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誰准你自作主張動她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九笙抵達Y國,剛踏出機場關口,國際頂級商業峰會的一眾會長早已等候多時。

  所有人都等著他主持大局,無人敢催促半分。

  「顧總。」來人恭敬地喊了聲。

  他沖那人點點頭。

  忽然,口袋裡的電話響了,這是他的私人電話,一般工作上的事情都不會打到這個電話里來。

  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總!夫人…夫人被綁架了!」

  轟——

  仿佛晴天霹靂。

  方才還神色淡漠從容矜貴的男人,周身所有冷靜瞬間碎裂殆盡。

  眼底的溫潤盡數褪去,翻湧著毀天滅地的陰戾與後怕,指節驟然攥緊,骨節泛白。

  他甚至沒有一絲猶豫,冷聲拋下一句:「會議取消,所有行程延後。」

  萬米高空的專機上,素來沉穩自持的顧九笙,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胸腔翻湧著滔天怒火與極致後怕。

  「顧總,已經和趙局聯繫了,在派人去找。」

  「嗯。這事先不要讓姜倘他們知道。」

  方柔的身體剛好一點,不能再受到刺激。

  「夫人最後一次定位在碼頭。」

  顧九笙心涼半截。

  「讓人封鎖碼頭,機場車站一寸一寸地找。」

  他語速極沉,字字淬冰,帶著瀕臨失控的瘋狂。

  「是。」

  與此同時,姜枝意在一個陰冷的房間裡醒來。

  她艱難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警惕地掃視四周。

  四面是冰冷斑駁的水泥牆,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一盞昏暗搖晃的白熾燈,將整個地下室照得陰森可怖。

  她不過是晚上出門散步,忽然有輛車停在她面前,姜枝意撒腿就跑,奈何跑不過車裡的人。

  他們用塊布捂住她的口鼻,沒一會她就失去了意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

  她的手腳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綁。

  麻繩深深嵌進皮肉,勒出通紅猙獰的印痕,稍微一動,便是火辣辣的刺痛。

  姜枝意咬著牙,強忍著酸痛與恐懼,不斷扭動手腕和腳踝,試圖磨斷繩索逃生。

  指尖泛白,腕間皮肉磨得發紅髮燙,可繩子紋絲不動。

  「別白費力氣了。你逃不掉的。」

  一道陰惻的男聲驟然從門口響起,打破死寂。

  男人推門而入,身影籠罩在昏暗光影里,眼神透著令人作嘔的惡意。

  姜枝意脊背瞬間緊繃,瞳孔驟縮,滿眼警惕地抬頭看向他。

  「你是誰?!為什麼綁架我?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她聲音發顫,卻強撐著挺直脊背,不肯示弱半分。

  「呵,違法?」

  男人嗤笑一聲,肆無忌憚搬來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坐下。

  他目光貪婪地掃過她清麗蒼白的小臉,抬手毫無顧忌地捏住她纖細的下巴,力道粗魯,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嘖嘖嘖,難怪顧九笙把你寵成掌心寶貝,確實生得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粗糙的指尖摩挲著她細膩嬌嫩的肌膚,觸感冰涼噁心。

  姜枝意渾身劇烈抗拒,唇瓣死死咬緊,牙關打顫,眼底迅速氤氳起水霧,卻倔強地硬撐著,不肯落下一滴眼淚。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啞聲質問。

  男人笑意越發陰暗惡劣:「這樣還不夠可憐呢。」

  話音落下,他猛地抬手,粗暴用力,直接將單薄無助的姜枝意狠狠推倒在身後破舊的硬板床上。

  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響驟然炸開。

  他動作粗魯蠻橫,毫不憐惜,伸手肆意撕扯著她的外衣。

  衣衫寸寸凌亂,堪堪蔽體,冰涼的空氣貼膚襲來,凍得她渾身戰慄。

  「不要!別碰我!滾開!」

  姜枝意瘋狂扭動身體,手腳被縛,無力反抗,只能拼命躲閃。

  巨大的恐懼徹底吞噬了她,渾身止不住劇烈發抖,眼眶紅得徹底,生理性的淚水瘋狂蓄積。

  可男人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看著她狼狽慌亂、脆弱無助的模樣,眼底的變態快感愈發濃烈。

