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講述
「羅……羅賓！快跑啊！」身後的薩烏羅一邊瘋狂地試圖掙脫腿上的冰層，一邊絕望地大喊著。
羅賓嬌小的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小手死死地抓著衣角。
對於一個剛剛目睹了家園被包圍、母親不知生死的八歲孩子來說，眼前這個海軍，簡直就像是童話里最可怕的惡魔。
她驚恐地瞪大了那雙溢滿淚水的大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向後倒退。
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受驚小獸般、在命運的暴風雨中瑟瑟發抖的未來「惡魔之子」，露星在內心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緩緩拉下了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清亮卻又無比柔和的眸子，從懷裡拿出棒棒糖伸手遞給她。
「妮可·羅賓。」
羅賓的動作猛地一頓，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露星蹲下身，儘量讓自己那高大的身軀顯得不那麼具有攻擊性。
他看著羅賓，語氣有些懶散卻無比篤定地開口：
「別害怕，小姑娘。
我是波特卡斯·D·露星，現任海軍中將，也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我來這裡，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遵照承諾……帶你回家的。
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
此話一出，海灘上的氣氛瞬間變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是一愣。
「喂，露星，你這傢伙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一旁的庫贊瞪大了雙眼，語氣里滿是不解與驚詫。
露星被棒棒糖奪舍了？嘴裡能說出這麼糖的話……
而雙腿被凍住的薩烏羅更是有些發懵，巨大的眼珠子在露星和羅賓之間來回打轉，一時間根本搞不懂這個海軍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是先騙再殺嗎？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眼神呆滯的羅賓，淡淡地開口解釋起來，用一種平鋪直敘的語調，告訴了她關於幾十分鐘前、在全知之樹內部發生的所有不為人知的真相。
「小姑娘，就在不久前，全知之樹被世界政府的人給燒毀……」
露星的聲音在海風中緩緩飄蕩，帶著一種剝離了戰場硝煙的寧靜。
「三葉草那個倔強的老頭子，雖然在世界政府面前死活不肯低頭……甚至還有一個叫歐爾比亞自稱是你母親的女人，開槍打傷了一個官員。」
聽到三葉草和歐爾比亞的名字，羅賓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露星繼續訴說著回憶，
「我活幾十年了，一眼就看出你雖然穿著這身海軍制服，但骨子裡和瑪麗喬亞那幫只知道殺戮的老鼠不一樣——這是三葉草博士的原話。」
「在聽完我和薩坦聖在電話蟲里的對話後，他從那張古董木桌下方的隱藏暗格里，拿出了幾本據說是奧哈拉最核心、最珍貴的孤本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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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星從懷裡拿出一本封面上沒有名字的棕皮書籍交給羅賓，羅賓接過翻了一下，上面的字跡確實是自己熟悉的三葉草博士的。
「他把書強塞到我手裡，希望我能看在歷史和文明的份上，幫奧哈拉把這點最後的種子保管下去。」
聽到這裡，羅賓原本驚恐的眼神中，逐漸浮現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
「還有歐爾比亞……」
羅賓終於按耐不住打斷他，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媽媽……我媽媽她怎麼樣了？！」
露星只是沉默的看著羅賓，待到羅賓似乎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一屁股跌坐在沙灘上後才繼續說道，
「她當時一臉歉意和哀求地拜託我。
她說，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這個女兒，她希望我能看在一個母親最後的懇求上，不求我能一直保護你，只希望可以帶你離開這裡。為了作為補償和交換……」
露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有些複雜的神色，仿佛在回憶著當時的畫面。
「歐爾比亞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手寫筆記本。
