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鼻血
周祀和江暮舟在房間裡待了會兒，周祀乾脆沒有回到自己房間，在江暮舟的房間洗漱。
周祀去哪裡江暮舟跟到哪裡，周祀洗完臉，一伸手毛巾準時遞過來。
兩人一起刷完牙，周祀擦乾淨嘴上泡沫，江暮舟靠過來親他。
「這個牙膏的味道好聞。」
周祀毫不留情推開他，指了下唇上的傷口：「不能親，嘴破了，疼。」
江暮舟蔫了下來：「對不起.....我去給你買個藥膏。」
「不用，用不了多久就好了。」
「抹上好的快。」
周祀還是拒絕：「不想塗。」
江暮舟好言好語商量著，周祀捂住他嘴，堵住江暮舟過度關心，說：「等你買完藥膏回來我的傷口早好了。」
江暮舟只好暫且歇下這個心思。
光買的禮品就快裝滿了車，來的時候江暮舟沒有帶換洗衣服，所以身上穿的還是周祀衣服。兩個人體型差不了多少，周祀的衣服江暮舟穿正好。
幸虧昨天往江暮舟的房間裡塞了不少衣服，省的回去拿了。周祀從衣櫃隨意挑出一件，背對江暮舟脫下睡衣。
寬肩窄腰，脫衣有肉，胳膊上的肌肉蘊含著力量感，線條流暢。
江暮舟想靠過去摟住，走了沒幾步，突然感到鼻尖湧出一股熱流，下意識摸過去，指腹一片血紅。
流鼻血了。
過年喜慶，周祀換了件紅色上衣，發現江暮舟這次很乖，居然沒在他換衣服的時候過來蹭，一扭頭就見到這一幕。
江暮舟呆呆站在那裡看著他，鼻子往下滴著鮮血，盡數滴到手心。
周祀嚇了一跳，一口氣連抽好幾張紙塞到江暮舟手裡，蹙眉道：「靠......傻了嗎，流血了怎麼不知道堵住。」
江暮舟仰起頭，周祀眼疾手快按住他的頭，叮囑道：「不要仰頭。」
江暮舟不再抬頭。
周祀踢過來垃圾桶：「怎麼好端端的流鼻血了？」
白色的衛生紙眨眼間沾滿鮮血，江暮舟重新換了幾張紙堵到鼻子上，搖頭說不知道。
周祀領著江暮舟到洗手台，拍開江暮舟的手，扔掉沾滿血跡的衛生紙，重新拽了好幾節堵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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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開水龍頭，江暮舟沖乾淨手。
周祀問：「最近沒喝水？」
別墅有地暖，但房間裡面有加濕器，怎麼想也不應該是因為房間的原因。
「喝水了。」
「那怎麼還.......」周祀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狐疑開口，「你該不會是因為見到我換衣服，所以才流鼻血的吧？」
說真的，周祀第一個排除的原因就是這點。
坦誠相見過那麼多次，怎麼想江暮舟都不應該因為這個原因流鼻血。
但江暮舟的反應又明晃晃告訴周祀，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流的鼻血。
江暮舟心虛，眼神亂飄，臉頰上沾染上零星血點：「嗯.....」
周祀一噎，無言以對。
這個江暮舟啊........
