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聯歡晚會就是青春的墓碑
第99章 聯歡晚會就是青春的墓碑
「所以，我們現在是個什麼關係？」路明非忽然的問。
有人能夠把一樓打理好他自然高興，不然以他的懶癌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這俄國來的妹子雖然看著冷了點，但似乎還是個挺好說話的人。
零輕聲的說：「老闆和員工。」
「ok，我可以接受。」路明非點點頭。
獵人本身就是灰色領域，也別說什麼招未成年人不對了。習慣了刺客兄弟會們的合作風格之後，真讓他再單打獨鬥可能還有些不適應。
而且他是在倫敦開過偵探事務所的，可以得意的拍著胸說工作經驗可不少————當然，大多工作內容都是不能向外說，很容易被人預定精神病院的雅間一座。
他對於俄妹當老闆倒也不是不能接受，雖然說不上相見恨晚，但他見零也算是一見如故，頗有種想拉著對方去拜把子結義的衝動。
而且這房子都是人家的，事務所也是人家搭的，當然她說什麼是什麼。
「你搞錯了一件事。」零看向路明非，依舊的面無表情，但卻給人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她說：「你是老闆，我才是員工。」
路明非眨巴了一下眼睛：「啊？你說什麼？」
「你是老闆，我才是員工。」零重複了一下，「不要懷疑，你沒有聽錯，我來找你來就是為你做老闆的。」
「————為什麼啊？」路明非滿臉迷茫，很想問一下這妹子是不是瞎啊？她在他身上哪裡看到了是個當老闆的料？
零淡淡的說：「我沒有從獵人市場接任務的經驗，而你有，以後的行動也是你負責指揮，你應當做這個老闆。」
路明非張了張嘴，這一點他當然知道啊，否則zero這個帳號到他手裡就不是一個白板帳號了。但是他剛才一下樓就看到零在指揮工人，好像她才是擅長指揮人的那個。
「可我沒有當老闆的經驗啊？」路明非哭笑不得，這算什麼理由啊？
他沒當過老闆，但也知道老闆不是想當就能當的。
雖然他在倫敦開過事務所，但是他大多時候只負責往貝克街239號的沙發上一坐。至於其他的事情，就是艾博蘭警官發光發熱的時候了！
「沒關係，你只需要在沙發上一坐，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零面無表情的說，「這也是秘書的職責。」
「秘————秘書？」路明非驚了。
這妹妹看上去非富即貴，不是個大小姐就是個小富婆，怎麼就甘願給人當小妹啊？這讓他感覺有些微妙，想對方是不是在饞他身子，然後他一想他一窮二白，其實也沒啥可惦記的。
「為什麼是我？」他忽然的問。
獵人網站的註冊獵人不知道有多少，儘管國內太平，但是獵人數量也不算少，他知道濱海就有個做的不小的獵人公司，有經驗的人比他多的是。
「你年輕，身體力壯，容易溝通，前途也無量。」零輕聲的說。
「還有最重要一個原因。」她看向路明非，目光認真，「只有你能當這個老闆。」
這夸的路明非都驚了，不是妹妹，雖然我對你一見如故的想要去拜把子結義，但是你這信任來的是不是太快了？他還想說些什麼，手機卻忽然響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一眼，神色有些微妙的說：「這些等之後再說，我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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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車可以送你去市里。」零輕聲的說，「什麼時候回來？」
路明非頓了一下，神色說不出的古怪，這場景怎麼那麼微妙？
「可能下午吧。」他說著，然後猶豫了一下，將剛才隨手揣在兜里的鑰匙串遞了回去，「這個你繼續拿著吧，感覺在你手裡放心一點。」
零也頓了一下，伸手接過鑰匙點點頭，輕聲的說：「好。」
路明非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日本人的動畫之中，拯救世界大多是要靠中學生。但是當拯救了世界的中學生回到學校，對著成績單滿臉愁容，那景象真是令人難以形容。
