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會吃醋
中秋節當天，姜枝意和顧九笙一同前往顧家老宅。
剛剛和盛意發了微信，她們也快到了。
這是姜枝意為數不多正式跟著顧九笙回顧家過節，有點期待，又有一點點拘謹。
顧九笙察覺到她微微攥緊的指尖，騰出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溫熱的掌心穩穩裹住她微涼的小手。
「不用緊張。」他側眸看她，聲音低緩溫柔，「大家都很喜歡你。」
姜枝意抬眼看他，彎了彎眉眼，輕輕點頭：「我知道！而且盛意今天也會來呀。」
車子穩穩駛入顧家老宅的庭院。
顧家老宅是復古的園林院落，滿院都是清甜的香氣。
顧老太太和林晚早早就在庭院等著，看見兩人並肩走來，笑得眉眼和藹，快步迎了上來。
「我們枝意可算來啦。」
老太太格外疼她，伸手就牽住了姜枝意的手腕，上下打量著她，越看越滿意：「又長漂亮了。」
姜枝意被誇得臉頰微紅，乖乖喊了聲：「奶奶好。」
「阿姨…」看到林晚，姜枝意還是有些彆扭的，心一狠，直接豁出去了，「媽媽！」
林晚笑得格外溫柔，她點了點頭，「進去吧。」
顧九笙站在身側，難得看到自家小姑娘溫順乖巧的模樣。
兩人陪著顧奶奶在院子裡坐了沒多久，院門外就傳來了清脆的說話聲。
是盛意和盛老太太到了。
姜枝意耳朵一動，立刻抬眸望過去，眼裡瞬間亮起光。
盛意提著小禮盒快步走進來，一眼就看見台階上的姜枝意，當即眼睛一亮，小跑著沖了過來。
「小枝意！」
「盛意！」
她們從開學的趣事聊到最近的日常，從準備的生日禮物聊到盛清寒的婚禮，悄悄話一樁接著一樁，好像積攢了兩個月的話，要在這一刻全部說完。
盛意湊在她耳邊，小聲感慨：「我終於見到你啦！中秋又是我的生日，今年真的太圓滿了。」
「我還給你準備了超級好看的禮物！」姜枝意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等晚上偷偷給你。」
兩人挨在一起咬耳朵，腦袋湊來湊去，笑得眉眼彎彎。
顧九笙和盛奶奶、顧奶奶坐在一旁說著話，目光卻時不時落在不遠處的小姑娘身上。
午飯過後，顧九笙被林晚叫走了，他和姜枝意說了幾句就和林晚一同走了。
整個上午，老宅都格外熱鬧輕鬆。
直到午後時分，庭院外再次傳來管家的通報聲。
「老夫人，溫先生和溫小姐到了。」
聽見「溫小姐」三個字，姜枝意聊天的話音微微一頓，下意識抬眸看向院門。
溫明遠走在前面，身姿儒雅溫和，身旁跟著許久未見的溫清嫿。
溫清嫿穿著一身溫柔的淺色長裙，長髮披肩，自帶一股大家閨秀的端莊氣質。
她久居國外，身上帶著淡淡的疏離優雅，站在溫明遠身側，格外惹眼。
顧老太太看見她，臉上瞬間露出格外熟稔的笑意，當即起身迎了上去。
「清嫿回來啦！可算盼著你來了。」
顧奶奶的親昵，不同於對自己的溫和疼愛，老太太看向溫清嫿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從小看著長大的親昵。
溫清嫿淺淺彎唇，舉止得體又溫柔：「顧奶奶，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越長越好看了。」顧奶奶拉著她的手，細細叮囑，「回國定居就常來家裡走動，別總待在酒店裡，多見見熟人。」
溫明遠站在一旁笑著接話：「以後會常來的，我們家和顧家本就是世交，清嫿從小就常往老宅跑。」
幾句話輕飄飄落下，落在姜枝意耳朵里，卻莫名讓她心底微微發酸。
原來……溫家和顧家是這麼要好的世交。
姜枝意站在原地，看著顧奶奶全程牽著溫清嫿的手噓寒問暖，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堵了一下。
盛意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低落，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小聲問：「怎麼啦？不開心嗎？」
