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新的世界會議
各國船隻陸續抵達紅土大陸。
過去參加世界會議時，國王們需要經過世界政府的層層檢查，再由升降設備送上瑪麗喬亞。如今負責接待他們的人已經換成日蝕成員，港口與道路兩側也全部掛上了赤金色的日蝕旗。
盤古城在大戰中損毀嚴重，會議地點因此換到城外一座保存完整的宮殿。
寇布拉帶著薇薇和伊卡萊姆進入大廳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尼普頓龐大的身體占去一整片位置，利庫王與德雷斯羅薩的人坐在附近。多爾頓剛從磁鼓王國趕來，厚重外套上還帶著沒有融化的積雪。
這些與日蝕有過接觸的人都很安靜。
大廳另一邊卻始終有人低聲交談。
不少國王從進入瑪麗喬亞開始便在打聽消息。他們想知道王位還能不能保留，也想知道艾斯準備如何分配世界政府留下的權力。有人甚至帶來了大批財寶，準備像過去討好天龍人一樣，替自己的家族換取繼續統治國家的資格。
沒有人收下那些東西。
大廳里還空著十幾張椅子。
那些位置原本屬於拒絕前來、試圖派遣替身，或者正在國內調集軍隊的統治者。當最後一批願意前來的國王進入宮殿以後，日蝕的人直接將空椅子搬了出去。
沒人詢問那些國王什麼時候抵達。
他們已經不會來了。
大廳正前方只放著一張座椅。它沒有過去虛位王座那麼高，也沒有二十把武器環繞，只是獨自面對下方所有國家。
艾斯從側門走進來。
薩博、卡莉娜與羅賓跟在身後，巴雷特、大和等人則分散站在大廳四周。沒有人刻意釋放霸氣，可原本還在交談的國王們依舊迅速閉上了嘴。
艾斯來到最前方坐下。
「開始吧。」
卡莉娜將準備好的文件分發下去。
上面沒有複雜條款，只寫著世界政府消失以後，各國需要遵守的新規矩。
艾斯等他們看得差不多，才開口說道：「伊姆、五老星、神之騎士團和天龍人已經全部解決。以前那個世界政府，從今天起不再存在。」
「你們過去向瑪麗喬亞交錢、交兵、交物資，以後改向日蝕。各國原來的官員和軍隊暫時不用動，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
有人聽到這裡，神色稍微放鬆了一些。
艾斯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們重新繃緊身體。
「所有王位和貴族頭銜，全部取消。」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
幾名國王猛地抬起頭，還有人直接攥緊了桌上的文件。他們可以接受換一個主人，也可以向日蝕繳納過去交給世界政府的東西，卻沒想到艾斯連他們的王位也準備一併拿走。
一名來自南海的國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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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族已經統治王國三百多年！」他握著手中的金杖，臉色因為憤怒漲得通紅，「即使世界政府已經失敗，你也沒有資格奪走歷代國王傳下來的權力！」
艾斯看向他。
「伊姆坐了八百年，我照樣殺了。」
那名國王的聲音頓時卡住。
「你那三百年，比他的命還硬？」
大廳里徹底安靜。
艾斯靠在椅背上，右手搭著緋月艾斯的刀柄：「這個世界什麼時候靠講道理決定誰坐在上面了？二十位王打贏舊時代，才建立了世界政府。現在他們輸給我，規矩自然由我重新定。」
那名國王站在原地，握著金杖的手不斷發抖。
「接受不了便拔出武器。」艾斯看著他，「我給你動手的機會。」
國王身後的兩名護衛低下頭，連手都不敢放到武器上。
他環顧四周，發現其他國王同樣沒有替自己說話，終於咬緊牙關，轉身走向大門。