那上面，記錄了她這幾年在世界各地流亡、冒著生命危險翻譯出來的絕密歷史正文內容，
以及……只有歷史正文的翻譯和解讀方法。
她說，這筆財富如果毀在烈火里，那是對整個人類歷史的犯罪，
所以，她把它交託給了我，更確切來說應該是留給了你。」
露星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掠過庫贊和薩烏羅，似乎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說了很多。
此時那兩個本部的中將，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開始的懷疑，徹底變成了無以復加的震撼與目瞪口呆。
尤其是庫贊，他太了解露星了，和卡普中將一起鍛鍊時的不要命;面對弱小時的適當憐憫但又不聖母;還有面對人販子時的血腥……
這種事這傢伙絕對做得出來！
『這傢伙……是瘋了嗎？！』庫贊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著，看露星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絕世瘋子。
露星轉回身，看著羅賓，有些自嘲地笑了一聲：「我這個人啊，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軟，而且最見不得好東西被糟蹋。
奧哈拉這數百萬冊的書籍和人類幾千年的文化傳承，如果真被付之一炬可憐焦土……」
露星回想著華夏大陸面對一次次外敵入侵而一直挺直著脊樑的華夏子民們，靠的不就是那深入骨髓的文明認可嗎？
「所以，我同意了……」
露星緩緩伸出了右手，在羅賓、庫贊以及薩烏羅的注視下，
一縷極其純粹、仿佛能將周圍所有光線都吞噬殆盡的漆黑霧氣，宛如沸騰般，在露星的手上翻湧。
那股黑氣雖然沒有爆發出任何毀天滅地的氣勢，但其深處隱藏著的那種深邃和吞噬感，卻讓周圍的空間都隱隱有些扭曲。
「這是我在魚人島的夥伴帶給我的饋贈，暗暗果實，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露星一邊操控著指尖的黑氣，一邊用平靜的語調描述著那驚世駭俗的一幕。
「全知之樹內數百萬冊珍貴的古籍、文獻、航海圖、醫學手稿，全部被我收納在黑暗中。」
露星像變戲法一樣從胸口出現的一團黑暗中隨手掏出一本書放在羅賓面前。
羅賓徹底聽傻了，她呆呆地看著露星身上那縷神秘的黑氣，看著手中他剛剛遞來的熟悉的書籍，連哭泣都忘了。
露星聳了聳肩，「不管是幾百本幾千本，甚至是幾萬，我只要想，就能把它們完好無損地全部裝進體內的黑暗空間裡。』」
說到這裡，露星的眼神徹底柔和了下來。他再次蹲下身，又從自己懷裡，緩緩摸出了兩樣東西。
羅賓嬌小的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小手死死地抓著衣角。
對於一個剛剛目睹了家園被包圍、母親不知生死的八歲孩子來說，眼前這個海軍，簡直就像是童話里最可怕的惡魔。
她驚恐地瞪大了那雙溢滿淚水的大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向後倒退。
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受驚小獸般、在命運的暴風雨中瑟瑟發抖的未來「惡魔之子」，露星在內心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緩緩拉下了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清亮卻又無比柔和的眸子，從懷裡拿出棒棒糖伸手遞給她。
「妮可·羅賓。」
羅賓的動作猛地一頓，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露星蹲下身，儘量讓自己那高大的身軀顯得不那麼具有攻擊性。
他看著羅賓，語氣有些懶散卻無比篤定地開口：
「別害怕，小姑娘。
我是波特卡斯·D·露星，現任海軍中將，也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我來這裡，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遵照承諾……帶你回家的。
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
此話一出，海灘上的氣氛瞬間變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是一愣。
「喂，露星，你這傢伙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一旁的庫贊瞪大了雙眼，語氣里滿是不解與驚詫。
露星被棒棒糖奪舍了？嘴裡能說出這麼糖的話……
而雙腿被凍住的薩烏羅更是有些發懵，巨大的眼珠子在露星和羅賓之間來回打轉，一時間根本搞不懂這個海軍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是先騙再殺嗎？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眼神呆滯的羅賓，淡淡地開口解釋起來，用一種平鋪直敘的語調，告訴了她關於幾十分鐘前、在全知之樹內部發生的所有不為人知的真相。
