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還苦嗎？
小年理直氣壯地點頭：「嗯！今天早上我起床過去找他們，我看見他們在床上滾來滾去的……」
他說著還比劃了一下，兩隻小短胳膊在空氣里畫了個圓：「就這樣滾。」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袁香琴壓不住的笑聲。
寧汐的臉從聽到「滾來滾去」四個字的時候就開始紅了。
那種連耳垂都在發燙的紅色，在電話那頭的笑聲里持續升溫，她感覺自己整張臉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想解釋點什麼，可面對一個四歲小孩的目擊證詞和他奶奶那副「我懂我都懂」的笑聲，任何解釋都顯得欲蓋彌彰。
「媽——」她聽見顧承霄在旁邊無奈的喊了一聲，但嘴角那點笑怎麼都壓不下去，連聲音里都帶著笑意。
袁香琴在那邊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聲音里還帶著殘餘的樂呵：
「好好好不問了。小年啊，走，奶奶帶你去洗手準備吃飯。」
她對著電話又補了一句，「寧汐啊，小年在我這兒你放心。你們晚上好好休息，別……」
她頓了一下，笑意又湧上來了，「別老在床上打架。」
「阿姨！」寧汐終於開口了，聲音又羞又急。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袁香琴笑著收住了，「掛了啊。」
然後電話那頭傳來小年脆生生的「媽媽88」和袁香琴壓不住的笑聲，通話切斷了。
車廂里安靜了兩秒。
寧汐把手機放下來，整個人靠在座椅里，手背貼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瞪了駕駛座上的顧承霄一眼。
顧承霄油門踩得比剛才輕快了幾分，嘴角彎著。
方向盤上那隻手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心裡竊喜：兒子不在，二人世界。
車子駛入西山別墅的地庫，兩個人上了樓。
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撲面而來，瀰漫在整間客廳的空氣里。
寧汐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她轉頭看向顧承霄：「你動作這麼快？這就讓王姨煎上了藥？」
顧承霄把大衣掛好，走過來在她身後站定：「調理身體趕早不趕晚。」
王姨聽到動靜轉過頭來，擦了擦手沖他們笑了笑：
「先生吩咐的，下午秦特助就把藥送過來了，我按方子上寫的煎法弄了，文火慢煎了一個多小時，這會兒剛好，吃完飯晾溫了就能喝。」
飯後半小時，顧承霄端著藥碗上書房。
寧汐坐在書桌前，屏幕的光映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頭上。
她戴著副黑框眼鏡，頭髮鬆鬆地夾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顧承霄端著藥碗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那個畫面像極了大學圖書館裡敲鍵盤的她。
他把藥碗輕輕放在桌邊，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安靜地等著。
寧汐餘光掃到對面多了一個人，手指敲鍵盤的速度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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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桌上那碗冒著熱氣的深褐色藥汁，皺了皺鼻子：「再等下行不行？我把這段寫完。」
顧承霄沒催，只靠在椅背里彎著嘴角看著她。
寧汐被他看得實在沒法專心了，停下手指瞪了他一眼：「你在這裡我寫不好。」
「為什麼？」
寧汐轉回去繼續盯著屏幕，理直氣壯的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你坐在這兒我寫不出來。」
顧承霄挑了挑眉：「你看到我是不是只想干別的？」
寧汐的手指頓了一下，臉上那層薄薄的紅從耳根蔓延開來。
「顧承霄！」
「汐汐」，顧承霄打斷她，身體微微前傾，認真地看著她。
「你能不能別再連名帶姓叫我了？顯得很生分。」
寧汐敲鍵盤的聲音停了兩秒，然後繼續響起來。
「你還沒有轉正呢。」
顧承霄安靜了，試用期一般也就三個月吧？
她終於停下了手，嘆了口氣，抬頭看他還坐在那裡，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伸出手，手心朝上：「藥給我吧。」
顧承霄站起來端著藥碗走到她身邊，把碗遞到她手裡。
寧汐接過來低頭聞了一下，眉心皺了皺，然後屏住呼吸一口氣灌了下去。
她放下碗的時候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舌尖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了一下下唇。
「很苦？」顧承霄問。
寧汐點點頭，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顧承霄已經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嘴唇相貼的瞬間，他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下唇，帶走一點殘留的、溫熱的藥汁的苦味。
他直起身，低頭看著她，聲音壓得低低的：「還苦嗎？」
寧汐仰著頭坐在椅子上，嘴唇上還殘留著他吻過的溫度，整個人被他這番操作搞得沒反應過來。
顧承霄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彎腰一把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寧汐「哎」了一聲，雙手本能的環住了他的脖頸。
他抱著她大步走出書房，走進主臥，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動作放輕了一瞬，然後俯身下來，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寧汐仰面躺在柔軟的床墊上，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顧承霄，你這樣很耽誤我碼字，我已經斷更好幾天了，讀者都要流失了。」
顧承霄低頭看著她，嘴角彎著一抹從容的壞笑：
「那你不要叫我顧承霄，我讓你再去碼一會兒。」
寧汐眨了眨眼，想了想，試探性地開口：「……顧總？」
顧承霄搖了搖頭：「不行！」
寧汐又想了想，聲音放輕了一點，帶著一點不太習慣的軟軟的試探：「……承、霄？」
顧承霄聽著那個稱呼從她嘴裡念出來，眉梢微微動了一下，嘴角那點弧度又擴開了一些：「還行，但還能改善。」
