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挽回友誼。羅傑葬禮
第111章 挽回友誼。羅傑葬禮
多弗朗明哥立刻搭話湊近前來，細心地為李昂講解著自己的看法。
「李昂大人，我們也不知道香克斯和巴基為什麼會這樣，只是看見他們一回來之後就打了起來。
不過通過他們隻言片語的互罵，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是因為關於羅傑的事情————」
鷹眼品茗著紅酒，悠哉悠哉地觀察著他們的戰鬥，饒有興趣地評價起來。
「香克斯的劍術還真是別有特色，再讓他成長几年，說不定是我一個強勁的對手呢。
哈哈，本以為我的劍術對手只會是那些年紀比我大的，之前的我還一直擔憂，等他們老死之後我就沒有對手可以磨練劍術了。
但是現在看來，未來還是有很多大劍豪，等著我去擊敗的！」
藤虎坐在沙發上，雙手拄著杖刀，側頭傾聽，用見聞色感知香克斯和巴基的情緒。
「他們兩個現在的情緒團非常複雜。
責任、不解、憤怒、委屈、困惑、痛心、糾結、惋惜與無奈————
沒想到這麼多的情緒，居然會出現在兩個少年身上！
我曾經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像這種複雜的情緒團，一般都是在老者回憶青蔥歲月，或者中年失意的人身上感受過————
而這兩個少年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有這麼複雜的情緒啊？」
李昂走近混戰的兩小隻。
一抬手。
兩扇次元門就把他們分隔開來。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去年對自己沒有一點抵抗力的兩位摯友，今年居然能夠略微反抗，可以讓自己門門果實的力量，觸及一些紛亂了。
「看來這些日子裡，香克斯和巴基也是下了不少苦工嘛。」李昂很是欣慰。
香克斯的上限可是四皇戰力，巴基年少也被看作是新星，要不是在東海自甘墮落了二十多年，也不至於墮落到七武海末流，都打不過的境地。
「不過就憑現在的你們，距離我的實力，還差得遠呢！」
李昂身側開出兩扇僅能容納一顆小頭的次元門。
紅頭髮和紅鼻子兩個腦袋一左一右被次元空間推出來。
本來以為他們兩個會消停一點，卻沒想到被隔絕無法打架之後，香克斯和巴基居然隔空對罵。
「你這個該死的紅頭髮，我還以為這次見面你會改邪歸正，沒想到還是那副死相！有本事你這輩子都別當海賊了！」巴基雙目漲紅，聲音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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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卻是一味守態：「不管你怎麼說，我這段時間是不會去拉夫德魯的。」
巴基伸手想要抓住他，但很可惜自己的身子被李昂關在了次元空間裡面，所以只能臉上露出悲憤神情。
「羅傑船長最後那句話難道你沒有聽到嗎？他將Onepiece放在了拉夫德魯上面，全世界的人都在爭奪它！
白鬍子、凱多、大媽那些老牌大海賊團。
莫利亞、克洛克達爾那些新星海賊團。
還有數之不盡的被寶藏誘惑而來的平民們，鬼知道他們當中會出現什麼樣的怪物啊！
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是搶不過他們的！
你難道就願意眼睜睜的看到羅傑船長的寶物，被那群混蛋給搶走了嗎？
全世界都在行動！
可你————卻放棄了！
你為什麼要辜負羅傑船長的期望！」
巴基喊得嗓子都啞了。
香克斯偏頭，眼神中卻透露著倔強，顯然是沒打算去體諒巴基的話。
李昂默然。
他已經看清楚了這兩位摯友為什麼爭吵了。
顯然是羅傑之死再次刺激了巴基。
之前羅傑並沒有掀起大海賊時代的時候，巴西並不在乎香克斯願不願意去拉夫德繼承羅傑的意志。
那時候的巴基只是要面對那些老牌海賊團，雖說棘手，但是在李昂的教誨之下，他的實力突飛猛進，自信心也暴漲起來，所以並不把他們當一回事。