他現在就滿臉愁容，所以，為什麼昨晚還在尼伯龍根里和死侍掰頭的他，忽然就被老師的一個消息叫到了學校里了呢？
明亮的教學樓窗明几淨，球場上綠茵綿延，就連橡膠跑道都如水洗過一般的整潔。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是多少社畜被生活壓力壓垮時，恍惚的回憶中那青春該有的樣子。
這裡遠離獵魔人與魔物，也遠離兄弟會和騎士團，更遠離尼伯龍根和死侍。在踏入那寬闊校門的一瞬間，路明非才想起來，原來這才是他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樣子啊。
生活不易，新晉的老闆嘆氣。所以到底是什麼，把他本一個無憂無慮的青春期衰仔，逼成了現在這樣子？
白色的裙擺映入眼帘，黑色長髮披肩，抱著一本書的女孩正好奇的看向他：
——路明非，你還好吧？」
啊？看著女孩，路明非忽然想問，為什麼他會如此想要感慨，原來是死去的青春在攻擊他啊————雖然他現在正值青春，青春雖沒死，但也離死不遠了。
還有，你那位啊？
「我當然好啊。」路明非本想問你是誰？但是大家同學一場，真要那麼問了就顯得有些不禮貌了，於是就閉嘴了。
白裙子女孩看著他，有些猶豫的說：「可你的臉看上去好白啊————」
路明非大怒，這事兒就不過去了是吧？真以為他想白啊！知不知道因為這張白臉，他被女生偷拍了多少次屁股啊！
前面忘了，中間忘了，我們臉白的男孩子還能不能好啊！
「————可能是我最近都在家打遊戲，不怎麼出門吧。」路明非隨口應付過去。
他現在只想抓緊時間離開這裡，不然嘮嗑嘮嗑著女孩忽然的問：嗨，路明非，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他要是答不上來，豈不是很傷人家女孩子的自尊？
路明非都忍不住想夸自己了，為了守護女孩子的尊嚴，居然願意做到這一步，你太溫柔了！
女孩將耳邊的頭髮挽到耳後，發出了邀請：「那一起走吧，我也收到了老師的消息。」
路明非雙手插兜，跟在了女孩的身後。
他的頭髮亂糟糟，臉也沒洗，肩膀也因為放鬆而放下，以至於看上去除了臉白了些外，和之前居然沒太多差別。
與之相反，女孩的白裙白的一絲不苟，一頭清冽的長髮散開。身材雖然對比路明非認識的異世界女孩們相比平庸了一些，但也有著玲瓏的曲線。青春無敵，屬於走在路上絕對會讓人多看兩眼的那一類。
這是個活在男孩們回憶里，如同白月光一樣的女孩。
路明非忽然的有些感慨，他好像想起了一些什麼。女孩還是從前的那個女孩，可是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男孩了，過去的純愛戰士已經死了。
「知道老師叫我們來是幹什麼？」女孩忽然的問。
路明非愣了一下，茫然的說：「不知道。」
對於其他人來說，寒假開始才還不到一個星期。但是他在凱爾莫罕拆過家，在白金漢宮放過火，體感時間不知道過了多少個寒假了，誰還記得幾天前發生什麼事。
「那裡還記得去年的春節聯歡晚會嗎？」女孩輕聲的說，「我們班去年表演了集體舞」
o
路明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有那麼一回事。那時他也被選了參加集體舞，結果跳舞的姿勢是在抱著掃帚，像是打掃衛生，被人笑話了一番。
忍不住的笑了笑，茜茜在凡爾賽教他跳舞時，被他那無師自通的舞姿給驚到了。但是她絕對想不到，他也會有被笑話的一天。
「今年老師好像打算再弄一次。」女孩輕聲的說，「被叫來的都是去年參加節目的人」
o
路明非下意識的說：「啊？還來啊？」
女孩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想參加嗎？」
「不想。」路明非果斷搖頭，路鳴澤之前向他說過，踏入了這邊的門就無法回頭。
糊裡糊塗的成了個獵人事務所的老闆，他已經過上了和同齡人完全不同的生活。在他們聚會玩樂，盡情歌頌青春的時候，他在隱秘的角落，與猙獰的怪物戰鬥到爽————這樣想想是不是很酷！
路明非發揮阿Q精神，想像這是很酷的一件事，不然沒辦法對他那死去的青春做交代啊。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參加呢。」女孩說，輕挽了一下耳邊的頭髮，好像在惋惜。
