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收一佳徒
「有一道故人的氣息.....」
重鈞道人似乎突然感應到什麼，其嘴裡自言自語一句後，朝吳惠貞道：「這裡的事情全權交予你決斷，我有事去一趟。」
吳惠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但沒有多問：「師父小心。」
重鈞道人沒有說話，只是從雲台上站起來。
他的身形在下一瞬如同被風吹散的薄霧般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像是從未坐在那裡。
「隕仙聯盟....大羅金仙師尊....」
「我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吳惠貞站在原地，望著重鈞道人消失的方向，目光中掠過一絲細微的波瀾，片刻後她收回目光，轉身走回祥雲中央。
重鈞道人看似僅有玄仙修為，但其實剛才只是一具分身，其本體乃是大羅金仙強者，並且還是隕仙聯盟開創者之一。
吳惠貞之所以被隕仙聯盟認定為聖女，正是因為重鈞道人從總部下達的命令。
不過現場一行人，除了吳惠貞之外，沒人知道中重鈞道人真實身份，他們級別不夠，只當跟他們一樣是隕仙聯盟的普通盟眾。
「我們先離開這裡。」
吳惠貞回來，沒解釋重鈞道人為何離開，只是淡淡吩咐一句。
「是，聖女。」
隕仙聯盟的成員們聽見，沒有多問，紛紛站起身。
姜誠看了一眼吳惠貞的背影，默默跟在隊伍後面。
隨著一群人化作遁光，消失在雲層中。
天際的雲層漸漸恢復了平靜，夕陽繼續下沉。
那片祥雲上的一切，很快就被風吹散，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
前往邢五五城的路上。
趙桭一行人與黃菲站在遁空蟾蜍寬大的背部，一邊閒談，一邊欣賞著四周不斷倒退的景色。
甄瀾和甄溪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甄瀾的目光從趙桭的背影移到金毓身上，又從金毓身上移到那頭遁空蟾蜍上，目光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審視，像是在衡量什麼。
甄溪則一直盯著趙桭的後背，眼神像是盯著獵物的獵手。
由於驅除了力之法則，他臉上被那一巴掌留下的紅腫已經消退，但心裡的那種恥辱感，卻像是紮根在骨頭裡，每走一步都讓他更加清晰地回想起那一瞬間的感覺。
他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屈辱。
在神木大陸，他是甄家的子弟，走到哪裡都受人捧著，所有人對他客氣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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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仙延門廢墟中，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一巴掌扇飛，像是扇走一隻擋路的蒼蠅....
那種感覺，他只要一閉眼就能重新感受到。
甄溪加快了遁速，飛到與趙桭平行的位置，壓著聲音，帶著一種故作鎮定的冷意：「餵。」
「有事？」
趙桭停下與黃菲的交談，轉身看向跟上來的甄溪。
「那一巴掌，我要還回來。」
甄溪的聲音故作平靜，但語氣中的不甘卻藏都藏不住，「找個時間，我們打一場。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挑戰我，你先跟金毓打。」
趙桭雙臂在抱在胸前，語氣平淡：「等你先過了她那關再說。」
「你....」
甄溪的臉色微微一僵，正要反駁，趙桭示意遁空蟾蜍加快速度。
遁空蟾蜍四條腿泛起幽光，下一刻便已出現在萬里之外。
「阿貓阿狗？！」
甄溪懸停在半空，望著趙桭一行人消失的方向，拳頭握緊了又鬆開。
他心中那股被刻意壓下去的怒火又躥了起來，但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邁開了步子，目光卻陰沉了幾分。
「嘿嘿。」
只見金毓悄然出現在甄溪前方不遠，其嘴角咧開，露出一個帶著幾分挑釁的笑容，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你想打趙桭？那你先跟我打。」
「我不介意一打二，你跟你姐姐一起上也可以。」
金毓說著朝甄瀾看去，小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自信。
「嘖~」
甄瀾原本一直沒開口，聽到這句話，她的目光終於從遠處收了回來。
其咂了一下嘴，目光落在金毓身上，帶著一種像是被冒犯後又提起興趣的神情：「小丫頭，你確定？」
「確定啊。」
金毓從遁空蟾蜍背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仰起頭：「我剛才在仙延門的廢墟中還沒打過癮呢。」
「那就去前面的仙城，開一個鬥技場。」
甄瀾的雙眼微眯，冷聲道：「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好啊！」
金毓掰了掰手指，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像是在為一場即將到來的遊戲做準備，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期待：「那就走著瞧唄。」
兩人不再言語，再次朝幾百萬里外的邢五五仙城飛去。
甄溪張了張嘴，最後無奈的跟上去，他不想跟金毓打，他只想跟趙桭打。
......
