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澤法的抉擇
第131章 澤法的抉擇
海軍本部的新兵營，匯聚的是世界各地海軍年輕一代的新秀。
就像波魯薩利諾和庫贊還有薩卡斯基，以及上一代的卡普和戰國還有鶴一樣，都來自於世界各地。
這批人不出意外的話，會和加計等人一樣，未來成為海軍的中堅力量。
至於頂級戰力，在波魯薩利諾三人出現後，未來海軍的三大將，只會在其中出現。
只是目前，原本人選之一的亞瑟，已經確定身死了。
而此時站在澤法身後的女孩，則是這一期新兵營學生，剛剛15歲的朵兒。
不僅僅是她，新兵營下午的訓練結束後，很多學生都到了這裡，擔心他們的老師。
這幾年海軍內部的問題太多太多了，又因為革命軍直播打破了信息壁壘，哪怕世界政府次次站出來闢謠，作用也都不大。
包括朵兒和史鐵雷斯在內，新兵營的學生們沒有一個相信世界政府的解釋。
自然，他們也能夠理解澤法此時的痛苦。
海軍年輕一代的新鮮血液們，經歷著革命軍帶來的變化的同時，思想也在跟著變化。
「老師現在應該更加痛苦吧？」
「廢話，亞瑟首領獨自前去，可是為了逮捕瓦爾塔利那個混蛋！」
「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庫贊大人和波魯薩利諾大人，甚至還有多拉格大人、祇園、加計他們這些長官，竟然都去了各個基地安撫人心。」
「不安撫，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對瑪麗喬亞宣戰？」
「難道不行？只要卡普大人站出來，就算是直播里那五個怪物，也不是無法幹掉！」
「閉嘴吧蠢貨！當心禍從口出！」
人群中，作為這一屆新兵營最優秀的學生，朵兒抬了抬手。
僅僅只是一個動作，便讓原本想硬懟回去的同期學生閉嘴了。
朵兒沉聲開口道：「這種話以後禁止說出來。」
皮克洛皺了皺眉：「為什麼？連抱怨都不行？」
朵兒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
不遠處陰暗的角落，有影子一閃而過。
她很清楚，那是CP的特工，從革命軍的直播放送後，就一直盯著澤法，意圖很明確。
世界政府顯然對馬林梵多是不信任的，在事件曝光後，對澤法更不信任。
剛剛這邊的低語，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偷聽。
相比其他人，作為新兵營派系領頭人的朵兒，政治嗅覺要靈敏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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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庫贊等人的舉動，在卡普沒有反對的情況下，就代表了他們這一派系的決定已經做出：隱忍。
只是————老師能忍得下來嗎？
家人被殺，已經無牽無掛的澤法老師，真的能夠忍下來嗎？
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從陰暗處走了出來，手裡還抓著剛剛那個特工的腦袋，將其拖拽了出來。
「卡普先生，您回來了？」朵兒看了過去。
卡普手裡的特工還在掙扎，高呼著自己的身份：「我是CP6的特工！卡普！你不能對我出手！放開我啊你這個————」
話沒說完，拎著特工的卡普將其一把扔在學生的面前：「這些學生如果出現意外，我就將你們CP6全部宰了。你可以試試，看五老星他們會對我動手，還是裝作不知道。」
一句話，讓對方冷靜了下來。
CP6的職責就是給天龍人擦屁股，人類狩獵大賽和天龍人的各種活動，封鎖消息都由他們負責。
海軍方面出現問題後，他們便被安排到馬林梵多進行全方位監控。
也正是這種工作經歷，讓他很清楚卡普所言非虛。
