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林暖這個蠢女人
顧燼朝著林暖和唐可欣的位置走過去。
林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見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沖他眨了眨眼，拋來一個媚眼，又看了一眼他手裡提著的早餐，笑容更燦爛了。
「燼燼～回來啦～」
她聲音又甜又膩，帶著點撒嬌。
顧燼走到她身邊，把早餐放在她桌上，帶著笑說：
「你的早餐，林小姐。」
林暖看著放在桌面上的早餐，笑得更開心了，眉眼彎彎得像兩隻小月牙。
「謝謝燼燼～」
她接過早餐，打開袋子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抬起頭，又對他眨眨眼。
「真乖～」
顧燼點了點頭，也在她旁邊坐下，開始從包里拿課本。
但他剛坐下，林暖就立馬黏了過來。
她半個身子靠在他手臂上，一隻手拿著顧燼買來的黃油烤吐司，小口小口地吃著，另一隻手不老實地伸過來，捏了捏他的耳垂。
「燼燼～」
她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叫他。
顧燼「嗯？」了一聲，繼續拿課本。
「你買的這個早餐好好吃哦～」
說完，她把咬了一口的吐司湊到他嘴邊，眼睛亮晶晶的。
「你嘗嘗？」
顧燼看了一眼那個被咬出一個小月牙的吐司，笑著搖了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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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你吃吧，我吃過早飯了，你還沒吃飯呢。」
林暖聞言，自然也懂他的意思。
但她也不在意，收回手繼續吃，但身體還是黏在他身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唐可欣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小嘴微微撅了起來。
她偷偷看了一眼顧燼，又看了一眼黏在他身上的林暖。
林暖是他僱主，這樣靠著正常。
顧燼只是陪她演戲而已。
唐可欣這樣安慰自己，但看著林暖那副黏在顧燼身上的樣子，還是覺得胸口有點悶。
……
而另一邊。
柳清寒低著頭，睫毛正在劇烈顫抖。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顧燼，更不敢看林暖黏在他身上的樣子。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是用餘光偷偷瞟向那個方向。
林暖靠在顧燼身上，笑得眉眼彎彎，一隻手拿著早餐，另一隻手在顧燼身上摸來摸去。
柳清寒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林暖……
林暖……
她在心裡一遍遍默念這個名字，每念一遍，心裡的火就燒得更旺一分。
她憑什麼？
她憑什麼能那樣光明正大地靠近他？
她憑什麼能那樣隨意地碰他？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顧燼是什麼樣的人，不知道他冷淡的樣子有多迷人，不知道他掐人脖子時那種讓人窒息的快感。
她什麼都不知道。
柳清寒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沒忍住，又用餘光瞟了一眼。
林暖此時正仰著臉，笑盈盈地跟顧燼說著什麼，那雙桃花眼彎彎的。
柳清寒趕緊收回視線，低下頭，看著自己桌面上的課本。
可課本上的字她一個都看不進去，腦海里只有剛才的畫面。
林暖靠在他身上，摸他的耳垂，對他笑。
林暖……
林暖……
她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手心，用那一點刺痛逼自己冷靜下來。
但怎麼都冷靜不下來，她滿腦子都是顧燼，還有那個靠在他身上的女人。
終於，她忍不住，又抬起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恰好，顧燼這時也側過頭，似乎在看林暖那邊。
他的側臉在陽光里顯得格外清晰，眉眼淡淡的，看不出什麼表情。
柳清寒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她貪婪地看著他，看著他的眉眼，他的鼻樑，他的嘴唇。
然後，她看見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跟林暖說什麼。
林暖聽了，笑得更開心了，仰起臉，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然後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柳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又酸又疼。
林暖……
林暖……！！！
她在心裡瘋狂地喊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但她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的表情，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指甲已經把手心掐出了血痕。
林暖咬完顧燼的耳垂，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笑得更甜了。
她又湊過去，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然後輕輕笑起來，笑聲清脆悅耳。
柳清寒呼吸一窒，她看著林暖那張笑得明媚的臉，看著她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看著她靠在顧燼身上的姿態。
好想……
好想撕碎那張臉。
好想讓那個賤女人滾開。
好想衝過去，把她從顧燼身上扯下來，告訴她，他是我的，你不配碰他。
柳清寒攥緊拳頭，身體微微顫抖，一股強烈的衝動在她心裡翻湧，幾乎要衝破理智。
站起來。
走過去。
把她拉開。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里燃燒，燒得她渾身發燙，燒得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在學校里，我們還是裝成以前的相處方式。」
顧燼的話突然在她腦海里響起，很淡，很平靜，卻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柳清寒渾身一僵，猛地回過神來。
