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該輪到你了加林！
「呼……」
伊姆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翻湧的狂喜。
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階梯邊緣，像是找到了一個終於可以傾訴心聲的知心老友一般，
帶著幾分唏噓與發泄苦悶的語氣對露星講述起了那段埋葬在八百年歲月深處的秘辛，
「波特卡斯……你知道嗎？」
伊姆的聲音沉重而幽遠，
「在八百年前……姆和喬伊波伊那個蠢貨，原本是關係要好無話不談的摯友。」
「但是……我們的理念，從一開始就是完全相悖的。」
伊姆眼中閃過一絲回憶與痛苦，
「喬伊波伊那個蠢貨覺得……這片廣袤無垠的大海，就應該徹底解開所有的束縛！
每個人都應該享有絕對的自由，無拘無束，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應該有任何階級、規則和統治的存在。」
「可姆卻認為……這個世界太龐大了，人類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
必須建立起一套讓所有人都信服、並願意共同遵守的規章制度與秩序，
在這套制度的保護和約束之下……談論自由才有意義！
否則，那不叫自由，那叫野蠻與毀滅！」
伊姆搖了搖頭苦笑道，
「為此……我和他在幾年的時間裡吵了無數次，每一次都吵得不可開交、臉紅脖子粗！」
「最後……誰也無法說服不了誰的我們，終於走向了徹底的分裂。」
「喬伊波伊帶著一群支持他那種絕對自由理念的人，
而姆……則帶著支持建立秩序與制度的同伴，在這片大海之上展開了一場長達數年的大戰」
「那場戰爭的結果也是顯而易見，最終……是姆贏了。」
「姆親手終結了喬伊波伊，並且和同伴們一起建立了如今這維持了八百年秩序的世界政府。」
伊姆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孤獨與疲憊，
「可是……波特卡斯。當姆打敗了他，站在那片血海廢墟之上……姆的心裡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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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失去了自己摯友，為了理念不得不親手毀滅對方的痛苦與空虛……波特卡斯，你能理解嗎？」
面對伊姆這發自肺腑的感嘆與詢問，露星神色平靜前世也看過火影忍者的他覺得這一幕何其的相似，
初代火影柱間和宇智波斑本來也是關係要好的摯友，最後因為理念不合而分道揚鑣最終決戰，
當時柱間親手殺死一個三句話不離哈西辣媽的斑的時候心態可能也是如此吧，
露星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理解。」
「理念之爭……從來都是這天底下最殘酷、最不可調和的矛盾。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在各自認定的真理面前沒有折中的餘地。」
「更何況……對手還是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極其了解彼此的好朋友。」
「那種親手斬斷羈絆的沉重感……自然是旁人無法體會的。」
聽著露星這完全說到了自己心坎里的回答，王座上的伊姆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露星。
這一刻，在他眼裡，露星已經不再是一個需要時刻提防的「D之一族潛在威脅」，
而是一個在這個漫長而孤獨的世界裡，能夠理解自己宏圖大略的同理之人
「呼……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姆都有些累了。」
伊姆轉過身，緩緩走回了虛空王座前再次端坐了下來。
經歷了剛才的心情大起大落與傾訴，伊姆的氣息隱隱帶著幾分疲憊。
他對著台階下的露星擺了擺手語氣輕鬆了許多，
「去吧，波特卡斯。」
伊姆指了指大殿大門的方向，
「薩坦就在門外等著你。
他會帶著你前去費加蘭德家族的寶庫……你可以在裡面隨意挑選三件你心儀的補償。」
「選完之後……你便可以帶著你的同伴，平平安安地離開聖地了。」
聽到伊姆下達了逐客令，露星沒有任何留戀。
「多謝伊姆大人的款待。」
露星打了個響指。
「嗡——！」
座下的椅子瞬間化作漫天黑煙潰散消失。
露星站定以後拍了拍衣角，轉過身朝著大殿出口的方向走去。
「對了波特卡斯……」
看著露星離開的背影伊姆又喊了一聲，露星停下腳步回頭看去等待伊姆的後文，
「如果你的理念在你壽元將盡之前還未實現，你會不會心有不甘？」
這問題其實不僅僅是在問露星，其實也在問伊姆自己，
露星沉默了片刻後搖了搖頭，仰頭45°看天緩緩開口說道，
「曾經有一位仙風道骨的長者在面對這種情況時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我覺得伊姆大人可能會從其中感悟到些什麼……」
「自有後來人！」
「轟——！」
露星話音落下，大殿那沉重石門也跟著緩緩拉開。
薩坦聖那魁梧的身影正佇立在門洞中央，雙手拄著拐杖面色凝重地等待著。
