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免 老朋友·黑鬍子·蒂奇
第82章免 老朋友·黑鬍子·蒂奇
「轟—！！！」
那隻機械巨爪死死地握住了貝拉米的拳頭。
貝拉米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像被一把台鉗夾住了，動彈不得。
「你————！」
貝拉米抬起頭，看見那張銀白色的機械龍首正在低頭看著他。
「服從船長的命令，任何對船長不敬的行為，都將被清除。」瓦爾波的聲音依舊冰冷，催眠術導致的機械化心智越來越嚴重。
然後他揮動了左臂。
貝拉米的身體像一顆被擊飛的炮彈，從機械巨爪中甩了出去，直直地撞向街對面的一棟石砌建築。
「轟—！！！」
牆壁被撞出一個巨大的凹坑，貝拉米嵌在裡面，碎石和灰塵從他身上簌簌落下。
「咳————咳咳————」他從牆上掉下來，摔在地上，捂著右手，臉色慘白。
他的右手手腕已經變形了，骨頭在皮膚下凸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船長！」薩奇斯的臉色變了，大匕首握在手裡，朝瓦爾波沖了過去。
「你該死——！！！」
由於攻擊習慣問題，匕首是繞後攻擊瓦爾波的背部和後頸之類的地方。
只可惜雙方的強度差距太大了。
「鐺—！！！」
金屬碰撞後，匕首的尖端在裝甲板上留下了一個細小的白點。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甚至就連這個白點應該都是匕首留下來的磨損，而不是瓦爾波合金受損。
薩奇斯的手臂被震得發麻，虎口裂開，鮮血順著匕首的柄往下流。
他看著那個白點，瞳孔在劇烈收縮。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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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波轉過身，機械巨爪張開，一把握住了薩奇斯的身體。
薩奇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一個被捏扁的易拉罐，骨骼在咯吱咯吱地響，肺里的空氣被擠壓出來，發出「噗」的一聲。
「放————放開————我————」
瓦爾波沒有放開。
機械巨爪的五根爪趾慢慢收緊。
薩奇斯的臉色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他的眼睛開始充血，嘴角開始滲血。
「薩奇斯—！！！」貝拉米的吼聲從廢墟中傳來。
瓦爾波鬆開了爪子。
薩奇斯的身體從半空中墜落，摔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雖然看起來還沒死，但其實已經出氣多，進氣少——離死不遠了。
他趴在地上，咳著血，眼睛半睜半閉，嘴裡嘟囔著什麼誰也聽不清的話。
「副船長！」
「薩奇斯！」
貝拉米海賊團的成員們終於從恐懼中回過神來，有人沖向了薩奇斯，有人沖向了瓦爾波，有人站在原地，雙腿發抖，不知道該做什麼。
艾迪從人群中衝出來，手中的長柄傘刺向瓦爾波。
瓦爾波的身體表面雖然可以說是嚴絲合縫，但還是有裝甲拼接的痕跡，細線的。
或許有人會認為這些是弱點，但是是弱點的話，似乎又有些不太可能。
傘尖藏著的細長刺劍直直地刺入裝甲板的接縫。
「鐺——！！！」
刺劍的尖端斷成了兩截，彈飛出去，在空中轉了幾圈，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艾迪的手在顫抖，看著手裡那根只剩半截的刺劍，說不出話。
瓦爾波的機械巨爪從側面掃過來。
「啪——！！！」
艾迪的身體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落葉，直直地飛了出去。
他撞在街對面的一根石柱上，石柱應聲斷裂，身體從石柱上滑下來，摔在地上，血從額頭流下來，糊住了半邊臉。
不出意外，應該是死了。
修伊特的拳頭砸在瓦爾波的背甲上。
「鐺—！！！」
指骨的碎裂聲在空氣中炸開，清脆得讓人覺得牙酸。
修伊特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隻已經變形的右手，「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
」
瓦爾波的左臂機械巨爪從上方拍下來。
「轟——！！！」
修伊特的身體被拍進了地面，碎石和灰塵在衝擊中炸開，像一朵土黃色的花。
里霸斯從側面衝過來，手裡拿著一把改裝過的霰彈槍。
「去死——！！！」
「砰—！！！」
子彈打在瓦爾波的胸口，裝甲板上濺起一片火星。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瓦爾波轉過頭，紅色的眼睛看著里霸斯。
