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對峙
聽了趙錦年的話，月花嬸子情緒變得異常激動：「我是被他們逼瘋的！」她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屍骨，眼淚潸然而下，「我以為、我以為阿菊是外出尋找食物時被猛獸……但是徐為民那個畜生說不是，阿菊是被他殺了！他還威脅我，要是把那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就讓我的阿菊死無葬身之地。」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砸落在屍骨上，已經泣不成聲，「阿菊她當時肯定很痛，但是我卻什麼都做不了！我不能替她報仇，還得幫那群畜生保守秘密……我不這麼做，阿菊死後也不能安生！」
趙錦年瞭然，日復一日地處在在這種痛苦的情緒中，難怪月花嬸子會瘋。
「你當年看到了什麼？」
月花嬸子擦了擦眼淚，「普通人只能看到十米以內的景象，但是我不一樣，我能看到將近百米以內的。」
趙錦年臉一熱，原來自己剛才做的一切都被月花嬸子看在眼裡了。
「那時，阿菊剛出事，連屍骨都沒能找回來。那天，我去河邊摘花編花環，阿菊以前最喜歡我編的花環。然後我就看見徐為民父子三人和徐林扛著一個昏迷的人來到了河邊，我當時直覺不對勁，就沒有出聲。」
「徐正直兄弟三人在河邊鑿開冰層，我聽見徐為民說他去找幾個老弱作為目擊者，然後就匆匆離開。」
「也不知道徐為民找了個什麼藉口，還真找來了五六個上了年紀的人，等他們走近了，徐正直三人把那個昏迷的人扔進河裡，然後裝模作樣地要去救他。也不知道是天意如此還是怎麼，河裡恰好游來一群魚群，那人就被魚群拖入水中……」
「我親眼看到了他們的陰謀，但是卻不慎被徐林發現了。徐為民這才告訴了我阿菊死亡的真相……」
「這群畜生，為什麼要殺害阿菊？她才十六歲，她的人生還沒有開始……我恨啊！」
原來月花嬸子並不知道徐為民一夥殺害的人是衛兵長，更不知道人皮面具的事。
要把人皮面具的事情告訴她嗎？
可月花嬸子是阿菊的母親，似乎應該知道實情。
兩種截然相反的念頭在趙錦年腦海中瘋狂拉扯，她有些遲疑。
「我一定要揭穿徐為民一伙人的陰謀，親手殺了那群畜生！」
趙錦年怕她衝動之下真去殺人，以月花嬸子的體格，恐怕是自尋死路，她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徐為民一夥是不會放過她的。
她思索片刻，腦海中有了個計劃。
「你別衝動，或許我能幫你。」趙錦年安撫道。
月花嬸子看著她：「你怎麼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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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年湊近她，低聲和她耳語幾句。
月花嬸子滿臉震驚：「你是說，徐為民他們殺的人是真正的衛兵長？現在這個是徐正直假扮的？」
「沒錯，所以我們不僅要揭穿徐為民一夥殺人的事，更要揭穿他們假扮衛兵長一事情，徹底扳倒他們。」
月花嬸子很敏銳地抓住了關鍵：「但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天底下會有兩個長相完全相同的人嗎？」
趙錦年遲疑片刻，還是拿出了那張人皮面具。
月花嬸子不解地看著她，「這是什麼？」
「人皮面具，是我在徐林家裡找到的。」趙錦年有些不忍，卻還是緩緩道，「可能是用阿菊……」
月花嬸子神色呆滯地看著那張人皮面具，渾身都在發抖，「你、你是說……這是用我女兒的……」
她猛地捂住嘴，死死盯著那張人皮面具，不斷的啜泣聲還是從她指縫間溢了出來。
「這是重要的物證，暫時由我保管。」趙錦年收起人皮面具，囑咐道，「你按照我說的行事。」
月花嬸子壓抑著想要把徐為民剁成肉泥的衝動，重重點了點頭。
趙錦年快步離開。
她一走，月花嬸子重新抱起屍骨，低喃道：「阿菊，你放心，媽媽一定為你討回公道，哪怕是豁出去我的命，我也為你報仇。」
她義無反顧地往村子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哭喊著找到阿菊了。
村民正在四處尋找一個闖入徐家村偷東西的小偷，村長說，那個小偷可能是外來者。
有人看見月花嬸子懷裡抱著一堆屍骨，還哭喊著那就是她女兒阿菊，阿菊不是被猛獸吃的，而是被人殺害的。
村民們也不抓小偷了，紛紛聚集在月花嬸子身邊。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徐為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為民鐵青著一張臉來到村口。
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甚至還有幾個外村人。
徐為民撥開人群，一眼就看見了抱著屍骨坐在地上的月花嬸子。
正要開口讓月花不要胡鬧，再讓圍觀群眾散了，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村民說：「村長來了，月花你有什麼冤情就和村長說說，村長肯定會替你做主的！」
這句話把徐為民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
月花嬸子回過頭，紅腫的眼睛對上徐為民那雙陰冷泛著寒意的眼睛。
她把屍骨放在地上，緩緩站起來，眼睛死死瞪著徐為民。
見她眼神清明，徐為民心裡咯噔一聲，直覺大事不妙，他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殺了月花。
「月花整日瘋瘋癲癲，怎麼你們也跟著她瞎胡鬧？趕緊把月花送回家，都散了、散了！」他大聲嚷嚷。
可是看熱鬧的人群哪是那麼輕易就會散開的？
他們不僅沒有散開，反而七嘴八舌地讓月花說出誰是殺害阿菊的兇手，一定將他繩之以法。