  他起身端起桌旁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

  「嘩啦——」

  整盆冰水,毫無預兆,盡數兜頭澆下。

  深秋的涼水刺骨冰涼,瞬間浸透她。

  寒意順著毛孔鑽進骨頭縫裡,凍得她四肢僵硬,渾身發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短暫失神,連掙扎都停滯了一瞬。

  濕漉漉的髮絲黏在蒼白的臉頰,狼狽不堪,單薄的身子瑟瑟發抖。

  男人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笑得陰狠又得意:

  「嘖嘖,多可憐啊。」

  「你說,如果此刻顧九笙看見你這副任人欺負的樣子,他會不會瘋掉?」

  顧九笙。

  三個字,是她瀕臨崩潰時唯一的執念,也是壓垮她堅強的最後一根稻草。

  滾燙的淚水衝破所有倔強,大顆大顆滾落,混著臉上的冰水。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惡人,淚眼朦朧,聲音哽咽:

  「顧九笙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來救我!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哎喲,我好怕啊。」男人故作誇張地戲謔,眼底滿是不屑,「要不是上頭嚴令,說你是嚴總看上的人,需要完整無損,我高低在這兒好好嘗嘗,顧九笙心尖寵的滋味。」

  說完,他厭惡地瞥了眼狼狽的她,重重摔門離去。

  變態……

  他就是個變態!

  密閉的地下室再次陷入死寂。

  深入骨髓的委屈,將姜枝意層層困住。

  她蜷縮在床上,渾身濕透,冷得牙齒打顫,手腕腳踝的勒痕又痛又麻。

  不知道過了多久,極致的疲憊與恐懼裹挾著她,她意識漸漸模糊,最終沉沉昏了過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道是暈了還是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柔軟的床上了。

  只是周圍的環境還是陌生的。

  她坐了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剛一動,手腕上和腳腕上的傷痕就痛得不行。

  在床上緩了好一會,才下床。

  這間屋子很大,除了她一個人都沒有。

  突然,她聽到有人的聲音,在樓下的。

  她順著聲音走去。

  樓下的一間房裡門沒關上,留了一條縫,姜枝意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情形。

  一個染著張揚紅髮的男人坐在高背真皮座椅上,姿態慵懶,氣場暴戾冷傲,眼神淡漠地俯瞰著地上狼狽匍匐的男人。

  而趴在地上,渾身是血人,正是昨晚在地下室恐嚇她的那個變態綁匪!

  「嚴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男人渾身傷痕,雙手血肉模糊,狼狽地往前爬,死死抓住紅髮男人嚴熠安的褲腿,聲音崩潰顫抖,不停求饒,「我一時糊塗!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我一次!」

  嚴熠安眼底沒有半分溫度,滿是厭煩與戾氣。

  他抬腳,極其嫌惡地狠狠踹開男人,緊接著,皮鞋重重碾踩在對方血淋淋的手背上。

  骨骼碎裂的細微聲響,清晰刺耳。

  「誰准你自作主張動她的?」

  嚴熠安聲線懶散,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每一個字落下,腳下力道便加重一分。

  「啊——!!」

  悽厲慘烈的痛嚎驟然炸開,撕心裂肺。

  滿地猩紅血跡浸染昂貴的地毯,觸目驚心。

  嚴熠安眉眼愈發煩躁,抬手捂住耳朵,不耐至極:「吵死了。」

  話音未落,他隨手抄起立在一旁的黑色棒球棍,起身俯身,眼神狠戾,沒有半分遲疑,狠狠朝著地上的人砸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