主人說過的，要保持以前的相處方式，不能讓別人知道。
不能惹主人生氣。
想到這裡，她咬住下唇，幾乎要把唇瓣咬破，用那一點刺痛強行壓下心裡的衝動。
不能衝動，不能惹主人生氣……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看那個方向。
林暖的笑聲還在耳邊迴蕩，清脆刺耳。
柳清寒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
她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
主人只是因為錢才陪她逢場作戲的。
只是錢，三十萬而已。
她一個月出五十萬，比林暖多得多。
主人肯定會更喜歡她的。
肯定會。
想到這裡，柳清寒睜開眼睛，眼神里那點暴戾漸漸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自我安慰。
都是假的。
林暖那個蠢女人，什麼都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又瞟了一眼那個方向。
林暖依舊靠在顧燼身上，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但這一次，柳清寒的心情平靜了許多。
她看著林暖那張笑得明媚的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弧度。
蠢女人。
還在那裡沾沾自喜。
以為自己贏了？
以為自己得到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得到的，不過是主人為了錢演的一場戲罷了。
而我見過主人真正的樣子。
那是林暖永遠都不可能見到的。
想到這裡，柳清寒輕輕舒了一口氣，繃緊的身體也放鬆了一些。
她翻開課本，拿起筆，開始在上面寫著什麼。
不是筆記。
是兩個字，一遍又一遍。
顧燼。
顧燼。
她的字跡清秀，賞心悅目。
林暖那個蠢女人，還在那裡沾沾自喜。
柳清寒在心裡想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
她不知道，主人掐我脖子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她不知道，主人揉我頭髮的時候，掌心有多暖。
她不知道，主人對著我說「乖」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
她什麼都不知道。
卻還在那裡得意。
柳清寒輕輕「呵」了一聲，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林暖。
你得意吧。
你越得意，就越顯得蠢。
而我……
我會等著。
等著下一次，主人叫我出去。
等著下一次，主人用那種眼神看我。
等著下一次，主人的手落在我脖子上。
那時候，林暖還在教室里，什麼都不知道。
柳清寒想到這裡，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點。
她繼續在課本上寫著顧燼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看起來依舊是那個清冷高傲的校花，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而教室的另一端，林暖依舊靠在顧燼身上，笑靨如花，渾然不知有一雙眼睛，正在角落裡，帶著狂熱和嘲弄的看著這一切。
林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見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沖他眨了眨眼，拋來一個媚眼，又看了一眼他手裡提著的早餐，笑容更燦爛了。
「燼燼～回來啦～」
她聲音又甜又膩，帶著點撒嬌。
顧燼走到她身邊，把早餐放在她桌上，帶著笑說：
「你的早餐，林小姐。」
林暖看著放在桌面上的早餐，笑得更開心了，眉眼彎彎得像兩隻小月牙。
「謝謝燼燼～」
她接過早餐，打開袋子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抬起頭，又對他眨眨眼。
「真乖～」
顧燼點了點頭，也在她旁邊坐下，開始從包里拿課本。
但他剛坐下，林暖就立馬黏了過來。
她半個身子靠在他手臂上，一隻手拿著顧燼買來的黃油烤吐司，小口小口地吃著，另一隻手不老實地伸過來，捏了捏他的耳垂。
「燼燼～」
她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叫他。
顧燼「嗯？」了一聲，繼續拿課本。
「你買的這個早餐好好吃哦～」
說完，她把咬了一口的吐司湊到他嘴邊，眼睛亮晶晶的。
「你嘗嘗？」
顧燼看了一眼那個被咬出一個小月牙的吐司，笑著搖了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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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你吃吧，我吃過早飯了，你還沒吃飯呢。」
林暖聞言，自然也懂他的意思。
但她也不在意，收回手繼續吃，但身體還是黏在他身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唐可欣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小嘴微微撅了起來。
她偷偷看了一眼顧燼，又看了一眼黏在他身上的林暖。
林暖是他僱主，這樣靠著正常。
顧燼只是陪她演戲而已。
唐可欣這樣安慰自己，但看著林暖那副黏在顧燼身上的樣子，還是覺得胸口有點悶。
……
而另一邊。
柳清寒低著頭，睫毛正在劇烈顫抖。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顧燼，更不敢看林暖黏在他身上的樣子。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是用餘光偷偷瞟向那個方向。
林暖靠在顧燼身上，笑得眉眼彎彎，一隻手拿著早餐，另一隻手在顧燼身上摸來摸去。
柳清寒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林暖……
林暖……
她在心裡一遍遍默念這個名字，每念一遍，心裡的火就燒得更旺一分。
她憑什麼？
她憑什麼能那樣光明正大地靠近他？
她憑什麼能那樣隨意地碰他？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顧燼是什麼樣的人，不知道他冷淡的樣子有多迷人，不知道他掐人脖子時那種讓人窒息的快感。
她什麼都不知道。
柳清寒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沒忍住，又用餘光瞟了一眼。