只要海軍沒有明確反叛，在世界政府的眼裡，卡普的作用比CP6這個機構重要，畢竟是頂級的戰力之一。
「明白了嗎？」
一聲怒喝，霸王色霸氣化作的赤色雷霆閃爍，將其嚇的連滾帶爬離開。
卡普摳著鼻孔：「還有三個，記得把我的話帶到。」
如果不是監控的人太多，只有一個的話，殺了就是。
這個時候，卡普才有空看向學生們：「都聚在這做什麼？下課了就不能加練？都給我去軍艦墳場，每個人揮拳一千次！」
學生們面面相覷，有人動了動腳，發現都沒行動又停了下來。
史鐵雷斯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被卡普的目光逼退。
「還不快去！」
一聲利喝，學生們趕緊開溜。
只有朵兒留在了最後，一直等所有人離開，才迎著卡普凌厲的霸氣問道：「卡普先生不是去了G5支部？」
卡普見對方能堅持下來，反而露出了笑容：「剛剛安撫完那些小鬼，就回來了。」
說著卡普來了點興趣：「能夠挺住我的霸氣，你倒是不錯。還想問什麼？」
朵兒微微搖頭，看了眼遠處的澤法：「希望您能夠給澤法老師帶句話，無論他做任何決定，我作為學生都能夠理解。」
這話讓卡普愣了愣。
面前的小鬼，沒有喊打喊殺，也沒有讓自己勸澤法，僅僅說了支持。
這讓他有些意外。
朵兒看出了卡普的疑惑，開口解釋道：「派系的高層都做出了決定，顯然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你們都背叛了自己的意志，要麼就是還有我們這些學生不知道的情報。」
「卡普先生剛剛的霸氣我感受到了。老師說過，霸氣是自身精神意志的展現，所以我相信你們。」
話音落下，她轉身離開了這裡。
相比於他們這些小輩，作為老友的卡普先生，顯然更適合待在這裡。
看著離開的小鬼，卡普笑了笑。
自從蜂巢島事件後，亞瑟臨陣違背命令回援、革命軍直播世界開始，海軍新生代確實在被改變。
朵兒只是其中之一，還有更多的新生代，已經開始在海軍基層擔任軍官了。
海岸邊，卡普坐到了澤法身邊。
「CP的狗東西都已經走了。」
「現在時機還不合適。」
「世界政府的強大，有些超乎想像。」
一連說了好一會兒，但身旁的澤法始終一言不發。
算起來，澤法的資歷比他和戰國更老，甚至應該可以算作是空那一輩的大將。
卡普撓了撓頭，等了好一會兒，最終給出了一個勁爆的消息：「那小子，應該沒死。」
一句話，讓澤法扭頭看向他。
其面如死灰的神情，和眼眶中密密麻麻的血絲，甚至將旁邊的卡普嚇了一跳。
好一會兒後，澤法沙啞的聲音響起：「不用騙我，你們從大局出發的立場我能夠理解。亞瑟的死，我無法坦然接受，是因為他是為了我而去的那裡。」
說著澤法低下頭：「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那個時候我能殺了他，殺了瓦爾塔利！
一切————一切都不會發生。」
此時此刻，在卡普見聞色霸氣的感知中，澤法的氣息正在急劇下降。
顯然，對方已經在開始否定自己的意志。
否定【不殺的正義】。
不，不是現在才開始否定，應該在家人被殺後，這種否定就已經存在了。
亞瑟身死，更是讓這種情況加劇，讓他將所有的錯誤都歸咎己身。
想到這裡，卡普只能給出更多的消息：「其實有一點世界政府沒猜錯，那小子確實是革命軍的人。他去送死前，給我們留下了一些話。」
澤法扭頭盯著他，一言不發。
卡普嘆了口氣：「時機沒到、能活、海軍還需要一個轉變，這個轉變的契機，就是他自己。」
說著卡普也笑了：「革命軍這群傢伙，確實厲害。一個直播讓世界政府的輿論陷入了被動，防禦塔的封鎖，又讓世界政府投鼠忌器。」
「這次事件，更是讓下面的小鬼們嗷嗷叫。哪怕是不願意反的，也都對瑪麗喬亞的神有了很大的怒意。」
話音落下，澤法這才有了一絲鬆動。
但其氣息，卻依舊在崩碎。
這種情況卡普也沒有任何辦法。
事實上，所謂不殺的正義，一開始就不應該作為意志標榜己身。
同樣新兵營出身的波魯薩利諾，也因為這一點和果實能力的側重，和澤法關係冷漠。
