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那會離這裡特別遠嗎？
這次夏小悠聽清了。
每一個字都聽清了。
他說「別鬆手」
他說「抱穩點」
夏小悠抿著嘴偷偷笑了笑，然後把手重新搭回顧燼腰側。
這次她沒有像剛才那樣試探性地輕輕貼著，而是實實在在地抱了上去。
她的手掌貼上顧燼腰腹的瞬間，能清晰感覺到顧燼腹部肌肉的輪廓。
不是那種誇張的線條，而是很勻稱的。
她偷偷看了顧燼的後腦勺一眼，又收回視線，臉瞬間紅了。
這傢伙看著挺清秀的，平時穿衣服也看不出什麼，怎麼身材這麼好啊？
她在心裡偷偷地想，嘴角彎起一個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弧度，趕緊把臉偏向一邊，假裝在看路邊的風景。
可是手掌下面的觸感實在是太清晰了，每一次他踩踏板時腰腹微微用力的變化，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嘿嘿。
她在心裡小小地笑了一聲，覺得自己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自行車平穩地往前騎行著，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幾縷。
夏小悠抱著顧燼，一開始還老老實實的，手掌乖乖貼在他腰腹的位置一動不動。
但沒過一會兒，她的手就開始不太老實了。
她先是把左手往上挪了一點，又覺得不太對，又往下挪了一點。
她看似在調整姿勢，其實手指一直在偷偷摸摸地蹭來蹭去。
他腰側的肌肉有一點點硬，摸起來手感特別好。
她偷偷摸了幾下，又心虛地把手移回原位，過了幾秒又忍不住挪過去。
顧燼騎著車，感覺到腰間那隻小手一直在動來動去。
他低頭看了眼，夏小悠那兩隻白白的小手正貼在他腰腹的位置，手指微微蜷縮著，指尖時不時輕輕蹭一下。
他收回視線，沒說什麼，繼續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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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悠見他沒反應，膽子又大了點。
她把手從他腰腹慢慢往上移了點，指尖碰到他腹部中間的位置。
隔著薄薄的T恤，那幾塊腹肌的輪廓更清晰了，一塊一塊的，均勻地排列著。
她輕輕按了一下，硬硬的，又彈回來。
她的臉更紅了，心跳快得不像話。
夏小悠就這樣摸了好一會兒，又覺得光是摸好像還差點什麼。
她又看了看顧燼的後背。
寬寬的，肩膀很挺，T恤被風吹得貼在他身上，勾勒出背部的線條。
她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然後鬼使神差的把臉慢慢湊了過去。
她先是用下巴輕輕抵在顧燼後背的位置，蹭了蹭，然後又偏過頭，把整張臉都貼了上去。
她用臉頰貼上他後背的瞬間，她能感覺到顧燼的身體似乎微微頓了一下。
她的心跳也停了一瞬，但她沒有退開，而是就那樣貼著，感受著他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暖暖的。
為了不讓顧燼覺得奇怪，她還特意先開口了。
「……顧燼？」
「嗯？」顧燼的聲音從前邊傳來，帶著點悶悶的迴響。
夏小悠把臉貼在他背上，聽著他的聲音通過身體傳過來的震動，軟軟地問：
「你以前經常騎車嗎？」
「偶爾。」顧燼說。
夏小悠「哦」了一聲，手指在他腰腹的位置無意識地摸來摸去，又問：
「你等會兒要去辦什麼手續呀？」
「學校的手續。」
「學校的什麼手續呀？」
夏小悠追問完，又覺得自己好像問得有點多了。
他會不會覺得煩啊？
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就想這樣抱著他，跟他聊聊天，說說話，什麼都好。
只要能聽見他的聲音，感覺到他說話時身體微微的震動，她就覺得好滿足。
顧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實習的手續。」
夏小悠眨了眨眼。
實習的？
她才想起……顧燼好像也快畢業了。
她之前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她一直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
可現在實習兩個字就這樣輕飄飄地從顧燼嘴裡說出來了，落在她耳朵里卻重得像塊石頭。
她抿著唇，心裡那股雀躍好像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漏了點氣。
「那你……到時候去哪裡實習呀？」
她問，聲音比剛才小了一點。
顧燼這次沉默的時間久了一點，然後又說：
「還不確定。」
夏小悠又問：
「那會離這裡特別遠嗎？」
她問完就緊張地盯著顧燼的後腦勺，等他回答。
顧燼聞言，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正把臉貼在他背上，那雙眼睛裡全是害怕和不安，像只即將被主人遺棄的小動物。
顧燼看著夏小悠那雙眼睛，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看著前方的路，回復道：
「嗯……可能會挺遠的。」
夏小悠聽見顧燼承認，先是愣了愣，然後把臉重新埋進他後背。
她心裡剛才那點雀躍好像瞬間蕩然無存了，取而代之的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堵在胸口，悶悶的。
