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山頂洞人
他把槍口頂進野人的肚子，槍口幾乎被腹部的皮膚和脂肪堵死！
「砰砰砰！」
數十發7.62×39mm子彈以每秒七百米的初速從槍口射入野人的腹腔，彈頭在體內翻滾破碎！
野人的後背在那一瞬間鼓起來，破爛的格子襯衫被體內噴出的血霧炸開了一個血口子，碎肉和骨片從洞口噴出來，濺了米爾一身！
野人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子彈穿過身體的回聲在洞穴里來回彈跳，最終消失在一陣耳鳴里。
他們緩了好一會後，張海才蹲下來，把野人的屍體從米爾身上掀開。
屍體被翻到碎石地上，讓他翻開屍體，就見他的腹部空空如也。
內臟碎片和脊柱碎片混在一起，在燭火下反射出暗紅色的光。
張海、巴希姆他們不知道是該捂著鼻子還是捂該捂眼睛，屍體迸發出來的血霧，甚至能夠讓人嗆到辣眼睛。
米爾躺在地上，臉上全是血和碎肉，防彈背心的前襟被野人的腹腔內容物浸透了。
他睜開眼睛，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血，然後坐起來，從地上撿起那根被他別回腰間又掉出來的扳手。
他並沒有什麼大的動作，只是小口小口喘著粗氣，他甚至都沒有吐出來。
張海半蹲在原地沒有說話，只是借著微弱的燭光仔細觀察著米爾。
他的手指仍然緊緊地握著那把短管AKS-74U的握把，食指已經從扳機上移開了，搭在護圈外面，這是受過訓練的人在開槍之後才會有的標準動作。
但米爾沒有受過專業訓練。
他甚至都不算是個半個PMC，他就是跟在一個軍火商後面搬箱子的普通工人而已。
在浮墳戰鬥之前，他連槍都沒摸過幾次。
而現在，他剛剛幾乎貼著一個人的肚皮射擊打死了一個人，然後坐起來擦臉上的血，樣子就像是在擦早上濺到身上的自來水。
直到確認他真的沒問題之後，張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掉在地上的手電筒撿起來遞給他。
他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眼神移了開來。
張海知道喬爾那件事對他打擊很大，逝者已死，生者更應該強大才對。
三個人重新背靠背，收緊陣型，繼續往洞穴深處推進。
半分鐘後，前方通道盡頭出現了微弱的燭光。
那裡正是老船長最先被抓進來時的中央洞室，籠子還立在角落，木箱堆上點著的蠟燭只剩不半截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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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正準備抬手示意兩人放慢速度，右側頭頂的岔洞裡突然又竄出一個野人！
巴希姆本能地扣下了霰彈槍的扳機，但那個野人並沒有撲過來，他只是從岔洞上方掠過，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瞄準，巴希姆一槍打在岩壁上，碎石崩掉了一地。
緊接著，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嚎叫，就好像是潛伏在洞穴內的野獸一樣，叫聲驚悚而又讓人毛骨悚然。
張海把沙漠之鷹的槍口朝天，但沒有開槍，這個距離上對天開槍，點五零彈頭打到洞頂崩下來的碎石足夠砸傷自己人。
他把耳朵側向嚎叫聲最密的方向，試圖從混亂的噪音中分辨出老船長的槍聲。
「轟轟轟…」
「咚咚咚…」
終於，他聽到了幾聲沉重的撞擊聲，而且這個方向就在正前方！
他敲了一下米爾的左肩，「你留守在這裡守住陣型。」
話音剛落，巴希姆突然回頭，用盡全力對洞穴深處喊了起來！
「老船長，我們來救你啦！」
………
「我在這裡！」
突然，老船長沙啞的回應聲從通道深處傳了出來，就是剛才那聲悶響傳來的方位。
老船長也聽到了巴希姆的喊聲。
那聲音從洞穴七拐八拐地傳過來，有些失真，但確實是巴希姆的聲音，