你香克斯愛去不去，區區拉夫德魯，就算我巴基一個人去，也能輕鬆拿下！
可當羅傑掀起大海賊時代之後。
這個情況又變了。
巴基在悲痛羅傑逝去的同時，也注意到了整個世界被羅傑那句話所挑逗起來的癲狂。
他害怕了。
沒錯，他怕了。
原著里他在香克斯不願意立刻爭奪Onepiece的時候，並沒有選擇自己去爭，而是跑去了東海，渾渾噩噩過了二十多年。
沒辦法。
羅傑掀起的大海賊時代太大了。
大到巴基認為自己是無法繼承的，所以他只能壓制自己的野心，自甘墮落當一個無名小卒。
而這一世，有李昂教導之後的巴基，依舊是害怕了。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人，輔佐他繼承羅傑的意志，去成為下一任海賊王。
李昂志不在此。
所以巴基只能選擇香克斯。
「香克斯————為什麼？為什麼你不願意去完成羅傑船長的遺志呢？從我記事開始，你就是被羅傑船長認作是次時代的王啊！
你這個次時代的王，為什麼這麼懦弱？
站出來啊！
我巴基求求你站出來，去當那個海賊王！
求你了！
香克斯，你明明說過的啊——————將來你要乘著自己的船，去往拉夫德魯的。」
巴基辱罵得精疲力盡，可是看到香克斯那時候是死豬怕開水燙的樣子，只能是小聲抽泣起來，用最卑微的語氣來懇求這十幾年來的摯友。
但，香克斯依舊報嘴。
「是啊，可我改主意了，現在暫時不打算去，但我還是會繼續當海賊的。
跟我走吧，巴基。」
巴基心碎了。
那麼多人都在追逐著Onepiece，你自己逃避不去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拉著我一起逃避？
「你沒忘記吧？你弄丟過我的藏寶圖，我還沒原諒你呢。
等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就是敵人了！」
李昂連忙伸手，想要阻止巴基說出這麼絕情的話，但可惜沒有阻攔過。
香克斯低著頭，將那雙眼睛藏在草帽帽檐之下，讓人看不清楚他的內心。
巴基卻毫無心力地扭頭，朝著李昂說道：「李昂，把我放出來吧，我想離開了，等羅傑船長的葬禮當天再喊我吧。」
縱使一向智籌在握的李昂，面對這種場景也無可奈何。
在巴基的一再要求下，李昂只能暫時滿足他的意思，將他安放在七水之都的一間豪華酒店裡面。
多弗朗明哥左看看右看看，微微搖頭。
「這可是所有海賊的夢想，大海上至高無上的王位啊！
居然有人不願意去爭奪？
如果他沒野心沒實力沒勢力也就算了，可是香克斯明明有這個實力，可他為什麼不去呢？
最終鬧得個友情破碎的下場，還讓李昂大人為之頭痛，唉————」
鷹眼仰頭喝下一口紅酒：「大海賊時代掀起的巨浪里，每個人都在盯著那頂王冠拼命划槳，只有他像塊浮木似的，慢悠悠地漂在原地。
不是沒能力伸手，是根本不想伸手。
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他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真是讓人好奇。」
「唉————」藤虎眉頭微微皺起。
他最苦惱看到這種場景了，原本善意美麗的情緒團，因為一些不能說的話，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一團紛亂雜色的情緒團。
李昂此時也在感受著香克斯的情緒團。
「香克斯為什麼不立刻去爭奪Onepiece呢？
唉，原著里到現在也沒有給出答案。
他跟隨羅傑海賊團收集過所有的坐標歷史正文。
就算香克斯手上沒有拓印件，但只需要他想。
路飛出海前的20多年，香克斯完全可以復刻羅傑海賊團的行跡，收集到全部的坐標歷史正文，然後成為下一任海賊王。
可他偏偏等到路飛成為四皇后，才宣布開始Onepiece爭奪戰————
難不成真和某些猜測一樣，羅傑臨死前交代給香克斯的任務，是讓他輔佐下一任海賊王？」
李昂想得頭疼：「算了算了，不猜了。
真想問問香克斯為什麼啊！
不過就連巴基這個從小玩到大的摯友，香克斯都不把這個秘密告訴他，估計我問了也是白問。」
香克斯此時站在窗台邊，望著下方不遠處巴基居住的酒店，海風掀起他的紅髮，卻吹不散他緊抿的唇線。
