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補償
傍晚下班，顧九笙全程乖乖聽話。
安靜跟在她身後，絕不越半分親密的界。
姜枝意看得心裡莫名彆扭，卻硬撐著小臉，全程冷淡淡的，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回到家，她更是貫徹到底。
顧九笙洗漱完出來，習慣性地去她的房間看一圈，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
小姑娘裹著蓬鬆的雲朵被，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背對著他，像只不肯服輸的小貓咪。
他失笑，緩緩走過去，確認姜枝意睡下了才退出房間。
真的沒有碰她半分。
房間裡安安靜靜。
裝睡不到十分鐘的姜枝意自己熬不住了。
明明是她立下的規矩，不准親不准抱。
可真沒人哄著她的時候，委屈和空虛反倒一點點冒了上來。
僵持了十幾分鐘，姜枝意徹底繃不住了。
夜色靜謐，她終於彆扭地轉過身，拿出手機給顧九笙發語音，帶著一點沒消的脾氣，小聲凶他：「顧九笙，你真不哄我了？」
然而，等了五分鐘顧九笙還沒有任何回復。
姜枝意咬咬牙，明明他們的房間就在對面，可傲嬌如她。
她去找顧九笙她就是小狗！
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她蹬開被子跳下床，踩著軟軟的拖鞋，氣沖沖衝到對面房門口，抬手「咚咚咚」用力敲門。
少女清亮的嗓音帶著急惱的鼻音，隔著門板炸開來，又凶又軟：
「顧九笙！我給你最後十秒鐘！你再不出來跟我說話，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門板後的房間寂靜兩秒。
下一秒，房門從裡面被人從內側輕輕拉開。
顧九笙倚在門框邊，一身寬鬆黑色家居服，黑髮微濕。
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顯然早就聽見了她所有的動靜，卻故意慢悠悠晾著她。
他垂眸望著眼前氣呼呼的小姑娘，嗓音帶著得逞的縱容：
「十秒到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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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枝意仰頭瞪著他，又氣又委屈，鼻尖微微發紅：「你故意不回我消息！你就是不想哄我！」
顧九笙抬手，指尖輕輕捏住她氣鼓鼓的臉頰，動作溫柔至極，「是我的夫人說了，今晚不准抱、不准親，我不敢冒犯。」
「那是氣話！」姜枝意拍開他的手，卻順勢往前半步，悄悄貼近他的身前，軟聲妥協，「我、我已經不生氣了。」
顧九笙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溫柔漫開。
他順勢抬手，穩穩攬住她的腰，將人輕輕扣進懷裡。
「氣消了？」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
姜枝意埋在他頸窩，悶悶點頭，卻還記著白天的帳：「勉強消了，但是你威脅我找我爸爸的事，還是有錯。」
「是我錯。」顧九笙全盤認錯，「那能不能給我個改錯的機會？」
不等她應聲，他微微俯身，指尖托住她的後頸，吻落下來。
他細細吻過她的唇角，嗓音沙啞：
「說好的，氣消了，我連本帶利補回來。」
姜枝意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後背貼著微涼的門框，身前是他滾燙溫柔的體溫。
她被吻得呼吸一點點亂下來，長長的睫毛簌簌輕顫，眼尾漫開一層薄薄的緋紅，眼底蒙著濕漉漉的水光，整個人軟得站不住。
她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他，懵懵懂懂，氣息輕輕淺淺地灑在他臉上，小聲軟糯追問：「怎麼補？」
顧九笙停了吻。
他沒有立刻再靠近，就這麼垂眸看著她。
昏黃夜燈揉碎在他漆黑的眼底，他靜靜凝視她泛紅的眉眼、濕潤的唇、發燙的耳垂，目光緩慢，一寸寸描摹過她整張臉。
看得姜枝意心口發緊，下意識輕輕攥住他胸前的布料，指尖微微蜷起。
空氣驟然變得粘稠滾燙，安靜得只剩下兩人逐漸交疊，慢慢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他抬指，指腹蹭過她的唇角。
「不急。」
他嗓音低得發沉，蠱惑人心。
「慢慢補。一整晚，慢慢來。」
話音落，他把姜枝意打橫抱起，往大床走去。
姜枝意徹底軟了身子，雙臂輕輕纏上他的脖頸，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溺。
顧九笙掌心穩穩扣著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吻順著她的唇角緩緩下移，掠過下頜線條，落在纖細修長的頸側。
