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爆裝備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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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爆裝備嘍

  漆黑而扭曲的身影在雨夜之中徘徊,細碎的鱗片刺破皮膚,在漆黑的斗篷之間若隱若現。雷光閃爍,照亮那猙獰醜陋的臉龐,與如野獸般亮起的黃金色眼睛。

  死侍,混血種的龍血完全失控之後的產物。

  將非人的龍血納入自己的血脈之中,在獲得龍的力量的同時,也變得非人非龍。

  路明非曾在失控的基因記憶之中看見人類吞噬黑龍的血液,結果無一例外都是中毒而死。龍血含有劇毒,渴望他們強大力量之前,先看看自己能不挺過去。

  顯然,人類是承受不了的。

  於是,他們想出了另一個辦法,將女人送進龍的神殿之中,以人類之身生育龍的後代。

  這樣的方法風險比直飲龍血低,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龍的後代是真正的怪物,在母體內就能夠撕裂他們母親的肚子。

  以這樣骯髒的幾乎等同於獻祭的方式,混血種誕生了。

  儘管不如真正的龍那般的強大,但是那遠非常人的力量,還是讓他們超然於世人。而擁有了力量就有了爭鬥,混血種與混血種之間的爭鬥,混血種與龍之間的爭鬥,有了爭鬥就渴望更多的了力量。

  死侍就是這樣誕生的,當過度的追求力量,那份不屬於人類的龍血就會超過界限。毒

  性與暴虐將會支配混血種,理智全無,化為人形的嗜血野獸。

  黑暗中,一雙金色的眼睛幽幽的睜開,看著那只在黑暗中徘徊,且越來越近的死侍。

  劍刃彈出的聲音響起,劍刃彈出的聲音被雷雨聲蓋過。幻影之刃在黑暗中閃動著致命的冷光,蓄勢待發。

  袖劍到手之後,路明非並不常用,但是對幻影劍卻喜愛至極,即便有了手槍之後也沒有淘汰————畢竟現代社會,藏把袖劍出去和帶一把槍出去是兩個概念。

  尤其是在中國,所以他從1868年帶回來的那把黃金m1872,就只能擺進柜子里當個擺設了。

  比雷光更快的是刃光,幻影之刃如同蟄伏的毒蛇,在獵物最鬆懈的一刻,發出致命的一擊。銀光貫穿死侍的頭顱,劍刃劃破空氣的破空聲如同鷹的長鳴。

  死侍抽搐著倒地,沒多久便不再動彈。

  紅色的披風掀開,路明非從雨中走出,蹲在了死侍的屍體邊上觀察。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但是他還是被這東西給丑到了。

  這東西的存在絕對是對造物主的挑釁,灰白色的鱗片散發著屍體一般的質感,臉龐變異,同時有著人類和爬行類動物的特徵。

  猙獰,噁心,如同匯聚了人類和龍類所有的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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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也未免太弱了。」路明非有些嫌棄的用劍鞘戳著硬邦邦的死侍。

  這如同各種奇幻作品之中的底層魔物,死侍第一次出場的時候還挺有壓迫感,把他嚇一跳。結果後來一看就只有嚇他一跳,不聰明的樣子,比野獸聰明不到哪裡去。

  虧他之前還想搞一些死侍的血樣什麼的,結果這東西除了污染環境之外,啥用都沒有o

  死侍的頭顱之上流出黑色的鮮血,如石油一般的粘稠,散發著不妙的氣味,和路明非所見的龍血與人血都不一樣。

  「那得看看是和誰比啊。」路鳴澤在他身邊輕聲的說,「對於普通人來何說,這傢伙也算是個不小的麻煩。」

  路明非繼續扒拉著死侍屍體:「所以呢?你讓我進來,就是為了消減這些東西的數量?」

  他也知道,一旦這東西成群結隊的出現,對於現代文明來說也算是個不少的衝擊。目前來看槍枝這類無疑對這傢伙的效果恐怕有限,畢竟這一身灰白色的鱗片可不是白長的。

  路鳴澤搖搖頭說:「那倒不是,這些東西是殺不盡的。只要這世上仍存在著龍血,仍存在著覬覦龍血的人,那麼它們就會一直誕生。」

  「所以比起一個個殺,不如一鍋端是吧?」路明非瞭然的點點頭。

  面對被龍血污染的怪物,他的狀態就從刺客大師切換成了獵魔人。而獵魔人是如何應對那些數量驚人的魔物?當然是找到它們的巢穴,丟下一個圓滾滾去,然後高呼爆炸就是藝術!

