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見聞
斯摩格治好幾個少女，扔出幾個毯子給她們裹身，自己則大步走向門口。
艾斯急道：「斯摩格，你去哪？！」
斯摩格停步，點上一根煙，眼神中閃過厲芒。
「活幹完了，該去和海賊們打個招呼了。你們陪著她們，我去去就回...」
艾斯：「等等，我也去...」
話音未落，路飛突然打斷道：「艾斯，讓斯摩格先生自己去吧...」
艾斯一愣：「可是...」
看到路飛認真的眼神，只能點點頭：「那...好吧！」
待斯摩格開門出去，艾斯急道：「路飛，為什麼阻止我？！看那群混蛋幹了什麼，我恨不得立刻出去打飛他們！！」
路飛望著斯摩格離去的方向。
「其實我也想啊，但是，身為海軍的他，此時心裡應該更難受吧？」
別看路飛平時很傻，關鍵時候，雙商都很在線。
「哎？！」
旁邊的少女聽到兩人談話，眼睛瞬間瞪大，望向兩人：「你們說...那位斯摩格先生...是海軍？！」
其他少女也顧不上吃，全都停下動作望著兩人。
艾斯和路飛點了點頭。
少女們頓時瞪大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想要哭，卻又不敢大聲，只能捂住嘴巴不住抽搐，低聲喃喃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看到這一幕，艾斯和路飛心裡更不是滋味...
船上室。
克洛正優雅地端著一杯紅酒，站在書櫥前，靜靜看著包裝精美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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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來不看，但只看這些書脊，都讓自己感覺格外放鬆...
突然，他感覺身後一股寒氣，
回頭一看，斯摩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身後，正冷冷地盯著他。
「！！！」
一個轉身，十刃「貓爪」已經戴在手上，
兵器到手，克洛心中大定，接著墊步幾下，施展自己引以為傲的招式——杓死，
瞬間，他的身影如同一陣清風般消失不見，接著周圍出現一道道斬痕，桌椅之類也全都被切碎。
【去死吧！】
雖然失去視野，但在這麼狹窄的空間，克洛自信只需幾秒鐘就能切碎對方。
但下一個瞬間，他突然停步，不可思議地望著雙手。
原本手上的貓爪，已經落到對方手中，要不是手感不對，他自己都沒察覺。
貓爪上有固定卡扣，硬拽不會沒有感覺。
這說明對方在與自己交錯的一瞬間，解開卡扣，奪走了貓爪！
「你...」
克洛剛想說什麼，但一個拳頭突然出現在眼前，直接讓他撞破牆壁飛了出去。
在落地前的一剎那，他看到甲板上滿是部下的屍首。
【竟然悄無聲息幹掉我所有部下，輸得不冤...】
隨即，他的意識便徹底陷入黑暗...
...
收拾完海賊後，斯摩格很體貼地將海賊的屍首、血跡全部清理掉，這才讓船艙中的少女出來，
同時還不忘把吞入黑暗中的商船船員放出來...
那些船員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扔進黑暗空間困了幾個小時，
要不是斯摩格將他們關在一處，相互間能有點動靜，恐怕已經發瘋了...
斯摩格花了好半天才將他們安撫下來。
接著，他和這些少女聊了一陣，搞清楚她們的來歷。
幾天前，克洛海賊團襲擊了她們的鎮子，
所有人都被殺了，鎮子也付之一炬。
只有她們十幾個人因為年輕貌美被擄走，日夜備受折磨。
有些扛不住屈服了，
有些被折磨死，然後扔掉了。
至於重傷的幾人，就是因為不肯屈服，被拷打成這樣。
如果不是斯摩格出現，估計過了今晚，也會被丟進海里餵魚...