她抱著顧燼的手收緊了些，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
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得飄起來。
她趴在他背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眼睛卻有點發酸。
遠。
他說可能會挺遠的。
那她怎麼辦呢？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它們正緊緊抱著顧燼。
她想問顧燼「那我怎麼辦。」
但她不敢。
她憑什麼問他這個問題呢？
她只是臨時借住在他家而已，腿好了就該走了。
他實習去哪裡，跟她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夏小悠咬了咬下唇，把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連同那點酸澀一起咽進肚子裡。
她把臉埋在他背上，閉上眼睛。
風從耳邊吹過，帶著微涼的氣息。
路上的行人，街邊的店鋪，頭頂的樹葉，一切都在往後退，只有前面這個人是真實的，是她能抱住的，是此刻屬於她的。
就算只是暫時的，也夠了。
夏小悠在心裡對自己說，然後睜開眼，看著路邊漸漸熟悉的街景，小聲問了一句：
「那……你大概什麼時候走呀？」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顧燼沒有立刻回答。
他騎著車，車輪碾過路面發出細碎的聲響，鏈條咬合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數著所剩不多的日子。
過了很久後，他才開口：
「還沒定。」
夏小悠「哦」了一聲，也沒再問了。
她把手從他腰腹的位置收回來一點，又覺得不甘心，於是又重新放回去，手指攥著他腰側的衣服，攥得緊緊的。
單車還在往前走，醫院就在前面不遠了。
夏小悠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路口，心裡有個聲音在說：
慢一點，再慢一點。
求你了……
但自行車還是在往前騎，不快不慢，穩穩噹噹的。
就像顧燼這個人一樣，從來不會因為誰而改變速度。
夏小悠把臉貼在顧燼背上，聽著他的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
她默默數著，想把這一刻留住，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
顧燼看著前方的路，感受著腰間那兩隻手傳來的溫度，一句話都沒說。
每一個字都聽清了。
他說「別鬆手」
他說「抱穩點」
夏小悠抿著嘴偷偷笑了笑，然後把手重新搭回顧燼腰側。
這次她沒有像剛才那樣試探性地輕輕貼著，而是實實在在地抱了上去。
她的手掌貼上顧燼腰腹的瞬間，能清晰感覺到顧燼腹部肌肉的輪廓。
不是那種誇張的線條，而是很勻稱的。
她偷偷看了顧燼的後腦勺一眼，又收回視線，臉瞬間紅了。
這傢伙看著挺清秀的，平時穿衣服也看不出什麼，怎麼身材這麼好啊？
她在心裡偷偷地想，嘴角彎起一個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弧度，趕緊把臉偏向一邊，假裝在看路邊的風景。
可是手掌下面的觸感實在是太清晰了，每一次他踩踏板時腰腹微微用力的變化，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嘿嘿。
她在心裡小小地笑了一聲，覺得自己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自行車平穩地往前騎行著，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幾縷。
夏小悠抱著顧燼，一開始還老老實實的，手掌乖乖貼在他腰腹的位置一動不動。
但沒過一會兒，她的手就開始不太老實了。
她先是把左手往上挪了一點，又覺得不太對，又往下挪了一點。
她看似在調整姿勢，其實手指一直在偷偷摸摸地蹭來蹭去。
他腰側的肌肉有一點點硬，摸起來手感特別好。
她偷偷摸了幾下，又心虛地把手移回原位，過了幾秒又忍不住挪過去。
顧燼騎著車，感覺到腰間那隻小手一直在動來動去。
他低頭看了眼，夏小悠那兩隻白白的小手正貼在他腰腹的位置，手指微微蜷縮著，指尖時不時輕輕蹭一下。
他收回視線，沒說什麼，繼續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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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悠見他沒反應，膽子又大了點。
她把手從他腰腹慢慢往上移了點，指尖碰到他腹部中間的位置。
隔著薄薄的T恤，那幾塊腹肌的輪廓更清晰了，一塊一塊的，均勻地排列著。
她輕輕按了一下，硬硬的，又彈回來。
她的臉更紅了，心跳快得不像話。
夏小悠就這樣摸了好一會兒，又覺得光是摸好像還差點什麼。
她又看了看顧燼的後背。
寬寬的，肩膀很挺，T恤被風吹得貼在他身上，勾勒出背部的線條。
她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然後鬼使神差的把臉慢慢湊了過去。
