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巴基：指桑罵槐，克洛克達爾
第54章 巴基：指桑罵槐，克洛克達爾
處理完下面的巴洛克工作室成員之後，娜美和諾琪高從樓梯上走了上來。
她倆還抽工夫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處理完了？」巴基問。
「處理完了。」娜美走過來，在巴基身側的椅子上坐下，「四十三個活的，其中十五個身體完整，二十八個缺胳膊少腿。死的那些都已經埋了，利基刨坑還是很快的。」
雖然刨坑應該是狗乾的的事。
但誰說獅子就不能幹？
蔥橙！
「嗯。」巴基點了點頭。
諾琪高倒了一杯茶，遞給娜美，又倒了一杯遞給亞爾麗塔，最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在巴基另一側坐下。
四個人圍坐在屋頂上，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夜風從海面上吹過來。
遠處那些俘虜的呻吟聲還在繼續，但已經很輕了。
「船長。」娜美喝了一口茶，開口了，「那些巴洛克工作社的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
「不處理。」巴基說，聲音平靜，「就留在這裡。」
「留在這裡？」
「對。能不能活下去，看他們自己的運氣。
娜美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也是。我們不可能帶著他們走。」
「而且——」巴基的嘴角微微上揚，「讓他們活著，比殺了他們更有用。」
到時候一人發一隻雪茄————嘻嘻嘻————克.克達爾會是什·麼反應呢？
「什麼意思？」娜美的眉頭挑起來。
「不可說～～」巴基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娜美看著他的側臉，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有時候冷酷得像魔鬼，有時候溫柔得像情人，有時候高深莫測得像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
但有一點她很確定————跟著他，大概永遠不會無聊。
過了一會兒，巴基放下茶杯，站起來。
「走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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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娜美問。
「下面。」巴基邁開步子，走向屋頂的邊緣，「今天的事該結束了。」
他抬起腳，踩在空氣中。
雖然沒有任何樓梯台階的支撐，但不說小丑皇巴基有飛行能力，光是小丑魔術，也能做到讓他踩空氣樓梯。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一步一步地往下走，衣角在夜風中翻飛。
娜美、諾琪高、亞爾麗塔站在屋頂邊緣，看著他從空中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去。
廣場上。
那些俘虜已經被集中到鎮子中央的空地上，一排一排地躺著、坐著、靠著。
火光在夜風中搖曳，將他們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摩奇和卡巴吉站在人群兩側，目光還是警惕地盯著那些俘虜。
巴基海賊團的海賊嘍囉們圍在四周，有的坐在酒桶上，有的靠在牆上，有的蹲在地上，一個個看著他們的船長從天上走下來。
巴基的雙腳落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站在俘虜們面前，雙手負在身後，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微上揚。
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影子似乎顯得有些格外的長。
俘虜們抬起頭，看著這個男人。
有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有人閉上了眼睛，有人渾身發抖，牙齒磕得咯咯響。
Miss·星期一扶著失去雙腿的伊卡萊姆坐起來。
伊卡萊姆的斷腿已經被包紮好了，白色的繃帶在火光中格外刺眼。
他的臉色慘白，雙眼看著前方那個從天上走下來的男人。
巴基的目光從那些俘虜臉上掃過，然後他開口了。
「女士們～先生們~」
「你們知道，你們為什麼還活著嗎？」
直到這時候，巴基還是很有禮貌。
但這種浮於表面的禮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種像深淵一樣平靜的從容。
沒有人回答。
沒有人敢回答。
「因為我不需要你們死。」巴基繼續說，聲音還是那麼平靜，「死人是沒有用的。」
「死人不會傳話，不會恐懼，不會讓活人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人群中某個人的臉上。
那個人渾身一顫，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你們巴洛克工作社，很擅長狩獵。」
「偽裝，誘騙，下藥，偷襲。」