他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只有偶爾喉結極輕微地滾動一下，才泄露出喉嚨發緊的酸澀。
李昂遞來酒壺：「巴基說的那些話，讓你很難受吧？」
他抬手接過，動作卻頓了半秒，指尖觸到冰涼的壺身時，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嗯，我畢竟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平日裡他雖然和我們一起吵吵鬧鬧，但是從來沒有說過「我們下次見面就是敵人」這種話————
想必，巴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香克斯仰頭灌酒的動作很猛，酒液順著嘴角滑到下頜，他卻沒像往常那樣隨手抹去，任由那點濕意被風很快吹乾，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一口悶干，他把空壺遞迴去，臉上扯出一個笑，眼角的弧度卻沒到位，尾端還繃著一絲僵硬。
直到轉身望向海平面時，那笑容才徹底斂去，肩膀微不可查地沉了沉，像卸下了什麼，又像扛起了更重的東西。
「李昂。」
「嗯？」
「如果你想問我理由的話，請原諒我，不能把這個理由告訴你。」
「我沒有什麼想問你的。」
「這就好。」香克斯終於舒心一笑，他已經失去了巴基，他可不想李昂也因為這件事情和自己決裂。
「我只想罵你。」
李昂冷不丁地話讓香克斯一愣。
「罵————罵我？」香克斯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疑惑。
李昂目光扭轉，透過窗台，直勾勾望向巴基所在的酒店：「因為你這個混蛋根本就不理解，什麼才是真正的友情啊！
就算你和巴基說一句—我是因為迫不得已的事情，才不能去拉夫德魯。
你以為巴基還會刨根問底嗎？」
香克斯再次低頭沉默。
李昂嘆了一口氣，香克斯和巴基這倆人都是屬倔驢的，根本就不願意讓一點步。
於是他清清嗓子：「香克斯，你可要想好了！
我的意思並不是讓你說出你的秘密，而是讓你挽留巴基，一旦錯過了今天，你們很可能幾十年都不會再見一面、再說一句話了！」
香克斯心頭顫了顫。
他左手攥著那頂草帽，指腹反覆摩挲著邊緣磨舊的縫線，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數著什麼。
李昂見狀自然是知道這頭倔驢就差最後一步了，自己這個兩天倔驢的摯友，肯定是要踹他們一腳的。
啪—
香克斯面前突然出現一面次元門。
「吱呀！」
巴基那個顯著的紅鼻子略帶滑稽地出現在門後。
在李昂的鼓勵之下，香克斯終於是結結巴巴說出來了：「巴基，對不起，主要是我因為一些不能說的原因，所以不能立刻去爭奪Onepiece。
「」
巴基嘟著嘴，偏頭問道：「那要是其他人捷足先登，把Onepiece搶走了該怎麼辦？」
香克斯斬金截鐵道：「那我肯定會把它搶回來！」
「說起來這麼輕鬆，好像你實力很強一樣的，你這個可惡的紅頭髮，明明連我都不能穩贏，」巴基撇嘴，「那上次你丟我藏寶圖的事情就算了，本大爺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
李昂欣慰地看著這一幕。
多弗朗明哥摸不著頭腦：「為什麼他兩個莫名其妙又和好了？」
鷹眼也是獨行慣了，看不懂這一幕。
藤虎微微一笑：「有時候關係很好的朋友，只需要一步退讓就可以挽回的，如果兩個人都不退讓，那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幾天後。
羅傑的葬禮如期舉行。
依照露玖的意思，規模並沒有太盛大，只是親近的那些人參加。
夜色漫過平靜的海面，一艘小船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露玖蹲在船尾，指尖蘸著海水，一遍遍撫過羅傑衣角的褶皺，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香克斯垂著頭，紅髮遮住了臉，只有肩膀偶爾極輕地聳動，被海風揉成細碎的聲響。