里霸斯的臉色白了，手指在扳機上扣了一下，又扣了一下，又扣了一下。
「咔咔—咔」」
子彈打光了。
瓦爾波的右臂抬起來，手背的裝甲板翻開，露出裡面黑洞洞的炮管。
「轟！！！」
一發炮彈從炮管中射出，直直地打在里霸斯身上。
里霸斯的身體在空中炸開，血霧在陽光下瀰漫，像一朵紅色的花。
綠髮墨鏡男轉身就跑。
他的雙腿在劇烈顫抖，跑了幾步就摔倒了，又爬起來，又摔倒，又爬起來。
他跑到了皇牌飛刀的邊緣。
五米。
三米。
一米。
他跨出了那條看不見的線。
一道冷光從天空落下。
紅心劍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綠髮墨鏡男的身體從腰部被切成兩段，上半身飛了出去，下半身還站在原地，血從斷面噴涌而出，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紅光。
「啊啊啊啊！」
墨鏡男瘋狂的大喊，在地上爬動，內臟從腹腔中流了出來，但他還沒有死。
腰斬這個刑罰最恐怖的一點就是被腰斬的對象沒那麼快死去。
「我————我投降————我投降————我不要打了————我不要打了————」灰發壯漢看到這一幕，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瓦爾波走到他面前，紅色的眼睛低頭看著他。
「服從船長的命令。」瓦爾波說，然後機械巨爪張開，握住了灰發壯漢的頭。
「不—！！！」
「咔嚓。」
骨頭的碎裂聲在空氣中炸開。
灰發壯漢的身體從瓦爾波的爪子裡滑落，摔在地上，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著，眼睛還睜著，嘴巴還張著。
棕發墨鏡男站在原地，雙腿在發抖，褲襠已經濕透了：「我————我————」
瓦爾波的右臂抬起，手背的裝甲板翻開，炮管對準了他的胸口。
「不————求求你————不要·————」
「轟—！！！」
炮彈射出。
棕發墨鏡男的身體被打爆成一朵血花。
整個戰場上，只剩下四個人還活著。
貝拉米。
穆雷。
麗麗。
瑪妮。
貝拉米跪在地上，右手手腕已經變形，左腿在剛才的撞擊中也受了傷，走路都困難。
他看著那些躺在血泊中的同伴————薩奇斯、艾迪、修伊特、里霸斯、綠髮墨鏡男、灰發壯漢、棕發墨鏡男。
「住手————」
「住手————住手————住手————！！！」
瓦爾波停下了動作。
不是因為貝拉米的喊聲，而是因為巴基抬起了手。
巴基完全不在意地上的殘肢與鮮血，就這麼走到了貝拉米麵前。
貝拉米跪在地上，從下往上看那個戴面具的男人。
雖然之前大放厥詞像條野狗，但是在巴基真的過來以後，又哆哆嗦嗦不敢說話了。
陽光從巴基身後照過來，將他的身影投在貝拉米身上，像一個巨大的、吞噬一切的黑色怪物。
而在巴基身後，銀白色的機械邪龍瓦爾波微微低垂著頭，安安靜靜給巴基做背景。
一人。
一龍。
一個俯視，一個仰望。
一個從容，一個絕望。
如果把這一刻畫下來，想必也是藝術吧。
「多弗朗明哥————」貝拉米的聲音在顫抖，牙齒磕得咯咯作響，「多弗朗明哥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他是王下七武海————」
雖然多弗朗明哥看不上貝拉米，但貝拉米確實打著多弗朗明哥的旗號在行動。
「區區王下七武海的稱號，真的很厲害嗎？」巴基說著，眼光卻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有個老熟人過來了。
而這個老熟人雖然還沒到，但笑聲已經來了。
「賊哈哈哈————」街道的盡頭，從一棟破舊酒館的陰影里，傳出來一個讓人本能地感到不適的笑聲，「賊哈哈哈————賊哈哈哈————」
「看來，我們又有新客人了。」巴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陰影中，一個身影緩緩走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
襯衫領口開，露出胸口濃密的胸毛。
一口缺了好幾顆的牙齒，在陽光下泛著黃白色的光。
來人。
黑鬍子·蒂奇。
他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巴基身上，嘴角咧開一個巨大的、帶著幾分瘋狂的笑。
「賊哈哈哈————多年沒見，你這個紅鼻子也越來越恐怖了。」
巴基看著他。
那張黑白面具下的嘴角，同樣微微上揚。
「確實是多年之後的重逢，蒂奇。」
巴基和蒂奇的第一次接觸還得談到雙方小時候，那時候紅髮也在場。
那時候巴基因為覺得黑鬍子蒂奇不對勁兒，硬是三天晚上不睡覺死盯著。
那時候黑鬍子也被看毛了，甚至詢問不死鳥馬爾科：「那群傢伙是見習海賊嗎？」
雙方真的是老相識。
當然老相識並不意味著關係好就是了。
「你這傢伙果然不是那種甘心在東海養老的性格。」黑鬍子看著巴基說話的聲音有點忌憚，這是小時候留下的心理陰影。
黑鬍子小時候因為身體特異性可以不睡覺，然後他就被巴基三天三夜不睡覺，死盯著了。