對於她們的遭遇，眾人都感覺一陣同情。
但斯摩格還多了一樣，就是頭疼該怎麼安置她們。
這些少女已經無家可歸、一無所有，而且個個手無縛雞之力。
雖然可以直接找個海軍基地，將難題扔給他們，
但斯摩格最終還是決定先帶著她們，讓她們好好考慮一下未來，等離開時再安頓好她們。
如果想自力更生，那就給一筆錢做啟動資金，大不了給當地的海軍打個招呼照顧一二。
如果想隱姓埋名，那就送到風車村或者橘子村，雖然這方偏僻，但好在沒人認識她們，可以告別過去，開啟新的生活。
安頓好眾人後，斯摩格將艾斯和路飛帶到一間船艙內。
「好了，你們從頭看到尾，感覺如何？！！」
艾斯和路飛對視一眼，都陷入沉默。
路飛喃喃道：「這就是海賊嗎？會不會是他們比較特別...」
「恰恰相反，這才是海賊最真實的樣子。反倒是你認識的香克斯，才是異類中的異類。」
路飛：「...」
艾斯強辯道：「哼，你不就是想說，海賊都是邪惡的嗎？！」
「我可沒那麼武斷...」
「額？！」艾斯和路飛都是一臉愕然。
斯摩格耐心道：「大海可是很大的，出現什麼樣的傢伙都不奇怪。我敵視海賊，但不會一味的敵視。實際上，我和海賊也有過合作...」
「嗯？！」
這次輪到艾斯吃驚了：「像您這樣的人，會和海賊合作？！對方肯定是了不得的傢伙吧？！」
斯摩格點點頭：「嗯，他就是和當年的海賊王羅傑齊名的大海賊——愛德華·紐蓋特。分屬不同陣營，肯定不會成為同伴，但短暫的合作還是沒問題的！！」
說話間，還暗暗瞥了艾斯一眼。
果然，聽到和羅傑齊名，他的眼神一陣閃爍。
「海賊中，既有今天這種窮凶極惡的混帳，也有平易近人的香克斯...」
「就算是同一個人，比如說香克斯，在你眼中是親切可靠的領路人，但在別人眼中或許比惡鬼還恐怖！！」
「甚至說有些海賊發現賺錢門路時，會放棄劫掠，老老實實經商，而有些商船也會做些海賊的勾當...」
「海賊究竟是什麼樣的？需要你們自己去慢慢挖掘！！！」
「這一個月，我會儘可能多地帶你們見見外面的世界。後面的，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斯摩格拍拍兩人的肩膀。
「記住，知道為什麼揮拳，比單純強大的拳頭更重要！」
「作為你們一個月的老師，不管你們做出何種選擇，我都會給予充分的尊重！」
「如果你們願意做海軍，我自然是鼓掌歡迎。」
「可如果你們選擇做海賊，那也沒關係...在大海上遇上了，我也絕不會放水！！」
路飛和艾斯對視一眼，齊齊深深鞠躬，異口同聲道：「是，斯摩格老師！！」
歷練繼續...
斯摩格深思熟慮，再加上掌握的情報，又帶他們又轉了幾個地方。
第一個地方，是自己剛剛加入海軍時呆的161基地。
雖然科爾已經離職，但還有不少老朋友在，有些還成了基地的高層，
他們見到斯摩格也是非常高興，熱情招待了斯摩格等人。
斯摩格也帶著艾斯和路飛，先參觀了海軍基地，又換上便裝，在海島上遊覽參觀。
因為161基地的庇護，這裡的商業日益發達，整座島顯得生機勃勃。
斯摩格領著兩人站在高處，俯瞰著整座海港。
碼頭中停泊著許多商船，還有不少商船排隊進出港口，小鎮上開著很多商鋪，商販和遊客們往來如織...
「你們看到沒...」
「雖然這些人很弱小，但他們通過勞動和交換，就能創造出驚人的財富...」
「而他們所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安定的環境...」
科爾在161基地呆了許多年，
留下最寶貴的財富，不是軍備和士兵。
而是嚴明的軍紀、良好的風氣，以及多年來營造的良好口碑...