卡普挖了挖鼻孔：「革命軍的直播里有句話說的很對，這個世界從來不會是非黑即白。海賊裡面總會有幾個羅傑那樣的傻子，自然也有瓦爾塔利這樣的該死之人。」
「海軍裡面，有恪守正義初心的人，自然也有很多港口事件時被亞瑟抓起來的混蛋。」
「不殺這種意志，本身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無論海軍還是海賊，亦或者是革命軍，手握讓對手害怕的力量，才能有生存的權力。」
卡普看向身旁的澤法：「你我都很清楚，革命軍如果不是因為那幾座防禦塔構建的防線，蜂巢島早就被剿滅了。」
「所以，或許你過去堅守的意志崩塌，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如果想要找到新的堅持，你或許可以去看看。」
話音落下，澤法微微抬頭：「去哪裡？」
卡普看向大海：「新世界，蜂巢島。那座島的最高處，革命軍建了一個麥穗的石岩，上面刻著革命軍一直堅守的東西。」
澤法也看向他：「你想讓我成為新的溝通渠道？」
卡普：「海軍必然還有革命軍的臥底，只是我們這些戰力強一點的，能夠信任派遣過去作為溝通的————沒有。」
旁邊的澤法沉默了下來。
一場對話後，他已經相信了卡普所說的情報。
亞瑟或許真的沒死。
那場直播的最後，革命軍最後記錄了亞瑟屍體消失的畫面。
這一點，事實上並不符合革命軍的利益。
因為如果只記錄亞瑟屍體的慘狀，等那些神之騎士團帶走屍體，能讓海軍的怒火更甚。
可現在，卻像是留下了未來亞瑟再出場的前因。
只是，自己在海軍待了幾十年，反瑪麗喬亞可以不猶豫，但離開海軍————
澤法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個畫面，直播里亞瑟的話也再次於腦海中迴響。
片刻後，妻兒的屍體，還有瓦爾塔利在世界經濟報上的狂妄，也同樣閃現。
呼出一口氣後，澤法看向卡普：「你能送我離開？整個馬林梵多，恐怕都被世界政府密切監視著。」
卡普沉聲回道：「所以要等一段時間，等海軍基層被安撫後，瑪麗喬亞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自然也會放鬆一些。」
卡普清楚，澤法已經同意了。
不過澤法卻有了新的疑惑：「你什麼時候這麼能說會道了？」
卡普愣了愣，板著臉回道：「我一直都這麼能說會道不行嗎？」
澤法微微搖頭：「不，這些應該是戰國教你的。也只有他，才能在這種時候依舊冷靜。」
「另外亞瑟離開時最後見的人也應該不是你，他在海軍待了這麼多年，應該很清楚你的性格。」
「不對，這裡面應該還有鶴的參謀。你們三人里，就你腦子裡長滿了肌肉。」
卡普被氣得站了起來：「別以為你霸氣崩塌我就不敢揍你！」
與此同時，海軍本部元帥辦公室。
一直忙碌的戰國離開了辦公桌，他有些擔心卡普那邊的情況。
讓澤法作為溝通橋樑，是討論後的結果。
在瓦爾塔利被世界政府選為七武海後，澤法在海軍便不會再被瑪麗喬亞信任。
另外霸氣崩塌，戰力削弱後，澤法就很有可能失蹤。
綜合上述，最終人選定為了澤法。
而勸解澤法的人，也只有卡普。
如果是他自己或者鶴前去，以澤法對他們三人的了解，第一時間便會覺得他們是在安撫而說的謊言。
腦子一根筋的人，通常更容易獲得信任。
就是這幾天，為了讓卡普能夠完成任務，他自己重複了多次這場對話，並要求卡普能夠配合自身的語氣。
這個時候，桌上的電話蟲響了起來。
「咔。」
「西海再次發現兩個海軍基地空無一人，物資也被搬空了。」
「知道了。」
電話蟲掛斷，戰國揉了揉眉心呼出一口氣。
已經有九個基層海軍基地空了，那些海兵包括基地長，很顯然是辭去了海軍的職務。
找，未必找不到。
但數量太多，海軍內部還在動盪，找回來恐怕也只會激化矛盾。