路明非聳了聳肩：「假期麼，總有點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現在只想早點見到老師，然後說自己退出，再圓潤的回到他的海景房，作為名義上的男主人，看看零把那裡面折騰成了什麼樣。
女孩不再說話，抱著書領著路，神情也看不出是不是在失落。
聚集的地方是在舞蹈室，作為市里數一數二的高中，仕蘭中學的學生社團活動也相當的豐富，配套的社團活動室更是豪華的說得上驕傲。
寬敞的舞蹈室熙熙攘攘的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一些熟悉但叫不上名字的面孔。
路明非嘆息一聲，這才發現他就已經「健忘」成這樣了，以後還得了啊？
有人招呼了一聲白裙女孩，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路明非，他沒有自討沒趣，在舞蹈室里跳了個角落坐下。
舞蹈室非常寬闊，鋪滿了原木地板，踩上去還挺舒服的。就如大部分舞蹈室一樣，這裡一面牆上貼上了一面很大的鏡子，女孩們聚集在鏡子前拍照，男孩們擺出姿勢臭美，二不兮兮的。
路明非只覺得他們很吵鬧，他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他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坐下，看著外面發呆。
他思緒發散，想到了巴伐利亞，因為某個女人的原因，他對那座城市有了一些神往。
他想去那裡，試試那裡的烤豬肘子和他吃過的有什麼不一樣。
他還想去克勞利，想看看那裡與他所見時有了什麼變化，也去試試那裡的食物————這個還算了，帶嚶在讓人失望這塊從不讓人失望。
「你在發什麼呆呢？」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忽然的響起。
路明非被嚇了一跳，側頭看去，有著明媚臉龐和飄逸長發的女孩正沒好氣的看著他。
「————蘇曉嬙？」他試探的問一聲，從女孩沒變化的臉龐來看應該沒叫錯。
明媚的女孩輕輕眯起那雙好看的眼睛：「你剛才在猶豫什麼？不會是在想我的名字吧「怎麼可能！」路明非聲音強硬，但是目光卻有些心虛的移開了。
不過其他人來找他他說不定還真叫不上名字，這位就不一樣了。蘇曉嬙，仕蘭中學大名鼎鼎的小天女，中西混血的漂亮女孩。家裡還有礦，富得流油，簡直就是仕蘭中學的頭號大腿！
說起來，路明非和其他人可能真不太熟，這位就不一樣，吵架吵出來的交情，躺到墳里都可能要罵上兩句。
至於為什麼和他結怨，好像是開學的某一天，路明非把她和班裡另外一個女生做比較來著。
「你怎麼在這裡？」路明非好奇的問。
作為班級里的風雲人物，蘇曉嬙不管走到哪裡都如眾星捧月一般，何時淪落到和他一起跑角落裡來蹲著。
蘇曉嬙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願意啊，老師讓我們找到去年的舞伴。」
路明非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去年被他當成「掃帚」一樣轉來轉去，不就是面前的女孩嗎。
說起來衰仔配天女怎麼想都不應該，但是奈何天女有著西班牙血統，發育比一般東方女孩要快，高挑的身材不好找舞伴。
而衰仔挺直腰後一看，在一眾男生之中居然還算高的，這一來二去就給配上了。
「————那啥，去年還真不好意思啊。」路明非有些尷尬。
因為拜他所賜，蘇曉嬙可是被人笑話了挺久的「掃帚」，可人家那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那像把掃帚啊。
「這時候道歉是不是晚了？」蘇曉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忽然的愣住，「說起來，你臉為什麼那麼白？」
路明非大怒，你們這都怎麼回事？這事是真的過不去了是吧！
「所以，我們現在是個什麼關係？」路明非忽然的問。