路飛和艾斯一路走來，見到海軍和大家和諧相處，新奇之際，也都是感慨良多。
哪怕是神經大條的路飛，也不得不承認，
不管是香克斯還是達旦，當他們在風車村時，村民們或許沒有多麼畏懼，但也做不到相處得如此融洽。
當艾斯和路飛以為，斯摩格只是單純灌輸海軍是正義、海賊是邪惡的理念時，斯摩格卻將他們帶到橘子村附近的海軍第16支部。
剛一抵達，新晉支部上校——老鼠上校就率隊迎了出來，恭恭敬敬將斯摩格等人接進了基地，
當天晚上，迎接他們的是頂奢的宴會，各種美食美酒流水般上來，斯摩格來者不拒，路飛和艾斯更是吃得滿嘴流油...
路飛嘴裡塞得滿滿當當，一邊不忘說話。
「老鼠頭大叔，這些東西好好吃，你可真是好人呢！！」
雖然161基地也很熱情，但飯菜和16支部的山珍海味比就差遠了。
艾斯也是連連點頭。
這傢伙雖然長得怪，但為人熱情，說話又好聽，超讓人喜歡...
【老鼠頭？！！】
老鼠上校先是一愣，接著滿臉堆笑。
「多謝少爺誇獎，您能過來，我也感覺萬分榮幸呢！！」
說罷，他舉起酒杯，一臉諂媚地來到斯摩格身邊。
「斯摩格中將，16支部地處偏遠，難得招待您這樣的大人物。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多多擔待！」
「我們支部有什麼做的不到位的，也請您不吝指正！！」
斯摩格和他碰杯後一飲而盡。
「16支部真是個好地方，老鼠上校管理有方啊...」
聽斯摩格這麼說，老鼠上校面露喜色，連聲道：「哪裡哪裡...」
「不過，有些地方還是要改進一下...」
「哎！！斯摩格大人，您請說！！」
老鼠上校面上惶恐，心底卻是毫不在意。
老套路了，不提意見的領導還是領導嗎？！
「我說不清楚，還是別人來吧，夜梟，出列！！」
老鼠上校聞言一愣：「夜梟？！」
在場的，除了斯摩格三人，也沒有其他外人啊，看這倆小鬼的表情也不像什麼夜梟...
這時，16支部那邊，一名身材高瘦的海軍站起身來。
「是，斯摩格中將！！CP9夜梟向您報到！！」
「多里中尉？！！」
老鼠上校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傢伙是幾年前自己親自調入16支部的，
當時只是列兵，但能力突出、做事可靠，被自己當成心腹，一路提拔成中尉。
不對，他剛剛說什麼？！
CP9？！
窩草？！
「夜梟，說說這幾年查到什麼。撿重點說，雞毛蒜皮就算了，...」
「是！！」
夜梟上前幾步，不帶感情的聲音響徹宴會廳。
「海圓歷1500年11月4日，老鼠少校對戰海賊屠夫時臨陣脫逃，造成平民傷亡40餘人。」
...
「海圓歷1502年7月21日，老鼠中校敲詐商船不成，殘殺船員13人，劫掠物資計300萬貝里！」
...
「海圓歷1506年2月6日，老鼠中校為向11個村子收取保護費，勾結海賊襲村，致使3個村子被焚毀，死傷700人！」
...
「海圓歷1508年8月16日，老鼠中校貪墨軍費470萬貝里，導致批次彈藥品質低劣...」
...
隨著一條條念出罪狀，老鼠上校汗如雨下。
路飛和艾斯也是張大了嘴，頓時感覺嘴裡的肉不香了...
過了好一會，夜梟念完罪狀，恭恭敬敬退到一邊。
斯摩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這些罪名，你認嗎？！我不是不通人情的人，你可以辯解...」
老鼠上校渾身抖如篩糠。
調查得這麼清楚，還辯解個錘子？！
要想活命，只能...
他暗暗瞥了一眼路飛的方向，翻手拔出一柄匕首沖了過去...