姜枝意搖搖頭，勉強扯出一個淺淺的笑，低聲道：「沒有呀，就是有點發呆。」
只是心裡悶悶的。
原來不止她和顧九笙之間有牽絆，原來還有這樣一個和顧家淵源極深又優秀的溫清嫿。
下午的時光緩緩流逝。
客廳里，大人們相談甚歡，溫清嫿談吐大方，無論誰搭話都應答得體，一舉一動都端莊優雅，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顧奶奶全程目光落在她身上，時不時笑著誇讚幾句。
姜枝意安靜地坐在角落，不再像上午那樣活潑鬧騰，只是默默聽著，心底的那點小委屈和小醋意，一點點慢慢發酵。
這時，顧九笙回來了，他踏進客廳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姜枝意。
看到小姑娘蔫蔫地坐在角落，心裡發疼的厲害。
將她所有細微的情緒盡收眼底，看著小姑娘耷拉著的眉眼，看著她刻意安靜的模樣，薄唇微抿，心底瞭然。
不想讓她侷促地待在熱鬧的人群里，他走過去伸手輕輕攥住姜枝意柔軟的小手，十指相扣，牽著她轉身走出了客廳。
姜枝意愣了一下，她下意識輕輕掙扎了兩下，嗓音軟軟的，「顧九笙，你幹嘛呀？奶奶他們還在裡面呢。」
細細聽來，她的語調微微發悶，尾音蔫蔫的。
顧九笙停下腳步，側身低頭看向她，指尖輕輕捏了捏她微微發燙的小臉，「怎麼了？受委屈了？」
被他一眼看穿心事，姜枝意反而更彆扭了，別過小臉刻意躲開他的目光，垂著眸抿緊唇，嘴硬道：「沒事。」
顧九笙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卻也沒有強迫追問。
「那我們晚飯出去吃？吃蟹黃面。」
「不要啦。就在家吃，不出去了。」
說完她就轉身回到客廳里去了。
傍晚的中秋家宴正式開席。
桌上菜品豐盛精緻，氛圍卻比白天嚴肅了許多。
溫清嫿從容落座，舉止端莊，全程從容有度。
姜枝意沒什麼胃口，晚飯吃得寥寥無幾，心裡悶悶的，一口東西也吃不下去。
整場宴席，她安靜得不像話。
剛剛和盛意發了微信，她們也快到了。
這是姜枝意為數不多正式跟著顧九笙回顧家過節，有點期待，又有一點點拘謹。
顧九笙察覺到她微微攥緊的指尖，騰出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溫熱的掌心穩穩裹住她微涼的小手。
「不用緊張。」他側眸看她，聲音低緩溫柔，「大家都很喜歡你。」
姜枝意抬眼看他，彎了彎眉眼，輕輕點頭：「我知道！而且盛意今天也會來呀。」
車子穩穩駛入顧家老宅的庭院。
顧家老宅是復古的園林院落，滿院都是清甜的香氣。
顧老太太和林晚早早就在庭院等著，看見兩人並肩走來，笑得眉眼和藹，快步迎了上來。
「我們枝意可算來啦。」
老太太格外疼她，伸手就牽住了姜枝意的手腕，上下打量著她，越看越滿意：「又長漂亮了。」
姜枝意被誇得臉頰微紅，乖乖喊了聲：「奶奶好。」
「阿姨…」看到林晚，姜枝意還是有些彆扭的，心一狠，直接豁出去了，「媽媽！」
林晚笑得格外溫柔，她點了點頭，「進去吧。」
顧九笙站在身側，難得看到自家小姑娘溫順乖巧的模樣。
兩人陪著顧奶奶在院子裡坐了沒多久，院門外就傳來了清脆的說話聲。
是盛意和盛老太太到了。
姜枝意耳朵一動，立刻抬眸望過去，眼裡瞬間亮起光。
盛意提著小禮盒快步走進來，一眼就看見台階上的姜枝意，當即眼睛一亮，小跑著沖了過來。
「小枝意！」
「盛意！」
她們從開學的趣事聊到最近的日常，從準備的生日禮物聊到盛清寒的婚禮，悄悄話一樁接著一樁，好像積攢了兩個月的話，要在這一刻全部說完。
盛意湊在她耳邊，小聲感慨：「我終於見到你啦！中秋又是我的生日，今年真的太圓滿了。」
「我還給你準備了超級好看的禮物！」姜枝意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等晚上偷偷給你。」
兩人挨在一起咬耳朵，腦袋湊來湊去，笑得眉眼彎彎。
顧九笙和盛奶奶、顧奶奶坐在一旁說著話，目光卻時不時落在不遠處的小姑娘身上。