「轟—！！！」
那隻機械巨爪死死地握住了貝拉米的拳頭。
貝拉米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像被一把台鉗夾住了，動彈不得。
「你————！」
貝拉米抬起頭，看見那張銀白色的機械龍首正在低頭看著他。
「服從船長的命令，任何對船長不敬的行為，都將被清除。」瓦爾波的聲音依舊冰冷，催眠術導致的機械化心智越來越嚴重。
然後他揮動了左臂。
貝拉米的身體像一顆被擊飛的炮彈，從機械巨爪中甩了出去，直直地撞向街對面的一棟石砌建築。
「轟—！！！」
牆壁被撞出一個巨大的凹坑，貝拉米嵌在裡面，碎石和灰塵從他身上簌簌落下。
「咳————咳咳————」他從牆上掉下來，摔在地上，捂著右手，臉色慘白。
他的右手手腕已經變形了，骨頭在皮膚下凸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船長！」薩奇斯的臉色變了，大匕首握在手裡，朝瓦爾波沖了過去。
「你該死——！！！」
由於攻擊習慣問題，匕首是繞後攻擊瓦爾波的背部和後頸之類的地方。
只可惜雙方的強度差距太大了。
「鐺—！！！」
金屬碰撞後，匕首的尖端在裝甲板上留下了一個細小的白點。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甚至就連這個白點應該都是匕首留下來的磨損，而不是瓦爾波合金受損。
薩奇斯的手臂被震得發麻，虎口裂開，鮮血順著匕首的柄往下流。
他看著那個白點，瞳孔在劇烈收縮。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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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波轉過身，機械巨爪張開，一把握住了薩奇斯的身體。
薩奇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一個被捏扁的易拉罐，骨骼在咯吱咯吱地響，肺里的空氣被擠壓出來，發出「噗」的一聲。
「放————放開————我————」
瓦爾波沒有放開。
機械巨爪的五根爪趾慢慢收緊。
薩奇斯的臉色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他的眼睛開始充血，嘴角開始滲血。
「薩奇斯—！！！」貝拉米的吼聲從廢墟中傳來。
瓦爾波鬆開了爪子。
薩奇斯的身體從半空中墜落，摔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雖然看起來還沒死，但其實已經出氣多，進氣少——離死不遠了。
他趴在地上，咳著血，眼睛半睜半閉，嘴裡嘟囔著什麼誰也聽不清的話。
「副船長！」
「薩奇斯！」
貝拉米海賊團的成員們終於從恐懼中回過神來，有人沖向了薩奇斯，有人沖向了瓦爾波，有人站在原地，雙腿發抖，不知道該做什麼。
艾迪從人群中衝出來，手中的長柄傘刺向瓦爾波。
瓦爾波的身體表面雖然可以說是嚴絲合縫，但還是有裝甲拼接的痕跡，細線的。
或許有人會認為這些是弱點，但是是弱點的話，似乎又有些不太可能。
傘尖藏著的細長刺劍直直地刺入裝甲板的接縫。
「鐺——！！！」
刺劍的尖端斷成了兩截，彈飛出去，在空中轉了幾圈，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艾迪的手在顫抖，看著手裡那根只剩半截的刺劍，說不出話。
瓦爾波的機械巨爪從側面掃過來。
「啪——！！！」
艾迪的身體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落葉，直直地飛了出去。
他撞在街對面的一根石柱上，石柱應聲斷裂，身體從石柱上滑下來，摔在地上，血從額頭流下來，糊住了半邊臉。
不出意外，應該是死了。
修伊特的拳頭砸在瓦爾波的背甲上。
「鐺—！！！」
指骨的碎裂聲在空氣中炸開，清脆得讓人覺得牙酸。
修伊特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隻已經變形的右手，「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
」
瓦爾波的左臂機械巨爪從上方拍下來。
「轟——！！！」
修伊特的身體被拍進了地面，碎石和灰塵在衝擊中炸開，像一朵土黃色的花。
里霸斯從側面衝過來，手裡拿著一把改裝過的霰彈槍。
「去死——！！！」
「砰—！！！」
子彈打在瓦爾波的胸口，裝甲板上濺起一片火星。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瓦爾波轉過頭，紅色的眼睛看著里霸斯。
里霸斯的臉色白了，手指在扳機上扣了一下，又扣了一下，又扣了一下。
「咔咔—咔」」
子彈打光了。