必須儘快和革命軍建立溝通，革命軍那邊的直播，可以解決這場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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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本部的新兵營，匯聚的是世界各地海軍年輕一代的新秀。
就像波魯薩利諾和庫贊還有薩卡斯基，以及上一代的卡普和戰國還有鶴一樣，都來自於世界各地。
這批人不出意外的話，會和加計等人一樣，未來成為海軍的中堅力量。
至於頂級戰力，在波魯薩利諾三人出現後，未來海軍的三大將，只會在其中出現。
只是目前，原本人選之一的亞瑟，已經確定身死了。
而此時站在澤法身後的女孩，則是這一期新兵營學生，剛剛15歲的朵兒。
不僅僅是她，新兵營下午的訓練結束後，很多學生都到了這裡，擔心他們的老師。
這幾年海軍內部的問題太多太多了，又因為革命軍直播打破了信息壁壘，哪怕世界政府次次站出來闢謠，作用也都不大。
包括朵兒和史鐵雷斯在內，新兵營的學生們沒有一個相信世界政府的解釋。
自然，他們也能夠理解澤法此時的痛苦。
海軍年輕一代的新鮮血液們，經歷著革命軍帶來的變化的同時，思想也在跟著變化。
「老師現在應該更加痛苦吧？」
「廢話，亞瑟首領獨自前去，可是為了逮捕瓦爾塔利那個混蛋！」
「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庫贊大人和波魯薩利諾大人，甚至還有多拉格大人、祇園、加計他們這些長官，竟然都去了各個基地安撫人心。」
「不安撫，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對瑪麗喬亞宣戰？」
「難道不行？只要卡普大人站出來，就算是直播里那五個怪物，也不是無法幹掉！」
「閉嘴吧蠢貨！當心禍從口出！」
人群中，作為這一屆新兵營最優秀的學生，朵兒抬了抬手。
僅僅只是一個動作，便讓原本想硬懟回去的同期學生閉嘴了。
朵兒沉聲開口道：「這種話以後禁止說出來。」
皮克洛皺了皺眉：「為什麼？連抱怨都不行？」
朵兒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
不遠處陰暗的角落，有影子一閃而過。
她很清楚，那是CP的特工，從革命軍的直播放送後，就一直盯著澤法，意圖很明確。
世界政府顯然對馬林梵多是不信任的，在事件曝光後，對澤法更不信任。
剛剛這邊的低語，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偷聽。
相比其他人，作為新兵營派系領頭人的朵兒，政治嗅覺要靈敏的多。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她很清楚，庫贊等人的舉動，在卡普沒有反對的情況下，就代表了他們這一派系的決定已經做出：隱忍。
只是————老師能忍得下來嗎？
家人被殺，已經無牽無掛的澤法老師，真的能夠忍下來嗎？
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從陰暗處走了出來，手裡還抓著剛剛那個特工的腦袋，將其拖拽了出來。
「卡普先生，您回來了？」朵兒看了過去。
卡普手裡的特工還在掙扎，高呼著自己的身份：「我是CP6的特工！卡普！你不能對我出手！放開我啊你這個————」
話沒說完，拎著特工的卡普將其一把扔在學生的面前：「這些學生如果出現意外，我就將你們CP6全部宰了。你可以試試，看五老星他們會對我動手，還是裝作不知道。」
一句話，讓對方冷靜了下來。
CP6的職責就是給天龍人擦屁股，人類狩獵大賽和天龍人的各種活動，封鎖消息都由他們負責。
海軍方面出現問題後，他們便被安排到馬林梵多進行全方位監控。
也正是這種工作經歷，讓他很清楚卡普所言非虛。
只要海軍沒有明確反叛，在世界政府的眼裡，卡普的作用比CP6這個機構重要，畢竟是頂級的戰力之一。
「明白了嗎？」
