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世界意志？外來者？
那些沒有霸王色霸氣的人，那些霸氣修煉不夠深厚的人，那些把一切押注在果實能力上的人，從四海到偉大航路，從東海最偏僻的漁村到新世界最繁華的島嶼，無數人在同一瞬間弓起了身體，扭曲了四肢，乾癟了皮肉，碎成了殘骸。
然後瑪麗喬亞的上空亮了。
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五芒星大陣驟然爆發。
五芒星的五個角分別指向五個方向，線條粗逾百米，通體漆黑，表面翻湧著暗紅色的魔氣紋路。
大陣的中心，無窮無盡的惡魔虛影正在綻放。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半人半牛，有的半人半蛇，有的肢體錯位，有的面目全非。
它們在大陣中嘶吼、咆哮、翻湧，如同一鍋被煮沸的噩夢。
而在這些虛影的最上方，無數黑霧正在匯聚、凝聚、壓縮，朝著某個中心點瘋狂湧入。
黑霧的中心，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正在成型。
它沒有五官，沒有身形，沒有具體的細節。
只是一團被黑霧包裹的、隱約能看出人形的輪廓。
它正在緩緩抬起手臂，像是在伸懶腰，又像是在朝下方招手。
下方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那個模糊的輪廓。
殺殿攥緊了刀柄，指節泛白。
香克斯的左手重新按上了格里芬的刀柄，紅色長髮在海風中翻飛。
夏因沉默地看著那個輪廓，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安靜地轉動著，大國主神與高天原的紋路在瞳孔深處交織。
斑站在他身側，權杖上的暗金色紋路重新亮起，十顆求道玉在周身緩緩旋轉。
那個輪廓還在凝聚。
還在長大。
還在成型。
最後一道輪廓徹底成型。
漫天的黑霧在同一瞬間凝聚、壓縮、沉澱，如同一場倒著下的暴雨收束進了一顆水珠。
那些原本只是虛影的惡魔輪廓開始有了實體。
它們的四肢從霧氣中剝離出來，骨骼在皮膚下隆起，利爪從指尖刺出，獠牙從嘴角翻出。
它們不再是黑霧中那些模糊的、半人半獸的輪廓，而是真實存在的、有血有肉的、站在虛空中的實體。
上千道惡魔實體同時發出了咆哮。
那些咆哮聲疊加在一起，震得整片天穹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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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將級的氣勢從第一排惡魔實體的身上炸開，漆黑的、暗紅的、灰白的，各種顏色的氣浪在虛空中交織、碰撞、炸裂。
它們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五芒星大陣中，從陣法的內圈一直排到外圈，如同五芒星五條邊上長出的血肉荊棘。
然後是中圈。
幾十道體型更加龐大、形態更加猙獰的惡魔實體從密密麻麻的陣列中拔高了一截。
它們的甲殼更厚，獠牙更長，氣勢更猛。
古代種的恐龍形惡魔、自然系的元素形惡魔、超人系裡那些扭曲怪異的異形惡魔，每一道的氣息都達到了皇副級。
最讓人驚駭的是這個數量。
中將級的惡魔實體不下上千道，皇副級的惡魔實體也在數十道以上。
而在五芒星大陣的最中心，十數道各式各樣的魔影爆發出的氣勢竟然絲毫不下於宇智波富岳。
它們的身形比周圍的惡魔實體大了一圈，形態也更加複雜，有的像一尊被甲殼覆蓋的巨人，有的像一頭盤踞在虛空中的巨蛇，有的甚至看不出具體的形態，只是一團不斷翻湧、不斷變形的黑紅色肉塊。
惡魔果實的本質。
附身於惡魔果實的惡魔本體。在世界意志的影響下徹底降臨。
她的身體還是伊姆的身體。
紅色長髮，赤橙色的眼眸，三米高的修長身形。
可她的氣質變了。
她站在那裡，與這個世界之間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空氣繞著她流動，光線繞著她折射，連時間都在她身邊微微遲滯。
她不屬於這個世界。
她從來沒有屬於過這個世界。
那雙赤橙色的眼眸睜開了。
空洞。裡面什麼都沒有。
沒有情緒，沒有欲望，沒有八百年的記憶，沒有對權力的執念。