有人能夠把一樓打理好他自然高興，不然以他的懶癌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這俄國來的妹子雖然看著冷了點，但似乎還是個挺好說話的人。
零輕聲的說：「老闆和員工。」
「ok，我可以接受。」路明非點點頭。
獵人本身就是灰色領域，也別說什麼招未成年人不對了。習慣了刺客兄弟會們的合作風格之後，真讓他再單打獨鬥可能還有些不適應。
而且他是在倫敦開過偵探事務所的，可以得意的拍著胸說工作經驗可不少————當然，大多工作內容都是不能向外說，很容易被人預定精神病院的雅間一座。
他對於俄妹當老闆倒也不是不能接受，雖然說不上相見恨晚，但他見零也算是一見如故，頗有種想拉著對方去拜把子結義的衝動。
而且這房子都是人家的，事務所也是人家搭的，當然她說什麼是什麼。
「你搞錯了一件事。」零看向路明非，依舊的面無表情，但卻給人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她說：「你是老闆，我才是員工。」
路明非眨巴了一下眼睛：「啊？你說什麼？」
「你是老闆，我才是員工。」零重複了一下，「不要懷疑，你沒有聽錯，我來找你來就是為你做老闆的。」
「————為什麼啊？」路明非滿臉迷茫，很想問一下這妹子是不是瞎啊？她在他身上哪裡看到了是個當老闆的料？
零淡淡的說：「我沒有從獵人市場接任務的經驗，而你有，以後的行動也是你負責指揮，你應當做這個老闆。」
路明非張了張嘴，這一點他當然知道啊，否則zero這個帳號到他手裡就不是一個白板帳號了。但是他剛才一下樓就看到零在指揮工人，好像她才是擅長指揮人的那個。
「可我沒有當老闆的經驗啊？」路明非哭笑不得，這算什麼理由啊？
他沒當過老闆，但也知道老闆不是想當就能當的。
雖然他在倫敦開過事務所，但是他大多時候只負責往貝克街239號的沙發上一坐。至於其他的事情，就是艾博蘭警官發光發熱的時候了！
「沒關係，你只需要在沙發上一坐，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零面無表情的說，「這也是秘書的職責。」
「秘————秘書？」路明非驚了。
這妹妹看上去非富即貴，不是個大小姐就是個小富婆，怎麼就甘願給人當小妹啊？這讓他感覺有些微妙，想對方是不是在饞他身子，然後他一想他一窮二白，其實也沒啥可惦記的。
「為什麼是我？」他忽然的問。
獵人網站的註冊獵人不知道有多少，儘管國內太平，但是獵人數量也不算少，他知道濱海就有個做的不小的獵人公司，有經驗的人比他多的是。
「你年輕，身體力壯，容易溝通，前途也無量。」零輕聲的說。
「還有最重要一個原因。」她看向路明非，目光認真，「只有你能當這個老闆。」
這夸的路明非都驚了，不是妹妹，雖然我對你一見如故的想要去拜把子結義，但是你這信任來的是不是太快了？他還想說些什麼，手機卻忽然響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一眼，神色有些微妙的說：「這些等之後再說，我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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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車可以送你去市里。」零輕聲的說，「什麼時候回來？」
路明非頓了一下，神色說不出的古怪，這場景怎麼那麼微妙？
「可能下午吧。」他說著，然後猶豫了一下，將剛才隨手揣在兜里的鑰匙串遞了回去，「這個你繼續拿著吧，感覺在你手裡放心一點。」
零也頓了一下，伸手接過鑰匙點點頭，輕聲的說：「好。」
路明非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日本人的動畫之中，拯救世界大多是要靠中學生。但是當拯救了世界的中學生回到學校，對著成績單滿臉愁容，那景象真是令人難以形容。
他現在就滿臉愁容，所以，為什麼昨晚還在尼伯龍根里和死侍掰頭的他，忽然就被老師的一個消息叫到了學校里了呢？
明亮的教學樓窗明几淨，球場上綠茵綿延，就連橡膠跑道都如水洗過一般的整潔。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是多少社畜被生活壓力壓垮時，恍惚的回憶中那青春該有的樣子。
