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合作
藤虎面對魯恩的問題，沉默了片刻。
他的臉上看不出波瀾，但握緊杖刀的手顯示他內心的不平靜。
最終，他沉重地開口：
「魯恩副總督，實不相瞞，在目睹SSG的戰果，感受到民眾歡欣之下那可能存在的隱患，並與庫贊元帥通訊確認了某些猜測後，老夫與荒牧，已無法再心安理得地穿著這身大衣，對某些事情視而不見。」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決絕：
「此行前來，並非僅為尋求一時庇護。而是認為，百獸騎士團如今展現出的不同於以往海賊團的發展模式，以及與世界政府明顯的對立姿態，或許能成為一個支點。一個足以撬動當前僵局，讓我們這些對現狀不滿，卻又力量分散之人，能夠真正做些什麼的支點。」
綠牛在一旁抱著臂膀，難得正經地補充道：
「沒錯。光靠我們五個，就算加上一笑老哥在海軍里認識的那些同樣心裡犯嘀咕的傢伙，也成不了氣候。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強大、而且同樣不被瑪麗喬亞那套規則束縛的盟友。現在看來，你們百獸最合適。」
克洛克達爾冷哼一聲，接口道：
「簡單的說，我們帶來了我們自身——兩位大將級戰力，三位前七武海的經驗和情報網，以及……」
他瞥了一眼藤虎，
「……海軍內部可能存在的同情者信息。作為交換，我們需要一個穩固的據點，必要的資源支持，以及在未來可能發生的與世界政府的正面衝突中，百獸的武力作為後盾。」
巴基聽到「正面衝突」幾個字，臉都白了，但看著周圍幾人的表情，只能把話咽回去，小聲嘀咕著：
「也、也不是一定要正面衝突嘛……」
魯恩聽完，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沉的笑容。
「一個支點……嗎？」
他重複著這個詞，目光掃過眼前這五位身份各異、卻因某種共識而聚集在一起的強者，
「聽起來，你們是打算玩一把大的。不過，既然是合作，雙方的權力、義務，以及最終的目標，都需要明確。」
他看向藤虎，眼神變得認真而富有壓迫感：
「那麼，在我們深入探討合作事宜之前，藤虎老哥，還有諸位，我們得先約法三章。比如，在和之國，需要遵守這裡的規矩；比如，關於海軍內部那些潛在同情者，我需要更具體的評估；再比如，當我們的目標出現分歧時，該以誰的決策為主？」
面對魯恩提出的三個約法三章，茶室內的眾人反應各異，但總體上並未出現表現出過激的情緒。
藤虎率先頷首表示理解：
「客隨主便，此乃應有之義。老夫等人既選擇前來，自當尊重貴地的法度與秩序。」
綠牛無所謂地聳聳肩，鷹眼和克洛克達爾也默認了這一點，巴基更是連連點頭，表示絕不敢惹事。
至於第二點，藤虎也表示認同：
「此事關乎重大，確需謹慎，非一朝一夕可盡數釐清。老夫會盡力整理相關信息，以供魯恩副總督參詳。」
鷹眼等人並非海軍體系內的人，對此自然沒有異議。
輪到最後一點，也是最核心的一點時，氣氛微微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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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眼米霍克率先開口：
「我對執掌權柄並無興趣。合作期間，我會遵循大體方針，但若有命令嚴重違背我的原則，我保留拒絕的權利。」
「本、本大爺完全支持魯恩副總督的決定！」
巴基趕緊表態，他只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根本不敢挑戰魯恩的權威。
克洛克達爾則臉色陰晴不定。
他自然渴望話語權，但眼下形勢比人強。
他深吸一口雪茄，壓下心中的不甘，沉聲道：
「……可以。在達成共同目標的前提下，我會配合。但若事關重大利益，我希望擁有提出異議並進行商討的權利。」
這已是他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大限度。
藤虎與綠牛對視一眼，最後由藤虎代表發言：