處理鼻血費了點時間，所幸江暮舟流並不是很多。等到止住鼻血，周祀靠在洗手台，抱臂依靠著，看江暮舟悶頭洗臉。
江暮舟洗臉洗的不仔細，周祀指了下江暮舟下頜線附近：「沒洗乾淨，這裡還有泡沫。」
江暮舟重新打開水龍頭，又抹了兩把臉，湊過去讓周祀看。
江暮舟睜大眼，左右轉著臉，方便周祀看的更仔細：「現在呢，還有泡沫嗎？」
水滴往下滴，江暮舟如今的模樣在周祀眼裡如同落水小狗，眼巴巴湊過來求撫摸一樣。
周祀煞有其事的捏住下巴，配合地左看右看，喉結輕微滾動：「你怎麼還沒洗乾淨，這邊還有。」
江暮舟順著周祀手指的方向去摸，下一秒後腦勺傳來一股大力。
「嘶......」
周祀才剛親上江暮舟的唇，輕微的刺痛感傳過來。
「忘了嘴破了，不能親你。」
江暮舟小心翼翼碰上周祀下唇，問：「很疼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當時親的時候沒收住力道.......」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道歉。」
周祀挑了個干毛巾給江暮舟擦臉擦頭髮。
不知不覺兩人位置發生改變，江暮舟不知何時調換了姿勢。
周祀的腰抵在洗手台，江暮舟兩隻手撐在周祀身體兩側，在這個距離能夠清晰看到周祀低垂的睫毛，以及臉上的細小絨毛。
江暮舟額前頭髮濕的很徹底，周祀擦完臉，胡亂擦著江暮舟頭髮，嘴上說：「還好，不算疼，不過最近不能親了。」
劉海好干，周祀重新換了個干毛巾又擦一遍，差不多幹了。
只不過江暮舟的頭髮糟糕了，毛毛躁躁的。
江暮舟也不在意，用力按著台子。
手腕腕骨突出，從手背到小臂青筋異常明顯，有著不少疤痕，只看胳膊分外有攻擊性，一張嘴委委屈屈。
「這兩天不能親嘴了嗎？」
「不能。」
真是遺憾啊....
江暮舟埋在周祀頸窩，「.....真的不行了嗎？」
周祀：.........
周祀退讓一步：「只能親臉。」
肯定是出現錯覺了，要不然周祀怎麼看到江暮舟身後有一條尾巴一直在晃。
三分鐘過去。
被親了不知道多少口的周祀發現江暮舟還沒有要停的打算，甚至越來越過分，嘴角笑容一僵，乾脆一把推開身上江暮舟，指著表：「走了，出去貼春聯。」
江暮舟意亂情迷，難耐道：「嗯......等一等.....現在不能出去。」
察覺到那股奇怪感覺，周祀甚至懶得低頭。
不用猜都知道是什麼。
周祀捏捏眉心，虎口抵住江暮舟的臉：「你怎麼那麼下流？」
江暮舟也不反駁，非常有自知之明：「嗯，我下流。」
「只對你下流。」
周祀去哪裡江暮舟跟到哪裡，周祀洗完臉，一伸手毛巾準時遞過來。
兩人一起刷完牙，周祀擦乾淨嘴上泡沫，江暮舟靠過來親他。
「這個牙膏的味道好聞。」
周祀毫不留情推開他，指了下唇上的傷口：「不能親，嘴破了，疼。」
江暮舟蔫了下來：「對不起.....我去給你買個藥膏。」
「不用，用不了多久就好了。」
「抹上好的快。」
周祀還是拒絕：「不想塗。」
江暮舟好言好語商量著，周祀捂住他嘴，堵住江暮舟過度關心，說：「等你買完藥膏回來我的傷口早好了。」
江暮舟只好暫且歇下這個心思。
光買的禮品就快裝滿了車，來的時候江暮舟沒有帶換洗衣服，所以身上穿的還是周祀衣服。兩個人體型差不了多少，周祀的衣服江暮舟穿正好。
幸虧昨天往江暮舟的房間裡塞了不少衣服，省的回去拿了。周祀從衣櫃隨意挑出一件，背對江暮舟脫下睡衣。
寬肩窄腰，脫衣有肉，胳膊上的肌肉蘊含著力量感，線條流暢。
江暮舟想靠過去摟住，走了沒幾步，突然感到鼻尖湧出一股熱流，下意識摸過去，指腹一片血紅。
流鼻血了。
過年喜慶，周祀換了件紅色上衣，發現江暮舟這次很乖，居然沒在他換衣服的時候過來蹭，一扭頭就見到這一幕。
江暮舟呆呆站在那裡看著他，鼻子往下滴著鮮血，盡數滴到手心。
周祀嚇了一跳，一口氣連抽好幾張紙塞到江暮舟手裡，蹙眉道：「靠......傻了嗎，流血了怎麼不知道堵住。」
江暮舟仰起頭，周祀眼疾手快按住他的頭，叮囑道：「不要仰頭。」
江暮舟不再抬頭。
周祀踢過來垃圾桶：「怎麼好端端的流鼻血了？」
白色的衛生紙眨眼間沾滿鮮血，江暮舟重新換了幾張紙堵到鼻子上，搖頭說不知道。
周祀領著江暮舟到洗手台，拍開江暮舟的手，扔掉沾滿血跡的衛生紙，重新拽了好幾節堵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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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開水龍頭，江暮舟沖乾淨手。
周祀問：「最近沒喝水？」
別墅有地暖，但房間裡面有加濕器，怎麼想也不應該是因為房間的原因。
「喝水了。」
「那怎麼還.......」周祀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狐疑開口，「你該不會是因為見到我換衣服，所以才流鼻血的吧？」
說真的，周祀第一個排除的原因就是這點。
坦誠相見過那麼多次，怎麼想江暮舟都不應該因為這個原因流鼻血。
但江暮舟的反應又明晃晃告訴周祀，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流的鼻血。
江暮舟心虛，眼神亂飄，臉頰上沾染上零星血點：「嗯.....」
周祀一噎，無言以對。
這個江暮舟啊........