......
雨霧大陸，西南部，一片荒蕪的山脈深處。
夜色如墨，覆蓋著連綿起伏的山巒。
山體呈深灰色，表面寸草不生，只有嶙峋的岩石和風化出的裂隙，像是大地凝固後的傷疤。
風從山谷中穿過，帶著乾燥的沙塵氣息，吹動碎石發出細微的滾動聲。
天空稀疏的星辰在雲層的縫隙間偶爾露出一點光，像是在窺視下方的大地。
在一座孤立的山峰頂端，風似乎小了一些。
那裡有一塊凸出的平台，像是被某種力量削平過的，邊緣光滑，與周圍嶙峋的岩石形成鮮明的對比。
平台數丈見方，像是專為某個存在準備的落腳處。
唰！
下一刻，只見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在平台上無聲無息地浮現，如同從虛空中滲出的液體，緩緩凝聚成一個身影。
光芒散去，露出姬玥的面容。
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裙擺上繡著暗金色的道紋，在夜色中微微泛著光，像是沉入黑暗水底的金屬碎片。
長發垂落肩側，被山風吹動，發梢揚起若有若無的弧度。
姬玥的面容在暗光下輪廓分明，目光平靜地掃過前方的虛空，片刻後，她開口道：「前輩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話音落下，平台上方的虛空中，一絲細微的波動輕輕盪開。
一個身影如同從水面下浮出一般，緩緩出現在平台上。
那是一個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面容清瘦，白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束起，幾縷髮絲垂在耳側。
灰袍老者的氣息內斂，表面上看只有玄仙后期的修為，但那雙眼睛卻像是能看穿層層虛空，在黑暗中依舊澄澈明亮。
正是跟吳惠貞分別不久的重鈞道人。
「姬丫頭，真是了不得。」
此刻他站在平台邊緣，看著姬玥，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看到一件有趣的事被證實了：「許久不見，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前輩過獎了。」
姬玥微微頷首，像是在回應一個久別重逢的舊識，語氣客氣卻不疏遠：「我這點修為，在前輩面前哪裡算得上什麼。」
「倒是前輩這具分身來得輕巧，連我都沒有提前察覺。」
「前輩的眼力，依舊讓人佩服。」
姬玥表面風輕雲淡，其實內心早已經最高等級的戒備。
眼前這人乃是隕仙聯盟的開創者之一，修為臻至大羅金仙，即便眼前僅是一具玄仙境分身，姬玥依舊不敢小瞧。
「....」
重鈞道人沒有急著回答，目光在姬玥身上停留了片刻。
「太乙金仙巔峰....距離大羅只有一步之遙了。」
等到確認什麼之後，其眼神中帶著一種審視之後的瞭然：「這可不是『實力平平』的人能走到的高度。」
「僥倖罷了。」
姬玥沒有否認，只是笑了一下：「前輩來到這三等大陸，不知所為何事？如果有晚輩能幫忙的，請儘管開口。」
「我在這裡收了個徒弟。」
重鈞道人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夜色在兩人之間瀰漫，風吹過平台邊緣，捲起幾粒細小的沙塵，在暗光中無聲地散落。空氣中那種試探的氣息，比剛才更重了一些。
徒弟？!
姬玥表面平靜，心中卻驚訝莫名，生出莫大的好奇心，能讓這位特意來到雨霧大陸收徒，到底是何等妖孽天才？！
「姬丫頭，你為何會來這雨霧大陸？」
重鈞道人似乎不在意姬玥內心的驚訝，而是關心起姬玥的行程：「南蟾仙域數十座超級大陸，這裡屬於末流之列。」
「你一個太乙金仙巔峰的強者，跑到這種三等大陸來，總不會是為了看風景吧。」
重鈞道人說著，輕拂了一下修長鬍鬚，靜靜的看著姬玥。
「唔....」
姬玥嘴角沉吟，像是被這個問題觸到了某個邊緣，而後緩緩回答：「我來找一個人，具體是誰，不便多說。」
重鈞道人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是老道唐突了。」
姬玥笑著擺擺手，接著轉移話題道：「恭喜前輩收穫佳徒，想來一定是天資卓越之輩。」
重鈞道人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詞句，片刻後略帶感嘆道：「確實是一個好苗子，尤其是陣法天賦。」
「陣法天賦出眾....」
姬玥的眉梢微挑，她曾經跟重鈞道人打過不少次交道，深知他收徒的標準極其嚴格，能讓他心動的人，除卻陣法天賦外，想來還有有著其他非凡的根骨或際遇。
但她也沒有深問，只是將這份判斷收進心底，話鋒一轉：「既然與前輩巧遇，晚輩剛好有一件事相求。」
重鈞道人似乎突然感應到什麼，其嘴裡自言自語一句後，朝吳惠貞道：「這裡的事情全權交予你決斷，我有事去一趟。」
吳惠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但沒有多問：「師父小心。」
重鈞道人沒有說話，只是從雲台上站起來。
他的身形在下一瞬如同被風吹散的薄霧般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像是從未坐在那裡。
「隕仙聯盟....大羅金仙師尊....」