「小姑娘，就在不久前，全知之樹被世界政府的人給燒毀……」
露星的聲音在海風中緩緩飄蕩，帶著一種剝離了戰場硝煙的寧靜。
「三葉草那個倔強的老頭子，雖然在世界政府面前死活不肯低頭……甚至還有一個叫歐爾比亞自稱是你母親的女人，開槍打傷了一個官員。」
聽到三葉草和歐爾比亞的名字，羅賓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露星繼續訴說著回憶，
「我活幾十年了，一眼就看出你雖然穿著這身海軍制服，但骨子裡和瑪麗喬亞那幫只知道殺戮的老鼠不一樣——這是三葉草博士的原話。」
「在聽完我和薩坦聖在電話蟲里的對話後，他從那張古董木桌下方的隱藏暗格里，拿出了幾本據說是奧哈拉最核心、最珍貴的孤本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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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星從懷裡拿出一本封面上沒有名字的棕皮書籍交給羅賓，羅賓接過翻了一下，上面的字跡確實是自己熟悉的三葉草博士的。
「他把書強塞到我手裡，希望我能看在歷史和文明的份上，幫奧哈拉把這點最後的種子保管下去。」
聽到這裡，羅賓原本驚恐的眼神中，逐漸浮現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
「還有歐爾比亞……」
羅賓終於按耐不住打斷他，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媽媽……我媽媽她怎麼樣了？！」
露星只是沉默的看著羅賓，待到羅賓似乎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一屁股跌坐在沙灘上後才繼續說道，
「她當時一臉歉意和哀求地拜託我。
她說，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這個女兒，她希望我能看在一個母親最後的懇求上，不求我能一直保護你，只希望可以帶你離開這裡。為了作為補償和交換……」
露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有些複雜的神色，仿佛在回憶著當時的畫面。
「歐爾比亞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手寫筆記本。
那上面，記錄了她這幾年在世界各地流亡、冒著生命危險翻譯出來的絕密歷史正文內容，
以及……只有歷史正文的翻譯和解讀方法。
她說，這筆財富如果毀在烈火里，那是對整個人類歷史的犯罪，
所以，她把它交託給了我，更確切來說應該是留給了你。」
露星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掠過庫贊和薩烏羅，似乎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說了很多。
此時那兩個本部的中將，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開始的懷疑，徹底變成了無以復加的震撼與目瞪口呆。
尤其是庫贊，他太了解露星了，和卡普中將一起鍛鍊時的不要命;面對弱小時的適當憐憫但又不聖母;還有面對人販子時的血腥……
這種事這傢伙絕對做得出來！
『這傢伙……是瘋了嗎？！』庫贊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著，看露星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絕世瘋子。
露星轉回身，看著羅賓，有些自嘲地笑了一聲：「我這個人啊，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軟，而且最見不得好東西被糟蹋。
奧哈拉這數百萬冊的書籍和人類幾千年的文化傳承，如果真被付之一炬可憐焦土……」
露星回想著華夏大陸面對一次次外敵入侵而一直挺直著脊樑的華夏子民們，靠的不就是那深入骨髓的文明認可嗎？
「所以，我同意了……」
露星緩緩伸出了右手，在羅賓、庫贊以及薩烏羅的注視下，
一縷極其純粹、仿佛能將周圍所有光線都吞噬殆盡的漆黑霧氣，宛如沸騰般，在露星的手上翻湧。
那股黑氣雖然沒有爆發出任何毀天滅地的氣勢，但其深處隱藏著的那種深邃和吞噬感，卻讓周圍的空間都隱隱有些扭曲。
「這是我在魚人島的夥伴帶給我的饋贈，暗暗果實，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露星一邊操控著指尖的黑氣，一邊用平靜的語調描述著那驚世駭俗的一幕。
「全知之樹內數百萬冊珍貴的古籍、文獻、航海圖、醫學手稿，全部被我收納在黑暗中。」
露星像變戲法一樣從胸口出現的一團黑暗中隨手掏出一本書放在羅賓面前。
羅賓徹底聽傻了，她呆呆地看著露星身上那縷神秘的黑氣，看著手中他剛剛遞來的熟悉的書籍，連哭泣都忘了。
露星聳了聳肩，「不管是幾百本幾千本，甚至是幾萬，我只要想，就能把它們完好無損地全部裝進體內的黑暗空間裡。』」
說到這裡，露星的眼神徹底柔和了下來。他再次蹲下身，又從自己懷裡，緩緩摸出了兩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