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海的新格局
「已經過去兩年了嗎？」
一聲壓抑不住的低笑，從維克口中傳出。
「兩年的巔峰狀態，兩年份的精神沉澱……」
他猛地看向洛亞，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
「我們的身體，還停留在兩年前踏入那片海域的巔峰狀態，但我們的精神和意志，卻被強行拉到了兩年後！」
「這簡直是最完美的生物學奇蹟！」
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他的身體，他的劍術，都還停留在兩年之前。
可他，卻感覺自己在這場時間的沖刷中，被磨礪得更加通透鋒利。
洛亞的感受最為直接。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屬於霸王色的力量，變得無比厚重。
這是精神意志跨越時間斷層後，獨一無二的饋贈。
「也好。」洛亞將報紙遞給羅賓，臉上的震驚已經化為一抹玩味的笑意。
「兩年的空白，足夠世界政府把我們忘得差不多了。」
羅賓接過報紙，目光掠過火拳艾斯那張揚的笑臉，最終落在洛亞身上，輕聲開口。
「他們或許會以為我們已經死了，從被通緝的罪犯，變成了檔案室里的一頁廢紙。」
就在這時，那個被眾人暫時忽略的小傢伙，動了。
那隻通體雪白，拖著兩條蓬鬆尾巴的小狼，晃了晃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然後，它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洛亞身上。
它歪了歪頭，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即，一道清脆軟糯，卻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慵懶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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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你把我弄出來的？」
它的口吻，不像是在提問，更像是在確認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維克和雷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會說話的動物，在大海並不算罕見，但一隻剛剛破殼，就能如此清晰地表達自我，甚至帶著一絲審視意味的，絕無僅有。
洛亞看著它笑了，他從這小傢伙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熟悉的，屬於自己的影子。
「沒錯，是我。以後，你就跟著我了。」
「跟著你可以，但我可不做沒名字的跟班。」小狼理直氣壯地挺起小胸膛。
「你這傢伙。」
洛亞失笑，他想了想，看著它那雪白軟糯的樣子，隨口道。
「就叫你羅夏吧。」
「羅夏？」他念叨了一遍，隨即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行吧，勉強配得上我。」
這副臭屁模樣，讓羅賓都忍不住掩嘴輕笑。
「好了，認識時間結束。」洛亞拍了拍手，神情重新變得嚴肅。
他指了指腳下的破木板，又指了指一望無際的大海。
「顯而易見，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所以，是時候動用我們唯一的人脈了。」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隻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的漆黑電話蟲。
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洛亞撥通了那個獨一無二的號碼。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電話蟲的叫聲在空曠的海面上顯得格外清晰。
幾秒鐘後，電話被接通了。
「……」對面沒有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熊先生，別來無恙。」洛亞平靜地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幾秒，似乎在確認這個聲音的真實性。
「洛亞？」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但這一次，卻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愕。
「是我，出了點小意外，在一個奇怪的地方耽擱了兩年。」洛亞言簡意賅。
「兩年。」熊的聲音里情緒翻湧。
「我們都以為你……」
「死了？」洛亞輕笑一聲。
「差不多吧，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我們的確實『死』了兩年。」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熊似乎在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
「原來如此，難怪。」熊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平穩。
「難怪什麼？」洛亞問道。
「一年前，世界政府在內部將你們的檔案封存，危險等級標記為『下落不明，疑似死亡』。」
「你們的懸賞令，一年前就停止發布了。」
「對於這片大海上的絕大多數人來說，『你們不過是兩年前曇花一現的幾個新人，或許早就死在了這片大海的某個角落。」
這個消息，讓維克和雷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被世界遺忘，意味著他們獲得了一張完美的護身符。