只是一片純粹的、空無一物的空洞，如同兩口被抽乾了水的深井。
夏因的瞳孔驟縮。
他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飛速旋轉，大國主神與高天原的紋路在瞳孔深處交織，試圖捕捉那雙眼眸背後的東西。
他看到了。
在那片空洞的深處，有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見的輪廓，被壓在最底層。
那是伊姆。
她的嘴唇在翕動，手指在微微抽搐，可每次她掙扎出一絲動靜，那雙空洞的眼眸深處就會閃一下，把她的意識重新壓回去。
夏因盯著那張臉。
「世界意志？」
他的聲音不大，可話音剛落，一道空洞飄渺的聲音便從那張嘴裡傳了出來，音色是伊姆的聲音，可語調平得不像活人，像是冰層在緩緩開裂。
「外來者。」
三個字。
夏因的左眼萬花筒寫輪眼轉得更快了。
他在看世界意志的結構。
它和伊姆的魔氣完全不同。
伊姆的魔氣里有情緒，有執念，有恨意，有傲慢，有八百年積攢下來的所有東西。
可世界意志里什麼都沒有。
它沒有意志，沒有情緒，沒有目的，只有一種機械的、冰冷的「判定」。
它在看夏因，就像一堵牆在看一個試圖翻越它的人。
不是敵意，是「你不該在這裡」的判定。
夏因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嘴角勾了一下，弧度很淡，可確實是在笑。
「世界意志，親自下場了。」他的語氣很平，可手指在袖子裡微微收緊了，「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露面，只會在背後改改規則，讓果實能力者自相殘殺，讓鎖鏈自己鬆動。」
世界意志沒有回應他的試探。
它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注視著他，如同一尊雕像注視著闖入神殿的飛蟲。
而在它身後，上千道惡魔實體整齊地列陣在五芒星陣中，咆哮聲漸漸平息，轉為低沉的、壓抑的、像野獸群在捕獵前的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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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瑪麗喬亞的上空亮了。
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五芒星大陣驟然爆發。
五芒星的五個角分別指向五個方向，線條粗逾百米，通體漆黑，表面翻湧著暗紅色的魔氣紋路。
大陣的中心，無窮無盡的惡魔虛影正在綻放。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半人半牛，有的半人半蛇，有的肢體錯位，有的面目全非。
它們在大陣中嘶吼、咆哮、翻湧，如同一鍋被煮沸的噩夢。
而在這些虛影的最上方，無數黑霧正在匯聚、凝聚、壓縮，朝著某個中心點瘋狂湧入。
黑霧的中心，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正在成型。
它沒有五官，沒有身形，沒有具體的細節。
只是一團被黑霧包裹的、隱約能看出人形的輪廓。
它正在緩緩抬起手臂，像是在伸懶腰，又像是在朝下方招手。
下方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那個模糊的輪廓。
殺殿攥緊了刀柄，指節泛白。
香克斯的左手重新按上了格里芬的刀柄，紅色長髮在海風中翻飛。
夏因沉默地看著那個輪廓，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安靜地轉動著，大國主神與高天原的紋路在瞳孔深處交織。
斑站在他身側，權杖上的暗金色紋路重新亮起，十顆求道玉在周身緩緩旋轉。
那個輪廓還在凝聚。
還在長大。
還在成型。
最後一道輪廓徹底成型。
漫天的黑霧在同一瞬間凝聚、壓縮、沉澱，如同一場倒著下的暴雨收束進了一顆水珠。
那些原本只是虛影的惡魔輪廓開始有了實體。
它們的四肢從霧氣中剝離出來，骨骼在皮膚下隆起，利爪從指尖刺出，獠牙從嘴角翻出。
它們不再是黑霧中那些模糊的、半人半獸的輪廓，而是真實存在的、有血有肉的、站在虛空中的實體。