姜枝意身子微微發顫，耳根紅得徹底，連脖頸都泛開一層薄粉，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小聲細碎地喚他：「顧九笙……」
「我在。」
他貼著她肌膚低低應著，嗓音沙啞溫柔，指尖始終安分落在她脊背，輕輕安撫她緊繃慌亂的身子。
指尖輕輕勾住她寬鬆家居服的衣邊，輕輕地往上捋開，一寸一寸，緩緩褪去外層柔軟的布料。
每一個動作都很緩慢，溫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布料輕輕滑落的瞬間，微涼空氣拂過細膩光潔的肌膚。
姜枝意下意識輕輕瑟縮了一下，肩頭微攏，眼底水汽更濃，整個人害羞得往他懷裡埋。
顧九笙立刻停下所有動作，掌心輕輕覆上她微涼的後背，用自己的溫度穩穩捂熱她，低聲哄她：「別怕。」
溫熱掌心貼合肌膚的那一刻，滾燙溫度瞬間蔓延全身，驅散所有微涼。
他沒有急著相擁，只是將掌心輕輕攤開，指腹帶著薄繭，輕柔地摩挲過她細膩的背脊。
一下，又一下。
姜枝意渾身的力氣都被這細碎的觸碰徹底抽空。
細微的戰慄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心跳砰砰的，亂得一塌糊塗。
察覺到她的順從，顧九笙的呼吸又沉了幾分。
他依舊克制，指尖緩緩上移，輕輕撫過她纖細的肩線，順著肩骨的輪廓細細描摹。
肌膚相貼，心跳共振。
他低頭，重新落吻在她頸間，細細密密，一點點安撫她的羞澀慌亂。
手臂緩緩收緊，將她完完整整地擁在懷裡，讓她徹底依賴著自己，胸膛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身子。
「這樣呢？」他抵著她的肌膚，啞聲輕問，「有沒有一點點原諒我了？」
姜枝意臉頰滾燙，埋在他肩窩，不敢抬頭看他泛紅的眼尾，只能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嗯。」
顧九笙低低笑起，胸腔溫柔震動，震得她心口軟軟發麻。
指尖沒有停下溫柔的摩挲，一遍遍細細撫過她的肩背、腰線，將她摟得更緊。
同時低頭，一遍遍細細吻過她的眉眼、唇角、頸側、胸脯。
這是他們第一次進一步的親密。
「一會你溫柔一點……」
「我是第一次……怕疼……」
顧九笙動作一頓，眼裡的情愫溢涌而出，他深吸了口氣。
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
不能急。
一點都能急。
絕對不能嚇到她。
貼著她耳畔，輕聲低語：
「還早。」
「不急。」
安靜跟在她身後，絕不越半分親密的界。
姜枝意看得心裡莫名彆扭，卻硬撐著小臉，全程冷淡淡的，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回到家，她更是貫徹到底。
顧九笙洗漱完出來，習慣性地去她的房間看一圈，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
小姑娘裹著蓬鬆的雲朵被，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背對著他，像只不肯服輸的小貓咪。
他失笑，緩緩走過去，確認姜枝意睡下了才退出房間。
真的沒有碰她半分。
房間裡安安靜靜。
裝睡不到十分鐘的姜枝意自己熬不住了。
明明是她立下的規矩，不准親不准抱。
可真沒人哄著她的時候，委屈和空虛反倒一點點冒了上來。
僵持了十幾分鐘，姜枝意徹底繃不住了。
夜色靜謐，她終於彆扭地轉過身，拿出手機給顧九笙發語音，帶著一點沒消的脾氣，小聲凶他：「顧九笙，你真不哄我了？」
然而，等了五分鐘顧九笙還沒有任何回復。
姜枝意咬咬牙，明明他們的房間就在對面，可傲嬌如她。
她去找顧九笙她就是小狗！
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她蹬開被子跳下床，踩著軟軟的拖鞋，氣沖沖衝到對面房門口，抬手「咚咚咚」用力敲門。
少女清亮的嗓音帶著急惱的鼻音，隔著門板炸開來，又凶又軟：
「顧九笙！我給你最後十秒鐘！你再不出來跟我說話，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門板後的房間寂靜兩秒。
下一秒，房門從裡面被人從內側輕輕拉開。
顧九笙倚在門框邊，一身寬鬆黑色家居服，黑髮微濕。
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顯然早就聽見了她所有的動靜，卻故意慢悠悠晾著她。
他垂眸望著眼前氣呼呼的小姑娘，嗓音帶著得逞的縱容：
「十秒到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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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枝意仰頭瞪著他，又氣又委屈，鼻尖微微發紅：「你故意不回我消息！你就是不想哄我！」