「這倒是個好消息。」洛亞的笑容更深了。
這意味著他們獲得了一段寶貴的，不為人知的「空白期」。
「熊先生，你那邊呢？」洛亞話鋒一轉。
「兩年前的交易，貝加龐克那邊……」
「研究很順利。」熊的聲音里，第一次透出了一絲感激。
「貝加龐克博士是真正的天才，波尼的青鱗病在半年前已經徹底被根治了。」
「多謝。」熊沒有過多描述，但那簡單的兩個字，卻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有分量，承載著一個父親所有的感謝。
洛亞坦然接受了這份感謝，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和熊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交易。
「那你現在怎麼樣？」
「我？」熊笑了笑。
「我現在，依舊是革命軍的幹部。」
「雖然因為索爾貝王國的事情，世界政府給我安上了暴君的名號，發布了懸賞令，懸賞金還沒你高呢。」
洛亞深吸一口氣。
這意味著，那個未來會被改造得失去所有意識，淪為世界政府最忠誠走狗的悲情暴君，已經從這條時間線上，被徹底抹去了！
「對了。」熊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到。
「洛亞，你當初交給貝加龐克的瓦波合金，出成果了。」
「一個，遠超所有人想像的成果。」
洛亞眼神一凝：「熾天使？」
「沒錯。」熊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寒意。
「貝加龐克博士沒有辜負他『超越世界500年智慧』的名號。」
「他利用瓦波合金的記憶特性，結合他一直以來對『血統因子』的深入研究，創造出了一系列擁有自我意識和學習能力的戰鬥兵器。」
「那不僅僅是機器人，那是克隆體。」
「博士提取了某些強大存在的血統因子，以他們為藍本，製造出了兼具本體能力與露娜利亞族強悍生命力的『究極人類』！」
「第一批實驗體，是以『王下七武海』為原型製造的。」
聽到這裡，洛亞的心猛地一沉，他改變了熊的命運，讓他沒有成為七武海。
那貝加龐克……
「博士本來希望我也成為王下七武海，他想通過研究我來產出一種名為和平主義者的戰鬥兵器，但被我拒絕了。」
「只不過，我還是為博士提供了一些幫助。
「而且博士通過其他渠道，得到了一個更讓他感興趣的樣本。」
「是誰？」洛亞追問。
電話那頭，熊沉默了足足三秒，才吐出一個讓在場所有人呼吸一滯的名字。
「四皇之一，號稱最強生物的百獸凱多。」
洛亞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一個擁有露娜利亞族體質，還可能繼承了凱多部分能力的怪物兵器。
他的一個善舉，一個為了改變熊悲慘命運的舉動，卻在陰差陽錯之下，催生出了一個更加不可控的恐怖造物。
「這可真是一份大禮啊。」洛亞低聲自嘲。
「龍先生讓我提醒你，世界政府對這批『熾天使』寄予厚望，他們是世界政府未來的王牌，絕對的最高機密。一旦遇上，立刻遠離。」熊鄭重的警告。
「我明白了。」洛亞深吸一口氣。
「熊先生，幫我們最後一個忙。」
熊聽到這話，突然笑了一下。
「位置在哪，我馬上就到。」
一聲壓抑不住的低笑，從維克口中傳出。
「兩年的巔峰狀態，兩年份的精神沉澱……」
他猛地看向洛亞，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
「我們的身體，還停留在兩年前踏入那片海域的巔峰狀態，但我們的精神和意志，卻被強行拉到了兩年後！」
「這簡直是最完美的生物學奇蹟！」
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他的身體，他的劍術，都還停留在兩年之前。
可他，卻感覺自己在這場時間的沖刷中，被磨礪得更加通透鋒利。
洛亞的感受最為直接。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屬於霸王色的力量，變得無比厚重。
這是精神意志跨越時間斷層後，獨一無二的饋贈。
「也好。」洛亞將報紙遞給羅賓，臉上的震驚已經化為一抹玩味的笑意。
「兩年的空白，足夠世界政府把我們忘得差不多了。」
羅賓接過報紙，目光掠過火拳艾斯那張揚的笑臉，最終落在洛亞身上，輕聲開口。
「他們或許會以為我們已經死了，從被通緝的罪犯，變成了檔案室里的一頁廢紙。」
就在這時，那個被眾人暫時忽略的小傢伙，動了。
那隻通體雪白，拖著兩條蓬鬆尾巴的小狼，晃了晃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然後，它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洛亞身上。
它歪了歪頭，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即，一道清脆軟糯，卻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慵懶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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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你把我弄出來的？」
它的口吻，不像是在提問，更像是在確認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維克和雷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會說話的動物，在大海並不算罕見，但一隻剛剛破殼，就能如此清晰地表達自我，甚至帶著一絲審視意味的，絕無僅有。
洛亞看著它笑了，他從這小傢伙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熟悉的，屬於自己的影子。
「沒錯，是我。以後，你就跟著我了。」
「跟著你可以，但我可不做沒名字的跟班。」小狼理直氣壯地挺起小胸膛。
「你這傢伙。」
洛亞失笑，他想了想，看著它那雪白軟糯的樣子，隨口道。
「就叫你羅夏吧。」