兩天後，
老鼠上校和幫凶們的公審大會在橘子鎮舉行。
雖然事發突然，
但周圍海島的人全都來了。
當看到五花大綁的老鼠上校時，不少人破口大罵，撿起石頭就扔了過去，將他砸的頭破血流慘叫不止，
如果不是海軍死死攔著，估計等不到審判就被活撕了。
最後，當老鼠上校被吊死，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歡呼，不少人都是相擁喜極而泣。
艾斯急道：「斯摩格，你去哪？！」
斯摩格停步，點上一根煙，眼神中閃過厲芒。
「活幹完了，該去和海賊們打個招呼了。你們陪著她們，我去去就回...」
艾斯：「等等，我也去...」
話音未落，路飛突然打斷道：「艾斯，讓斯摩格先生自己去吧...」
艾斯一愣：「可是...」
看到路飛認真的眼神，只能點點頭：「那...好吧！」
待斯摩格開門出去，艾斯急道：「路飛，為什麼阻止我？！看那群混蛋幹了什麼，我恨不得立刻出去打飛他們！！」
路飛望著斯摩格離去的方向。
「其實我也想啊，但是，身為海軍的他，此時心裡應該更難受吧？」
別看路飛平時很傻，關鍵時候，雙商都很在線。
「哎？！」
旁邊的少女聽到兩人談話，眼睛瞬間瞪大，望向兩人：「你們說...那位斯摩格先生...是海軍？！」
其他少女也顧不上吃，全都停下動作望著兩人。
艾斯和路飛點了點頭。
少女們頓時瞪大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想要哭，卻又不敢大聲，只能捂住嘴巴不住抽搐，低聲喃喃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看到這一幕，艾斯和路飛心裡更不是滋味...
船上室。
克洛正優雅地端著一杯紅酒，站在書櫥前，靜靜看著包裝精美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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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來不看，但只看這些書脊，都讓自己感覺格外放鬆...
突然，他感覺身後一股寒氣，
回頭一看，斯摩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身後，正冷冷地盯著他。
「！！！」
一個轉身，十刃「貓爪」已經戴在手上，
兵器到手，克洛心中大定，接著墊步幾下，施展自己引以為傲的招式——杓死，
瞬間，他的身影如同一陣清風般消失不見，接著周圍出現一道道斬痕，桌椅之類也全都被切碎。
【去死吧！】
雖然失去視野，但在這麼狹窄的空間，克洛自信只需幾秒鐘就能切碎對方。
但下一個瞬間，他突然停步，不可思議地望著雙手。
原本手上的貓爪，已經落到對方手中，要不是手感不對，他自己都沒察覺。
貓爪上有固定卡扣，硬拽不會沒有感覺。
這說明對方在與自己交錯的一瞬間，解開卡扣，奪走了貓爪！
「你...」
克洛剛想說什麼，但一個拳頭突然出現在眼前，直接讓他撞破牆壁飛了出去。
在落地前的一剎那，他看到甲板上滿是部下的屍首。
【竟然悄無聲息幹掉我所有部下，輸得不冤...】
隨即，他的意識便徹底陷入黑暗...
...
收拾完海賊後，斯摩格很體貼地將海賊的屍首、血跡全部清理掉，這才讓船艙中的少女出來，
同時還不忘把吞入黑暗中的商船船員放出來...
那些船員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扔進黑暗空間困了幾個小時，
要不是斯摩格將他們關在一處，相互間能有點動靜，恐怕已經發瘋了...
斯摩格花了好半天才將他們安撫下來。
接著，他和這些少女聊了一陣，搞清楚她們的來歷。
幾天前，克洛海賊團襲擊了她們的鎮子，
所有人都被殺了，鎮子也付之一炬。
只有她們十幾個人因為年輕貌美被擄走，日夜備受折磨。
有些扛不住屈服了，
有些被折磨死，然後扔掉了。
至於重傷的幾人，就是因為不肯屈服，被拷打成這樣。
如果不是斯摩格出現，估計過了今晚，也會被丟進海里餵魚...