林暖此時正仰著臉，笑盈盈地跟顧燼說著什麼，那雙桃花眼彎彎的。
柳清寒趕緊收回視線，低下頭，看著自己桌面上的課本。
可課本上的字她一個都看不進去，腦海里只有剛才的畫面。
林暖靠在他身上，摸他的耳垂，對他笑。
林暖……
林暖……
她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手心，用那一點刺痛逼自己冷靜下來。
但怎麼都冷靜不下來，她滿腦子都是顧燼，還有那個靠在他身上的女人。
終於，她忍不住，又抬起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恰好，顧燼這時也側過頭，似乎在看林暖那邊。
他的側臉在陽光里顯得格外清晰，眉眼淡淡的，看不出什麼表情。
柳清寒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她貪婪地看著他，看著他的眉眼，他的鼻樑，他的嘴唇。
然後，她看見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跟林暖說什麼。
林暖聽了，笑得更開心了，仰起臉，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然後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柳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又酸又疼。
林暖……
林暖……！！！
她在心裡瘋狂地喊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但她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的表情，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指甲已經把手心掐出了血痕。
林暖咬完顧燼的耳垂，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笑得更甜了。
她又湊過去，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然後輕輕笑起來，笑聲清脆悅耳。
柳清寒呼吸一窒，她看著林暖那張笑得明媚的臉，看著她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看著她靠在顧燼身上的姿態。
好想……
好想撕碎那張臉。
好想讓那個賤女人滾開。
好想衝過去，把她從顧燼身上扯下來，告訴她，他是我的，你不配碰他。
柳清寒攥緊拳頭，身體微微顫抖，一股強烈的衝動在她心裡翻湧，幾乎要衝破理智。
站起來。
走過去。
把她拉開。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里燃燒，燒得她渾身發燙，燒得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在學校里，我們還是裝成以前的相處方式。」
顧燼的話突然在她腦海里響起，很淡，很平靜，卻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柳清寒渾身一僵，猛地回過神來。
主人說過的，要保持以前的相處方式，不能讓別人知道。
不能惹主人生氣。
想到這裡，她咬住下唇，幾乎要把唇瓣咬破，用那一點刺痛強行壓下心裡的衝動。
不能衝動，不能惹主人生氣……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看那個方向。
林暖的笑聲還在耳邊迴蕩，清脆刺耳。
柳清寒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
她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
主人只是因為錢才陪她逢場作戲的。
只是錢，三十萬而已。
她一個月出五十萬，比林暖多得多。
主人肯定會更喜歡她的。
肯定會。
想到這裡，柳清寒睜開眼睛，眼神里那點暴戾漸漸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自我安慰。
都是假的。
林暖那個蠢女人，什麼都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又瞟了一眼那個方向。
林暖依舊靠在顧燼身上，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但這一次，柳清寒的心情平靜了許多。
她看著林暖那張笑得明媚的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弧度。
蠢女人。
還在那裡沾沾自喜。
以為自己贏了？
以為自己得到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得到的，不過是主人為了錢演的一場戲罷了。
而我見過主人真正的樣子。
那是林暖永遠都不可能見到的。
想到這裡，柳清寒輕輕舒了一口氣，繃緊的身體也放鬆了一些。
她翻開課本，拿起筆，開始在上面寫著什麼。
不是筆記。
是兩個字，一遍又一遍。
顧燼。
顧燼。
她的字跡清秀，賞心悅目。
林暖那個蠢女人，還在那裡沾沾自喜。
柳清寒在心裡想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
她不知道，主人掐我脖子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她不知道，主人揉我頭髮的時候，掌心有多暖。
她不知道，主人對著我說「乖」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
她什麼都不知道。
卻還在那裡得意。
柳清寒輕輕「呵」了一聲，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林暖。
你得意吧。
你越得意，就越顯得蠢。
而我……
我會等著。
等著下一次，主人叫我出去。
等著下一次，主人用那種眼神看我。
等著下一次，主人的手落在我脖子上。
那時候，林暖還在教室里，什麼都不知道。
柳清寒想到這裡，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點。
她繼續在課本上寫著顧燼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看起來依舊是那個清冷高傲的校花，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而教室的另一端，林暖依舊靠在顧燼身上，笑靨如花，渾然不知有一雙眼睛，正在角落裡，帶著狂熱和嘲弄的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