壓低速度、謹慎突進，各艦拉大警戒間距，嚴密規避霧中風險，不敢有半分冒進。
濃霧鎖海，不僅拖住了興登堡號的馳援腳步，更徹底割裂了德軍兩支主力艦隊的合兵之路。
法羅群島東側外海，施特恩伯格將軍率領的第三戰列艦分艦隊，已然準時抵達預定作戰海域。八艘主力戰列艦歷經連夜奔襲，如期抵達戰場，卻只能在霧中就地停滯、靜默待命。
咫尺之外，施密特的第一戰列艦分艦隊與三艘戰列巡洋艦編隊同樣蟄伏霧中。兩支德軍主力艦隊近在咫尺，卻被濃稠如海的白霧徹底阻隔，無法目視、無法精準對位，根本無法完成編隊匯合，只能各自為陣、分散待機，靜靜等待霧散窗口期。
大選帝侯號戰列艦艦橋之內，空氣凝重壓抑。
施特恩伯格聞言微微頷首，面色沉靜，眼底卻藏著一絲緊迫。
他略作思索，當即沉聲下令：「即刻回電費舍爾！」
「令其根據實時海況靈活調整航速，盡最大努力全速趕路，儘早完成全域艦隊匯合！
告知費舍爾，戰場局勢瞬息萬變，這場海戰，隨時可能驟然打響！」
電文快速發出，施特恩伯格抬眼望向窗外茫茫白霧，心底思緒飛速流轉。
大霧帶來的影響，從來都是雙向且不均等的。
對於德軍而言，濃霧僅僅導致興登堡號一艘核心主力戰艦暫緩抵達、兩支艦隊暫時無法合兵，戰力小幅受損、陣型暫時分散，尚且處於可控範圍。
但對於兵力占絕對優勢的英軍來說，這場大霧堪稱致命桎梏。
英軍手握二十一艘主力艦、海量輔助艦艇與登陸部隊，優勢在於正面強攻、火力碾壓、海陸聯動。可濃霧鎖海之下，英軍戰列艦無法精準鎖定炮擊目標，海上主力決戰無從展開：島上登陸部隊視野被極致壓縮，無法推進清剿、無法掃蕩德軍殘餘，原定天亮後的
全面進攻計劃徹底停滯。
大霧暫時抹平了兩軍的兵力差距，將絕對劣勢的德軍從絕境中暫時救下，硬生生拖出了寶貴的合兵備戰時間。
時間緩緩推移，朝陽不斷升高，溫熱的光線穿透霧層，慢慢炙烤著海面。
上午九時，籠罩整片海域的濃霧終於不再持續蔓延，層層白霧在陽光的蒸騰下緩緩消散、褪去。海面能見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步恢復，朦朧的海天輪廓漸漸變得清晰。
九時三十分，海域能見度穩步恢復至五海里，已然滿足艦隊編隊、機動、偵查與交戰的基礎條件。
蟄伏霧中許久的德軍兩支主力艦隊不再等待，瞬間啟動合兵程序。
十六艘戰列艦、三艘戰列巡洋艦同時調整航向、提速靠攏，艦群穿梭在漸散的薄霧之中，動作迅猛、陣型有序。分散的兩支主力編隊快速對接、層層整合，短短數分鐘便完成全線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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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霧散見海的同時，殺機也徹底隨之暴露。
澄澈的天際之上，數架英軍水上飛機穿破雲層、低空掠海而來，引擎轟鳴聲響徹海面。
大霧消散，視野重啟，德軍大規模艦隊匯合的動向、龐大的艦群陣型、精準的駐紮海域，盡數暴露在英軍偵察機的視野之下。
英軍大艦隊旗艦鐵公爵號的艦橋指揮室內，貝蒂將軍正憑欄遠眺海面，靜待霧氣徹底散盡、登陸攻勢全面鋪開。
急促的通訊通報聲驟然劃破室內靜謐，打破了戰前短暫的平靜。
「將軍！水上偵察機傳回緊急偵查情報！德軍十六艘戰列艦主力已全數抵達法羅群島東側戰場，經海圖精準測算，敵艦當前位於我艦030方位，直線距離僅二十海里！」
參謀手持剛標註完畢的海圖與電文，快步上前躬身匯報，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貝蒂聞言緩緩睜開微闔的雙眼，銳利的目光穿透殘存的薄霧，望向敵軍所在的海域方向。此前心中隱約的預判徹底落地，他沒有半分慌亂，反倒褪去了所有鬆弛，周身氣場驟然凌厲起來。
他沉聲下達指令，語氣果決、毫無遲疑：「即刻給登陸旅發報，取消原定所有主炮火力支援計劃。」
頓了頓，他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戰意，一字一句沉聲道：「公海艦隊主力已然就位，這是屬於大艦隊與公海艦隊的宿命對決。」
1915年12月2日，上午十時整。
北海法羅群島周邊海域，薄霧輕籠海面，朦朧卻不阻礙觀測。
兩米不到的細碎浪濤層層疊疊，海面平穩開闊，能見度處於中等水準，絕佳的海況完全適配戰列艦編隊高速機動與遠程炮戰，醞釀已久的跨海決戰，在此刻正式拉開帷幕。
德軍旗艦大選帝侯號艦橋內，施特恩伯格神色冷峻，有條不紊地排布著最終戰術，嚴格沿用德國海軍預設的經典海戰戰術。他迅速敲定誘敵圍殲的作戰布局，當即下達編隊指令。
塞德利茨號、呂佐夫號、德弗林格號三艘精銳戰列巡洋艦即刻編組，組成高速前衛誘餌編隊。三艦列成工整單縱隊，拔錨提速、向西高速巡航，刻意敞開陣型、暴露航跡，毫無遮掩地將自身動向展露在海面之上，只為引誘英軍前衛艦隊貿然追擊、主動上鉤。
而施特恩伯格本人，則親率十六艘戰列艦組成的絕對主力集群，緩速跟隨在戰列巡洋艦編隊後方，兩支艦隊相距約十五海里。
頭上掠過的飛機讓施特恩伯格將軍明白德軍趁黑夜掩護集結的主力艦隊已經暴露在英軍的視線中，所以此時再保持無線電靜默，勾引英軍踏入陷阱已經不可能，那不如就以快速支援艦隊偵查，用戰列艦和戰列線堂堂正正的擊敗英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