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全員升級
安全屋的鋼板門被張海從裡面反鎖著。
老船長和蛙人在旁靜靜地坐著。
張海把防水布袋放在桌上，拉開拉鏈，往桌上一倒。
十疊百元大鈔，每疊一萬，在桌面上排成兩排，在安全屋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舊紙幣特有的灰綠色。
整條船唯一比這筆錢更沉的東西是那箱PKM的彈鏈。
「總共十萬。」
張海把空布袋疊好放在一邊，系統商城就是他媽的黑店，不是ATM。不能全花在技能升級上，日常的食物開銷、用品開銷，還有找女人，這些都需要花錢。
他從中抽出三疊拍在桌面上，
三萬拿來升級，剩下七萬封進安全屋的保險柜里，除了他自己，就算是從系統池裡抽出來的人，張海也沒跟他們分密碼。
他點開系統面板，半透明的藍色界面在安全屋昏暗的燈光里亮起來，隊員屬性欄、技能、商城標價，每一項都標著金燦燦的美元。
他首先拉開了蛙人的屬性頁面。
【隊員：蛙人】
【可用技能點：0】
【精準射擊LV1、近身格鬥LV1………】
「你以前打掉那個海盜的時候，瞄了多久？」
張海問。
蛙人抬了一下眼皮。他知道張海說的是誰，那個在海上拿著AK對著他們的索馬利亞翻譯官。
「從瞄準到扣扳機，大概四秒半，具體的我不記得了。」
「太久了，胡塞快艇換崗窗口四十分鐘，但他們發現你的位置只需要四秒。如果你的目標是移動快艇上扛RPG的槍手，距離二百米，側風從礁盤方向打過來。你只有兩槍時間，第一槍打得是舷外機，第二槍打人。」
張海在系統商城裡點下精準射擊的升級鍵。
【精準射擊lv2→lv3】
【價格：$8，000】
【效果：命中率↑12%，目標移動預判↑15%，橫風修正直覺化】
蛙人正坐在彈藥箱上拆SVD槍機。
然後他忽然停住動作，抬頭看向張海，毫無前兆地突然說了一句：
「隊長的腦袋在瞄準鏡里其實挺圓的。」
安全屋裡靜了片刻。
老船長嘴裡的煙差點從嘴角滑了下來。
張海冷哼一聲，繼續在系統面板上操作，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我戴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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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戴頭盔更圓。」
張海沒有告訴蛙人他的等級升級了。
一個狙擊手知道自己變快了，等下一次從瞄準鏡里看到目標時，心跳和扣扳機之間的那段空白被縮短了他就知道了。
張海又點開下一個技能，「近身格鬥。」
上一次小平頭的匕首離蛙人鎖骨就差半厘米，張海直接在系統商城裡點下近身格鬥的升級鍵。
【近身格鬥lv1→lv2】
【價格：$3，000】
【效果：出拳速度↑10%，繳械成功率↑12%，肘膝組合流暢度↑】
張海關掉蛙人的屬性頁，拉開老船長的。
等RHIB到了老船長手上，那東西油門推到底能從柏培拉半小時跑出十二海里領海線，但你必須控制航速，太快海盜母船會發現我們的偵查艇被快速釋放，太慢胡塞追上來我們連出礁盤的機會都沒有。
他現在的駕船技術源自老海軍的本能，但RHIB的雙舷外機跟你開過的任何一艘艇都不一樣，雙機並排螺旋槳，推滿五十節，轉彎半徑等各種亂七八糟的細節。
「美國人常說，上帝偏愛美國海軍陸戰隊，所以給每人配了快艇。但上帝不偏愛索馬利亞海盜，拿爛船獎勵他們。」
張海在系統商城裡點下駕駛技能的升級鍵，
「你就是我們隊裡的上帝，別開翻就行了。」
【駕駛lv1→lv2】
【價格：$6，000】
【效果：複雜海況操控效率↑20%，舷外機極限航速耐久↑25%，躲避障礙物的反應速度↑】
老船長把萬寶路叼回嘴裡。
「緊急修理。」
張海繼續往下看著，「如果PKM槍管過熱卡殼，你需要在三分鐘內用浸了海水的麻布降溫換管。RHIB舷外機被彈片打穿供油管，你需要在四十秒內用絕緣膠帶封好缺口，否則快艇會燒缸。」
