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雷霆大搜查
第206章 雷霆大搜查
高登得找特級小姐斯卡莉特說雷德堡槍擊案的事。
但願她能允許高登把這件事提級辦理，把這件事儘快處理掉。
此時已是夜間，他策馬來到斯卡莉特的住處，倫德尼姆新區，月桂大街的紅雀公寓14
號。
「斯卡莉特小姐————」
「來了。」她把門打開。
斯卡莉特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長襯衣，光著腳，剛洗完澡，褐發濕漉漉的。
若非高登來訪，她會小酌一杯然後呼呼大睡，養精蓄銳，明天繼續跟倫德尼姆的高級壞蛋們搏鬥。
高登進去看看。
斯卡莉特的房子挺漂亮，是他會想住的那種類型。
起居室里通鋪了紅木地板，四面貼滿灰色牆紙，一側擺著高大的石頭壁爐，另一側則是成對的藍沙發，盡頭則還有一條玻璃連廊，通往私人花園。
她走到其中一個藍沙發上坐下，招呼高登坐好。
「美人魚？漁王？還是雷德堡槍擊案？」她擦乾頭髮。
「雷德堡當先，這夥人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襲擊見習調查員，挑釁帝國威嚴！必須儘快調查清楚。」
「是不是已經想好怎麼做了？」
「當然。」
高登把事先寫好的公函遞給斯卡莉特。
斯卡莉特看了兩遍，不由得挑了挑眉。
高登陳述得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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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動用許多人力資源，徹查本案，在交通樞紐設卡，搜索客房和旅店之類的藏身處，還要發動老百姓。
讓傷害希琳和鼠條的人，付出代價！
斯卡莉特非常理解這種心情。
如果是高登遇到麻煩，她也會去找七卿說情況的。
「你要很多人？」
「對，能調多少調多少！」
斯卡莉特深深看了高登一眼。
高登很少這麼認真。
「那就放手一搏吧。」斯卡莉特在公函上籤下她的名字，完全授權。
「太好了————」
「現在，我正式把雷德堡槍擊案交給你負責，不管倫德尼姆警署，還是雷德堡的地方警員和治安法官，現在都聽你調遣。」
「明白。」高登精神一振。
「本案干係甚大，包含至少兩份小功業，你可以獎賞給有功的下屬，或者留給自己。」
聽到這，高登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當見習調查員跑腿的事。
「原來是這樣發放的，那馬丁是不是給他自己留了不少功業？」他不由得說。
「沒有，這就是很奇怪的一點，之前的案件，他幾乎都報給了你。」
「哎，這小子，太謙虛了。」高登不由得搖搖頭。
絕不貪功之人！
「好好干吧。」斯卡莉特鼓勵，「等殺死漁王，我們就真的能鬆一口氣，好好喝一頓了————」
「是。」高登想到從海底撈上來的那瓶酒。
如果到時候分享給特級小姐，她也許會很高興。
高登到黑石路警署調集警員。
希琳中槍的消息傳開後，倫德尼姆警署內也有了同仇敵愾的情緒。
高登出示公函，值班人員遂調整排班。
新老警員雲集而來，聽候高登差遣。
院子裡烏泱泱擠滿身穿黑制服的男子漢。
希琳在警署工作過，她的個性給每個人都留下了很深印象。
得知她中槍，大夥心裡都憋著一肚子火。
「最近的罪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下命令吧，閣下！」
「我們把雷德堡翻乾淨！」他們嚷嚷著。
「無妨，夜晚適合壞蛋行動，你們養精蓄銳，我選幾個人去跟雷德堡警方交接狀況，把目擊者們聚集起來保護好，明早我再帶隊一塊出發。」
高登吩咐下去，接著又想到：「另外，來個人去異魔事務署通知一下馬丁，這件事跟他調查的黑夜之子也有關。」
次日清晨，雷德堡火車站。
鄉下人們準備到倫德尼姆去販賣農產品，帶著裝滿新鮮蔬果的菜籃子，活雞活鴨緊隨左右。
一列火車呼嘯而過，堪堪停穩。
有眼尖的發現今天車上人格外多。
「哇啊————」
「是倫德尼姆那邊來人了。」
「怎麼個事？」