「我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吳惠貞站在原地，望著重鈞道人消失的方向，目光中掠過一絲細微的波瀾，片刻後她收回目光，轉身走回祥雲中央。
重鈞道人看似僅有玄仙修為，但其實剛才只是一具分身，其本體乃是大羅金仙強者，並且還是隕仙聯盟開創者之一。
吳惠貞之所以被隕仙聯盟認定為聖女，正是因為重鈞道人從總部下達的命令。
不過現場一行人，除了吳惠貞之外，沒人知道中重鈞道人真實身份，他們級別不夠，只當跟他們一樣是隕仙聯盟的普通盟眾。
「我們先離開這裡。」
吳惠貞回來，沒解釋重鈞道人為何離開，只是淡淡吩咐一句。
「是，聖女。」
隕仙聯盟的成員們聽見，沒有多問，紛紛站起身。
姜誠看了一眼吳惠貞的背影，默默跟在隊伍後面。
隨著一群人化作遁光，消失在雲層中。
天際的雲層漸漸恢復了平靜，夕陽繼續下沉。
那片祥雲上的一切，很快就被風吹散，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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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邢五五城的路上。
趙桭一行人與黃菲站在遁空蟾蜍寬大的背部，一邊閒談，一邊欣賞著四周不斷倒退的景色。
甄瀾和甄溪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甄瀾的目光從趙桭的背影移到金毓身上，又從金毓身上移到那頭遁空蟾蜍上，目光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審視，像是在衡量什麼。
甄溪則一直盯著趙桭的後背，眼神像是盯著獵物的獵手。
由於驅除了力之法則，他臉上被那一巴掌留下的紅腫已經消退，但心裡的那種恥辱感，卻像是紮根在骨頭裡，每走一步都讓他更加清晰地回想起那一瞬間的感覺。
他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屈辱。
在神木大陸，他是甄家的子弟，走到哪裡都受人捧著，所有人對他客氣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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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仙延門廢墟中，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一巴掌扇飛，像是扇走一隻擋路的蒼蠅....
那種感覺，他只要一閉眼就能重新感受到。
甄溪加快了遁速，飛到與趙桭平行的位置，壓著聲音，帶著一種故作鎮定的冷意：「餵。」
「有事？」
趙桭停下與黃菲的交談，轉身看向跟上來的甄溪。
「那一巴掌，我要還回來。」
甄溪的聲音故作平靜，但語氣中的不甘卻藏都藏不住，「找個時間，我們打一場。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挑戰我，你先跟金毓打。」
趙桭雙臂在抱在胸前，語氣平淡：「等你先過了她那關再說。」
「你....」
甄溪的臉色微微一僵，正要反駁，趙桭示意遁空蟾蜍加快速度。
遁空蟾蜍四條腿泛起幽光，下一刻便已出現在萬里之外。
「阿貓阿狗？！」
甄溪懸停在半空，望著趙桭一行人消失的方向，拳頭握緊了又鬆開。
他心中那股被刻意壓下去的怒火又躥了起來，但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邁開了步子，目光卻陰沉了幾分。
「嘿嘿。」
只見金毓悄然出現在甄溪前方不遠，其嘴角咧開，露出一個帶著幾分挑釁的笑容，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你想打趙桭？那你先跟我打。」
「我不介意一打二，你跟你姐姐一起上也可以。」
金毓說著朝甄瀾看去，小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自信。
「嘖~」
甄瀾原本一直沒開口，聽到這句話，她的目光終於從遠處收了回來。
其咂了一下嘴，目光落在金毓身上，帶著一種像是被冒犯後又提起興趣的神情：「小丫頭，你確定？」
「確定啊。」
金毓從遁空蟾蜍背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仰起頭：「我剛才在仙延門的廢墟中還沒打過癮呢。」
「那就去前面的仙城，開一個鬥技場。」
甄瀾的雙眼微眯，冷聲道：「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好啊！」
金毓掰了掰手指，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像是在為一場即將到來的遊戲做準備，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期待：「那就走著瞧唄。」
兩人不再言語，再次朝幾百萬里外的邢五五仙城飛去。
甄溪張了張嘴，最後無奈的跟上去，他不想跟金毓打，他只想跟趙桭打。
......