雷利站在船頭，指間的煙燃到了盡頭，燙了手指也沒察覺，只是望著遠處漆黑的海平面，下頜線繃得筆直。
李昂卻是有些糾結：「露玖夫人————」
多弗朗明哥立刻搭話湊近前來，細心地為李昂講解著自己的看法。
「李昂大人，我們也不知道香克斯和巴基為什麼會這樣，只是看見他們一回來之後就打了起來。
不過通過他們隻言片語的互罵，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是因為關於羅傑的事情————」
鷹眼品茗著紅酒，悠哉悠哉地觀察著他們的戰鬥，饒有興趣地評價起來。
「香克斯的劍術還真是別有特色，再讓他成長几年，說不定是我一個強勁的對手呢。
哈哈，本以為我的劍術對手只會是那些年紀比我大的，之前的我還一直擔憂，等他們老死之後我就沒有對手可以磨練劍術了。
但是現在看來，未來還是有很多大劍豪，等著我去擊敗的！」
藤虎坐在沙發上，雙手拄著杖刀，側頭傾聽，用見聞色感知香克斯和巴基的情緒。
「他們兩個現在的情緒團非常複雜。
責任、不解、憤怒、委屈、困惑、痛心、糾結、惋惜與無奈————
沒想到這麼多的情緒，居然會出現在兩個少年身上！
我曾經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像這種複雜的情緒團，一般都是在老者回憶青蔥歲月，或者中年失意的人身上感受過————
而這兩個少年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有這麼複雜的情緒啊？」
李昂走近混戰的兩小隻。
一抬手。
兩扇次元門就把他們分隔開來。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去年對自己沒有一點抵抗力的兩位摯友，今年居然能夠略微反抗，可以讓自己門門果實的力量，觸及一些紛亂了。
「看來這些日子裡，香克斯和巴基也是下了不少苦工嘛。」李昂很是欣慰。
香克斯的上限可是四皇戰力，巴基年少也被看作是新星，要不是在東海自甘墮落了二十多年，也不至於墮落到七武海末流，都打不過的境地。
「不過就憑現在的你們，距離我的實力，還差得遠呢！」
李昂身側開出兩扇僅能容納一顆小頭的次元門。
紅頭髮和紅鼻子兩個腦袋一左一右被次元空間推出來。
本來以為他們兩個會消停一點，卻沒想到被隔絕無法打架之後，香克斯和巴基居然隔空對罵。
「你這個該死的紅頭髮，我還以為這次見面你會改邪歸正，沒想到還是那副死相！有本事你這輩子都別當海賊了！」巴基雙目漲紅，聲音歇斯底里。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香克斯卻是一味守態：「不管你怎麼說，我這段時間是不會去拉夫德魯的。」
巴基伸手想要抓住他，但很可惜自己的身子被李昂關在了次元空間裡面，所以只能臉上露出悲憤神情。
「羅傑船長最後那句話難道你沒有聽到嗎？他將Onepiece放在了拉夫德魯上面，全世界的人都在爭奪它！
白鬍子、凱多、大媽那些老牌大海賊團。
莫利亞、克洛克達爾那些新星海賊團。
還有數之不盡的被寶藏誘惑而來的平民們，鬼知道他們當中會出現什麼樣的怪物啊！
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是搶不過他們的！
你難道就願意眼睜睜的看到羅傑船長的寶物，被那群混蛋給搶走了嗎？
全世界都在行動！
可你————卻放棄了！
你為什麼要辜負羅傑船長的期望！」
巴基喊得嗓子都啞了。
香克斯偏頭，眼神中卻透露著倔強，顯然是沒打算去體諒巴基的話。
李昂默然。
他已經看清楚了這兩位摯友為什麼爭吵了。
顯然是羅傑之死再次刺激了巴基。
之前羅傑並沒有掀起大海賊時代的時候，巴西並不在乎香克斯願不願意去拉夫德繼承羅傑的意志。
那時候的巴基只是要面對那些老牌海賊團，雖說棘手，但是在李昂的教誨之下，他的實力突飛猛進，自信心也暴漲起來，所以並不把他們當一回事。
你香克斯愛去不去，區區拉夫德魯，就算我巴基一個人去，也能輕鬆拿下！
可當羅傑掀起大海賊時代之後。
這個情況又變了。
巴基在悲痛羅傑逝去的同時，也注意到了整個世界被羅傑那句話所挑逗起來的癲狂。
他害怕了。
沒錯，他怕了。
