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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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紛紛看過去。

  兩個男人嘴裡叼著煙。

  「大晚上的吵什麼吵,你們來幹什麼的?」

  艾年喊道:「我們來拍戲的,你們是幹什麼的?」

  「拍戲?」男人在周圍掃視一圈,「這裡不允許拍戲,趕緊走。」

  沈夭說:「為什麼啊,這村莊你家的?」

  男人聞聲看過去,看清沈夭的臉後眼神變了變,「不是,只不過這地方可不太乾淨,在這種地方拍電影,你們不怕死?」

  黎赫大聲問:「你們大晚上來這裡做什麼?」

  男人壓著嗓音回:「下班晚,現在才回家。」

  艾年小跑過去:「兄弟,你們是附近那個村莊的嗎?」

  近距離一看,這兩人長相很普通,扔到人群中完全發現不了的存在,裹得很嚴實。

  「是,怎麼了?」

  「能不能問一下,你們說的不乾淨是什麼意思啊?」艾年掏出煙,「跟你們打聽一下唄,我們這都來這裡那麼久了,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啊?」

  男人毫不客氣接過,斜斜睨了眼艾年:「聽不懂人話?說了不乾淨就是不乾淨,還能怎麼不乾淨,死過人,再拍下去小心惹禍上身。」

  男人言盡於此,離開時目光在沈夭身上停留了幾秒,開著略微破舊的麵包車離開。

  這個插曲讓幾人的面面相覷。

  「他開玩笑的?」

  有人訕訕說。

  「不可能吧,這裡真的不乾淨嗎,說起來,我從來這裡的時候就感覺背後涼颼颼的,難道真的有鬼?」

  「別瞎說,怎麼可能有鬼,哪裡沒死過人?」艾年咬著煙偏頭點燃,「我才不信世界上有鬼,快點吃飯,吃完早點各自休息,明天還要繼續拍戲。」

  大家點頭同意,也沒了繼續講鬼故事的興趣。

  沈夭食不知味的嚼著食物,黎赫靠過去,說:「怎麼了?還在想剛才那兩個人」

  沈夭勉強笑笑:「我就是覺得那兩個人哪裡怪怪的,給我的感覺不太好。」

  沈夭膽子小,偏偏又最愛聽這種鬼故事,黎赫以為她嚇到了,安慰了幾句。

  江暮舟漠不關心,繼續往火堆里扔柴火。

  倒是周祀,看著兩人離開的地方若有所思。

  等到回到帳篷。

  周祀洗完臉刷完牙,這才順嘴問:「你本來想和我說什麼的?」

  帳篷里的溫度低,江暮舟領口卻開的很大,快要看清胸膛上藏著的紅點,「啊.....我想想,有點記不清了呢。」

  周祀看了他一眼,見對方嬉皮笑臉的,就知道這人又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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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暮舟點了下嘴唇,說:「碰一下這裡,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

  手指繼續朝下。

  划過脖子、鎖骨、胸膛、肚子,最後是.......

  「碰這裡,我全記起來。」

  周祀將衛生紙扔到袋子裡,依言靠近。

  嘴角處落下一個吻。

  「調皮。」

  江暮舟渾身上下都在散發愉悅。

  拉過周祀的脖子,朝著自己方向輕微用力,只覺得面前這個人是怎麼看都看不夠,勾著唇說:「發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我去那個村子的看過,裡面全是男人,沒有見到女人,我正想著再往裡看看,被一個兇巴巴的人趕走了,還讓我快滾。」

  「他可真兇。」

  周祀安靜聽著,感覺下一句可能不是什麼好話。

  「說話那麼難聽,我討厭別人罵我,你說我把他舌頭割下來好不好?」江暮舟提議,「反正這裡那麼偏僻,好埋屍的。」

  因為位置的原因,周祀現在壓在江暮舟身上,後者則躺到睡袋上,是真的在認真諮詢意見。

  周祀相信他嘴裡只要說出一句可以, 這瘋狗一定會把那條舌頭撕咬下來。

  「村子裡的人不少,不要亂來。」周祀說,「不過如果可以,拖到偏僻地方打一頓,不要被人發現。」

  江暮舟確認:「你同意了嗎?」

  周祀捏捏江暮舟的鼻子,好笑道:「同意了,這種人欠收拾,嘴那麼髒就不應該讓他繼續說話,只不過那個村子感覺怪怪的,剛剛過來的那兩個人也很奇怪,沒搞清楚之前不要亂動手。」

  「那兩個人啊.....確實不像好人呢,和之前那些人一樣,看一眼就覺得噁心。」

  之前?

  周祀第一次聽江暮舟主動提起之前,不動聲色問:「怎麼一樣了?」

  江暮舟神情陰狠一瞬,雖然這個神情閃的很快,不過因為周祀在上方的原因,到底還是捕捉到了。

  江暮舟說的很直白:「瘋癲,下手狠毒,會沾染上人命那種。」

  周祀心下一驚,面上依舊溫柔詢問:「那之前是什麼意思,你遇到過這種人嗎?」

  空氣靜默。

  江暮舟沒有立刻回答,雙眼黑黝黝地盯著周祀,顯得冰冷而又滲人。

  這種眼神說不上友善,甚至會讓人下意識錯開,不想繼續對視。

  然而周祀卻像毫無所覺,伸手將江暮舟額頭前面過長的髮絲撩到一邊:「嗯?」

  江暮舟:「.......忘記了。」

  說著,江暮舟抬起胳膊纏住周祀,想將他牢牢抱到懷裡,「說不定我是這種人呢?」

  「不是。」

  「為什麼不是?」

  周祀定定看他,「你不是。」

  「.........」

  「你說我不是,那我就不是。」江暮舟輕易揭過這個話題,轉而捧著周祀的臉想要去索吻。

  還要再拍一段時間的戲,要等拍完戲才能帶江暮舟去看心理醫生,周祀刷到過不少拒絕治療的人,在他看來江暮舟應該屬於這種,正在考慮該如何開口,一直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跟江暮舟提起過。

  接觸久了,周祀難免拿不準自己的想法,在段言升身上跌過跟頭,起了退縮的想法,不想繼續付出自己的一片真心。

  可當別人把一片真心捧到面前時,讓人忍不住沉淪。

  江暮舟不能說演戲天分好,只能說這個角色非常適合他。

  後面進入狀態之後拍戲的速度很快。

  那兩個男人說的話對於劇組的人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

  艾年經常要去勸說中途想要離開的人。

  有一部分恐懼的原因,也有一部分受夠了這種「原始人」的生活。

  每天凍都要凍死了。

  最後艾年被逼的沒招,找人跌跌撞撞把車開到村子門口。

  開了暖氣,真有人受不了就去車上暖和暖和。

  唯一讓人頭疼的是,沈夭狀態莫名奇妙差了不少。

  在又一次出現失誤,周祀詢問:「怎麼了,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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