「老夫與荒牧此行，是為踐行心中之道，而非爭權奪利。魯恩副總督深謀遠慮，在和之國與百獸團的建設上已證明其能。只要決策不偏離吾等追求真正正義之初心，老夫二人願以魯恩副總督之決策為依歸。」
見對方幾人都已表態，魯恩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聲音完全一致的團體，而是一個在共同目標下，既能統合力量又能保持一定靈活性的聯盟。
「很好，既然基本原則達成共識。」
魯恩話鋒一轉，開始安排具體事宜，
「那麼接下來，是關於諸位的去向和身份問題。」
他看向鷹眼、克洛克達爾和巴基：
「你們三位，本就是海賊身份，即便曾為七武海，如今加入我百獸麾下，在外界看來雖然引人注目，但也算合乎常理。我會在鬼島為你們安排相應的職位和住處，正式吸納你們進入百獸騎士團的體系。」
對此，鷹眼面無表情，克洛克達爾冷哼一聲算是默認，巴基則是鬆了口氣。
隨後，魯恩的目光轉向藤虎和綠牛，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一笑老哥，荒牧老哥，你們的情況截然不同。」
他緩緩說道：
「兩位是現任海軍大將，是世界政府麾下最高戰力的象徵。如果你們公然加入百獸，會極大激化矛盾。這太早，也太危險了。」
雖然原作里，青雉加入了黑鬍子海賊團，那情況完全不同。
一來青雉當時已經離職，不再是海軍大將，並且有新大將藤虎和綠牛頂上空缺，戰力體系沒有出現真空，世界政府面子上勉強還能過得去；
二來，黑鬍子海賊團畢竟是新晉四皇，整體實力和底蘊在魯恩看來，比起老四皇團，還是要遜色一些的。
但現在的情況截然不同，百獸團不僅有凱多這位成名已久的老牌四皇坐鎮，還有魯恩被世界經濟新聞報吹成什麼第五皇帝。
再加上近段時間，和之國打開國門，推行新政，摩根斯那傢伙一通鼓吹，吸引了世界各地源源不斷趕來投奔的強者，百獸的整體實力和勢力範圍都在急速膨脹，恐怕早已引起了世界政府的高度警惕。
在這種敏感時刻，如果再有兩位現任海軍大將戰力明晃晃地加入百獸，這刺激實在太大了，世界政府和海軍本部絕不可能坐視不管。
到時候，恐怕就不只是海軍圍剿那麼簡單了，說不定會直接驚動五老星乃至逼得傳神之騎士團提前出世。
那可不是魯恩現在想要面對的局面。
他的臉上看不出波瀾，但握緊杖刀的手顯示他內心的不平靜。
最終，他沉重地開口：
「魯恩副總督，實不相瞞，在目睹SSG的戰果，感受到民眾歡欣之下那可能存在的隱患，並與庫贊元帥通訊確認了某些猜測後，老夫與荒牧，已無法再心安理得地穿著這身大衣，對某些事情視而不見。」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決絕：
「此行前來，並非僅為尋求一時庇護。而是認為，百獸騎士團如今展現出的不同於以往海賊團的發展模式，以及與世界政府明顯的對立姿態，或許能成為一個支點。一個足以撬動當前僵局，讓我們這些對現狀不滿，卻又力量分散之人，能夠真正做些什麼的支點。」
綠牛在一旁抱著臂膀，難得正經地補充道：
「沒錯。光靠我們五個，就算加上一笑老哥在海軍里認識的那些同樣心裡犯嘀咕的傢伙，也成不了氣候。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強大、而且同樣不被瑪麗喬亞那套規則束縛的盟友。現在看來，你們百獸最合適。」
克洛克達爾冷哼一聲，接口道：
「簡單的說，我們帶來了我們自身——兩位大將級戰力，三位前七武海的經驗和情報網，以及……」
他瞥了一眼藤虎，
「……海軍內部可能存在的同情者信息。作為交換，我們需要一個穩固的據點，必要的資源支持，以及在未來可能發生的與世界政府的正面衝突中，百獸的武力作為後盾。」
巴基聽到「正面衝突」幾個字，臉都白了，但看著周圍幾人的表情，只能把話咽回去，小聲嘀咕著：
「也、也不是一定要正面衝突嘛……」
魯恩聽完，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沉的笑容。
「一個支點……嗎？」
他重複著這個詞，目光掃過眼前這五位身份各異、卻因某種共識而聚集在一起的強者，
「聽起來，你們是打算玩一把大的。不過，既然是合作，雙方的權力、義務，以及最終的目標，都需要明確。」
他看向藤虎，眼神變得認真而富有壓迫感：