瓦爾波的右臂抬起來，手背的裝甲板翻開，露出裡面黑洞洞的炮管。
「轟！！！」
一發炮彈從炮管中射出，直直地打在里霸斯身上。
里霸斯的身體在空中炸開，血霧在陽光下瀰漫，像一朵紅色的花。
綠髮墨鏡男轉身就跑。
他的雙腿在劇烈顫抖，跑了幾步就摔倒了，又爬起來，又摔倒，又爬起來。
他跑到了皇牌飛刀的邊緣。
五米。
三米。
一米。
他跨出了那條看不見的線。
一道冷光從天空落下。
紅心劍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綠髮墨鏡男的身體從腰部被切成兩段，上半身飛了出去，下半身還站在原地，血從斷面噴涌而出，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紅光。
「啊啊啊啊！」
墨鏡男瘋狂的大喊，在地上爬動，內臟從腹腔中流了出來，但他還沒有死。
腰斬這個刑罰最恐怖的一點就是被腰斬的對象沒那麼快死去。
「我————我投降————我投降————我不要打了————我不要打了————」灰發壯漢看到這一幕，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瓦爾波走到他面前，紅色的眼睛低頭看著他。
「服從船長的命令。」瓦爾波說，然後機械巨爪張開，握住了灰發壯漢的頭。
「不—！！！」
「咔嚓。」
骨頭的碎裂聲在空氣中炸開。
灰發壯漢的身體從瓦爾波的爪子裡滑落，摔在地上，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著，眼睛還睜著，嘴巴還張著。
棕發墨鏡男站在原地，雙腿在發抖，褲襠已經濕透了：「我————我————」
瓦爾波的右臂抬起，手背的裝甲板翻開，炮管對準了他的胸口。
「不————求求你————不要·————」
「轟—！！！」
炮彈射出。
棕發墨鏡男的身體被打爆成一朵血花。
整個戰場上，只剩下四個人還活著。
貝拉米。
穆雷。
麗麗。
瑪妮。
貝拉米跪在地上，右手手腕已經變形，左腿在剛才的撞擊中也受了傷，走路都困難。
他看著那些躺在血泊中的同伴————薩奇斯、艾迪、修伊特、里霸斯、綠髮墨鏡男、灰發壯漢、棕發墨鏡男。
「住手————」
「住手————住手————住手————！！！」
瓦爾波停下了動作。
不是因為貝拉米的喊聲，而是因為巴基抬起了手。
巴基完全不在意地上的殘肢與鮮血，就這麼走到了貝拉米麵前。
貝拉米跪在地上，從下往上看那個戴面具的男人。
雖然之前大放厥詞像條野狗，但是在巴基真的過來以後，又哆哆嗦嗦不敢說話了。
陽光從巴基身後照過來，將他的身影投在貝拉米身上，像一個巨大的、吞噬一切的黑色怪物。
而在巴基身後，銀白色的機械邪龍瓦爾波微微低垂著頭，安安靜靜給巴基做背景。
一人。
一龍。
一個俯視，一個仰望。
一個從容，一個絕望。
如果把這一刻畫下來，想必也是藝術吧。
「多弗朗明哥————」貝拉米的聲音在顫抖，牙齒磕得咯咯作響，「多弗朗明哥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他是王下七武海————」
雖然多弗朗明哥看不上貝拉米，但貝拉米確實打著多弗朗明哥的旗號在行動。
「區區王下七武海的稱號，真的很厲害嗎？」巴基說著，眼光卻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有個老熟人過來了。
而這個老熟人雖然還沒到，但笑聲已經來了。
「賊哈哈哈————」街道的盡頭，從一棟破舊酒館的陰影里，傳出來一個讓人本能地感到不適的笑聲，「賊哈哈哈————賊哈哈哈————」
「看來，我們又有新客人了。」巴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陰影中，一個身影緩緩走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
襯衫領口開，露出胸口濃密的胸毛。
一口缺了好幾顆的牙齒，在陽光下泛著黃白色的光。
來人。
黑鬍子·蒂奇。
他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巴基身上，嘴角咧開一個巨大的、帶著幾分瘋狂的笑。
「賊哈哈哈————多年沒見，你這個紅鼻子也越來越恐怖了。」
巴基看著他。
那張黑白面具下的嘴角，同樣微微上揚。
「確實是多年之後的重逢，蒂奇。」
巴基和蒂奇的第一次接觸還得談到雙方小時候，那時候紅髮也在場。
那時候巴基因為覺得黑鬍子蒂奇不對勁兒，硬是三天晚上不睡覺死盯著。
那時候黑鬍子也被看毛了，甚至詢問不死鳥馬爾科：「那群傢伙是見習海賊嗎？」
雙方真的是老相識。
當然老相識並不意味著關係好就是了。
「你這傢伙果然不是那種甘心在東海養老的性格。」黑鬍子看著巴基說話的聲音有點忌憚，這是小時候留下的心理陰影。
黑鬍子小時候因為身體特異性可以不睡覺，然後他就被巴基三天三夜不睡覺，死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