「好像是大人物！」
他們不由得指指點點。
接著————
「快！快！快！」
「行動起來！」
一隊隊倫德尼姆警員沖了下來！
村民們嚇了一大跳。
接站的警長也愣住了。
雷德堡這種小地方哪見過這種市面？
這案子到底驚動了哪個大人物，此刻來了一火車的倫德尼姆警員！
雷德堡警長看呆了。
他深深懷疑，是不是誰在發電報的時候，把槍擊案寫成了地方反叛。
同伴戳他兩下，他才咽了口唾沫，摘下警帽。
「歡迎來到雷德堡————」
一個人走下車，其他人都給他讓開道路。
他身穿調查員的黑色風衣，戴八角形徽章，肩佩真紅臂章。
太過年輕了，這個歲數的調查員只有一個。
高登·維克！
雷德堡警長雙腿一哆嗦，往前走了兩步，對高登點頭哈腰。
「維克先生！我是雷德堡地方的警長，威廉士。」
「行動起來，照任務書工作。」高登將一張紙交給威廉士。
威廉士看著紙張。
每項任務都標註了所需人力和時間，要他們搜查多處可疑地點，偵緝交通要道，就像
設計了一張足夠精密的大網，不可能放走任何嫌疑人。
對方肯定連夜調查過雷德堡地區是個什麼情況，威廉士很驚訝。
這是動真格的了！
事實上，得知轄區內有見習調查員被槍擊後，威廉士也是非常忐忑的。
能做出這種暴力行為，團伙背後定有能力者壓陣。
打不過！
這個念頭始終讓他感到憋屈。
看到維克先生帶來這麼多倫德尼姆警員，他終於放心，巴不得親自帶隊把惡棍一網打盡。
在這些同行面前，展示雷德堡人的本事。
「是，先生，保證完成任務！」威廉士向高登致意。
在高登的授意下，雷德堡地方的治安法官，即太平紳士們，也開始動員老百姓，讓可靠居民做出宣誓。
對於雷德堡這種鄉下地方來說，倒也是頭一回。
鎮公所前大排長龍，洛格里斯的良家子們、退伍軍人、在鐵路部門和郵局上班的年輕人、鄉村老師、農場主一個個宣誓。
「洛格里斯期盼人人各盡其責！」
威廉士警長分發給他們簡單的標識，讓他們戴在胸口。
他們已經知道雷德堡水庫附近有惡棍行兇傷人，此時心情也是倒向警方這邊，希望趕緊把持槍的混球幹掉。
特別是之前被這些持槍匪徒挾持的老百姓，現在更巴不得把壞蛋抓出來、出一口惡氣。
「我們要把槍擊案的嫌疑犯揪出來！」
「檢查所有通往倫德尼姆的道路！」
「畫像送到每個車站！」
臨時志願者負責維持鄉下秩序，到處送信遞信。
有他們調查陌生人，正規警員才有空去執行真正的搜捕計劃！
此時，高登已經徵用了雷德堡的教堂。
他坐在教士的位置上，背對著的，是一手指天、一手撫胸的聖約蘇亞雕像。
正義！
在他面前，不斷有人前來匯報。
這些人一天之前還跟他毫無瓜葛，現在卻因高登的意志而不斷行動。
筆和公文確實有用。
高登現在更感到身份和地位太重要了。
到傍晚的時候，雷德堡熱心群眾和巡警們得手了。
他們抓到當日團伙中的兩名槍手，分別叫米克和凱斯。
這兩人也是倒霉。
陣仗太大了！
走到哪都有人盤問，每個車站都有人把守。
各處藏身處都被搜查過，牧羊人、小孩、旅店老闆乃至熱心婦女都非常關心他們從哪
來、要去哪。
見他們支支吾吾的，巡警立刻動手，把他們拿下。
兩人被押到高登面前，仍然硬著頭皮不肯開口。
高登盯著他們。
「————」米克和凱斯不禁回想起射擊希琳的那個下午。
誰想到那個矮子背後，有高人！
「戴三角獵人帽、蒙面的殺手是誰？」高登關心他們的領袖，那個能力者。
「他是我們的老闆。」米克先開口。
「他很專業。」凱斯接著說。
「就這些？他的名字、代號、能力，以及他更上面的人是誰？」
他們對視一眼，都不想繼續往下說。
雖然巡警聲勢浩大，但他們也不能這麼快泄底。
畢竟他們在老闆的薰陶下，也學習了一些專業人士的作風。
被條子抓住，一定什麼都不能說！
說的越多，利用價值越低，死得就會越快。
這些都是老闆告訴他們的。
此刻面對一屋子的巡警和聖約蘇亞的雕像，米克跟凱斯二人也是暗暗下定決心。
至少堅持到他們上刑、或者威逼利誘吧。
光靠這兩句話就讓他們開口，他們自己都不接受。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彼此很可靠。
威廉士警長給高登做了個手勢，他手下的人下手都狠狠，隨便都能讓他們開口。
「沒事，這次用不上。」高登大手一揮，「聽我安排。」
在高登安排下，米克和凱斯分別住進了雷德堡教堂的兩間相距甚遠的客房裡，彼此很快陷入不知道對方接下來會幹什麼奇怪事情的狀態。