光線從外面照射進來將露星離開的路照亮，
露星說完沒去看伊姆的反應，自顧自踩著輕鬆的步伐順著石階一路向下，一步一步走到了大門前。
說罷，露星頭也不回地邁開大步，與薩坦聖一起走出了大門。
大殿深處，
伊姆呆呆地端坐在虛空王座上，足足愣了三秒鐘。
「呵呵……呵呵呵呵……」
一抹無奈而又苦澀的笑容，緩緩在伊姆那隱藏在斗篷下的嘴角勾起。
伊姆搖了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自語念叨著，
「自有後來人……可是以當時姆的處境，又怎敢寄希望與後來人？」
伊姆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穿過幽暗的大殿，目送著露星那挺拔而自信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外的光芒之中。
…………
「轟隆！」
沉重的石門再次關閉將大殿與外界徹底隔絕。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座之上，伊姆臉上的笑容與溫和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那刺骨的冰冷與滔天的怒火。
「嗡——！」
伊姆緩緩抬起右手，手指對著大殿中央那片空曠的平台空地輕輕一點！
「呼——！！」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氣與詭異紅光瞬間在空地上瘋狂扭曲蔓延！
憑空之間，一個巨大無比的黑色六芒星陣圖在地板上憑空生成，
黑光閃爍，虛空撕裂！
下一刻——
一道渾身髒兮兮單膝跪伏著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六芒星陣圖中央，
赫然正是本次事件的另一個主角加林聖！
加林聖此刻面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頭顱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石板上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王座之上，伊姆俯視著下方跪伏的加林聖，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溫度卻如同死神的宣告，
「處理完波特卡斯的事情……」
伊姆那雙紅黑色的圈圈眼裡泛著刺骨的殺意，
「現在……該輪到你了，加林。」
伊姆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翻湧的狂喜。
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階梯邊緣，像是找到了一個終於可以傾訴心聲的知心老友一般，
帶著幾分唏噓與發泄苦悶的語氣對露星講述起了那段埋葬在八百年歲月深處的秘辛，
「波特卡斯……你知道嗎？」
伊姆的聲音沉重而幽遠，
「在八百年前……姆和喬伊波伊那個蠢貨，原本是關係要好無話不談的摯友。」
「但是……我們的理念，從一開始就是完全相悖的。」
伊姆眼中閃過一絲回憶與痛苦，
「喬伊波伊那個蠢貨覺得……這片廣袤無垠的大海，就應該徹底解開所有的束縛！
每個人都應該享有絕對的自由，無拘無束，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應該有任何階級、規則和統治的存在。」
「可姆卻認為……這個世界太龐大了，人類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
必須建立起一套讓所有人都信服、並願意共同遵守的規章制度與秩序，
在這套制度的保護和約束之下……談論自由才有意義！
否則，那不叫自由，那叫野蠻與毀滅！」
伊姆搖了搖頭苦笑道，
「為此……我和他在幾年的時間裡吵了無數次，每一次都吵得不可開交、臉紅脖子粗！」
「最後……誰也無法說服不了誰的我們，終於走向了徹底的分裂。」
「喬伊波伊帶著一群支持他那種絕對自由理念的人，
而姆……則帶著支持建立秩序與制度的同伴，在這片大海之上展開了一場長達數年的大戰」
「那場戰爭的結果也是顯而易見，最終……是姆贏了。」
「姆親手終結了喬伊波伊，並且和同伴們一起建立了如今這維持了八百年秩序的世界政府。」
伊姆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孤獨與疲憊，
「可是……波特卡斯。當姆打敗了他，站在那片血海廢墟之上……姆的心裡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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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失去了自己摯友，為了理念不得不親手毀滅對方的痛苦與空虛……波特卡斯，你能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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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火影柱間和宇智波斑本來也是關係要好的摯友，最後因為理念不合而分道揚鑣最終決戰，