顧九笙抬手，指尖輕輕捏住她氣鼓鼓的臉頰，動作溫柔至極，「是我的夫人說了，今晚不准抱、不准親，我不敢冒犯。」
「那是氣話！」姜枝意拍開他的手，卻順勢往前半步，悄悄貼近他的身前，軟聲妥協，「我、我已經不生氣了。」
顧九笙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溫柔漫開。
他順勢抬手，穩穩攬住她的腰，將人輕輕扣進懷裡。
「氣消了？」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
姜枝意埋在他頸窩，悶悶點頭，卻還記著白天的帳：「勉強消了，但是你威脅我找我爸爸的事，還是有錯。」
「是我錯。」顧九笙全盤認錯，「那能不能給我個改錯的機會？」
不等她應聲，他微微俯身，指尖托住她的後頸，吻落下來。
他細細吻過她的唇角，嗓音沙啞：
「說好的，氣消了，我連本帶利補回來。」
姜枝意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後背貼著微涼的門框，身前是他滾燙溫柔的體溫。
她被吻得呼吸一點點亂下來，長長的睫毛簌簌輕顫，眼尾漫開一層薄薄的緋紅，眼底蒙著濕漉漉的水光，整個人軟得站不住。
她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他，懵懵懂懂，氣息輕輕淺淺地灑在他臉上，小聲軟糯追問：「怎麼補？」
顧九笙停了吻。
他沒有立刻再靠近，就這麼垂眸看著她。
昏黃夜燈揉碎在他漆黑的眼底，他靜靜凝視她泛紅的眉眼、濕潤的唇、發燙的耳垂，目光緩慢，一寸寸描摹過她整張臉。
看得姜枝意心口發緊，下意識輕輕攥住他胸前的布料，指尖微微蜷起。
空氣驟然變得粘稠滾燙，安靜得只剩下兩人逐漸交疊，慢慢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他抬指，指腹蹭過她的唇角。
「不急。」
他嗓音低得發沉，蠱惑人心。
「慢慢補。一整晚，慢慢來。」
話音落，他把姜枝意打橫抱起，往大床走去。
姜枝意徹底軟了身子，雙臂輕輕纏上他的脖頸，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溺。
顧九笙掌心穩穩扣著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吻順著她的唇角緩緩下移，掠過下頜線條，落在纖細修長的頸側。
姜枝意身子微微發顫，耳根紅得徹底，連脖頸都泛開一層薄粉，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小聲細碎地喚他：「顧九笙……」
「我在。」
他貼著她肌膚低低應著，嗓音沙啞溫柔，指尖始終安分落在她脊背，輕輕安撫她緊繃慌亂的身子。
指尖輕輕勾住她寬鬆家居服的衣邊，輕輕地往上捋開，一寸一寸，緩緩褪去外層柔軟的布料。
每一個動作都很緩慢，溫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布料輕輕滑落的瞬間，微涼空氣拂過細膩光潔的肌膚。
姜枝意下意識輕輕瑟縮了一下，肩頭微攏，眼底水汽更濃，整個人害羞得往他懷裡埋。
顧九笙立刻停下所有動作，掌心輕輕覆上她微涼的後背，用自己的溫度穩穩捂熱她，低聲哄她：「別怕。」
溫熱掌心貼合肌膚的那一刻，滾燙溫度瞬間蔓延全身，驅散所有微涼。
他沒有急著相擁，只是將掌心輕輕攤開，指腹帶著薄繭，輕柔地摩挲過她細膩的背脊。
一下，又一下。
姜枝意渾身的力氣都被這細碎的觸碰徹底抽空。
細微的戰慄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心跳砰砰的，亂得一塌糊塗。
察覺到她的順從，顧九笙的呼吸又沉了幾分。
他依舊克制，指尖緩緩上移，輕輕撫過她纖細的肩線，順著肩骨的輪廓細細描摹。
肌膚相貼，心跳共振。
他低頭，重新落吻在她頸間，細細密密，一點點安撫她的羞澀慌亂。
手臂緩緩收緊，將她完完整整地擁在懷裡，讓她徹底依賴著自己，胸膛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身子。
「這樣呢？」他抵著她的肌膚，啞聲輕問，「有沒有一點點原諒我了？」
姜枝意臉頰滾燙，埋在他肩窩，不敢抬頭看他泛紅的眼尾，只能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嗯。」
顧九笙低低笑起，胸腔溫柔震動，震得她心口軟軟發麻。
指尖沒有停下溫柔的摩挲，一遍遍細細撫過她的肩背、腰線，將她摟得更緊。
同時低頭，一遍遍細細吻過她的眉眼、唇角、頸側、胸脯。
這是他們第一次進一步的親密。
「一會你溫柔一點……」
「我是第一次……怕疼……」
顧九笙動作一頓，眼裡的情愫溢涌而出，他深吸了口氣。
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
不能急。
一點都能急。
絕對不能嚇到她。
貼著她耳畔，輕聲低語：
「還早。」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