這裡遠離獵魔人與魔物，也遠離兄弟會和騎士團，更遠離尼伯龍根和死侍。在踏入那寬闊校門的一瞬間，路明非才想起來，原來這才是他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樣子啊。
生活不易，新晉的老闆嘆氣。所以到底是什麼，把他本一個無憂無慮的青春期衰仔，逼成了現在這樣子？
白色的裙擺映入眼帘，黑色長髮披肩，抱著一本書的女孩正好奇的看向他：
——路明非，你還好吧？」
啊？看著女孩，路明非忽然想問，為什麼他會如此想要感慨，原來是死去的青春在攻擊他啊————雖然他現在正值青春，青春雖沒死，但也離死不遠了。
還有，你那位啊？
「我當然好啊。」路明非本想問你是誰？但是大家同學一場，真要那麼問了就顯得有些不禮貌了，於是就閉嘴了。
白裙子女孩看著他，有些猶豫的說：「可你的臉看上去好白啊————」
路明非大怒，這事兒就不過去了是吧？真以為他想白啊！知不知道因為這張白臉，他被女生偷拍了多少次屁股啊！
前面忘了，中間忘了，我們臉白的男孩子還能不能好啊！
「————可能是我最近都在家打遊戲，不怎麼出門吧。」路明非隨口應付過去。
他現在只想抓緊時間離開這裡，不然嘮嗑嘮嗑著女孩忽然的問：嗨，路明非，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他要是答不上來，豈不是很傷人家女孩子的自尊？
路明非都忍不住想夸自己了，為了守護女孩子的尊嚴，居然願意做到這一步，你太溫柔了！
女孩將耳邊的頭髮挽到耳後，發出了邀請：「那一起走吧，我也收到了老師的消息。」
路明非雙手插兜，跟在了女孩的身後。
他的頭髮亂糟糟，臉也沒洗，肩膀也因為放鬆而放下，以至於看上去除了臉白了些外，和之前居然沒太多差別。
與之相反，女孩的白裙白的一絲不苟，一頭清冽的長髮散開。身材雖然對比路明非認識的異世界女孩們相比平庸了一些，但也有著玲瓏的曲線。青春無敵，屬於走在路上絕對會讓人多看兩眼的那一類。
這是個活在男孩們回憶里，如同白月光一樣的女孩。
路明非忽然的有些感慨，他好像想起了一些什麼。女孩還是從前的那個女孩，可是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男孩了，過去的純愛戰士已經死了。
「知道老師叫我們來是幹什麼？」女孩忽然的問。
路明非愣了一下，茫然的說：「不知道。」
對於其他人來說，寒假開始才還不到一個星期。但是他在凱爾莫罕拆過家，在白金漢宮放過火，體感時間不知道過了多少個寒假了，誰還記得幾天前發生什麼事。
「那裡還記得去年的春節聯歡晚會嗎？」女孩輕聲的說，「我們班去年表演了集體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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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有那麼一回事。那時他也被選了參加集體舞，結果跳舞的姿勢是在抱著掃帚，像是打掃衛生，被人笑話了一番。
忍不住的笑了笑，茜茜在凡爾賽教他跳舞時，被他那無師自通的舞姿給驚到了。但是她絕對想不到，他也會有被笑話的一天。
「今年老師好像打算再弄一次。」女孩輕聲的說，「被叫來的都是去年參加節目的人」
o
路明非下意識的說：「啊？還來啊？」
女孩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想參加嗎？」
「不想。」路明非果斷搖頭，路鳴澤之前向他說過，踏入了這邊的門就無法回頭。
糊裡糊塗的成了個獵人事務所的老闆，他已經過上了和同齡人完全不同的生活。在他們聚會玩樂，盡情歌頌青春的時候，他在隱秘的角落，與猙獰的怪物戰鬥到爽————這樣想想是不是很酷！
路明非發揮阿Q精神，想像這是很酷的一件事，不然沒辦法對他那死去的青春做交代啊。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參加呢。」女孩說，輕挽了一下耳邊的頭髮，好像在惋惜。