「你們以為自己是獵人，以為那些從四海闖過來的海賊是獵物。但你們忘了一件事，在這片大海上，獵人和獵物的位置，從來就不是固定的。
9
巴基這話不只是說給這些人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強者為尊，弱肉強食————這是這片大海唯一的規則。」
「你們很強嗎？」
「不。你們只是躲在這座小鎮裡，靠著欺騙和偷襲，收割那些比你們更弱的人。」
「你們以為自己很聰明，以為自己可以算計一切。但你們忘了————所有的算計都需要力量去支撐。」
巴基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遠處那座被墓碑裝飾成仙人掌的山峰上。
沒有人說話。
連呻吟聲都停了。
整個廣場安靜得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啪聲和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今晚不殺你們，不是因為仁慈————仁慈是強者的餘裕。」
「不殺你們，只是單純因為我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巴基忽然話鋒一轉，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的嘲諷：「呵呵呵————」
「給你講個有意思的故事」
「我聽說有一種生物。」
「它生活在大草原，最喜歡躲在水潭中，半邊身子沉在爛泥里，露出一雙眼睛，假裝自己是一截枯木。等那些口渴的動物靠近喝水，它就猛地竄出來，咬住對方的喉嚨，拖進水裡，慢慢享用。」
「它以為自己很聰明，以為自己就是那裡霸主。」
「然而它所知曉的卻只是水潭中的生態，卻不知道水潭本身會被外界的生態所消滅，一旦旱季到來，水潭便只是泥潭。」
「它的泥潭，只是一個小水坑。」
巴基想到的是非洲大草原的尼羅鱷，以前看動物世界的時候，對這場面也算是印象深刻。
「躲在暗處從不代表成功。」
「發號施令並不意味著君臨天下。」
「真正的強者，真正的權力者，從來都是堂堂正正站在檯面上的。」
巴基的聲音不緊不慢，繼續指桑罵槐。
「今晚我不剝奪你們活下去的權利，而作為你們活下去的代價，去把我今天晚上的這番話傳給你們的老闆吧～」
巴基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很好奇克洛克達爾聽到這番話以後會是什麼心情？
哦。
對了。
離開的時候不能忘了給這些傢伙一人發一支雪茄。
只有這樣才能讓克洛克達爾沒有絲毫僥倖的知道他的身份已經暴露。
一想到克洛克達爾到時候那張臉上會有什麼表情，巴基就想笑————那必然會相當的有趣。
桀桀桀桀，巴基我呀，簡直嗨的不行。
「小丑皇·巴基，來了。」
「讓他等著吧~」
「當然他也可以來找我~。」
說完巴基轉過身，背對著那些俘虜飛了起來。
月光照在他背上，將他的影子投在那些俘虜身上，像一個巨大的、吞噬一切的黑色怪物。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敢說話。
整個廣場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過了一會兒，摩奇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把鞭子往肩上一扛，大手一揮：「都愣著幹什麼？搜東西！這座鎮子裡的物資，全搬上船！」
海賊嘍囉們轟然應諾，像一群被放出籠子的野獸，沖向鎮子的各個角落。
有人衝進酒窖，把一桶一桶的威士忌搬出來，滾著推著往碼頭方向送。
有人衝進倉庫，把成袋的麵粉、成箱的肉乾、成捆的蔬菜水果往外搬。
有人衝進民居，翻箱倒櫃，把值錢的東西一掃而空。
整個鎮子被翻了個底朝天。
金幣、銀幣、珠寶、首飾、武器、彈藥、布料、藥品————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部被搬上了巨頭號。
都當海賊了，當然得劫掠～
連東西都不搶，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海賊嗎？
你以為你是王路飛呀？
海賊嘍囉們忙得滿頭大汗，但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
畢竟小丑皇巴基真的很大方，他搶到大筆錢後都會給手下分一份。
雖然這份生物很快又會再次流到巴基的手上就是了。
但是管他呢？
起碼海賊嘍嘍們也拿到過，也爽過了。
「快快快！把那桶酒滾過來！」
「這邊還有一箱！接著！」
「小心點！別摔了！那可是上好的威士忌！」
「哈哈哈哈！發了發了！這一趟沒白來！」
卡巴吉在碼頭上指揮著海賊嘍囉們搬運物資。
「不錯不錯～」摩奇站在船頭，雙手叉腰，看著一箱一箱的物資被搬上船，臉上的橫肉堆出一個滿意的表情，「這些東西夠咱們用好一陣子了。」
亞爾麗塔站在屋頂上，狼牙棒靠在身邊，看著下面那些忙碌的海賊，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一絲帶著病態滿足的表情。
她的目光從廣場上收回來，落在碼頭方向。
那裡巨頭號的桅杆上，那面畫著紅鼻子骷髏的海賊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娜美和諾琪高站在船頭，看著那些物資被一箱一箱地搬上來。
「這些東西————」娜美拿起一罐茶葉，打開蓋子聞了聞，「品質還不錯。」