他把手裡的AK槍托從最後一個撲上來的野人太陽穴上拔下來，槍托上沾著血和幾根髒兮兮的頭髮。
那個野人軟倒在碎石地上，老船長喘著粗氣，然後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吼了回去，
「老子在這兒！往中間走！別散開！」
他的聲音在洞穴通道里炸開，張海他們都聽見了。
但他們聽見了，也就代表那些野人聽見了。
嚎叫聲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穆阿利姆的聲音也從某個遙遠的裂隙深處傳來，他們聽不懂，但老船長能猜到意思，攔住他們，別讓他們匯合！
「所有人，往老船長的方向推進！」
張海把沙漠之鷹往前一指，三人三角形陣型同時邁步。
巴希姆守左翼，霰彈槍的槍托抵在肩窩裡，米爾守右翼，張海居中，手持沙漠之鷹。
「來了！」
一隻野人從左側岔洞裡沖了出來他張開利爪，血盆大口朝著他們就撲了過去。
「我…來！」
巴希姆端起霰彈槍對著他就扣動了扳機。
「砰！」
00號鹿彈九顆鉛丸在這麼短的距離下全部打進了野人的胸口，衝擊力直接把他整個人往後掀翻，撞在岩壁上，他的胸口直接爛成了一灘肉泥。
他拉了一下唧筒，滾燙的彈殼叮噹掉在碎石地上，嘴裡嘟囔了一句，
「這比在海軍打飛碟爽多了！」
「後面還有！」
野人從頭頂的溶洞裡倒掛著探出上半身，手裡居然攥著一塊磨尖的珊瑚石，朝張海的後腦勺砸下來！
張海頭也不回，米爾已經連開數槍！
子彈射穿了野人的身體，直接從溶洞口栽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張海看都沒看，一腳踩過他的屍體繼續往前走。
這些野人就跟隨機刷新出來的一樣，打都打不完。
又衝出來兩個野人，一左一右，手裡各攥著一把用鋼片磨成的粗糙匕首，嘴裡發出的各種鬼哭狼嚎。
「轟！」
點五零的AE彈頭直接打穿第一個野人的胸骨，子彈在他後背炸開一個比拳頭還大的出口創口，血霧噴在身後的岩壁上。
「小心，還有一個！」
「我來！」
就當那個野人衝上來的時候，直接被巴希姆從側面一槍托砸在頸後上，他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巴希姆正要抬腳踩住他補一槍，野人突然翻身，用匕首劃向他的小腿！
巴希姆立刻往後跳了半步，然後用霰彈槍的槍口頂住野人的後腦勺！
「噗嗤！」
碎石和骨渣濺了一地，巴希姆抹了一把臉，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因為剛才那下差點劃破他的新靴子，那可是他在亞丁港碼頭市場花八十美元買的。
米爾難得地回了他一句，「什麼牌子的？」
「駱駝牌。」
巴希姆又拉了一下唧筒，說這牌子他買了兩雙，一雙穿一雙供著。
等回船他要把另一雙也翻出來，從今天起駱駝牌就是他永遠的戰靴。
張海沒有參與這場關於鞋子的臨時討論。
他在前面又放倒了一個從右側岔洞裡衝出來的野人，彈匣里就剩兩發子彈了，他把打空的彈匣卸下來，從戰術背心裡抽出一個新的換上。
「媽的，這就跟刷怪一樣，這些野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怎麼這麼多啊？」
前方的通道越來越窄。
三個人沒法再保持並排三角形，三個人互補互攻，交替掩護，野人根本很難靠近他們。
張海變成尖兵走在最前面，巴希姆殿後，倒著走，槍口始終指著身後的黑暗。
米爾夾在中間，AKS-74U槍口朝上，兩隻眼睛不停地掃視的左右兩邊。
通道兩側的岩壁上全是人工鑿過的痕跡，每隔幾步就有一個岔洞入口，每個岔洞裡都能聽到腳步回聲和細細嗦嗦的嚎叫。
每個人精神高度集中，神經都緊繃著，一刻都不敢出錯。
「砰砰！」
就在前方，距離不超過三十米的地方傳來了幾聲AK的槍聲。
同時老船長也聽到了沙漠之鷹那獨特的點五零槍聲。
那聲音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手槍能模仿，像一顆小型榴彈在洞穴里炸開。
他推開了面前最後一個木條箱，從一堆落滿灰的彈藥架之間擠過去，對著通道前方吼了一聲，
「張海！是你嗎？你他娘的終於來了！」