高登得找特級小姐斯卡莉特說雷德堡槍擊案的事。
但願她能允許高登把這件事提級辦理，把這件事儘快處理掉。
此時已是夜間，他策馬來到斯卡莉特的住處，倫德尼姆新區，月桂大街的紅雀公寓14
號。
「斯卡莉特小姐————」
「來了。」她把門打開。
斯卡莉特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長襯衣，光著腳，剛洗完澡，褐發濕漉漉的。
若非高登來訪，她會小酌一杯然後呼呼大睡，養精蓄銳，明天繼續跟倫德尼姆的高級壞蛋們搏鬥。
高登進去看看。
斯卡莉特的房子挺漂亮，是他會想住的那種類型。
起居室里通鋪了紅木地板，四面貼滿灰色牆紙，一側擺著高大的石頭壁爐，另一側則是成對的藍沙發，盡頭則還有一條玻璃連廊，通往私人花園。
她走到其中一個藍沙發上坐下，招呼高登坐好。
「美人魚？漁王？還是雷德堡槍擊案？」她擦乾頭髮。
「雷德堡當先，這夥人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襲擊見習調查員，挑釁帝國威嚴！必須儘快調查清楚。」
「是不是已經想好怎麼做了？」
「當然。」
高登把事先寫好的公函遞給斯卡莉特。
斯卡莉特看了兩遍，不由得挑了挑眉。
高登陳述得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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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動用許多人力資源，徹查本案，在交通樞紐設卡，搜索客房和旅店之類的藏身處，還要發動老百姓。
讓傷害希琳和鼠條的人，付出代價！
斯卡莉特非常理解這種心情。
如果是高登遇到麻煩，她也會去找七卿說情況的。
「你要很多人？」
「對，能調多少調多少！」
斯卡莉特深深看了高登一眼。
高登很少這麼認真。
「那就放手一搏吧。」斯卡莉特在公函上籤下她的名字，完全授權。
「太好了————」
「現在，我正式把雷德堡槍擊案交給你負責，不管倫德尼姆警署，還是雷德堡的地方警員和治安法官，現在都聽你調遣。」
「明白。」高登精神一振。
「本案干係甚大，包含至少兩份小功業，你可以獎賞給有功的下屬，或者留給自己。」
聽到這，高登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當見習調查員跑腿的事。
「原來是這樣發放的，那馬丁是不是給他自己留了不少功業？」他不由得說。
「沒有，這就是很奇怪的一點，之前的案件，他幾乎都報給了你。」
「哎，這小子，太謙虛了。」高登不由得搖搖頭。
絕不貪功之人！
「好好干吧。」斯卡莉特鼓勵，「等殺死漁王，我們就真的能鬆一口氣，好好喝一頓了————」
「是。」高登想到從海底撈上來的那瓶酒。
如果到時候分享給特級小姐，她也許會很高興。
高登到黑石路警署調集警員。
希琳中槍的消息傳開後，倫德尼姆警署內也有了同仇敵愾的情緒。
高登出示公函，值班人員遂調整排班。
新老警員雲集而來，聽候高登差遣。
院子裡烏泱泱擠滿身穿黑制服的男子漢。
希琳在警署工作過，她的個性給每個人都留下了很深印象。
得知她中槍，大夥心裡都憋著一肚子火。
「最近的罪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下命令吧，閣下！」
「我們把雷德堡翻乾淨！」他們嚷嚷著。
「無妨，夜晚適合壞蛋行動，你們養精蓄銳，我選幾個人去跟雷德堡警方交接狀況，把目擊者們聚集起來保護好，明早我再帶隊一塊出發。」
高登吩咐下去，接著又想到：「另外，來個人去異魔事務署通知一下馬丁，這件事跟他調查的黑夜之子也有關。」
次日清晨，雷德堡火車站。
鄉下人們準備到倫德尼姆去販賣農產品，帶著裝滿新鮮蔬果的菜籃子，活雞活鴨緊隨左右。
一列火車呼嘯而過，堪堪停穩。
有眼尖的發現今天車上人格外多。
「哇啊————」
「是倫德尼姆那邊來人了。」
「怎麼個事？」
「好像是大人物！」
他們不由得指指點點。
接著————
「快！快！快！」
「行動起來！」
一隊隊倫德尼姆警員沖了下來！