「和庫洛卡斯給的那種一樣嗎？」諾琪高湊過來看了一眼。
雖然諾琪高一直在給巴基泡茶之類，但她其實不懂茶。
「不知道————但看著不錯。」娜美把蓋子蓋上，放在一邊。
諾琪高笑了笑，沒想到娜美居然在胡扯。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屋頂上那個站在月光中的身影上。
亞爾麗塔還站在那裡，烏黑的長捲髮在夜風中飄動，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諾琪高的嘴角微微上揚，轉回頭，繼續整理那些物資。
巨頭號在威士忌山峰停了好幾天。
每天清晨，海賊嘍囉們在摩奇和卡巴吉的帶領下訓練。
伏地挺身、仰臥起坐、跑步、揮刀、冥想————日復一日，從不間斷。
每天傍晚，巴基會坐在屋頂上喝茶，娜美和諾琪高陪在他身邊，亞爾麗塔有時也會來，站在矮牆邊看著遠處的海平面。
那些被砍斷手腳的巴洛克工作社成員被留在了鎮子裡。
都放他們活下來了，總不可能讓他們被餓死吧？
巴基海賊團這邊，娜美甚至根據人數和每個人的消耗，在計算需要留下來多少食物和水。
畢竟巴基需要他們帶話，所以可不能讓這些傢伙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幾天後。
巴基海賊團準備離開。
「出發。」巴基站在船頭，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微上揚。
巨頭號的船帆升起來了，海風從東南方向吹來，將帆布吹得鼓脹，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船身緩緩離開碼頭，駛向大海。
威士忌山峰在船尾的方向越來越遠，那些仙人掌一樣的山體在晨光中漸漸模糊，最後消失在海平面以下。
而在威士忌山峰小鎮。
Miss·星期一背著失去雙腿的伊卡萊姆，看著巴基海賊團離開的方向。
其他的倖存者都在他倆身邊，以他倆為首。
這些威士忌山峰小鎮的倖存者現在都有一個特點。
每個人嘴裡都叼著一根雪茄。
這是巴基離開時的強制命令。
巴基海賊團的海賊嘍羅們搞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既然巴基下令要給每個人都點一支雪茄，那就給每個人都點一支雪茄吧。
海賊嘍嘍們雖然覺得巴基這種行為多少有點抽象，但是管他呢。
偉大的小丑皇陛下這麼幹，一定有他的深意，JPG。
而在巴基一夥離開之後。
終於有一隻奇怪的鳥飛了過來，不過這隻鳥並沒有靠近，而是查看了一下情況就離開了。
巴洛克工作室·傳令特務·不吉利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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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下面的巴洛克工作室成員之後，娜美和諾琪高從樓梯上走了上來。
她倆還抽工夫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處理完了？」巴基問。
「處理完了。」娜美走過來，在巴基身側的椅子上坐下，「四十三個活的，其中十五個身體完整，二十八個缺胳膊少腿。死的那些都已經埋了，利基刨坑還是很快的。」
雖然刨坑應該是狗乾的的事。
但誰說獅子就不能幹？
蔥橙！
「嗯。」巴基點了點頭。
諾琪高倒了一杯茶，遞給娜美，又倒了一杯遞給亞爾麗塔，最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在巴基另一側坐下。
四個人圍坐在屋頂上，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夜風從海面上吹過來。
遠處那些俘虜的呻吟聲還在繼續，但已經很輕了。
「船長。」娜美喝了一口茶，開口了，「那些巴洛克工作社的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
「不處理。」巴基說，聲音平靜，「就留在這裡。」
「留在這裡？」
「對。能不能活下去，看他們自己的運氣。
娜美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也是。我們不可能帶著他們走。」
「而且——」巴基的嘴角微微上揚，「讓他們活著，比殺了他們更有用。」
到時候一人發一隻雪茄————嘻嘻嘻————克.克達爾會是什·麼反應呢？
「什麼意思？」娜美的眉頭挑起來。
「不可說～～」巴基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娜美看著他的側臉，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有時候冷酷得像魔鬼，有時候溫柔得像情人，有時候高深莫測得像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
但有一點她很確定————跟著他，大概永遠不會無聊。
過了一會兒，巴基放下茶杯，站起來。
「走吧。」他說。
【記住本站域名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
「去哪？」娜美問。
「下面。」巴基邁開步子，走向屋頂的邊緣，「今天的事該結束了。」
他抬起腳，踩在空氣中。