路明非聳了聳肩：「假期麼，總有點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現在只想早點見到老師，然後說自己退出，再圓潤的回到他的海景房，作為名義上的男主人，看看零把那裡面折騰成了什麼樣。
女孩不再說話，抱著書領著路，神情也看不出是不是在失落。
聚集的地方是在舞蹈室，作為市里數一數二的高中，仕蘭中學的學生社團活動也相當的豐富，配套的社團活動室更是豪華的說得上驕傲。
寬敞的舞蹈室熙熙攘攘的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一些熟悉但叫不上名字的面孔。
路明非嘆息一聲，這才發現他就已經「健忘」成這樣了，以後還得了啊？
有人招呼了一聲白裙女孩，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路明非，他沒有自討沒趣，在舞蹈室里跳了個角落坐下。
舞蹈室非常寬闊，鋪滿了原木地板，踩上去還挺舒服的。就如大部分舞蹈室一樣，這裡一面牆上貼上了一面很大的鏡子，女孩們聚集在鏡子前拍照，男孩們擺出姿勢臭美，二不兮兮的。
路明非只覺得他們很吵鬧，他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他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坐下，看著外面發呆。
他思緒發散，想到了巴伐利亞，因為某個女人的原因，他對那座城市有了一些神往。
他想去那裡，試試那裡的烤豬肘子和他吃過的有什麼不一樣。
他還想去克勞利，想看看那裡與他所見時有了什麼變化，也去試試那裡的食物————這個還算了，帶嚶在讓人失望這塊從不讓人失望。
「你在發什麼呆呢？」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忽然的響起。
路明非被嚇了一跳，側頭看去，有著明媚臉龐和飄逸長發的女孩正沒好氣的看著他。
「————蘇曉嬙？」他試探的問一聲，從女孩沒變化的臉龐來看應該沒叫錯。
明媚的女孩輕輕眯起那雙好看的眼睛：「你剛才在猶豫什麼？不會是在想我的名字吧「怎麼可能！」路明非聲音強硬，但是目光卻有些心虛的移開了。
不過其他人來找他他說不定還真叫不上名字，這位就不一樣了。蘇曉嬙，仕蘭中學大名鼎鼎的小天女，中西混血的漂亮女孩。家裡還有礦，富得流油，簡直就是仕蘭中學的頭號大腿！
說起來，路明非和其他人可能真不太熟，這位就不一樣，吵架吵出來的交情，躺到墳里都可能要罵上兩句。
至於為什麼和他結怨，好像是開學的某一天，路明非把她和班裡另外一個女生做比較來著。
「你怎麼在這裡？」路明非好奇的問。
作為班級里的風雲人物，蘇曉嬙不管走到哪裡都如眾星捧月一般，何時淪落到和他一起跑角落裡來蹲著。
蘇曉嬙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願意啊，老師讓我們找到去年的舞伴。」
路明非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去年被他當成「掃帚」一樣轉來轉去，不就是面前的女孩嗎。
說起來衰仔配天女怎麼想都不應該，但是奈何天女有著西班牙血統，發育比一般東方女孩要快，高挑的身材不好找舞伴。
而衰仔挺直腰後一看，在一眾男生之中居然還算高的，這一來二去就給配上了。
「————那啥，去年還真不好意思啊。」路明非有些尷尬。
因為拜他所賜，蘇曉嬙可是被人笑話了挺久的「掃帚」，可人家那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那像把掃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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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大怒，你們這都怎麼回事？這事是真的過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