聽到這話老船長可不樂意了，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那捲隨身用了大半輩子的絕緣膠帶，放在彈藥箱上。
塑膠層外翻，中間還剩大概半米沒撕完的殘量。
「這卷膠帶跟我從海軍退役時一起出的庫。以前修登陸艇液壓管用過它，修PKM槍架用它綁過鋼珠，不說其他的，就連太空艙在太空破了洞也用它粘過！」
張海懶得和他解釋有的沒的。
他點下緊急修理升級鍵，【緊急修理lv1→lv2】
【價格：$3，000】
【效果：引擎現場搶修成功率↑25%，液壓系統故障排除速度↑，裝甲板臨時焊接效率↑】
張海站在舷牆旁邊，把系統面板調到自己的人物欄。
老實說，他都想賭能不能直接從僱傭兵池子裡抽一個SS級僱傭兵出來。
但這茫茫大海中直接冒出一個新人來，那太詭異了。
索性他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隊長：張海】
他和蛙人、老船長的升級方式一樣，隊長必須什麼都得會！
隨後，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從後腦勺往下走，沿著脊椎一路灌到手指尖。
他在心裡默數了一下升級後的變化，二百米內移動目標的命中率上升了。
海上射擊的時候甲板在涌浪里晃，目標在快艇上跳，風速從舷外機尾流里穿過來的時候會突然加速。
以前這些變量是他腦子裡的公式，現在全變成了手指上的本能。
他關掉面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把手插進口袋，轉身走下舷梯。
索馬利亞外海。
距離柏培拉港東北方向約六十海里。
四艘報廢的中型拖網漁船用鋼索和焊接跳板連成一片浮動平台。
每一艘漁船的吃水線以上都刷著褪色的藍漆，船殼上全是彈孔和剮蹭痕跡，有些彈孔是二十年前索馬利亞內戰時期留下的。
有些是前幾個月劫船時被商船上的PMC用AK掃出來的。
漁船之間的間隙上鋪著木製跳板，跳板被海水泡得發軟，人踩上去會往下陷半寸，然後彈回來，發出悶濕的響聲。
老船長和蛙人在旁靜靜地坐著。
張海把防水布袋放在桌上，拉開拉鏈，往桌上一倒。
十疊百元大鈔，每疊一萬，在桌面上排成兩排，在安全屋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舊紙幣特有的灰綠色。
整條船唯一比這筆錢更沉的東西是那箱PKM的彈鏈。
「總共十萬。」
張海把空布袋疊好放在一邊，系統商城就是他媽的黑店，不是ATM。不能全花在技能升級上，日常的食物開銷、用品開銷，還有找女人，這些都需要花錢。
他從中抽出三疊拍在桌面上，
三萬拿來升級，剩下七萬封進安全屋的保險柜里，除了他自己，就算是從系統池裡抽出來的人，張海也沒跟他們分密碼。
他點開系統面板，半透明的藍色界面在安全屋昏暗的燈光里亮起來，隊員屬性欄、技能、商城標價，每一項都標著金燦燦的美元。
他首先拉開了蛙人的屬性頁面。
【隊員：蛙人】
【可用技能點：0】
【精準射擊LV1、近身格鬥LV1………】
「你以前打掉那個海盜的時候，瞄了多久？」
張海問。
蛙人抬了一下眼皮。他知道張海說的是誰，那個在海上拿著AK對著他們的索馬利亞翻譯官。
「從瞄準到扣扳機，大概四秒半，具體的我不記得了。」
「太久了，胡塞快艇換崗窗口四十分鐘，但他們發現你的位置只需要四秒。如果你的目標是移動快艇上扛RPG的槍手，距離二百米，側風從礁盤方向打過來。你只有兩槍時間，第一槍打得是舷外機，第二槍打人。」
張海在系統商城裡點下精準射擊的升級鍵。
【精準射擊lv2→lv3】
【價格：$8，000】
【效果：命中率↑12%，目標移動預判↑15%，橫風修正直覺化】
蛙人正坐在彈藥箱上拆SVD槍機。
然後他忽然停住動作，抬頭看向張海，毫無前兆地突然說了一句：
「隊長的腦袋在瞄準鏡里其實挺圓的。」
安全屋裡靜了片刻。
老船長嘴裡的煙差點從嘴角滑了下來。