對於她們的遭遇，眾人都感覺一陣同情。
但斯摩格還多了一樣，就是頭疼該怎麼安置她們。
這些少女已經無家可歸、一無所有，而且個個手無縛雞之力。
雖然可以直接找個海軍基地，將難題扔給他們，
但斯摩格最終還是決定先帶著她們，讓她們好好考慮一下未來，等離開時再安頓好她們。
如果想自力更生，那就給一筆錢做啟動資金，大不了給當地的海軍打個招呼照顧一二。
如果想隱姓埋名，那就送到風車村或者橘子村，雖然這方偏僻，但好在沒人認識她們，可以告別過去，開啟新的生活。
安頓好眾人後，斯摩格將艾斯和路飛帶到一間船艙內。
「好了，你們從頭看到尾，感覺如何？！！」
艾斯和路飛對視一眼，都陷入沉默。
路飛喃喃道：「這就是海賊嗎？會不會是他們比較特別...」
「恰恰相反，這才是海賊最真實的樣子。反倒是你認識的香克斯，才是異類中的異類。」
路飛：「...」
艾斯強辯道：「哼，你不就是想說，海賊都是邪惡的嗎？！」
「我可沒那麼武斷...」
「額？！」艾斯和路飛都是一臉愕然。
斯摩格耐心道：「大海可是很大的，出現什麼樣的傢伙都不奇怪。我敵視海賊，但不會一味的敵視。實際上，我和海賊也有過合作...」
「嗯？！」
這次輪到艾斯吃驚了：「像您這樣的人，會和海賊合作？！對方肯定是了不得的傢伙吧？！」
斯摩格點點頭：「嗯，他就是和當年的海賊王羅傑齊名的大海賊——愛德華·紐蓋特。分屬不同陣營，肯定不會成為同伴，但短暫的合作還是沒問題的！！」
說話間，還暗暗瞥了艾斯一眼。
果然，聽到和羅傑齊名，他的眼神一陣閃爍。
「海賊中，既有今天這種窮凶極惡的混帳，也有平易近人的香克斯...」
「就算是同一個人，比如說香克斯，在你眼中是親切可靠的領路人，但在別人眼中或許比惡鬼還恐怖！！」
「甚至說有些海賊發現賺錢門路時，會放棄劫掠，老老實實經商，而有些商船也會做些海賊的勾當...」
「海賊究竟是什麼樣的？需要你們自己去慢慢挖掘！！！」
「這一個月，我會儘可能多地帶你們見見外面的世界。後面的，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斯摩格拍拍兩人的肩膀。
「記住，知道為什麼揮拳，比單純強大的拳頭更重要！」
「作為你們一個月的老師，不管你們做出何種選擇，我都會給予充分的尊重！」
「如果你們願意做海軍，我自然是鼓掌歡迎。」
「可如果你們選擇做海賊，那也沒關係...在大海上遇上了，我也絕不會放水！！」
路飛和艾斯對視一眼，齊齊深深鞠躬，異口同聲道：「是，斯摩格老師！！」
歷練繼續...
斯摩格深思熟慮，再加上掌握的情報，又帶他們又轉了幾個地方。
第一個地方，是自己剛剛加入海軍時呆的161基地。
雖然科爾已經離職，但還有不少老朋友在，有些還成了基地的高層，
他們見到斯摩格也是非常高興，熱情招待了斯摩格等人。
斯摩格也帶著艾斯和路飛，先參觀了海軍基地，又換上便裝，在海島上遊覽參觀。
因為161基地的庇護，這裡的商業日益發達，整座島顯得生機勃勃。
斯摩格領著兩人站在高處，俯瞰著整座海港。
碼頭中停泊著許多商船，還有不少商船排隊進出港口，小鎮上開著很多商鋪，商販和遊客們往來如織...
「你們看到沒...」
「雖然這些人很弱小，但他們通過勞動和交換，就能創造出驚人的財富...」
「而他們所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安定的環境...」
科爾在161基地呆了許多年，
留下最寶貴的財富，不是軍備和士兵。
而是嚴明的軍紀、良好的風氣，以及多年來營造的良好口碑...