一聲怒喝，霸王色霸氣化作的赤色雷霆閃爍，將其嚇的連滾帶爬離開。
卡普摳著鼻孔：「還有三個，記得把我的話帶到。」
如果不是監控的人太多，只有一個的話，殺了就是。
這個時候，卡普才有空看向學生們：「都聚在這做什麼？下課了就不能加練？都給我去軍艦墳場，每個人揮拳一千次！」
學生們面面相覷，有人動了動腳，發現都沒行動又停了下來。
史鐵雷斯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被卡普的目光逼退。
「還不快去！」
一聲利喝，學生們趕緊開溜。
只有朵兒留在了最後，一直等所有人離開，才迎著卡普凌厲的霸氣問道：「卡普先生不是去了G5支部？」
卡普見對方能堅持下來，反而露出了笑容：「剛剛安撫完那些小鬼，就回來了。」
說著卡普來了點興趣：「能夠挺住我的霸氣，你倒是不錯。還想問什麼？」
朵兒微微搖頭，看了眼遠處的澤法：「希望您能夠給澤法老師帶句話，無論他做任何決定，我作為學生都能夠理解。」
這話讓卡普愣了愣。
面前的小鬼，沒有喊打喊殺，也沒有讓自己勸澤法，僅僅說了支持。
這讓他有些意外。
朵兒看出了卡普的疑惑，開口解釋道：「派系的高層都做出了決定，顯然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你們都背叛了自己的意志，要麼就是還有我們這些學生不知道的情報。」
「卡普先生剛剛的霸氣我感受到了。老師說過，霸氣是自身精神意志的展現，所以我相信你們。」
話音落下，她轉身離開了這裡。
相比於他們這些小輩，作為老友的卡普先生，顯然更適合待在這裡。
看著離開的小鬼，卡普笑了笑。
自從蜂巢島事件後，亞瑟臨陣違背命令回援、革命軍直播世界開始，海軍新生代確實在被改變。
朵兒只是其中之一，還有更多的新生代，已經開始在海軍基層擔任軍官了。
海岸邊，卡普坐到了澤法身邊。
「CP的狗東西都已經走了。」
「現在時機還不合適。」
「世界政府的強大，有些超乎想像。」
一連說了好一會兒，但身旁的澤法始終一言不發。
算起來，澤法的資歷比他和戰國更老，甚至應該可以算作是空那一輩的大將。
卡普撓了撓頭，等了好一會兒，最終給出了一個勁爆的消息：「那小子，應該沒死。」
一句話，讓澤法扭頭看向他。
其面如死灰的神情，和眼眶中密密麻麻的血絲，甚至將旁邊的卡普嚇了一跳。
好一會兒後，澤法沙啞的聲音響起：「不用騙我，你們從大局出發的立場我能夠理解。亞瑟的死，我無法坦然接受，是因為他是為了我而去的那裡。」
說著澤法低下頭：「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那個時候我能殺了他，殺了瓦爾塔利！
一切————一切都不會發生。」
此時此刻，在卡普見聞色霸氣的感知中，澤法的氣息正在急劇下降。
顯然，對方已經在開始否定自己的意志。
否定【不殺的正義】。
不，不是現在才開始否定，應該在家人被殺後，這種否定就已經存在了。
亞瑟身死，更是讓這種情況加劇，讓他將所有的錯誤都歸咎己身。
想到這裡，卡普只能給出更多的消息：「其實有一點世界政府沒猜錯，那小子確實是革命軍的人。他去送死前，給我們留下了一些話。」
澤法扭頭盯著他，一言不發。
卡普嘆了口氣：「時機沒到、能活、海軍還需要一個轉變，這個轉變的契機，就是他自己。」
說著卡普也笑了：「革命軍這群傢伙，確實厲害。一個直播讓世界政府的輿論陷入了被動，防禦塔的封鎖，又讓世界政府投鼠忌器。」
「這次事件，更是讓下面的小鬼們嗷嗷叫。哪怕是不願意反的，也都對瑪麗喬亞的神有了很大的怒意。」
話音落下，澤法這才有了一絲鬆動。
但其氣息，卻依舊在崩碎。
這種情況卡普也沒有任何辦法。
事實上，所謂不殺的正義，一開始就不應該作為意志標榜己身。
同樣新兵營出身的波魯薩利諾，也因為這一點和果實能力的側重，和澤法關係冷漠。
卡普挖了挖鼻孔：「革命軍的直播里有句話說的很對，這個世界從來不會是非黑即白。海賊裡面總會有幾個羅傑那樣的傻子，自然也有瓦爾塔利這樣的該死之人。」