月花嬸子抬手指著徐為民：「是他！徐為民這個畜生殘忍殺害了阿菊！」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徐為民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目光在周圍人身上轉了一圈，怒極反笑：「我徐為民是造了什麼孽，要不是我平時接濟你，你早就餓死了！如今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污衊我！我看你是徹底瘋了！」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砸落在屍骨上，已經泣不成聲，「阿菊她當時肯定很痛，但是我卻什麼都做不了！我不能替她報仇，還得幫那群畜生保守秘密……我不這麼做，阿菊死後也不能安生！」
趙錦年瞭然，日復一日地處在在這種痛苦的情緒中，難怪月花嬸子會瘋。
「你當年看到了什麼？」
月花嬸子擦了擦眼淚，「普通人只能看到十米以內的景象，但是我不一樣，我能看到將近百米以內的。」
趙錦年臉一熱，原來自己剛才做的一切都被月花嬸子看在眼裡了。
「那時，阿菊剛出事，連屍骨都沒能找回來。那天，我去河邊摘花編花環，阿菊以前最喜歡我編的花環。然後我就看見徐為民父子三人和徐林扛著一個昏迷的人來到了河邊，我當時直覺不對勁，就沒有出聲。」
「徐正直兄弟三人在河邊鑿開冰層，我聽見徐為民說他去找幾個老弱作為目擊者，然後就匆匆離開。」
「也不知道徐為民找了個什麼藉口，還真找來了五六個上了年紀的人，等他們走近了，徐正直三人把那個昏迷的人扔進河裡，然後裝模作樣地要去救他。也不知道是天意如此還是怎麼，河裡恰好游來一群魚群，那人就被魚群拖入水中……」
「我親眼看到了他們的陰謀，但是卻不慎被徐林發現了。徐為民這才告訴了我阿菊死亡的真相……」
「這群畜生，為什麼要殺害阿菊？她才十六歲，她的人生還沒有開始……我恨啊！」
原來月花嬸子並不知道徐為民一夥殺害的人是衛兵長，更不知道人皮面具的事。
要把人皮面具的事情告訴她嗎？
可月花嬸子是阿菊的母親，似乎應該知道實情。
兩種截然相反的念頭在趙錦年腦海中瘋狂拉扯，她有些遲疑。
「我一定要揭穿徐為民一伙人的陰謀，親手殺了那群畜生！」
趙錦年怕她衝動之下真去殺人，以月花嬸子的體格，恐怕是自尋死路，她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徐為民一夥是不會放過她的。
她思索片刻，腦海中有了個計劃。
「你別衝動，或許我能幫你。」趙錦年安撫道。
月花嬸子看著她：「你怎麼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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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年湊近她，低聲和她耳語幾句。
月花嬸子滿臉震驚：「你是說，徐為民他們殺的人是真正的衛兵長？現在這個是徐正直假扮的？」
「沒錯，所以我們不僅要揭穿徐為民一夥殺人的事，更要揭穿他們假扮衛兵長一事情，徹底扳倒他們。」
月花嬸子很敏銳地抓住了關鍵：「但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天底下會有兩個長相完全相同的人嗎？」
趙錦年遲疑片刻，還是拿出了那張人皮面具。
月花嬸子不解地看著她，「這是什麼？」
「人皮面具，是我在徐林家裡找到的。」趙錦年有些不忍，卻還是緩緩道，「可能是用阿菊……」
月花嬸子神色呆滯地看著那張人皮面具，渾身都在發抖，「你、你是說……這是用我女兒的……」
她猛地捂住嘴，死死盯著那張人皮面具，不斷的啜泣聲還是從她指縫間溢了出來。
「這是重要的物證，暫時由我保管。」趙錦年收起人皮面具，囑咐道，「你按照我說的行事。」
月花嬸子壓抑著想要把徐為民剁成肉泥的衝動，重重點了點頭。
趙錦年快步離開。
她一走，月花嬸子重新抱起屍骨，低喃道：「阿菊，你放心，媽媽一定為你討回公道，哪怕是豁出去我的命，我也為你報仇。」
她義無反顧地往村子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哭喊著找到阿菊了。
村民正在四處尋找一個闖入徐家村偷東西的小偷，村長說，那個小偷可能是外來者。
有人看見月花嬸子懷裡抱著一堆屍骨，還哭喊著那就是她女兒阿菊，阿菊不是被猛獸吃的，而是被人殺害的。
村民們也不抓小偷了，紛紛聚集在月花嬸子身邊。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徐為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為民鐵青著一張臉來到村口。
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甚至還有幾個外村人。
徐為民撥開人群，一眼就看見了抱著屍骨坐在地上的月花嬸子。
正要開口讓月花不要胡鬧，再讓圍觀群眾散了，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村民說：「村長來了，月花你有什麼冤情就和村長說說，村長肯定會替你做主的！」
這句話把徐為民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
月花嬸子回過頭，紅腫的眼睛對上徐為民那雙陰冷泛著寒意的眼睛。
她把屍骨放在地上，緩緩站起來，眼睛死死瞪著徐為民。
見她眼神清明，徐為民心裡咯噔一聲，直覺大事不妙，他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殺了月花。
「月花整日瘋瘋癲癲，怎麼你們也跟著她瞎胡鬧？趕緊把月花送回家，都散了、散了！」他大聲嚷嚷。
可是看熱鬧的人群哪是那麼輕易就會散開的？
他們不僅沒有散開，反而七嘴八舌地讓月花說出誰是殺害阿菊的兇手，一定將他繩之以法。
月花嬸子抬手指著徐為民：「是他！徐為民這個畜生殘忍殺害了阿菊！」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徐為民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目光在周圍人身上轉了一圈，怒極反笑：「我徐為民是造了什麼孽，要不是我平時接濟你，你早就餓死了！如今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污衊我！我看你是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