處理鼻血費了點時間，所幸江暮舟流並不是很多。等到止住鼻血，周祀靠在洗手台，抱臂依靠著，看江暮舟悶頭洗臉。
江暮舟洗臉洗的不仔細，周祀指了下江暮舟下頜線附近：「沒洗乾淨，這裡還有泡沫。」
江暮舟重新打開水龍頭，又抹了兩把臉，湊過去讓周祀看。
江暮舟睜大眼，左右轉著臉，方便周祀看的更仔細：「現在呢，還有泡沫嗎？」
水滴往下滴，江暮舟如今的模樣在周祀眼裡如同落水小狗，眼巴巴湊過來求撫摸一樣。
周祀煞有其事的捏住下巴，配合地左看右看，喉結輕微滾動：「你怎麼還沒洗乾淨，這邊還有。」
江暮舟順著周祀手指的方向去摸，下一秒後腦勺傳來一股大力。
「嘶......」
周祀才剛親上江暮舟的唇，輕微的刺痛感傳過來。
「忘了嘴破了，不能親你。」
江暮舟小心翼翼碰上周祀下唇，問：「很疼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當時親的時候沒收住力道.......」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道歉。」
周祀挑了個干毛巾給江暮舟擦臉擦頭髮。
不知不覺兩人位置發生改變，江暮舟不知何時調換了姿勢。
周祀的腰抵在洗手台，江暮舟兩隻手撐在周祀身體兩側，在這個距離能夠清晰看到周祀低垂的睫毛，以及臉上的細小絨毛。
江暮舟額前頭髮濕的很徹底，周祀擦完臉，胡亂擦著江暮舟頭髮，嘴上說：「還好，不算疼，不過最近不能親了。」
劉海好干，周祀重新換了個干毛巾又擦一遍，差不多幹了。
只不過江暮舟的頭髮糟糕了，毛毛躁躁的。
江暮舟也不在意，用力按著台子。
手腕腕骨突出，從手背到小臂青筋異常明顯，有著不少疤痕，只看胳膊分外有攻擊性，一張嘴委委屈屈。
「這兩天不能親嘴了嗎？」
「不能。」
真是遺憾啊....
江暮舟埋在周祀頸窩，「.....真的不行了嗎？」
周祀：.........
周祀退讓一步：「只能親臉。」
肯定是出現錯覺了，要不然周祀怎麼看到江暮舟身後有一條尾巴一直在晃。
三分鐘過去。
被親了不知道多少口的周祀發現江暮舟還沒有要停的打算，甚至越來越過分，嘴角笑容一僵，乾脆一把推開身上江暮舟，指著表：「走了，出去貼春聯。」
江暮舟意亂情迷，難耐道：「嗯......等一等.....現在不能出去。」
察覺到那股奇怪感覺，周祀甚至懶得低頭。
不用猜都知道是什麼。
周祀捏捏眉心，虎口抵住江暮舟的臉：「你怎麼那麼下流？」
江暮舟也不反駁，非常有自知之明：「嗯，我下流。」
「只對你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