原著里他在香克斯不願意立刻爭奪Onepiece的時候，並沒有選擇自己去爭，而是跑去了東海，渾渾噩噩過了二十多年。
沒辦法。
羅傑掀起的大海賊時代太大了。
大到巴基認為自己是無法繼承的，所以他只能壓制自己的野心，自甘墮落當一個無名小卒。
而這一世，有李昂教導之後的巴基，依舊是害怕了。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人，輔佐他繼承羅傑的意志，去成為下一任海賊王。
李昂志不在此。
所以巴基只能選擇香克斯。
「香克斯————為什麼？為什麼你不願意去完成羅傑船長的遺志呢？從我記事開始，你就是被羅傑船長認作是次時代的王啊！
你這個次時代的王，為什麼這麼懦弱？
站出來啊！
我巴基求求你站出來，去當那個海賊王！
求你了！
香克斯，你明明說過的啊——————將來你要乘著自己的船，去往拉夫德魯的。」
巴基辱罵得精疲力盡，可是看到香克斯那時候是死豬怕開水燙的樣子，只能是小聲抽泣起來，用最卑微的語氣來懇求這十幾年來的摯友。
但，香克斯依舊報嘴。
「是啊，可我改主意了，現在暫時不打算去，但我還是會繼續當海賊的。
跟我走吧，巴基。」
巴基心碎了。
那麼多人都在追逐著Onepiece，你自己逃避不去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拉著我一起逃避？
「你沒忘記吧？你弄丟過我的藏寶圖，我還沒原諒你呢。
等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就是敵人了！」
李昂連忙伸手，想要阻止巴基說出這麼絕情的話，但可惜沒有阻攔過。
香克斯低著頭，將那雙眼睛藏在草帽帽檐之下，讓人看不清楚他的內心。
巴基卻毫無心力地扭頭，朝著李昂說道：「李昂，把我放出來吧，我想離開了，等羅傑船長的葬禮當天再喊我吧。」
縱使一向智籌在握的李昂，面對這種場景也無可奈何。
在巴基的一再要求下，李昂只能暫時滿足他的意思，將他安放在七水之都的一間豪華酒店裡面。
多弗朗明哥左看看右看看，微微搖頭。
「這可是所有海賊的夢想，大海上至高無上的王位啊！
居然有人不願意去爭奪？
如果他沒野心沒實力沒勢力也就算了，可是香克斯明明有這個實力，可他為什麼不去呢？
最終鬧得個友情破碎的下場，還讓李昂大人為之頭痛，唉————」
鷹眼仰頭喝下一口紅酒：「大海賊時代掀起的巨浪里，每個人都在盯著那頂王冠拼命划槳，只有他像塊浮木似的，慢悠悠地漂在原地。
不是沒能力伸手，是根本不想伸手。
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他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真是讓人好奇。」
「唉————」藤虎眉頭微微皺起。
他最苦惱看到這種場景了，原本善意美麗的情緒團，因為一些不能說的話，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一團紛亂雜色的情緒團。
李昂此時也在感受著香克斯的情緒團。
「香克斯為什麼不立刻去爭奪Onepiece呢？
唉，原著里到現在也沒有給出答案。
他跟隨羅傑海賊團收集過所有的坐標歷史正文。
就算香克斯手上沒有拓印件，但只需要他想。
路飛出海前的20多年，香克斯完全可以復刻羅傑海賊團的行跡，收集到全部的坐標歷史正文，然後成為下一任海賊王。
可他偏偏等到路飛成為四皇后，才宣布開始Onepiece爭奪戰————
難不成真和某些猜測一樣，羅傑臨死前交代給香克斯的任務，是讓他輔佐下一任海賊王？」
李昂想得頭疼：「算了算了，不猜了。
真想問問香克斯為什麼啊！
不過就連巴基這個從小玩到大的摯友，香克斯都不把這個秘密告訴他，估計我問了也是白問。」
香克斯此時站在窗台邊，望著下方不遠處巴基居住的酒店，海風掀起他的紅髮，卻吹不散他緊抿的唇線。
他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只有偶爾喉結極輕微地滾動一下，才泄露出喉嚨發緊的酸澀。
李昂遞來酒壺：「巴基說的那些話，讓你很難受吧？」