上千道惡魔實體同時發出了咆哮。
那些咆哮聲疊加在一起，震得整片天穹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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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將級的氣勢從第一排惡魔實體的身上炸開，漆黑的、暗紅的、灰白的，各種顏色的氣浪在虛空中交織、碰撞、炸裂。
它們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五芒星大陣中，從陣法的內圈一直排到外圈，如同五芒星五條邊上長出的血肉荊棘。
然後是中圈。
幾十道體型更加龐大、形態更加猙獰的惡魔實體從密密麻麻的陣列中拔高了一截。
它們的甲殼更厚，獠牙更長，氣勢更猛。
古代種的恐龍形惡魔、自然系的元素形惡魔、超人系裡那些扭曲怪異的異形惡魔，每一道的氣息都達到了皇副級。
最讓人驚駭的是這個數量。
中將級的惡魔實體不下上千道，皇副級的惡魔實體也在數十道以上。
而在五芒星大陣的最中心，十數道各式各樣的魔影爆發出的氣勢竟然絲毫不下於宇智波富岳。
它們的身形比周圍的惡魔實體大了一圈，形態也更加複雜，有的像一尊被甲殼覆蓋的巨人，有的像一頭盤踞在虛空中的巨蛇，有的甚至看不出具體的形態，只是一團不斷翻湧、不斷變形的黑紅色肉塊。
惡魔果實的本質。
附身於惡魔果實的惡魔本體。在世界意志的影響下徹底降臨。
她的身體還是伊姆的身體。
紅色長髮，赤橙色的眼眸，三米高的修長身形。
可她的氣質變了。
她站在那裡，與這個世界之間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空氣繞著她流動，光線繞著她折射，連時間都在她身邊微微遲滯。
她不屬於這個世界。
她從來沒有屬於過這個世界。
那雙赤橙色的眼眸睜開了。
空洞。裡面什麼都沒有。
沒有情緒，沒有欲望，沒有八百年的記憶，沒有對權力的執念。
只是一片純粹的、空無一物的空洞，如同兩口被抽乾了水的深井。
夏因的瞳孔驟縮。
他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飛速旋轉，大國主神與高天原的紋路在瞳孔深處交織，試圖捕捉那雙眼眸背後的東西。
他看到了。
在那片空洞的深處，有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見的輪廓，被壓在最底層。
那是伊姆。
她的嘴唇在翕動，手指在微微抽搐，可每次她掙扎出一絲動靜，那雙空洞的眼眸深處就會閃一下，把她的意識重新壓回去。
夏因盯著那張臉。
「世界意志？」
他的聲音不大，可話音剛落，一道空洞飄渺的聲音便從那張嘴裡傳了出來，音色是伊姆的聲音，可語調平得不像活人，像是冰層在緩緩開裂。
「外來者。」
三個字。
夏因的左眼萬花筒寫輪眼轉得更快了。
他在看世界意志的結構。
它和伊姆的魔氣完全不同。
伊姆的魔氣里有情緒，有執念，有恨意，有傲慢，有八百年積攢下來的所有東西。
可世界意志里什麼都沒有。
它沒有意志，沒有情緒，沒有目的，只有一種機械的、冰冷的「判定」。
它在看夏因，就像一堵牆在看一個試圖翻越它的人。
不是敵意，是「你不該在這裡」的判定。
夏因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嘴角勾了一下，弧度很淡，可確實是在笑。
「世界意志，親自下場了。」他的語氣很平，可手指在袖子裡微微收緊了，「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露面，只會在背後改改規則，讓果實能力者自相殘殺，讓鎖鏈自己鬆動。」
世界意志沒有回應他的試探。
它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注視著他，如同一尊雕像注視著闖入神殿的飛蟲。
而在它身後，上千道惡魔實體整齊地列陣在五芒星陣中，咆哮聲漸漸平息，轉為低沉的、壓抑的、像野獸群在捕獵前的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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