「那麼，在我們深入探討合作事宜之前，藤虎老哥，還有諸位，我們得先約法三章。比如，在和之國，需要遵守這裡的規矩；比如，關於海軍內部那些潛在同情者，我需要更具體的評估；再比如，當我們的目標出現分歧時，該以誰的決策為主？」
面對魯恩提出的三個約法三章，茶室內的眾人反應各異，但總體上並未出現表現出過激的情緒。
藤虎率先頷首表示理解：
「客隨主便，此乃應有之義。老夫等人既選擇前來，自當尊重貴地的法度與秩序。」
綠牛無所謂地聳聳肩，鷹眼和克洛克達爾也默認了這一點，巴基更是連連點頭，表示絕不敢惹事。
至於第二點，藤虎也表示認同：
「此事關乎重大，確需謹慎，非一朝一夕可盡數釐清。老夫會盡力整理相關信息，以供魯恩副總督參詳。」
鷹眼等人並非海軍體系內的人，對此自然沒有異議。
輪到最後一點，也是最核心的一點時，氣氛微微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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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眼米霍克率先開口：
「我對執掌權柄並無興趣。合作期間，我會遵循大體方針，但若有命令嚴重違背我的原則，我保留拒絕的權利。」
「本、本大爺完全支持魯恩副總督的決定！」
巴基趕緊表態，他只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根本不敢挑戰魯恩的權威。
克洛克達爾則臉色陰晴不定。
他自然渴望話語權，但眼下形勢比人強。
他深吸一口雪茄，壓下心中的不甘，沉聲道：
「……可以。在達成共同目標的前提下，我會配合。但若事關重大利益，我希望擁有提出異議並進行商討的權利。」
這已是他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大限度。
藤虎與綠牛對視一眼，最後由藤虎代表發言：
「老夫與荒牧此行，是為踐行心中之道，而非爭權奪利。魯恩副總督深謀遠慮，在和之國與百獸團的建設上已證明其能。只要決策不偏離吾等追求真正正義之初心，老夫二人願以魯恩副總督之決策為依歸。」
見對方幾人都已表態，魯恩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聲音完全一致的團體，而是一個在共同目標下，既能統合力量又能保持一定靈活性的聯盟。
「很好，既然基本原則達成共識。」
魯恩話鋒一轉，開始安排具體事宜，
「那麼接下來，是關於諸位的去向和身份問題。」
他看向鷹眼、克洛克達爾和巴基：
「你們三位，本就是海賊身份，即便曾為七武海，如今加入我百獸麾下，在外界看來雖然引人注目，但也算合乎常理。我會在鬼島為你們安排相應的職位和住處，正式吸納你們進入百獸騎士團的體系。」
對此，鷹眼面無表情，克洛克達爾冷哼一聲算是默認，巴基則是鬆了口氣。
隨後，魯恩的目光轉向藤虎和綠牛，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一笑老哥，荒牧老哥，你們的情況截然不同。」
他緩緩說道：
「兩位是現任海軍大將，是世界政府麾下最高戰力的象徵。如果你們公然加入百獸，會極大激化矛盾。這太早，也太危險了。」
雖然原作里，青雉加入了黑鬍子海賊團，那情況完全不同。
一來青雉當時已經離職，不再是海軍大將，並且有新大將藤虎和綠牛頂上空缺，戰力體系沒有出現真空，世界政府面子上勉強還能過得去；
二來，黑鬍子海賊團畢竟是新晉四皇，整體實力和底蘊在魯恩看來，比起老四皇團，還是要遜色一些的。
但現在的情況截然不同，百獸團不僅有凱多這位成名已久的老牌四皇坐鎮，還有魯恩被世界經濟新聞報吹成什麼第五皇帝。
再加上近段時間，和之國打開國門，推行新政，摩根斯那傢伙一通鼓吹，吸引了世界各地源源不斷趕來投奔的強者，百獸的整體實力和勢力範圍都在急速膨脹，恐怕早已引起了世界政府的高度警惕。
在這種敏感時刻，如果再有兩位現任海軍大將戰力明晃晃地加入百獸，這刺激實在太大了，世界政府和海軍本部絕不可能坐視不管。
到時候，恐怕就不只是海軍圍剿那麼簡單了，說不定會直接驚動五老星乃至逼得傳神之騎士團提前出世。
那可不是魯恩現在想要面對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