午飯過後，顧九笙被林晚叫走了，他和姜枝意說了幾句就和林晚一同走了。
整個上午，老宅都格外熱鬧輕鬆。
直到午後時分，庭院外再次傳來管家的通報聲。
「老夫人，溫先生和溫小姐到了。」
聽見「溫小姐」三個字，姜枝意聊天的話音微微一頓，下意識抬眸看向院門。
溫明遠走在前面，身姿儒雅溫和，身旁跟著許久未見的溫清嫿。
溫清嫿穿著一身溫柔的淺色長裙，長髮披肩，自帶一股大家閨秀的端莊氣質。
她久居國外，身上帶著淡淡的疏離優雅，站在溫明遠身側，格外惹眼。
顧老太太看見她，臉上瞬間露出格外熟稔的笑意，當即起身迎了上去。
「清嫿回來啦！可算盼著你來了。」
顧奶奶的親昵，不同於對自己的溫和疼愛，老太太看向溫清嫿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從小看著長大的親昵。
溫清嫿淺淺彎唇，舉止得體又溫柔：「顧奶奶，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越長越好看了。」顧奶奶拉著她的手，細細叮囑，「回國定居就常來家裡走動，別總待在酒店裡，多見見熟人。」
溫明遠站在一旁笑著接話：「以後會常來的，我們家和顧家本就是世交，清嫿從小就常往老宅跑。」
幾句話輕飄飄落下，落在姜枝意耳朵里，卻莫名讓她心底微微發酸。
原來……溫家和顧家是這麼要好的世交。
姜枝意站在原地，看著顧奶奶全程牽著溫清嫿的手噓寒問暖，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堵了一下。
盛意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低落，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小聲問：「怎麼啦？不開心嗎？」
姜枝意搖搖頭，勉強扯出一個淺淺的笑，低聲道：「沒有呀，就是有點發呆。」
只是心裡悶悶的。
原來不止她和顧九笙之間有牽絆，原來還有這樣一個和顧家淵源極深又優秀的溫清嫿。
下午的時光緩緩流逝。
客廳里，大人們相談甚歡，溫清嫿談吐大方，無論誰搭話都應答得體，一舉一動都端莊優雅，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顧奶奶全程目光落在她身上，時不時笑著誇讚幾句。
姜枝意安靜地坐在角落，不再像上午那樣活潑鬧騰，只是默默聽著，心底的那點小委屈和小醋意，一點點慢慢發酵。
這時，顧九笙回來了，他踏進客廳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姜枝意。
看到小姑娘蔫蔫地坐在角落，心裡發疼的厲害。
將她所有細微的情緒盡收眼底，看著小姑娘耷拉著的眉眼，看著她刻意安靜的模樣，薄唇微抿，心底瞭然。
不想讓她侷促地待在熱鬧的人群里，他走過去伸手輕輕攥住姜枝意柔軟的小手，十指相扣，牽著她轉身走出了客廳。
姜枝意愣了一下，她下意識輕輕掙扎了兩下，嗓音軟軟的，「顧九笙，你幹嘛呀？奶奶他們還在裡面呢。」
細細聽來，她的語調微微發悶，尾音蔫蔫的。
顧九笙停下腳步，側身低頭看向她，指尖輕輕捏了捏她微微發燙的小臉，「怎麼了？受委屈了？」
被他一眼看穿心事，姜枝意反而更彆扭了，別過小臉刻意躲開他的目光，垂著眸抿緊唇，嘴硬道：「沒事。」
顧九笙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卻也沒有強迫追問。
「那我們晚飯出去吃？吃蟹黃面。」
「不要啦。就在家吃，不出去了。」
說完她就轉身回到客廳里去了。
傍晚的中秋家宴正式開席。
桌上菜品豐盛精緻，氛圍卻比白天嚴肅了許多。
溫清嫿從容落座，舉止端莊，全程從容有度。
姜枝意沒什麼胃口，晚飯吃得寥寥無幾，心裡悶悶的，一口東西也吃不下去。
整場宴席，她安靜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