張海冷哼一聲，繼續在系統面板上操作，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我戴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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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沒有告訴蛙人他的等級升級了。
一個狙擊手知道自己變快了，等下一次從瞄準鏡里看到目標時，心跳和扣扳機之間的那段空白被縮短了他就知道了。
張海又點開下一個技能，「近身格鬥。」
上一次小平頭的匕首離蛙人鎖骨就差半厘米，張海直接在系統商城裡點下近身格鬥的升級鍵。
【近身格鬥lv1→lv2】
【價格：$3，000】
【效果：出拳速度↑10%，繳械成功率↑12%，肘膝組合流暢度↑】
張海關掉蛙人的屬性頁，拉開老船長的。
等RHIB到了老船長手上，那東西油門推到底能從柏培拉半小時跑出十二海里領海線，但你必須控制航速，太快海盜母船會發現我們的偵查艇被快速釋放，太慢胡塞追上來我們連出礁盤的機會都沒有。
他現在的駕船技術源自老海軍的本能，但RHIB的雙舷外機跟你開過的任何一艘艇都不一樣，雙機並排螺旋槳，推滿五十節，轉彎半徑等各種亂七八糟的細節。
「美國人常說，上帝偏愛美國海軍陸戰隊，所以給每人配了快艇。但上帝不偏愛索馬利亞海盜，拿爛船獎勵他們。」
張海在系統商城裡點下駕駛技能的升級鍵，
「你就是我們隊裡的上帝，別開翻就行了。」
【駕駛lv1→lv2】
【價格：$6，000】
【效果：複雜海況操控效率↑20%，舷外機極限航速耐久↑25%，躲避障礙物的反應速度↑】
老船長把萬寶路叼回嘴裡。
「緊急修理。」
張海繼續往下看著，「如果PKM槍管過熱卡殼，你需要在三分鐘內用浸了海水的麻布降溫換管。RHIB舷外機被彈片打穿供油管，你需要在四十秒內用絕緣膠帶封好缺口，否則快艇會燒缸。」
聽到這話老船長可不樂意了，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那捲隨身用了大半輩子的絕緣膠帶，放在彈藥箱上。
塑膠層外翻，中間還剩大概半米沒撕完的殘量。
「這卷膠帶跟我從海軍退役時一起出的庫。以前修登陸艇液壓管用過它，修PKM槍架用它綁過鋼珠，不說其他的，就連太空艙在太空破了洞也用它粘過！」
張海懶得和他解釋有的沒的。
他點下緊急修理升級鍵，【緊急修理lv1→lv2】
【價格：$3，000】
【效果：引擎現場搶修成功率↑25%，液壓系統故障排除速度↑，裝甲板臨時焊接效率↑】
張海站在舷牆旁邊，把系統面板調到自己的人物欄。
老實說，他都想賭能不能直接從僱傭兵池子裡抽一個SS級僱傭兵出來。
但這茫茫大海中直接冒出一個新人來，那太詭異了。
索性他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隊長：張海】
他和蛙人、老船長的升級方式一樣，隊長必須什麼都得會！
隨後，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從後腦勺往下走，沿著脊椎一路灌到手指尖。
他在心裡默數了一下升級後的變化，二百米內移動目標的命中率上升了。
海上射擊的時候甲板在涌浪里晃，目標在快艇上跳，風速從舷外機尾流里穿過來的時候會突然加速。
以前這些變量是他腦子裡的公式，現在全變成了手指上的本能。
他關掉面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把手插進口袋，轉身走下舷梯。
索馬利亞外海。
距離柏培拉港東北方向約六十海里。
四艘報廢的中型拖網漁船用鋼索和焊接跳板連成一片浮動平台。
每一艘漁船的吃水線以上都刷著褪色的藍漆，船殼上全是彈孔和剮蹭痕跡，有些彈孔是二十年前索馬利亞內戰時期留下的。
有些是前幾個月劫船時被商船上的PMC用AK掃出來的。
漁船之間的間隙上鋪著木製跳板，跳板被海水泡得發軟，人踩上去會往下陷半寸，然後彈回來，發出悶濕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