路飛和艾斯一路走來，見到海軍和大家和諧相處，新奇之際，也都是感慨良多。
哪怕是神經大條的路飛，也不得不承認，
不管是香克斯還是達旦，當他們在風車村時，村民們或許沒有多麼畏懼，但也做不到相處得如此融洽。
當艾斯和路飛以為，斯摩格只是單純灌輸海軍是正義、海賊是邪惡的理念時，斯摩格卻將他們帶到橘子村附近的海軍第16支部。
剛一抵達，新晉支部上校——老鼠上校就率隊迎了出來，恭恭敬敬將斯摩格等人接進了基地，
當天晚上，迎接他們的是頂奢的宴會，各種美食美酒流水般上來，斯摩格來者不拒，路飛和艾斯更是吃得滿嘴流油...
路飛嘴裡塞得滿滿當當，一邊不忘說話。
「老鼠頭大叔，這些東西好好吃，你可真是好人呢！！」
雖然161基地也很熱情，但飯菜和16支部的山珍海味比就差遠了。
艾斯也是連連點頭。
這傢伙雖然長得怪，但為人熱情，說話又好聽，超讓人喜歡...
【老鼠頭？！！】
老鼠上校先是一愣，接著滿臉堆笑。
「多謝少爺誇獎，您能過來，我也感覺萬分榮幸呢！！」
說罷，他舉起酒杯，一臉諂媚地來到斯摩格身邊。
「斯摩格中將，16支部地處偏遠，難得招待您這樣的大人物。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多多擔待！」
「我們支部有什麼做的不到位的，也請您不吝指正！！」
斯摩格和他碰杯後一飲而盡。
「16支部真是個好地方，老鼠上校管理有方啊...」
聽斯摩格這麼說，老鼠上校面露喜色，連聲道：「哪裡哪裡...」
「不過，有些地方還是要改進一下...」
「哎！！斯摩格大人，您請說！！」
老鼠上校面上惶恐，心底卻是毫不在意。
老套路了，不提意見的領導還是領導嗎？！
「我說不清楚，還是別人來吧，夜梟，出列！！」
老鼠上校聞言一愣：「夜梟？！」
在場的，除了斯摩格三人，也沒有其他外人啊，看這倆小鬼的表情也不像什麼夜梟...
這時，16支部那邊，一名身材高瘦的海軍站起身來。
「是，斯摩格中將！！CP9夜梟向您報到！！」
「多里中尉？！！」
老鼠上校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傢伙是幾年前自己親自調入16支部的，
當時只是列兵，但能力突出、做事可靠，被自己當成心腹，一路提拔成中尉。
不對，他剛剛說什麼？！
CP9？！
窩草？！
「夜梟，說說這幾年查到什麼。撿重點說，雞毛蒜皮就算了，...」
「是！！」
夜梟上前幾步，不帶感情的聲音響徹宴會廳。
「海圓歷1500年11月4日，老鼠少校對戰海賊屠夫時臨陣脫逃，造成平民傷亡40餘人。」
...
「海圓歷1502年7月21日，老鼠中校敲詐商船不成，殘殺船員13人，劫掠物資計300萬貝里！」
...
「海圓歷1506年2月6日，老鼠中校為向11個村子收取保護費，勾結海賊襲村，致使3個村子被焚毀，死傷700人！」
...
「海圓歷1508年8月16日，老鼠中校貪墨軍費470萬貝里，導致批次彈藥品質低劣...」
...
隨著一條條念出罪狀，老鼠上校汗如雨下。
路飛和艾斯也是張大了嘴，頓時感覺嘴裡的肉不香了...
過了好一會，夜梟念完罪狀，恭恭敬敬退到一邊。
斯摩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這些罪名，你認嗎？！我不是不通人情的人，你可以辯解...」
老鼠上校渾身抖如篩糠。
調查得這麼清楚，還辯解個錘子？！
要想活命，只能...
他暗暗瞥了一眼路飛的方向，翻手拔出一柄匕首沖了過去...
兩天後，
老鼠上校和幫凶們的公審大會在橘子鎮舉行。
雖然事發突然，
但周圍海島的人全都來了。
當看到五花大綁的老鼠上校時，不少人破口大罵，撿起石頭就扔了過去，將他砸的頭破血流慘叫不止，
如果不是海軍死死攔著，估計等不到審判就被活撕了。
最後，當老鼠上校被吊死，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歡呼，不少人都是相擁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