他抬手接過，動作卻頓了半秒，指尖觸到冰涼的壺身時，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嗯，我畢竟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平日裡他雖然和我們一起吵吵鬧鬧，但是從來沒有說過「我們下次見面就是敵人」這種話————
想必，巴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香克斯仰頭灌酒的動作很猛，酒液順著嘴角滑到下頜，他卻沒像往常那樣隨手抹去，任由那點濕意被風很快吹乾，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一口悶干，他把空壺遞迴去，臉上扯出一個笑，眼角的弧度卻沒到位，尾端還繃著一絲僵硬。
直到轉身望向海平面時，那笑容才徹底斂去，肩膀微不可查地沉了沉，像卸下了什麼，又像扛起了更重的東西。
「李昂。」
「嗯？」
「如果你想問我理由的話，請原諒我，不能把這個理由告訴你。」
「我沒有什麼想問你的。」
「這就好。」香克斯終於舒心一笑，他已經失去了巴基，他可不想李昂也因為這件事情和自己決裂。
「我只想罵你。」
李昂冷不丁地話讓香克斯一愣。
「罵————罵我？」香克斯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疑惑。
李昂目光扭轉，透過窗台，直勾勾望向巴基所在的酒店：「因為你這個混蛋根本就不理解，什麼才是真正的友情啊！
就算你和巴基說一句—我是因為迫不得已的事情，才不能去拉夫德魯。
你以為巴基還會刨根問底嗎？」
香克斯再次低頭沉默。
李昂嘆了一口氣，香克斯和巴基這倆人都是屬倔驢的，根本就不願意讓一點步。
於是他清清嗓子：「香克斯，你可要想好了！
我的意思並不是讓你說出你的秘密，而是讓你挽留巴基，一旦錯過了今天，你們很可能幾十年都不會再見一面、再說一句話了！」
香克斯心頭顫了顫。
他左手攥著那頂草帽，指腹反覆摩挲著邊緣磨舊的縫線，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數著什麼。
李昂見狀自然是知道這頭倔驢就差最後一步了，自己這個兩天倔驢的摯友，肯定是要踹他們一腳的。
啪—
香克斯面前突然出現一面次元門。
「吱呀！」
巴基那個顯著的紅鼻子略帶滑稽地出現在門後。
在李昂的鼓勵之下，香克斯終於是結結巴巴說出來了：「巴基，對不起，主要是我因為一些不能說的原因，所以不能立刻去爭奪Onepiece。
「」
巴基嘟著嘴，偏頭問道：「那要是其他人捷足先登，把Onepiece搶走了該怎麼辦？」
香克斯斬金截鐵道：「那我肯定會把它搶回來！」
「說起來這麼輕鬆，好像你實力很強一樣的，你這個可惡的紅頭髮，明明連我都不能穩贏，」巴基撇嘴，「那上次你丟我藏寶圖的事情就算了，本大爺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
李昂欣慰地看著這一幕。
多弗朗明哥摸不著頭腦：「為什麼他兩個莫名其妙又和好了？」
鷹眼也是獨行慣了，看不懂這一幕。
藤虎微微一笑：「有時候關係很好的朋友，只需要一步退讓就可以挽回的，如果兩個人都不退讓，那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幾天後。
羅傑的葬禮如期舉行。
依照露玖的意思，規模並沒有太盛大，只是親近的那些人參加。
夜色漫過平靜的海面，一艘小船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露玖蹲在船尾，指尖蘸著海水，一遍遍撫過羅傑衣角的褶皺，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香克斯垂著頭，紅髮遮住了臉，只有肩膀偶爾極輕地聳動，被海風揉成細碎的聲響。
雷利站在船頭，指間的煙燃到了盡頭，燙了手指也沒察覺，只是望著遠處漆黑的海平面，下頜線繃得筆直。
李昂卻是有些糾結：「露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