村民們嚇了一大跳。
接站的警長也愣住了。
雷德堡這種小地方哪見過這種市面？
這案子到底驚動了哪個大人物，此刻來了一火車的倫德尼姆警員！
雷德堡警長看呆了。
他深深懷疑，是不是誰在發電報的時候，把槍擊案寫成了地方反叛。
同伴戳他兩下，他才咽了口唾沫，摘下警帽。
「歡迎來到雷德堡————」
一個人走下車，其他人都給他讓開道路。
他身穿調查員的黑色風衣，戴八角形徽章，肩佩真紅臂章。
太過年輕了，這個歲數的調查員只有一個。
高登·維克！
雷德堡警長雙腿一哆嗦，往前走了兩步，對高登點頭哈腰。
「維克先生！我是雷德堡地方的警長，威廉士。」
「行動起來，照任務書工作。」高登將一張紙交給威廉士。
威廉士看著紙張。
每項任務都標註了所需人力和時間，要他們搜查多處可疑地點，偵緝交通要道，就像
設計了一張足夠精密的大網，不可能放走任何嫌疑人。
對方肯定連夜調查過雷德堡地區是個什麼情況，威廉士很驚訝。
這是動真格的了！
事實上，得知轄區內有見習調查員被槍擊後，威廉士也是非常忐忑的。
能做出這種暴力行為，團伙背後定有能力者壓陣。
打不過！
這個念頭始終讓他感到憋屈。
看到維克先生帶來這麼多倫德尼姆警員，他終於放心，巴不得親自帶隊把惡棍一網打盡。
在這些同行面前，展示雷德堡人的本事。
「是，先生，保證完成任務！」威廉士向高登致意。
在高登的授意下，雷德堡地方的治安法官，即太平紳士們，也開始動員老百姓，讓可靠居民做出宣誓。
對於雷德堡這種鄉下地方來說，倒也是頭一回。
鎮公所前大排長龍，洛格里斯的良家子們、退伍軍人、在鐵路部門和郵局上班的年輕人、鄉村老師、農場主一個個宣誓。
「洛格里斯期盼人人各盡其責！」
威廉士警長分發給他們簡單的標識，讓他們戴在胸口。
他們已經知道雷德堡水庫附近有惡棍行兇傷人，此時心情也是倒向警方這邊，希望趕緊把持槍的混球幹掉。
特別是之前被這些持槍匪徒挾持的老百姓，現在更巴不得把壞蛋抓出來、出一口惡氣。
「我們要把槍擊案的嫌疑犯揪出來！」
「檢查所有通往倫德尼姆的道路！」
「畫像送到每個車站！」
臨時志願者負責維持鄉下秩序，到處送信遞信。
有他們調查陌生人，正規警員才有空去執行真正的搜捕計劃！
此時，高登已經徵用了雷德堡的教堂。
他坐在教士的位置上，背對著的，是一手指天、一手撫胸的聖約蘇亞雕像。
正義！
在他面前，不斷有人前來匯報。
這些人一天之前還跟他毫無瓜葛，現在卻因高登的意志而不斷行動。
筆和公文確實有用。
高登現在更感到身份和地位太重要了。
到傍晚的時候，雷德堡熱心群眾和巡警們得手了。
他們抓到當日團伙中的兩名槍手，分別叫米克和凱斯。
這兩人也是倒霉。
陣仗太大了！
走到哪都有人盤問，每個車站都有人把守。
各處藏身處都被搜查過，牧羊人、小孩、旅店老闆乃至熱心婦女都非常關心他們從哪
來、要去哪。
見他們支支吾吾的，巡警立刻動手，把他們拿下。
兩人被押到高登面前，仍然硬著頭皮不肯開口。
高登盯著他們。
「————」米克和凱斯不禁回想起射擊希琳的那個下午。
誰想到那個矮子背後，有高人！
「戴三角獵人帽、蒙面的殺手是誰？」高登關心他們的領袖，那個能力者。
「他是我們的老闆。」米克先開口。
「他很專業。」凱斯接著說。
「就這些？他的名字、代號、能力，以及他更上面的人是誰？」
他們對視一眼，都不想繼續往下說。
雖然巡警聲勢浩大，但他們也不能這麼快泄底。
畢竟他們在老闆的薰陶下，也學習了一些專業人士的作風。
被條子抓住，一定什麼都不能說！
說的越多，利用價值越低，死得就會越快。
這些都是老闆告訴他們的。
此刻面對一屋子的巡警和聖約蘇亞的雕像，米克跟凱斯二人也是暗暗下定決心。
至少堅持到他們上刑、或者威逼利誘吧。
光靠這兩句話就讓他們開口，他們自己都不接受。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彼此很可靠。
威廉士警長給高登做了個手勢，他手下的人下手都狠狠，隨便都能讓他們開口。
「沒事，這次用不上。」高登大手一揮，「聽我安排。」
在高登安排下，米克和凱斯分別住進了雷德堡教堂的兩間相距甚遠的客房裡，彼此很快陷入不知道對方接下來會幹什麼奇怪事情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