......
雨霧大陸，西南部，一片荒蕪的山脈深處。
夜色如墨，覆蓋著連綿起伏的山巒。
山體呈深灰色，表面寸草不生，只有嶙峋的岩石和風化出的裂隙，像是大地凝固後的傷疤。
風從山谷中穿過，帶著乾燥的沙塵氣息，吹動碎石發出細微的滾動聲。
天空稀疏的星辰在雲層的縫隙間偶爾露出一點光，像是在窺視下方的大地。
在一座孤立的山峰頂端，風似乎小了一些。
那裡有一塊凸出的平台，像是被某種力量削平過的，邊緣光滑，與周圍嶙峋的岩石形成鮮明的對比。
平台數丈見方，像是專為某個存在準備的落腳處。
唰！
下一刻，只見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在平台上無聲無息地浮現，如同從虛空中滲出的液體，緩緩凝聚成一個身影。
光芒散去，露出姬玥的面容。
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裙擺上繡著暗金色的道紋，在夜色中微微泛著光，像是沉入黑暗水底的金屬碎片。
長發垂落肩側，被山風吹動，發梢揚起若有若無的弧度。
姬玥的面容在暗光下輪廓分明，目光平靜地掃過前方的虛空，片刻後，她開口道：「前輩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話音落下，平台上方的虛空中，一絲細微的波動輕輕盪開。
一個身影如同從水面下浮出一般，緩緩出現在平台上。
那是一個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面容清瘦，白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束起，幾縷髮絲垂在耳側。
灰袍老者的氣息內斂，表面上看只有玄仙后期的修為，但那雙眼睛卻像是能看穿層層虛空，在黑暗中依舊澄澈明亮。
正是跟吳惠貞分別不久的重鈞道人。
「姬丫頭，真是了不得。」
此刻他站在平台邊緣，看著姬玥，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看到一件有趣的事被證實了：「許久不見，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前輩過獎了。」
姬玥微微頷首，像是在回應一個久別重逢的舊識，語氣客氣卻不疏遠：「我這點修為，在前輩面前哪裡算得上什麼。」
「倒是前輩這具分身來得輕巧，連我都沒有提前察覺。」
「前輩的眼力，依舊讓人佩服。」
姬玥表面風輕雲淡，其實內心早已經最高等級的戒備。
眼前這人乃是隕仙聯盟的開創者之一，修為臻至大羅金仙，即便眼前僅是一具玄仙境分身，姬玥依舊不敢小瞧。
「....」
重鈞道人沒有急著回答，目光在姬玥身上停留了片刻。
「太乙金仙巔峰....距離大羅只有一步之遙了。」
等到確認什麼之後，其眼神中帶著一種審視之後的瞭然：「這可不是『實力平平』的人能走到的高度。」
「僥倖罷了。」
姬玥沒有否認，只是笑了一下：「前輩來到這三等大陸，不知所為何事？如果有晚輩能幫忙的，請儘管開口。」
「我在這裡收了個徒弟。」
重鈞道人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夜色在兩人之間瀰漫，風吹過平台邊緣，捲起幾粒細小的沙塵，在暗光中無聲地散落。空氣中那種試探的氣息，比剛才更重了一些。
徒弟？!
姬玥表面平靜，心中卻驚訝莫名，生出莫大的好奇心，能讓這位特意來到雨霧大陸收徒，到底是何等妖孽天才？！
「姬丫頭，你為何會來這雨霧大陸？」
重鈞道人似乎不在意姬玥內心的驚訝，而是關心起姬玥的行程：「南蟾仙域數十座超級大陸，這裡屬於末流之列。」
「你一個太乙金仙巔峰的強者，跑到這種三等大陸來，總不會是為了看風景吧。」
重鈞道人說著，輕拂了一下修長鬍鬚，靜靜的看著姬玥。
「唔....」
姬玥嘴角沉吟，像是被這個問題觸到了某個邊緣，而後緩緩回答：「我來找一個人，具體是誰，不便多說。」
重鈞道人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是老道唐突了。」
姬玥笑著擺擺手，接著轉移話題道：「恭喜前輩收穫佳徒，想來一定是天資卓越之輩。」
重鈞道人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詞句，片刻後略帶感嘆道：「確實是一個好苗子，尤其是陣法天賦。」
「陣法天賦出眾....」
姬玥的眉梢微挑，她曾經跟重鈞道人打過不少次交道，深知他收徒的標準極其嚴格，能讓他心動的人，除卻陣法天賦外，想來還有有著其他非凡的根骨或際遇。
但她也沒有深問，只是將這份判斷收進心底，話鋒一轉：「既然與前輩巧遇，晚輩剛好有一件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