她先是用下巴輕輕抵在顧燼後背的位置，蹭了蹭，然後又偏過頭，把整張臉都貼了上去。
她用臉頰貼上他後背的瞬間，她能感覺到顧燼的身體似乎微微頓了一下。
她的心跳也停了一瞬，但她沒有退開，而是就那樣貼著，感受著他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暖暖的。
為了不讓顧燼覺得奇怪，她還特意先開口了。
「……顧燼？」
「嗯？」顧燼的聲音從前邊傳來，帶著點悶悶的迴響。
夏小悠把臉貼在他背上，聽著他的聲音通過身體傳過來的震動，軟軟地問：
「你以前經常騎車嗎？」
「偶爾。」顧燼說。
夏小悠「哦」了一聲，手指在他腰腹的位置無意識地摸來摸去，又問：
「你等會兒要去辦什麼手續呀？」
「學校的手續。」
「學校的什麼手續呀？」
夏小悠追問完，又覺得自己好像問得有點多了。
他會不會覺得煩啊？
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就想這樣抱著他，跟他聊聊天，說說話，什麼都好。
只要能聽見他的聲音，感覺到他說話時身體微微的震動，她就覺得好滿足。
顧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實習的手續。」
夏小悠眨了眨眼。
實習的？
她才想起……顧燼好像也快畢業了。
她之前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她一直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
可現在實習兩個字就這樣輕飄飄地從顧燼嘴裡說出來了，落在她耳朵里卻重得像塊石頭。
她抿著唇，心裡那股雀躍好像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漏了點氣。
「那你……到時候去哪裡實習呀？」
她問，聲音比剛才小了一點。
顧燼這次沉默的時間久了一點，然後又說：
「還不確定。」
夏小悠又問：
「那會離這裡特別遠嗎？」
她問完就緊張地盯著顧燼的後腦勺，等他回答。
顧燼聞言，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正把臉貼在他背上，那雙眼睛裡全是害怕和不安，像只即將被主人遺棄的小動物。
顧燼看著夏小悠那雙眼睛，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看著前方的路，回復道：
「嗯……可能會挺遠的。」
夏小悠聽見顧燼承認，先是愣了愣，然後把臉重新埋進他後背。
她心裡剛才那點雀躍好像瞬間蕩然無存了，取而代之的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堵在胸口，悶悶的。
她抱著顧燼的手收緊了些，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
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得飄起來。
她趴在他背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眼睛卻有點發酸。
遠。
他說可能會挺遠的。
那她怎麼辦呢？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它們正緊緊抱著顧燼。
她想問顧燼「那我怎麼辦。」
但她不敢。
她憑什麼問他這個問題呢？
她只是臨時借住在他家而已，腿好了就該走了。
他實習去哪裡，跟她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夏小悠咬了咬下唇，把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連同那點酸澀一起咽進肚子裡。
她把臉埋在他背上，閉上眼睛。
風從耳邊吹過，帶著微涼的氣息。
路上的行人，街邊的店鋪，頭頂的樹葉，一切都在往後退，只有前面這個人是真實的，是她能抱住的，是此刻屬於她的。
就算只是暫時的，也夠了。
夏小悠在心裡對自己說，然後睜開眼，看著路邊漸漸熟悉的街景，小聲問了一句：
「那……你大概什麼時候走呀？」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顧燼沒有立刻回答。
他騎著車，車輪碾過路面發出細碎的聲響，鏈條咬合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數著所剩不多的日子。
過了很久後，他才開口：
「還沒定。」
夏小悠「哦」了一聲，也沒再問了。
她把手從他腰腹的位置收回來一點，又覺得不甘心，於是又重新放回去，手指攥著他腰側的衣服，攥得緊緊的。
單車還在往前走，醫院就在前面不遠了。
夏小悠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路口，心裡有個聲音在說：
慢一點，再慢一點。
求你了……
但自行車還是在往前騎，不快不慢，穩穩噹噹的。
就像顧燼這個人一樣，從來不會因為誰而改變速度。
夏小悠把臉貼在顧燼背上，聽著他的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
她默默數著，想把這一刻留住，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
顧燼看著前方的路，感受著腰間那兩隻手傳來的溫度，一句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