「我拒絕參加這場會議！」
薩博站在門邊，沒有阻攔。
那名國王以為自己賭對了，腳步越來越快。可他剛剛跨過門檻，炎龍棍便從側面掃來，直接砸斷了他的脖頸。
身體沿著台階滾出一段距離，金杖也脫手飛進廣場。
大廳里的國王全部僵在座位上。
薩博收回炎龍棍，重新站到門邊，仿佛剛才只是清理了一個闖出去的敵人。
艾斯沒有看門外的屍體。
「還有誰不服，現在可以一起出去。」
沒有人再動。
卡莉娜這才打開手裡的另一份名單。上面的名字並不多，只有幾名自認為及時來到瑪麗喬亞、便能逃過清算的國王。
「弗洛王國、貝爾曼王國、古羅斯王國。」
被念到名字的幾人臉色同時變了。
這幾個國家這些年早已被王族和貴族折騰得民不聊生。王宮照著瑪麗喬亞修建，國王出門也要騎著奴隸，國內每年都有人被當作獵物送進王室獵場。為了維持與天龍人相同的生活，他們不斷加重稅收，大片村鎮已經連過冬的糧食都拿不出來。
他們原本以為，只要主動趕來臣服，再獻出一批財寶，艾斯便不會追究過去的事情。
「這幾個人不用留。」卡莉娜合上名單，「他們的國家會由日蝕派人接管。」
幾名國王立即起身求饒。
有人聲稱自己願意獻出全部財產，也有人承諾回國以後立刻釋放奴隸。日蝕成員沒有理會，將他們拖出會議大廳。
外面的廣場很快傳來幾聲槍響。
卡莉娜坐回原位，翻開剩下的文件：「來到這裡的其他人，暫時不動。願意服從管理、還能做事的，回國以後繼續留在原來的位置。只是以後不再是國王，而是負責當地事務的大臣。」
「日蝕會派人進入各國，與你們一起管理軍隊、國庫和港口。各地貴族也會重新清理。願意交出封地和私軍、老實做事的可以留下；把國家弄得民不聊生，還想繼續學天龍人騎在別人頭上的，和剛才那幾個一樣處理。」
這一次沒人提出異議。
王位與貴族身份已經保不住，但至少大多數人仍能回去繼續管理自己的國家。只要服從日蝕，原有的官員、軍隊和城市都不會被全部推翻。
至於那些連會議都不敢來的國王，他們只會迎來更加直接的處理。
寇布拉合上面前的文件，率先站了起來。
「阿拉巴斯坦接受新的安排。」
各國代表紛紛看向他。
奈菲魯塔麗家族同樣是最初二十位王的後裔。八百年前，他們的祖先沒有遷入瑪麗喬亞，而是返回阿拉巴斯坦繼續統治。
可寇布拉沒有拿這段歷史與艾斯爭辯。
二十位王當年能夠建立世界政府，依靠的便是戰爭勝利。如今世界政府已經戰敗，繼續抱著祖先留下的王位不放，只會讓阿拉巴斯坦也被拖進下一場戰爭。
「我會以地方大臣的身份繼續管理阿拉巴斯坦。」寇布拉說道，「並接受日蝕派人進入王國。」
艾斯點了點頭：「阿拉巴斯坦還是由你負責。」
他的目光轉向薇薇：「以後她想接你的位置，得靠自己的本事。」
薇薇認真應下，沒有因為失去繼承權露出不滿。
尼普頓隨後起身，代表魚人島接受新的規矩。利庫王、多爾頓以及另外幾名統治者也陸續表態。
站起來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確實不在乎王位的稱呼，只想繼續管理自己的國家；有人不願交出世襲權力，卻不敢拿整個王國陪自己反抗。
無論他們心裡怎麼想，最終都在文件上留下了名字與印章。
會議沒有持續太久。
艾斯沒興趣聽每一名國王發表意見。願意服從的人回去做事，不願服從的人便不必回去。至於那些沒有來到瑪麗喬亞的國家，日蝕會帶著新任管理者直接過去。
羅賓將最後一份文書放到艾斯面前。
文件上不再保留二十位王共同建立世界政府的內容，也沒有所謂永遠空懸的王座。
各國仍然保留原來的名字，卻全部歸日蝕統治。地方大臣可以負責各自國家，卻不能世襲，也不能拒絕瑪麗喬亞下達的命令。
艾斯拿起筆，在最上方寫下自己的名字。
波特卡斯·D·艾斯。
名字後面只留下一個身份。
世界之王。
文書沿著長桌傳遞下去。寇布拉第一個蓋上阿拉巴斯坦的印章，隨後是魚人島、德雷斯羅薩、磁鼓王國，以及一個個選擇臣服的國家。
最後一枚印章落下，艾斯將文書收回手邊。