雖然沒有任何樓梯台階的支撐，但不說小丑皇巴基有飛行能力，光是小丑魔術，也能做到讓他踩空氣樓梯。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一步一步地往下走，衣角在夜風中翻飛。
娜美、諾琪高、亞爾麗塔站在屋頂邊緣，看著他從空中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去。
廣場上。
那些俘虜已經被集中到鎮子中央的空地上，一排一排地躺著、坐著、靠著。
火光在夜風中搖曳，將他們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摩奇和卡巴吉站在人群兩側，目光還是警惕地盯著那些俘虜。
巴基海賊團的海賊嘍囉們圍在四周，有的坐在酒桶上，有的靠在牆上，有的蹲在地上，一個個看著他們的船長從天上走下來。
巴基的雙腳落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站在俘虜們面前，雙手負在身後，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微上揚。
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影子似乎顯得有些格外的長。
俘虜們抬起頭，看著這個男人。
有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有人閉上了眼睛，有人渾身發抖，牙齒磕得咯咯響。
Miss·星期一扶著失去雙腿的伊卡萊姆坐起來。
伊卡萊姆的斷腿已經被包紮好了，白色的繃帶在火光中格外刺眼。
他的臉色慘白，雙眼看著前方那個從天上走下來的男人。
巴基的目光從那些俘虜臉上掃過，然後他開口了。
「女士們～先生們~」
「你們知道，你們為什麼還活著嗎？」
直到這時候，巴基還是很有禮貌。
但這種浮於表面的禮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種像深淵一樣平靜的從容。
沒有人回答。
沒有人敢回答。
「因為我不需要你們死。」巴基繼續說，聲音還是那麼平靜，「死人是沒有用的。」
「死人不會傳話，不會恐懼，不會讓活人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人群中某個人的臉上。
那個人渾身一顫，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你們巴洛克工作社，很擅長狩獵。」
「偽裝，誘騙，下藥，偷襲。」
「你們以為自己是獵人，以為那些從四海闖過來的海賊是獵物。但你們忘了一件事，在這片大海上，獵人和獵物的位置，從來就不是固定的。
9
巴基這話不只是說給這些人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強者為尊，弱肉強食————這是這片大海唯一的規則。」
「你們很強嗎？」
「不。你們只是躲在這座小鎮裡，靠著欺騙和偷襲，收割那些比你們更弱的人。」
「你們以為自己很聰明，以為自己可以算計一切。但你們忘了————所有的算計都需要力量去支撐。」
巴基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遠處那座被墓碑裝飾成仙人掌的山峰上。
沒有人說話。
連呻吟聲都停了。
整個廣場安靜得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啪聲和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今晚不殺你們，不是因為仁慈————仁慈是強者的餘裕。」
「不殺你們，只是單純因為我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巴基忽然話鋒一轉，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的嘲諷：「呵呵呵————」
「給你講個有意思的故事」
「我聽說有一種生物。」
「它生活在大草原，最喜歡躲在水潭中，半邊身子沉在爛泥里，露出一雙眼睛，假裝自己是一截枯木。等那些口渴的動物靠近喝水，它就猛地竄出來，咬住對方的喉嚨，拖進水裡，慢慢享用。」
「它以為自己很聰明，以為自己就是那裡霸主。」
「然而它所知曉的卻只是水潭中的生態，卻不知道水潭本身會被外界的生態所消滅，一旦旱季到來，水潭便只是泥潭。」
「它的泥潭，只是一個小水坑。」
巴基想到的是非洲大草原的尼羅鱷，以前看動物世界的時候，對這場面也算是印象深刻。
「躲在暗處從不代表成功。」
「發號施令並不意味著君臨天下。」
「真正的強者，真正的權力者，從來都是堂堂正正站在檯面上的。」
巴基的聲音不緊不慢，繼續指桑罵槐。
「今晚我不剝奪你們活下去的權利，而作為你們活下去的代價，去把我今天晚上的這番話傳給你們的老闆吧～」
巴基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很好奇克洛克達爾聽到這番話以後會是什麼心情？
哦。
對了。
離開的時候不能忘了給這些傢伙一人發一支雪茄。
只有這樣才能讓克洛克達爾沒有絲毫僥倖的知道他的身份已經暴露。
一想到克洛克達爾到時候那張臉上會有什麼表情，巴基就想笑————那必然會相當的有趣。
桀桀桀桀，巴基我呀，簡直嗨的不行。
「小丑皇·巴基，來了。」
「讓他等著吧~」
「當然他也可以來找我~。」