當時柱間親手殺死一個三句話不離哈西辣媽的斑的時候心態可能也是如此吧，
露星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理解。」
「理念之爭……從來都是這天底下最殘酷、最不可調和的矛盾。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在各自認定的真理面前沒有折中的餘地。」
「更何況……對手還是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極其了解彼此的好朋友。」
「那種親手斬斷羈絆的沉重感……自然是旁人無法體會的。」
聽著露星這完全說到了自己心坎里的回答，王座上的伊姆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露星。
這一刻，在他眼裡，露星已經不再是一個需要時刻提防的「D之一族潛在威脅」，
而是一個在這個漫長而孤獨的世界裡，能夠理解自己宏圖大略的同理之人
「呼……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姆都有些累了。」
伊姆轉過身，緩緩走回了虛空王座前再次端坐了下來。
經歷了剛才的心情大起大落與傾訴，伊姆的氣息隱隱帶著幾分疲憊。
他對著台階下的露星擺了擺手語氣輕鬆了許多，
「去吧，波特卡斯。」
伊姆指了指大殿大門的方向，
「薩坦就在門外等著你。
他會帶著你前去費加蘭德家族的寶庫……你可以在裡面隨意挑選三件你心儀的補償。」
「選完之後……你便可以帶著你的同伴，平平安安地離開聖地了。」
聽到伊姆下達了逐客令，露星沒有任何留戀。
「多謝伊姆大人的款待。」
露星打了個響指。
「嗡——！」
座下的椅子瞬間化作漫天黑煙潰散消失。
露星站定以後拍了拍衣角，轉過身朝著大殿出口的方向走去。
「對了波特卡斯……」
看著露星離開的背影伊姆又喊了一聲，露星停下腳步回頭看去等待伊姆的後文，
「如果你的理念在你壽元將盡之前還未實現，你會不會心有不甘？」
這問題其實不僅僅是在問露星，其實也在問伊姆自己，
露星沉默了片刻後搖了搖頭，仰頭45°看天緩緩開口說道，
「曾經有一位仙風道骨的長者在面對這種情況時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我覺得伊姆大人可能會從其中感悟到些什麼……」
「自有後來人！」
「轟——！」
露星話音落下，大殿那沉重石門也跟著緩緩拉開。
薩坦聖那魁梧的身影正佇立在門洞中央，雙手拄著拐杖面色凝重地等待著。
光線從外面照射進來將露星離開的路照亮，
露星說完沒去看伊姆的反應，自顧自踩著輕鬆的步伐順著石階一路向下，一步一步走到了大門前。
說罷，露星頭也不回地邁開大步，與薩坦聖一起走出了大門。
大殿深處，
伊姆呆呆地端坐在虛空王座上，足足愣了三秒鐘。
「呵呵……呵呵呵呵……」
一抹無奈而又苦澀的笑容，緩緩在伊姆那隱藏在斗篷下的嘴角勾起。
伊姆搖了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自語念叨著，
「自有後來人……可是以當時姆的處境，又怎敢寄希望與後來人？」
伊姆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穿過幽暗的大殿，目送著露星那挺拔而自信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外的光芒之中。
…………
「轟隆！」
沉重的石門再次關閉將大殿與外界徹底隔絕。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座之上，伊姆臉上的笑容與溫和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那刺骨的冰冷與滔天的怒火。
「嗡——！」
伊姆緩緩抬起右手，手指對著大殿中央那片空曠的平台空地輕輕一點！
「呼——！！」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氣與詭異紅光瞬間在空地上瘋狂扭曲蔓延！
憑空之間，一個巨大無比的黑色六芒星陣圖在地板上憑空生成，
黑光閃爍，虛空撕裂！
下一刻——
一道渾身髒兮兮單膝跪伏著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六芒星陣圖中央，
赫然正是本次事件的另一個主角加林聖！
加林聖此刻面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頭顱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石板上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王座之上，伊姆俯視著下方跪伏的加林聖，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溫度卻如同死神的宣告，
「處理完波特卡斯的事情……」
伊姆那雙紅黑色的圈圈眼裡泛著刺骨的殺意，
「現在……該輪到你了，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