「從今天開始，世界歸日蝕。」
過去參加世界會議時，國王們需要經過世界政府的層層檢查，再由升降設備送上瑪麗喬亞。如今負責接待他們的人已經換成日蝕成員，港口與道路兩側也全部掛上了赤金色的日蝕旗。
盤古城在大戰中損毀嚴重，會議地點因此換到城外一座保存完整的宮殿。
寇布拉帶著薇薇和伊卡萊姆進入大廳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尼普頓龐大的身體占去一整片位置，利庫王與德雷斯羅薩的人坐在附近。多爾頓剛從磁鼓王國趕來，厚重外套上還帶著沒有融化的積雪。
這些與日蝕有過接觸的人都很安靜。
大廳另一邊卻始終有人低聲交談。
不少國王從進入瑪麗喬亞開始便在打聽消息。他們想知道王位還能不能保留，也想知道艾斯準備如何分配世界政府留下的權力。有人甚至帶來了大批財寶，準備像過去討好天龍人一樣，替自己的家族換取繼續統治國家的資格。
沒有人收下那些東西。
大廳里還空著十幾張椅子。
那些位置原本屬於拒絕前來、試圖派遣替身，或者正在國內調集軍隊的統治者。當最後一批願意前來的國王進入宮殿以後，日蝕的人直接將空椅子搬了出去。
沒人詢問那些國王什麼時候抵達。
他們已經不會來了。
大廳正前方只放著一張座椅。它沒有過去虛位王座那麼高，也沒有二十把武器環繞，只是獨自面對下方所有國家。
艾斯從側門走進來。
薩博、卡莉娜與羅賓跟在身後，巴雷特、大和等人則分散站在大廳四周。沒有人刻意釋放霸氣，可原本還在交談的國王們依舊迅速閉上了嘴。
艾斯來到最前方坐下。
「開始吧。」
卡莉娜將準備好的文件分發下去。
上面沒有複雜條款，只寫著世界政府消失以後，各國需要遵守的新規矩。
艾斯等他們看得差不多，才開口說道：「伊姆、五老星、神之騎士團和天龍人已經全部解決。以前那個世界政府，從今天起不再存在。」
「你們過去向瑪麗喬亞交錢、交兵、交物資，以後改向日蝕。各國原來的官員和軍隊暫時不用動，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
有人聽到這裡，神色稍微放鬆了一些。
艾斯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們重新繃緊身體。
「所有王位和貴族頭銜，全部取消。」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
幾名國王猛地抬起頭，還有人直接攥緊了桌上的文件。他們可以接受換一個主人，也可以向日蝕繳納過去交給世界政府的東西，卻沒想到艾斯連他們的王位也準備一併拿走。
一名來自南海的國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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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族已經統治王國三百多年！」他握著手中的金杖，臉色因為憤怒漲得通紅，「即使世界政府已經失敗，你也沒有資格奪走歷代國王傳下來的權力！」
艾斯看向他。
「伊姆坐了八百年，我照樣殺了。」
那名國王的聲音頓時卡住。
「你那三百年，比他的命還硬？」
大廳里徹底安靜。
艾斯靠在椅背上，右手搭著緋月艾斯的刀柄：「這個世界什麼時候靠講道理決定誰坐在上面了？二十位王打贏舊時代，才建立了世界政府。現在他們輸給我，規矩自然由我重新定。」
那名國王站在原地，握著金杖的手不斷發抖。
「接受不了便拔出武器。」艾斯看著他，「我給你動手的機會。」
國王身後的兩名護衛低下頭，連手都不敢放到武器上。
他環顧四周，發現其他國王同樣沒有替自己說話，終於咬緊牙關，轉身走向大門。
「我拒絕參加這場會議！」
薩博站在門邊，沒有阻攔。