「是我！你後面有沒有人！」
「暫時沒有！」
「砰砰砰！」
數十發7.62×39mm子彈以每秒七百米的初速從槍口射入野人的腹腔，彈頭在體內翻滾破碎！
野人的後背在那一瞬間鼓起來，破爛的格子襯衫被體內噴出的血霧炸開了一個血口子，碎肉和骨片從洞口噴出來，濺了米爾一身！
野人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子彈穿過身體的回聲在洞穴里來回彈跳，最終消失在一陣耳鳴里。
他們緩了好一會後，張海才蹲下來，把野人的屍體從米爾身上掀開。
屍體被翻到碎石地上，讓他翻開屍體，就見他的腹部空空如也。
內臟碎片和脊柱碎片混在一起，在燭火下反射出暗紅色的光。
張海、巴希姆他們不知道是該捂著鼻子還是捂該捂眼睛，屍體迸發出來的血霧，甚至能夠讓人嗆到辣眼睛。
米爾躺在地上，臉上全是血和碎肉，防彈背心的前襟被野人的腹腔內容物浸透了。
他睜開眼睛，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血，然後坐起來，從地上撿起那根被他別回腰間又掉出來的扳手。
他並沒有什麼大的動作，只是小口小口喘著粗氣，他甚至都沒有吐出來。
張海半蹲在原地沒有說話，只是借著微弱的燭光仔細觀察著米爾。
他的手指仍然緊緊地握著那把短管AKS-74U的握把，食指已經從扳機上移開了，搭在護圈外面，這是受過訓練的人在開槍之後才會有的標準動作。
但米爾沒有受過專業訓練。
他甚至都不算是個半個PMC，他就是跟在一個軍火商後面搬箱子的普通工人而已。
在浮墳戰鬥之前，他連槍都沒摸過幾次。
而現在，他剛剛幾乎貼著一個人的肚皮射擊打死了一個人，然後坐起來擦臉上的血，樣子就像是在擦早上濺到身上的自來水。
直到確認他真的沒問題之後，張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掉在地上的手電筒撿起來遞給他。
他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眼神移了開來。
張海知道喬爾那件事對他打擊很大，逝者已死，生者更應該強大才對。
三個人重新背靠背，收緊陣型，繼續往洞穴深處推進。
半分鐘後，前方通道盡頭出現了微弱的燭光。
那裡正是老船長最先被抓進來時的中央洞室，籠子還立在角落，木箱堆上點著的蠟燭只剩不半截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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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正準備抬手示意兩人放慢速度，右側頭頂的岔洞裡突然又竄出一個野人！
巴希姆本能地扣下了霰彈槍的扳機，但那個野人並沒有撲過來，他只是從岔洞上方掠過，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瞄準，巴希姆一槍打在岩壁上，碎石崩掉了一地。
緊接著，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嚎叫，就好像是潛伏在洞穴內的野獸一樣，叫聲驚悚而又讓人毛骨悚然。
張海把沙漠之鷹的槍口朝天，但沒有開槍，這個距離上對天開槍，點五零彈頭打到洞頂崩下來的碎石足夠砸傷自己人。
他把耳朵側向嚎叫聲最密的方向，試圖從混亂的噪音中分辨出老船長的槍聲。
「轟轟轟…」
「咚咚咚…」
終於，他聽到了幾聲沉重的撞擊聲，而且這個方向就在正前方！
他敲了一下米爾的左肩，「你留守在這裡守住陣型。」
話音剛落，巴希姆突然回頭，用盡全力對洞穴深處喊了起來！
「老船長，我們來救你啦！」
………
「我在這裡！」
突然，老船長沙啞的回應聲從通道深處傳了出來，就是剛才那聲悶響傳來的方位。
老船長也聽到了巴希姆的喊聲。
那聲音從洞穴七拐八拐地傳過來，有些失真，但確實是巴希姆的聲音，
他把手裡的AK槍托從最後一個撲上來的野人太陽穴上拔下來，槍托上沾著血和幾根髒兮兮的頭髮。