「海軍裡面，有恪守正義初心的人，自然也有很多港口事件時被亞瑟抓起來的混蛋。」
「不殺這種意志，本身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無論海軍還是海賊，亦或者是革命軍，手握讓對手害怕的力量，才能有生存的權力。」
卡普看向身旁的澤法：「你我都很清楚，革命軍如果不是因為那幾座防禦塔構建的防線，蜂巢島早就被剿滅了。」
「所以，或許你過去堅守的意志崩塌，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如果想要找到新的堅持，你或許可以去看看。」
話音落下，澤法微微抬頭：「去哪裡？」
卡普看向大海：「新世界，蜂巢島。那座島的最高處，革命軍建了一個麥穗的石岩，上面刻著革命軍一直堅守的東西。」
澤法也看向他：「你想讓我成為新的溝通渠道？」
卡普：「海軍必然還有革命軍的臥底，只是我們這些戰力強一點的，能夠信任派遣過去作為溝通的————沒有。」
旁邊的澤法沉默了下來。
一場對話後，他已經相信了卡普所說的情報。
亞瑟或許真的沒死。
那場直播的最後，革命軍最後記錄了亞瑟屍體消失的畫面。
這一點，事實上並不符合革命軍的利益。
因為如果只記錄亞瑟屍體的慘狀，等那些神之騎士團帶走屍體，能讓海軍的怒火更甚。
可現在，卻像是留下了未來亞瑟再出場的前因。
只是，自己在海軍待了幾十年，反瑪麗喬亞可以不猶豫，但離開海軍————
澤法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個畫面，直播里亞瑟的話也再次於腦海中迴響。
片刻後，妻兒的屍體，還有瓦爾塔利在世界經濟報上的狂妄，也同樣閃現。
呼出一口氣後，澤法看向卡普：「你能送我離開？整個馬林梵多，恐怕都被世界政府密切監視著。」
卡普沉聲回道：「所以要等一段時間，等海軍基層被安撫後，瑪麗喬亞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自然也會放鬆一些。」
卡普清楚，澤法已經同意了。
不過澤法卻有了新的疑惑：「你什麼時候這麼能說會道了？」
卡普愣了愣，板著臉回道：「我一直都這麼能說會道不行嗎？」
澤法微微搖頭：「不，這些應該是戰國教你的。也只有他，才能在這種時候依舊冷靜。」
「另外亞瑟離開時最後見的人也應該不是你，他在海軍待了這麼多年，應該很清楚你的性格。」
「不對，這裡面應該還有鶴的參謀。你們三人里，就你腦子裡長滿了肌肉。」
卡普被氣得站了起來：「別以為你霸氣崩塌我就不敢揍你！」
與此同時，海軍本部元帥辦公室。
一直忙碌的戰國離開了辦公桌，他有些擔心卡普那邊的情況。
讓澤法作為溝通橋樑，是討論後的結果。
在瓦爾塔利被世界政府選為七武海後，澤法在海軍便不會再被瑪麗喬亞信任。
另外霸氣崩塌，戰力削弱後，澤法就很有可能失蹤。
綜合上述，最終人選定為了澤法。
而勸解澤法的人，也只有卡普。
如果是他自己或者鶴前去，以澤法對他們三人的了解，第一時間便會覺得他們是在安撫而說的謊言。
腦子一根筋的人，通常更容易獲得信任。
就是這幾天，為了讓卡普能夠完成任務，他自己重複了多次這場對話，並要求卡普能夠配合自身的語氣。
這個時候，桌上的電話蟲響了起來。
「咔。」
「西海再次發現兩個海軍基地空無一人，物資也被搬空了。」
「知道了。」
電話蟲掛斷，戰國揉了揉眉心呼出一口氣。
已經有九個基層海軍基地空了，那些海兵包括基地長，很顯然是辭去了海軍的職務。
找，未必找不到。
但數量太多，海軍內部還在動盪，找回來恐怕也只會激化矛盾。
必須儘快和革命軍建立溝通，革命軍那邊的直播，可以解決這場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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