那名國王以為自己賭對了，腳步越來越快。可他剛剛跨過門檻，炎龍棍便從側面掃來，直接砸斷了他的脖頸。
身體沿著台階滾出一段距離，金杖也脫手飛進廣場。
大廳里的國王全部僵在座位上。
薩博收回炎龍棍，重新站到門邊，仿佛剛才只是清理了一個闖出去的敵人。
艾斯沒有看門外的屍體。
「還有誰不服，現在可以一起出去。」
沒有人再動。
卡莉娜這才打開手裡的另一份名單。上面的名字並不多，只有幾名自認為及時來到瑪麗喬亞、便能逃過清算的國王。
「弗洛王國、貝爾曼王國、古羅斯王國。」
被念到名字的幾人臉色同時變了。
這幾個國家這些年早已被王族和貴族折騰得民不聊生。王宮照著瑪麗喬亞修建，國王出門也要騎著奴隸，國內每年都有人被當作獵物送進王室獵場。為了維持與天龍人相同的生活，他們不斷加重稅收，大片村鎮已經連過冬的糧食都拿不出來。
他們原本以為，只要主動趕來臣服，再獻出一批財寶，艾斯便不會追究過去的事情。
「這幾個人不用留。」卡莉娜合上名單，「他們的國家會由日蝕派人接管。」
幾名國王立即起身求饒。
有人聲稱自己願意獻出全部財產，也有人承諾回國以後立刻釋放奴隸。日蝕成員沒有理會，將他們拖出會議大廳。
外面的廣場很快傳來幾聲槍響。
卡莉娜坐回原位，翻開剩下的文件：「來到這裡的其他人，暫時不動。願意服從管理、還能做事的，回國以後繼續留在原來的位置。只是以後不再是國王，而是負責當地事務的大臣。」
「日蝕會派人進入各國，與你們一起管理軍隊、國庫和港口。各地貴族也會重新清理。願意交出封地和私軍、老實做事的可以留下；把國家弄得民不聊生，還想繼續學天龍人騎在別人頭上的，和剛才那幾個一樣處理。」
這一次沒人提出異議。
王位與貴族身份已經保不住，但至少大多數人仍能回去繼續管理自己的國家。只要服從日蝕，原有的官員、軍隊和城市都不會被全部推翻。
至於那些連會議都不敢來的國王，他們只會迎來更加直接的處理。
寇布拉合上面前的文件，率先站了起來。
「阿拉巴斯坦接受新的安排。」
各國代表紛紛看向他。
奈菲魯塔麗家族同樣是最初二十位王的後裔。八百年前，他們的祖先沒有遷入瑪麗喬亞，而是返回阿拉巴斯坦繼續統治。
可寇布拉沒有拿這段歷史與艾斯爭辯。
二十位王當年能夠建立世界政府，依靠的便是戰爭勝利。如今世界政府已經戰敗，繼續抱著祖先留下的王位不放，只會讓阿拉巴斯坦也被拖進下一場戰爭。
「我會以地方大臣的身份繼續管理阿拉巴斯坦。」寇布拉說道，「並接受日蝕派人進入王國。」
艾斯點了點頭：「阿拉巴斯坦還是由你負責。」
他的目光轉向薇薇：「以後她想接你的位置，得靠自己的本事。」
薇薇認真應下，沒有因為失去繼承權露出不滿。
尼普頓隨後起身，代表魚人島接受新的規矩。利庫王、多爾頓以及另外幾名統治者也陸續表態。
站起來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確實不在乎王位的稱呼，只想繼續管理自己的國家；有人不願交出世襲權力，卻不敢拿整個王國陪自己反抗。
無論他們心裡怎麼想，最終都在文件上留下了名字與印章。
會議沒有持續太久。
艾斯沒興趣聽每一名國王發表意見。願意服從的人回去做事，不願服從的人便不必回去。至於那些沒有來到瑪麗喬亞的國家，日蝕會帶著新任管理者直接過去。
羅賓將最後一份文書放到艾斯面前。
文件上不再保留二十位王共同建立世界政府的內容，也沒有所謂永遠空懸的王座。
各國仍然保留原來的名字，卻全部歸日蝕統治。地方大臣可以負責各自國家，卻不能世襲，也不能拒絕瑪麗喬亞下達的命令。
艾斯拿起筆，在最上方寫下自己的名字。
波特卡斯·D·艾斯。
名字後面只留下一個身份。
世界之王。
文書沿著長桌傳遞下去。寇布拉第一個蓋上阿拉巴斯坦的印章，隨後是魚人島、德雷斯羅薩、磁鼓王國，以及一個個選擇臣服的國家。
最後一枚印章落下，艾斯將文書收回手邊。
「從今天開始，世界歸日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