「羅夏？」他念叨了一遍，隨即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行吧，勉強配得上我。」
這副臭屁模樣，讓羅賓都忍不住掩嘴輕笑。
「好了，認識時間結束。」洛亞拍了拍手，神情重新變得嚴肅。
他指了指腳下的破木板，又指了指一望無際的大海。
「顯而易見，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所以，是時候動用我們唯一的人脈了。」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隻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的漆黑電話蟲。
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洛亞撥通了那個獨一無二的號碼。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電話蟲的叫聲在空曠的海面上顯得格外清晰。
幾秒鐘後，電話被接通了。
「……」對面沒有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熊先生，別來無恙。」洛亞平靜地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幾秒，似乎在確認這個聲音的真實性。
「洛亞？」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但這一次，卻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愕。
「是我，出了點小意外，在一個奇怪的地方耽擱了兩年。」洛亞言簡意賅。
「兩年。」熊的聲音里情緒翻湧。
「我們都以為你……」
「死了？」洛亞輕笑一聲。
「差不多吧，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我們的確實『死』了兩年。」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熊似乎在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
「原來如此，難怪。」熊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平穩。
「難怪什麼？」洛亞問道。
「一年前，世界政府在內部將你們的檔案封存，危險等級標記為『下落不明，疑似死亡』。」
「你們的懸賞令，一年前就停止發布了。」
「對於這片大海上的絕大多數人來說，『你們不過是兩年前曇花一現的幾個新人，或許早就死在了這片大海的某個角落。」
這個消息，讓維克和雷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被世界遺忘，意味著他們獲得了一張完美的護身符。
「這倒是個好消息。」洛亞的笑容更深了。
這意味著他們獲得了一段寶貴的，不為人知的「空白期」。
「熊先生，你那邊呢？」洛亞話鋒一轉。
「兩年前的交易，貝加龐克那邊……」
「研究很順利。」熊的聲音里，第一次透出了一絲感激。
「貝加龐克博士是真正的天才，波尼的青鱗病在半年前已經徹底被根治了。」
「多謝。」熊沒有過多描述，但那簡單的兩個字，卻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有分量，承載著一個父親所有的感謝。
洛亞坦然接受了這份感謝，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和熊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交易。
「那你現在怎麼樣？」
「我？」熊笑了笑。
「我現在，依舊是革命軍的幹部。」
「雖然因為索爾貝王國的事情，世界政府給我安上了暴君的名號，發布了懸賞令，懸賞金還沒你高呢。」
洛亞深吸一口氣。
這意味著，那個未來會被改造得失去所有意識，淪為世界政府最忠誠走狗的悲情暴君，已經從這條時間線上，被徹底抹去了！
「對了。」熊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到。
「洛亞，你當初交給貝加龐克的瓦波合金，出成果了。」
「一個，遠超所有人想像的成果。」
洛亞眼神一凝：「熾天使？」
「沒錯。」熊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寒意。
「貝加龐克博士沒有辜負他『超越世界500年智慧』的名號。」
「他利用瓦波合金的記憶特性，結合他一直以來對『血統因子』的深入研究，創造出了一系列擁有自我意識和學習能力的戰鬥兵器。」
「那不僅僅是機器人，那是克隆體。」
「博士提取了某些強大存在的血統因子，以他們為藍本，製造出了兼具本體能力與露娜利亞族強悍生命力的『究極人類』！」
「第一批實驗體，是以『王下七武海』為原型製造的。」
聽到這裡，洛亞的心猛地一沉，他改變了熊的命運，讓他沒有成為七武海。
那貝加龐克……
「博士本來希望我也成為王下七武海，他想通過研究我來產出一種名為和平主義者的戰鬥兵器，但被我拒絕了。」
「只不過，我還是為博士提供了一些幫助。
「而且博士通過其他渠道，得到了一個更讓他感興趣的樣本。」
「是誰？」洛亞追問。
電話那頭，熊沉默了足足三秒，才吐出一個讓在場所有人呼吸一滯的名字。
「四皇之一，號稱最強生物的百獸凱多。」
洛亞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一個擁有露娜利亞族體質，還可能繼承了凱多部分能力的怪物兵器。
他的一個善舉，一個為了改變熊悲慘命運的舉動，卻在陰差陽錯之下，催生出了一個更加不可控的恐怖造物。
「這可真是一份大禮啊。」洛亞低聲自嘲。
「龍先生讓我提醒你，世界政府對這批『熾天使』寄予厚望，他們是世界政府未來的王牌，絕對的最高機密。一旦遇上，立刻遠離。」熊鄭重的警告。
「我明白了。」洛亞深吸一口氣。
「熊先生，幫我們最後一個忙。」
熊聽到這話，突然笑了一下。
「位置在哪，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