  沒有立即回答,路鳴澤微微的笑著,惡意滿滿:「哥哥,為什麼不能連這個尼伯龍根一同炸了呢?畢竟這才是它們的老巢啊。」

  「你以為我不想啊!」路明非攤了攤手,嘆了口氣,「我也想一個「辛辣天塞!」把這東西給推平,可你我有那種能力嗎?」

  「這可不好說哦。」路鳴澤微微的笑著,伸手按在路明非的劍柄之上,「這是湖中女士的賜劍,星之光的雛形,未完成的聖劍。只要將這把劍完成,把這東西轟飛也不是不可能。」

  路明非也知道,泰晤士河上的光炮對轟,他只是取巧才讓聖劍發出光束。阿瓦隆的存在讓湖中劍的發光功能不再是看著唬人,但是劍本身似乎沒有發生多大改變。

  將一把未完成的劍丟給他,卻不給他說鑄造的方法,湖中女士還真是會難為人。

  路明非歪著頭,擺爛似的問:「所以萬能的鳴澤a夢,能不能幫幫我呢?」

  「這我就幫不了你了,哥哥,畢竟接受賜劍的又不是我。」路鳴澤搖搖頭,「鍊金術對這把劍的作用大概也沒多大,畢竟不是一個系統的,怎麼弄還是得看你自己。」

  「那你這不是啥都沒說嗎?」路明非有些鄙夷的看著他。

  「我對那把劍確實無能為力,但是湖中女士也沒有規定,你不能用其他的武器啊。」路鳴澤再次微微一笑,看向高架橋的深處,「哥哥你要知道,打怪啊,是有機率掉裝備的。」

  暴雨如瀑,烏雲如墨,這個尼伯龍根自誕生之後,似平就只有這樣一種光景。天空永遠是黑的,只有偶爾閃爍的雷光照亮大地的模樣。

  這尼伯龍根之中不符合常理的東西太多了,這裡的雨水是死的,雲層是死的,就連這座既筆直又蜿蜒,既高聳又低矮高架橋,就如同魔境一般的。

  漆黑的身影在雨中徘徊,目光如跳動的火焰,但卻毫無波動,如同活著但又死去。

  忽然,一抹跳動的紅色吸引了死侍的注意。那如同火焰般的光芒是那麼的刺眼,是死亡的世界絕不可能出現的,他代表著生,代表著活著,代表著外面世界。

  死侍狂喜,殘留不多的理智以及對生的渴望讓它跑動起來,如同追逐火的飛蛾。

  然後,猩紅的披風閃過,隨之一起的還有比雷霆更快的劍光。

  路明非優雅的收劍,目光如炬。他雙腿在雨水之中轉著圈,如同在跳舞,猩紅的披風像是少女的裙擺一樣展開出一個美好的弧度。

  兜帽早已摘下,素白的臉上帶著不失禮貌的微笑,頭髮沾染雨水卻不顯狼狽。

  在他背後,死侍碩大的頭顱落下,漆黑血液從脖頸的斷口之中溢出,在積水中擴散成一朵墨色的薔薇花。

  如果不是環境不對,死侍這東西又不存在什麼審美,更不可能拍手驚嘆好一個翩翩美少年,這絕對是一副會令不少女孩心動的一幕。

  「這不對勁啊!」路明非悲憤的砸地。

  這確實不對勁,好好的打架搞的像是在跳舞,砍人像是在演歌劇,還有一個騷包至極的謝幕姿勢。好像就差旁邊有個女孩大喊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要打去練舞室打!

  ——————這羞恥到爆好吧!

  想來想去,路明非發現了問題所在。

  眾所周知,維多利亞時代的刺客們也走在了時代的前沿,也走在了時尚的前沿,以至於本該為隱蔽自身而生的刺客袍在去掉兜帽之後,就是一件精緻的正裝。

  而路明非那新獲得的,意義不明的被動技能,是要在身著正裝時觸發的。

  於是,秉持優雅+刺客袍+打架聚在一起,就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將著稱之為:

  凡爾賽舞斗曲(ver路易十六)!

  ————至於為什麼和這位斷頭國王扯上關係你別管。

  路明非驚了,因為他剛才絲毫沒有覺得一點不對,甚至起好了名字,還為此沾沾自喜,這怎麼看都不對勁啊!

  「秉持優雅,恐怖如斯————」他收回前言,這是一個比秀麗風氣還要可怕的技能!

