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地獄來客
"聽起來跟拜勒崗差不多啊。"奎因小聲嘀咕。
"不一樣。"藍染搖頭，"拜勒崗的'衰老'是有過程的。而'寂滅'——沒有過程。碰到就結束。"
全場安靜了。
連凱多的笑容都收斂了——不是害怕，而是在認真對待。
"少主。"凱多難得正經地叫了一聲。
林恩抬頭看他。
"讓老子去吧。"凱多的語氣里沒有了平時的囂張，取代的是一種凝重的鄭重，"老子的身體是世上最硬的。就算它碰到老子，老子也不一定會——"
"爸爸。"林恩打斷了他。
凱多閉嘴了。
"你去的話，你會受傷。"林恩說完這句話，又嘬了一口棒棒糖，"我不想你受傷。"
凱多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的鼻子酸了——雖然他死也不會承認。
"你們都不用去。"林恩從半空中飄起來，轉了一圈，"我自己去。"
"少主——"燼上前一步。
"我說了我自己去。"林恩的語氣平淡，但不容質疑，"你們在上面等我。藍染幫我看著人。和尚幫我開門。"
他看向藍染："你幫我管好上面的事。友哈巴赫的殘部如果再來，你應付得了嗎？"
藍染輕笑："如果讓我用鏡花水月的話。"
"對我的人不許用。對外人隨便。"
"明白。"
林恩又看向凱多："爸爸，你——"
"老子知道，看家。"凱多的語氣有點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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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家。"林恩飄到凱多面前，伸出小手拍了拍凱多的鼻子，"是保護大家。爸爸最厲害了，保護大家最合適。"
凱多的悶氣一下子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滿足感。
"少主放心！有老子在，誰也動不了他們分毫！"
林恩點了點頭，飄到兵主部一兵衛面前。
"開門吧，和尚。"
兵主部一兵衛深吸一口氣，抬起棒棒糖。
他走到靜靈庭的中心地帶——那裡曾經是懺罪宮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片空地。
兵主部一兵衛將棒棒糖豎直立在地面上，雙手合十，低聲念誦了一段極其古老的、不屬於任何已知語言的咒文。
棒棒糖的表面開始發光。
地面出現了裂縫——不是普通的裂縫，而是一道道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紋路，像是某種活著的血管在大地表面蔓延。
暗紅色的紋路匯聚到棒棒糖正下方的一個點上，然後那個點——塌陷了。
一扇門。
從地底升起的、高約五米的暗紅色石門。門上沒有門鎖，沒有把手，只有兩個巨大的骷髏雕刻，嘴巴大張，像在無聲地尖叫。
地獄之門。
門的縫隙中滲出了一股黑色的霧氣，霧氣中夾雜著細碎的聲音——不是風聲，不是叫聲——是"消亡"本身的聲音。
一種讓靈魂都感到不安的頻率。
在場的所有死神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連更木劍八都皺了皺眉——不是害怕，而是身體本能地排斥那種頻率。
林恩飄到地獄之門前，歪著頭看著那兩個骷髏雕刻。
"好醜。"他評價道。
然後他推開了門。
門內——無盡的黑暗。
林恩飄了進去。
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最後發出的聲音是一個奶聲奶氣的嘟囔——
"早去早回，還要回去吃——"
地獄之門關閉後，靜靈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凱多站在門前，盯著那扇暗紅色的石門，一動不動。他的手緊握著狼牙棒，指節泛白。
白鬍子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一樣。"藍染搖頭，"拜勒崗的'衰老'是有過程的。而'寂滅'——沒有過程。碰到就結束。"
全場安靜了。
連凱多的笑容都收斂了——不是害怕，而是在認真對待。
"少主。"凱多難得正經地叫了一聲。
林恩抬頭看他。
"讓老子去吧。"凱多的語氣里沒有了平時的囂張，取代的是一種凝重的鄭重，"老子的身體是世上最硬的。就算它碰到老子，老子也不一定會——"
"爸爸。"林恩打斷了他。
凱多閉嘴了。
"你去的話，你會受傷。"林恩說完這句話，又嘬了一口棒棒糖，"我不想你受傷。"
凱多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的鼻子酸了——雖然他死也不會承認。
"你們都不用去。"林恩從半空中飄起來，轉了一圈，"我自己去。"
"少主——"燼上前一步。
"我說了我自己去。"林恩的語氣平淡，但不容質疑，"你們在上面等我。藍染幫我看著人。和尚幫我開門。"
他看向藍染："你幫我管好上面的事。友哈巴赫的殘部如果再來，你應付得了嗎？"
藍染輕笑："如果讓我用鏡花水月的話。"
"對我的人不許用。對外人隨便。"
"明白。"
林恩又看向凱多："爸爸，你——"
"老子知道，看家。"凱多的語氣有點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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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家。"林恩飄到凱多面前，伸出小手拍了拍凱多的鼻子，"是保護大家。爸爸最厲害了，保護大家最合適。"
凱多的悶氣一下子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滿足感。
"少主放心！有老子在，誰也動不了他們分毫！"
林恩點了點頭，飄到兵主部一兵衛面前。
"開門吧，和尚。"
兵主部一兵衛深吸一口氣，抬起棒棒糖。
他走到靜靈庭的中心地帶——那裡曾經是懺罪宮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片空地。
兵主部一兵衛將棒棒糖豎直立在地面上，雙手合十，低聲念誦了一段極其古老的、不屬於任何已知語言的咒文。
棒棒糖的表面開始發光。
地面出現了裂縫——不是普通的裂縫，而是一道道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紋路，像是某種活著的血管在大地表面蔓延。
暗紅色的紋路匯聚到棒棒糖正下方的一個點上，然後那個點——塌陷了。
一扇門。
從地底升起的、高約五米的暗紅色石門。門上沒有門鎖，沒有把手，只有兩個巨大的骷髏雕刻，嘴巴大張，像在無聲地尖叫。
地獄之門。
門的縫隙中滲出了一股黑色的霧氣，霧氣中夾雜著細碎的聲音——不是風聲，不是叫聲——是"消亡"本身的聲音。
一種讓靈魂都感到不安的頻率。
在場的所有死神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連更木劍八都皺了皺眉——不是害怕，而是身體本能地排斥那種頻率。
林恩飄到地獄之門前，歪著頭看著那兩個骷髏雕刻。
"好醜。"他評價道。
然後他推開了門。
門內——無盡的黑暗。
林恩飄了進去。
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最後發出的聲音是一個奶聲奶氣的嘟囔——
"早去早回，還要回去吃——"
地獄之門關閉後，靜靈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凱多站在門前，盯著那扇暗紅色的石門，一動不動。他的手緊握著狼牙棒，指節泛白。
白鬍子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