寧汐偏過頭去不看他了，聲音悶悶的：「我想不出來了。」
剩下的都是叫不出口的。
他說著還比劃了一下，兩隻小短胳膊在空氣里畫了個圓：「就這樣滾。」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袁香琴壓不住的笑聲。
寧汐的臉從聽到「滾來滾去」四個字的時候就開始紅了。
那種連耳垂都在發燙的紅色，在電話那頭的笑聲里持續升溫，她感覺自己整張臉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想解釋點什麼，可面對一個四歲小孩的目擊證詞和他奶奶那副「我懂我都懂」的笑聲，任何解釋都顯得欲蓋彌彰。
「媽——」她聽見顧承霄在旁邊無奈的喊了一聲，但嘴角那點笑怎麼都壓不下去，連聲音里都帶著笑意。
袁香琴在那邊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聲音里還帶著殘餘的樂呵：
「好好好不問了。小年啊，走，奶奶帶你去洗手準備吃飯。」
她對著電話又補了一句，「寧汐啊，小年在我這兒你放心。你們晚上好好休息，別……」
她頓了一下，笑意又湧上來了，「別老在床上打架。」
「阿姨！」寧汐終於開口了，聲音又羞又急。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袁香琴笑著收住了，「掛了啊。」
然後電話那頭傳來小年脆生生的「媽媽88」和袁香琴壓不住的笑聲，通話切斷了。
車廂里安靜了兩秒。
寧汐把手機放下來，整個人靠在座椅里，手背貼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瞪了駕駛座上的顧承霄一眼。
顧承霄油門踩得比剛才輕快了幾分，嘴角彎著。
方向盤上那隻手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心裡竊喜：兒子不在，二人世界。
車子駛入西山別墅的地庫，兩個人上了樓。
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撲面而來，瀰漫在整間客廳的空氣里。
寧汐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她轉頭看向顧承霄：「你動作這麼快？這就讓王姨煎上了藥？」
顧承霄把大衣掛好，走過來在她身後站定：「調理身體趕早不趕晚。」
王姨聽到動靜轉過頭來，擦了擦手沖他們笑了笑：
「先生吩咐的，下午秦特助就把藥送過來了，我按方子上寫的煎法弄了，文火慢煎了一個多小時，這會兒剛好，吃完飯晾溫了就能喝。」
飯後半小時，顧承霄端著藥碗上書房。
寧汐坐在書桌前，屏幕的光映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頭上。
她戴著副黑框眼鏡，頭髮鬆鬆地夾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顧承霄端著藥碗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那個畫面像極了大學圖書館裡敲鍵盤的她。
他把藥碗輕輕放在桌邊，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安靜地等著。
寧汐餘光掃到對面多了一個人，手指敲鍵盤的速度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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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桌上那碗冒著熱氣的深褐色藥汁，皺了皺鼻子：「再等下行不行？我把這段寫完。」
顧承霄沒催，只靠在椅背里彎著嘴角看著她。
寧汐被他看得實在沒法專心了，停下手指瞪了他一眼：「你在這裡我寫不好。」
「為什麼？」
寧汐轉回去繼續盯著屏幕，理直氣壯的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你坐在這兒我寫不出來。」
顧承霄挑了挑眉：「你看到我是不是只想干別的？」
寧汐的手指頓了一下，臉上那層薄薄的紅從耳根蔓延開來。
「顧承霄！」
「汐汐」，顧承霄打斷她，身體微微前傾，認真地看著她。
「你能不能別再連名帶姓叫我了？顯得很生分。」
寧汐敲鍵盤的聲音停了兩秒，然後繼續響起來。
「你還沒有轉正呢。」
顧承霄安靜了，試用期一般也就三個月吧？
她終於停下了手，嘆了口氣，抬頭看他還坐在那裡，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伸出手，手心朝上：「藥給我吧。」
顧承霄站起來端著藥碗走到她身邊，把碗遞到她手裡。
寧汐接過來低頭聞了一下，眉心皺了皺，然後屏住呼吸一口氣灌了下去。
她放下碗的時候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舌尖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了一下下唇。
「很苦？」顧承霄問。
寧汐點點頭，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顧承霄已經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嘴唇相貼的瞬間，他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下唇，帶走一點殘留的、溫熱的藥汁的苦味。
他直起身，低頭看著她，聲音壓得低低的：「還苦嗎？」
寧汐仰著頭坐在椅子上，嘴唇上還殘留著他吻過的溫度，整個人被他這番操作搞得沒反應過來。
顧承霄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彎腰一把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寧汐「哎」了一聲，雙手本能的環住了他的脖頸。
他抱著她大步走出書房，走進主臥，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動作放輕了一瞬，然後俯身下來，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寧汐仰面躺在柔軟的床墊上，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顧承霄，你這樣很耽誤我碼字，我已經斷更好幾天了，讀者都要流失了。」
顧承霄低頭看著她，嘴角彎著一抹從容的壞笑：
「那你不要叫我顧承霄，我讓你再去碼一會兒。」
寧汐眨了眨眼，想了想，試探性地開口：「……顧總？」
顧承霄搖了搖頭：「不行！」
寧汐又想了想，聲音放輕了一點，帶著一點不太習慣的軟軟的試探：「……承、霄？」
顧承霄聽著那個稱呼從她嘴裡念出來，眉梢微微動了一下，嘴角那點弧度又擴開了一些：「還行，但還能改善。」
寧汐偏過頭去不看他了，聲音悶悶的：「我想不出來了。」
剩下的都是叫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