說完巴基轉過身，背對著那些俘虜飛了起來。
月光照在他背上，將他的影子投在那些俘虜身上，像一個巨大的、吞噬一切的黑色怪物。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敢說話。
整個廣場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過了一會兒，摩奇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把鞭子往肩上一扛，大手一揮：「都愣著幹什麼？搜東西！這座鎮子裡的物資，全搬上船！」
海賊嘍囉們轟然應諾，像一群被放出籠子的野獸，沖向鎮子的各個角落。
有人衝進酒窖，把一桶一桶的威士忌搬出來，滾著推著往碼頭方向送。
有人衝進倉庫，把成袋的麵粉、成箱的肉乾、成捆的蔬菜水果往外搬。
有人衝進民居，翻箱倒櫃，把值錢的東西一掃而空。
整個鎮子被翻了個底朝天。
金幣、銀幣、珠寶、首飾、武器、彈藥、布料、藥品————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部被搬上了巨頭號。
都當海賊了，當然得劫掠～
連東西都不搶，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海賊嗎？
你以為你是王路飛呀？
海賊嘍囉們忙得滿頭大汗，但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
畢竟小丑皇巴基真的很大方，他搶到大筆錢後都會給手下分一份。
雖然這份生物很快又會再次流到巴基的手上就是了。
但是管他呢？
起碼海賊嘍嘍們也拿到過，也爽過了。
「快快快！把那桶酒滾過來！」
「這邊還有一箱！接著！」
「小心點！別摔了！那可是上好的威士忌！」
「哈哈哈哈！發了發了！這一趟沒白來！」
卡巴吉在碼頭上指揮著海賊嘍囉們搬運物資。
「不錯不錯～」摩奇站在船頭，雙手叉腰，看著一箱一箱的物資被搬上船，臉上的橫肉堆出一個滿意的表情，「這些東西夠咱們用好一陣子了。」
亞爾麗塔站在屋頂上，狼牙棒靠在身邊，看著下面那些忙碌的海賊，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一絲帶著病態滿足的表情。
她的目光從廣場上收回來，落在碼頭方向。
那裡巨頭號的桅杆上，那面畫著紅鼻子骷髏的海賊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娜美和諾琪高站在船頭，看著那些物資被一箱一箱地搬上來。
「這些東西————」娜美拿起一罐茶葉，打開蓋子聞了聞，「品質還不錯。」
「和庫洛卡斯給的那種一樣嗎？」諾琪高湊過來看了一眼。
雖然諾琪高一直在給巴基泡茶之類，但她其實不懂茶。
「不知道————但看著不錯。」娜美把蓋子蓋上，放在一邊。
諾琪高笑了笑，沒想到娜美居然在胡扯。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屋頂上那個站在月光中的身影上。
亞爾麗塔還站在那裡，烏黑的長捲髮在夜風中飄動，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諾琪高的嘴角微微上揚，轉回頭，繼續整理那些物資。
巨頭號在威士忌山峰停了好幾天。
每天清晨，海賊嘍囉們在摩奇和卡巴吉的帶領下訓練。
伏地挺身、仰臥起坐、跑步、揮刀、冥想————日復一日，從不間斷。
每天傍晚，巴基會坐在屋頂上喝茶，娜美和諾琪高陪在他身邊，亞爾麗塔有時也會來，站在矮牆邊看著遠處的海平面。
那些被砍斷手腳的巴洛克工作社成員被留在了鎮子裡。
都放他們活下來了，總不可能讓他們被餓死吧？
巴基海賊團這邊，娜美甚至根據人數和每個人的消耗，在計算需要留下來多少食物和水。
畢竟巴基需要他們帶話，所以可不能讓這些傢伙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幾天後。
巴基海賊團準備離開。
「出發。」巴基站在船頭，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微上揚。
巨頭號的船帆升起來了，海風從東南方向吹來，將帆布吹得鼓脹，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船身緩緩離開碼頭，駛向大海。
威士忌山峰在船尾的方向越來越遠，那些仙人掌一樣的山體在晨光中漸漸模糊，最後消失在海平面以下。
而在威士忌山峰小鎮。
Miss·星期一背著失去雙腿的伊卡萊姆，看著巴基海賊團離開的方向。
其他的倖存者都在他倆身邊，以他倆為首。
這些威士忌山峰小鎮的倖存者現在都有一個特點。
每個人嘴裡都叼著一根雪茄。
這是巴基離開時的強制命令。
巴基海賊團的海賊嘍羅們搞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既然巴基下令要給每個人都點一支雪茄，那就給每個人都點一支雪茄吧。
海賊嘍嘍們雖然覺得巴基這種行為多少有點抽象，但是管他呢。
偉大的小丑皇陛下這麼幹，一定有他的深意，JPG。
而在巴基一夥離開之後。
終於有一隻奇怪的鳥飛了過來，不過這隻鳥並沒有靠近，而是查看了一下情況就離開了。
巴洛克工作室·傳令特務·不吉利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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