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停在這裡
這兩個字一出口，兵主部一兵衛的臉色就變了。
山本——此時已經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正坐在弒神島的角落裡沉默著——也猛地抬起了頭。
"藍染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說靈王宮裡有個好玩的囚徒。"林恩把棒棒糖拿出來，看了看，又塞回去，"靈王我已經拿到了。但藍染本人，我還沒去看過。"
"少主想去無間地獄？"燼皺眉。
"無間地獄是什麼？"凱多一臉茫然。
兵主部一兵衛深吸一口氣，開口解釋："藍染惣右介，原護廷十三隊五番隊隊長，因叛亂等重罪被判處在無間地獄囚禁兩萬年。他被封印在地底最深處，層層結界封鎖，理論上任何信息都不可能傳遞出去。但他——"
"他確實給我發了一條消息。"林恩打斷了他，"用你們的那個蝴蝶。"
"地獄蝶。"兵主部一兵衛糾正道，然後又閉上了嘴。糾正這個小祖宗的用詞沒有任何意義。
京樂春水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弒神島，此刻正歪歪倒倒地站在人群後面，笠帽遮著半張臉。聽到"藍染"這個名字，他難得嚴肅地開口了。
"那個男人被關在無間地獄，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的能力——鏡花水月——只要見過一次解放，就永遠受到他的催眠支配。在場的死神中，除了少數幾個，幾乎所有人都中了他的招。"
"那又怎麼樣？"凱多不以為然，"少主想去看就去看，誰能攔住？"
"我不是在攔。"京樂推了推笠帽，露出一隻眼睛，"我是在提醒——藍染給少主發那條消息，不可能沒有目的。他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人，不是因為他強，而是因為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是算計好的。"
林恩看了京樂一眼。
"你說的我都知道。"
京樂愣了一下。
"但我還是想去看看。"林恩從凱多懷裡跳下來，飄在半空中，轉頭對凱多說，"爸爸，弒神島先別走了，停在這裡。"
"行！"凱多二話不說就下了命令，弒神島的引擎熄火，空間裂縫緩緩閉合。
白鬍子嘆了口氣："這小鬼，想一出是一出。"
BIGMOM倒是很興奮："藍染？那個人的靈魂是什麼味道的？"
"別吃他。"林恩。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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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飄到兵主部一兵衛面前，仰頭看著他："和尚，帶路。去無間地獄。"
兵主部一兵衛握著棒棒糖的手緊了一下。他想說點什麼——比如藍染的危險性，比如無間地獄的封印不能隨便破壞——但他看了看林恩的眼睛，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這個小祖宗要做的事，從來沒有誰攔得住。
"……請跟我來。"
兵主部一兵衛轉身，帶著林恩向地底方向行進。
凱多理所當然地跟上。白鬍子也跟上了。赤犬猶豫了一下，扛著拜勒崗的雕塑也跟了上去。更木劍八更不用說了，他逢人就打，去哪裡都無所謂。
一行人開始向靜靈庭地底的無間地獄進發。
弒神島上，紅髮依舊站在邊緣，面朝著下方已經變成廢墟的靜靈庭。
鷹眼走到他身邊。
"你在擔心什麼？"
紅髮沉默了一會兒："那個友哈巴赫，凱多打倒了他，但沒有殺死他。"
"嗯。"
"你覺得一個被打倒了但沒有死的帝王，會乖乖認輸嗎？"
鷹眼沒有回答。
紅髮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幫我看著上面，我去下面跟著少主。"
"為什麼是你去？"
"因為我的見聞色最強。"紅髮丟下這句話，消失在了瞬步之中。
鷹眼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按上了黑刀夜的刀柄。
遠處，次元壁的邊緣。
一片陰影中，友哈巴赫的手指動了一下。
山本——此時已經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正坐在弒神島的角落裡沉默著——也猛地抬起了頭。
"藍染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說靈王宮裡有個好玩的囚徒。"林恩把棒棒糖拿出來，看了看，又塞回去，"靈王我已經拿到了。但藍染本人，我還沒去看過。"
"少主想去無間地獄？"燼皺眉。
"無間地獄是什麼？"凱多一臉茫然。
兵主部一兵衛深吸一口氣，開口解釋："藍染惣右介，原護廷十三隊五番隊隊長，因叛亂等重罪被判處在無間地獄囚禁兩萬年。他被封印在地底最深處，層層結界封鎖，理論上任何信息都不可能傳遞出去。但他——"
"他確實給我發了一條消息。"林恩打斷了他，"用你們的那個蝴蝶。"
"地獄蝶。"兵主部一兵衛糾正道，然後又閉上了嘴。糾正這個小祖宗的用詞沒有任何意義。
京樂春水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弒神島，此刻正歪歪倒倒地站在人群後面，笠帽遮著半張臉。聽到"藍染"這個名字，他難得嚴肅地開口了。
"那個男人被關在無間地獄，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的能力——鏡花水月——只要見過一次解放，就永遠受到他的催眠支配。在場的死神中，除了少數幾個，幾乎所有人都中了他的招。"
"那又怎麼樣？"凱多不以為然，"少主想去看就去看，誰能攔住？"
"我不是在攔。"京樂推了推笠帽，露出一隻眼睛，"我是在提醒——藍染給少主發那條消息，不可能沒有目的。他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人，不是因為他強，而是因為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是算計好的。"
林恩看了京樂一眼。
"你說的我都知道。"
京樂愣了一下。
"但我還是想去看看。"林恩從凱多懷裡跳下來，飄在半空中，轉頭對凱多說，"爸爸，弒神島先別走了，停在這裡。"
"行！"凱多二話不說就下了命令，弒神島的引擎熄火，空間裂縫緩緩閉合。
白鬍子嘆了口氣："這小鬼，想一出是一出。"
BIGMOM倒是很興奮："藍染？那個人的靈魂是什麼味道的？"
"別吃他。"林恩。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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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飄到兵主部一兵衛面前，仰頭看著他："和尚，帶路。去無間地獄。"
兵主部一兵衛握著棒棒糖的手緊了一下。他想說點什麼——比如藍染的危險性，比如無間地獄的封印不能隨便破壞——但他看了看林恩的眼睛，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這個小祖宗要做的事，從來沒有誰攔得住。
"……請跟我來。"
兵主部一兵衛轉身，帶著林恩向地底方向行進。
凱多理所當然地跟上。白鬍子也跟上了。赤犬猶豫了一下，扛著拜勒崗的雕塑也跟了上去。更木劍八更不用說了，他逢人就打，去哪裡都無所謂。
一行人開始向靜靈庭地底的無間地獄進發。
弒神島上，紅髮依舊站在邊緣，面朝著下方已經變成廢墟的靜靈庭。
鷹眼走到他身邊。
"你在擔心什麼？"
紅髮沉默了一會兒："那個友哈巴赫，凱多打倒了他，但沒有殺死他。"
"嗯。"
"你覺得一個被打倒了但沒有死的帝王，會乖乖認輸嗎？"
鷹眼沒有回答。
紅髮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幫我看著上面，我去下面跟著少主。"
"為什麼是你去？"
"因為我的見聞色最強。"紅髮丟下這句話，消失在了瞬步之中。
鷹眼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按上了黑刀夜的刀柄。
遠處，次元壁的邊緣。
一片陰影中，友哈巴赫的手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