  耳邊傳來一陣嗤笑,如同魔鬼在嘲諷。

  路鳴澤在他的身邊鼓著掌,臉上帶著微妙的笑,像是在為謝幕的歌劇喝彩:「好了哥哥,別發呆了,下一波要來了。」

  高架橋的盡頭,黑色的身影們正在狂奔。雨水被撞破,黑暗被撕碎,那似平永遠不會消失的金黃色瞳孔。在墨色之中搖曳,如同一簇簇猙獰的鬼火。

  這讓路明非陷入了糾結之中,在從魔鬼口中得知砍怪真的會掉東西之後,他便如打了雞血一般。

  眾所周知,爆肝對於一個遊戲玩家來說只是基礎操作————儘管被砍的這個怪和遊戲之中的有些不一樣。

  但是沒關係,畢竟死侍是沒人權的東西,不會有人在乎這些東西的死活,打著死侍命貴的招牌來找他的不是。

  於是高架橋上的死侍們遭了殃了,一開始路明非還挺有刺客風範的單個擊破,然後他就發現他謹慎過頭了。死侍確實能夠對普通人造成威脅,但是他不是普通人啊!

  然後,狂戰士信條啟動!

  「不要跳舞不要跳舞不要跳舞————」路明非輕聲的暗示著自己,仿佛這樣就能忘記秉

  持優雅,來一場真正的獵魔人與怪物的廝殺。

  聖劍拔出的瞬間,明亮的光芒附著在劍刃之上,劍刃之上的符文亮起。

  儘管路明非一直覺得聖劍發光只是為了好看一些,但是在對上一些對人類產生威脅的怪物之後,砍起來那叫一個爽。

  臉上再次微笑,如同開幕的歌劇,男主角高舉聖劍,動作輕靈的闖入死侍群中,宛如林中漫步的鹿,面對著饑渴的群狼。

  戰場即舞池,人生即歌劇,優雅永不過時!

  長劍如風,每次吹拂都有一縷墨色的花綻放。。路明非站在死侍群中,輕揚著左肩的紅色披風,以完美的無法挑剔的角度劈開死侍的衝鋒,像是一個英勇的鬥牛士。

  雷霆一般的吼聲傳來,憤怒如公牛,體型也碩大如公牛的死侍金色的眼睛一片赤紅,它因龍化而扭曲的後足在積水中躁動的踩著,如同要發起衝鋒。

  路明非看向著危險的傢伙微微的一笑,即便死侍再怎麼不聰明,但是如此多的數量,也能讓它們誕生出一些麻煩的個體。

  他抖動著紅色的披風,以著刺眼的紅色再次刺激著瘋狂的傢伙。

  鼻孔之中噴吐著白色的蒸汽,死侍猛然的衝出,身披鱗甲,立於一側肩膀的骨刺細又長,碩大如牛角,又鋒利如長劍,如同一輛全副武裝的戰車。

  圍攻的死侍紛紛的避開,這是對死侍首領的尊重,也是為避免被撞飛。被那鋒利的尖角撞倒,絕對不是身上多一個洞口那麼簡單。

  路明非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宛如一場宴會的主人,在招待赴宴的客人,只是這客人不怎麼友好。

  雷光炸裂,男孩的身體也一同的碎裂。絕對的體型差面前,他是那麼的微不足道,一碰就碎,如同炸開的薔薇花,化作一片片零落的花瓣,伴隨著微微燃起的藍炎落下。

  巨型死侍猛然的頓住,但是那碩大的體型卻根本沒那麼容易停下。刺眼的光線劃破黑暗,如同一縷升天的煙火,猛然的炸開。

  偌碩大如牛的死侍抽搐著倒下,胸口破開的猙獰傷口上冒著熾熱的煙霧。

  藍色的光芒散盡,路明非站在巨型死侍身後,高舉右手。右肩之上,猙獰的獅子頭被雷光照亮,同樣化作金色的眼睛冷冽無比。

  阿瓦隆也繼承伊甸寶劍能量放出的能力,但是只依靠本身的能量的話,攻擊並不會出彩,如同氣功炮一樣,不上不下。

  首領的死亡讓死侍如無頭蒼蠅一樣的四處逃竄,留下一地浸泡著黑血的屍體。

  路明非並沒有去追,也來不及為剛才的一幕羞恥。他來到那巨大的死侍身邊,伸手將對方肩上細長的「骨刺」折斷。

  雷光之下,「骨刺」底端那如同刀柄一樣的地方,有著一行細細的小字:「朝嵐夕雨

  天魔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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