那個野人軟倒在碎石地上，老船長喘著粗氣，然後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吼了回去，
「老子在這兒！往中間走！別散開！」
他的聲音在洞穴通道里炸開，張海他們都聽見了。
但他們聽見了，也就代表那些野人聽見了。
嚎叫聲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穆阿利姆的聲音也從某個遙遠的裂隙深處傳來，他們聽不懂，但老船長能猜到意思，攔住他們，別讓他們匯合！
「所有人，往老船長的方向推進！」
張海把沙漠之鷹往前一指，三人三角形陣型同時邁步。
巴希姆守左翼，霰彈槍的槍托抵在肩窩裡，米爾守右翼，張海居中，手持沙漠之鷹。
「來了！」
一隻野人從左側岔洞裡沖了出來他張開利爪，血盆大口朝著他們就撲了過去。
「我…來！」
巴希姆端起霰彈槍對著他就扣動了扳機。
「砰！」
00號鹿彈九顆鉛丸在這麼短的距離下全部打進了野人的胸口，衝擊力直接把他整個人往後掀翻，撞在岩壁上，他的胸口直接爛成了一灘肉泥。
他拉了一下唧筒，滾燙的彈殼叮噹掉在碎石地上，嘴裡嘟囔了一句，
「這比在海軍打飛碟爽多了！」
「後面還有！」
野人從頭頂的溶洞裡倒掛著探出上半身，手裡居然攥著一塊磨尖的珊瑚石，朝張海的後腦勺砸下來！
張海頭也不回，米爾已經連開數槍！
子彈射穿了野人的身體，直接從溶洞口栽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張海看都沒看，一腳踩過他的屍體繼續往前走。
這些野人就跟隨機刷新出來的一樣，打都打不完。
又衝出來兩個野人，一左一右，手裡各攥著一把用鋼片磨成的粗糙匕首，嘴裡發出的各種鬼哭狼嚎。
「轟！」
點五零的AE彈頭直接打穿第一個野人的胸骨，子彈在他後背炸開一個比拳頭還大的出口創口，血霧噴在身後的岩壁上。
「小心，還有一個！」
「我來！」
就當那個野人衝上來的時候，直接被巴希姆從側面一槍托砸在頸後上，他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巴希姆正要抬腳踩住他補一槍，野人突然翻身，用匕首劃向他的小腿！
巴希姆立刻往後跳了半步，然後用霰彈槍的槍口頂住野人的後腦勺！
「噗嗤！」
碎石和骨渣濺了一地，巴希姆抹了一把臉，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因為剛才那下差點劃破他的新靴子，那可是他在亞丁港碼頭市場花八十美元買的。
米爾難得地回了他一句，「什麼牌子的？」
「駱駝牌。」
巴希姆又拉了一下唧筒，說這牌子他買了兩雙，一雙穿一雙供著。
等回船他要把另一雙也翻出來，從今天起駱駝牌就是他永遠的戰靴。
張海沒有參與這場關於鞋子的臨時討論。
他在前面又放倒了一個從右側岔洞裡衝出來的野人，彈匣里就剩兩發子彈了，他把打空的彈匣卸下來，從戰術背心裡抽出一個新的換上。
「媽的，這就跟刷怪一樣，這些野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怎麼這麼多啊？」
前方的通道越來越窄。
三個人沒法再保持並排三角形，三個人互補互攻，交替掩護，野人根本很難靠近他們。
張海變成尖兵走在最前面，巴希姆殿後，倒著走，槍口始終指著身後的黑暗。
米爾夾在中間，AKS-74U槍口朝上，兩隻眼睛不停地掃視的左右兩邊。
通道兩側的岩壁上全是人工鑿過的痕跡，每隔幾步就有一個岔洞入口，每個岔洞裡都能聽到腳步回聲和細細嗦嗦的嚎叫。
每個人精神高度集中，神經都緊繃著，一刻都不敢出錯。
「砰砰！」
就在前方，距離不超過三十米的地方傳來了幾聲AK的槍聲。
同時老船長也聽到了沙漠之鷹那獨特的點五零槍聲。
那聲音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手槍能模仿，像一顆小型榴彈在洞穴里炸開。
他推開了面前最後一個木條箱，從一堆落滿灰的彈藥架之間擠過去，對著通道前方吼了一聲，
「張海！是你嗎？你他娘的終於來了！」
「是我！你後面有沒有人！」
「暫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