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抓到一隻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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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暮舟還是那句話:「不會有人發現。」

  周祀眉梢挑起,挺好奇江暮舟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真是不乖啊.....算了,不要再有下次。」

  江暮舟詫異抬眼。

  說實話他實在沒想到周祀會是這個態度,回過頭來在仔細想想,發現周祀從頭到尾只說過一句重話。

  周祀不允許江暮舟騙他。

  江暮舟恍惚間明白了什麼,這個發現讓原本低沉的心情重新散發出生機,

  因為周祀的態度,足以證明一件事情。

  周祀真的不在乎段言升了。

  江暮舟克制想要上揚的嘴角:「對不起,我不該擅做主張。」

  「嗯,下次做任何事情之前,要先和我說,」周祀摸摸江暮舟的腦袋,又捏住他的臉,笑著說,「乖一點,如果下次不報備,我會生氣的。」

  「好,我記住了。」

  周祀捏捏江暮舟耳垂:「今天晚上來找我?」

  前幾天江暮舟一直忙著踩點,等他趕往周祀房間時,後者已經睡著了。

  這個找,到底是什麼意思。

  兩人都懂。

  這種畸形,又不可直說的關係,一個眼神雙方便懂。

  江暮舟辦事很乾淨,但警察局的人不是吃素的。

  要說一點線索找不到不可能。

  雖然威脅不到江暮舟 ,可也找過江暮舟談話。

  這件事情輿論風波很大,畢竟是受歡迎的明星。

  案件嚴重程度不高,不是什麼刑事案件。

  沒有人員傷亡,段言升僅僅只是傷到了一點胳膊。

  脖子和臉沒受影響。

  周祀找人將網上的輿論壓下去。

  至於警局,同樣託了關係處理。

  算是將這件事情可能會引發的後續全部壓下去,不漏出一點可能引發災難的火苗。

  到了夜晚,周祀枕著胳膊躺在床上。

  「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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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周祀指尖勾住對方脖子上XQ。

  「回答。」

  「舒服。」

  「那你該說什麼?」周祀懶洋洋問。

  江暮舟睜開眼,伸手把髮絲撩到腦後。

  周祀第一次見江暮舟這個造型,露出腦門之後,周祀發現江暮舟的長相居然不屬於清秀那一掛。

  眼神一掃,配上濃密鋒利的眉,看人的時候壓迫感十足。

  怎麼說呢。

  還是屬於那種家長見了勒令孩子不許靠近的樣子,只不過之前是因為陰森森的不像好人。

  現在是兇巴巴的不像好人。

  「........謝謝主人,」江暮舟愉悅,「喜歡獎勵。」

  .........

  半個月後,艾年辦了出院,給周祀打完電話,態度熱切,非常想邀請周祀見面。

  周祀抽空去見了一次,簡單聊了幾句很快找藉口離開,如果不是明令禁止,江暮舟這個野犬,恐怕打算再去撞一次。

  雖然這種熱烈的感情的確讓周祀上癮,不過有些時候是真的頭疼。

  待在一起的時間不短,兩人發生關係一直在晚上,從來沒有過白天。

  當然,周祀不是那種白天就會......

  嘖,其實挺想嘗試。

  白天能看到的多,只不過白天的江暮舟不坦誠相待還好,一脫衣服,周祀一碰就會止不住顫抖。

  見江暮舟這個樣子,周祀自然沒了興致。

  老老實實遵守白日不可宣淫。

  而且每次晚上親密之後,第二天起來江暮舟心情總會很差勁。

  胳膊上又多了幾條傷疤。

  周祀看在眼裡。

  趁著這次柳燦打電話過來,周祀順嘴問道:「你有沒有認識的好的心理醫生?」

  柳燦一聽,警惕問道:「你怎麼了,問這個幹什麼?」

  周祀還沒說話,柳燦緊張詢問:「你最近不開心嗎,因為某個人的原因?不開心你就和我說啊,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周祀:「?」

  無奈說道:「不是我,是我的......」

  嗯,該怎麼介紹好呢?

  鄰居和炮友都不太行。

  周祀選了個折中的措辭:「一個朋友。」

  柳燦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嘖,不早說,嚇我一大跳。不過機票我都已經買了,你不來找我,那我去找你。」

  周祀微笑。

  他合理懷疑柳燦本來就打算來。

  柳燦想了想:「心理醫生啊,你要說我還真知道一個。」

  周祀追問:「誰?」

  「你還記得a市顧家吧。」

  「記得。」

  a市顧家快要一手遮天,想不知道都難。

  柳燦說:「顧家二少爺顧易,和你一樣喜歡男的,他愛人就是心理醫生。」

  「前幾天我還在拍賣會上和他見過面,碰到之後聊了一會兒,給我塞了好幾張他愛人的名片。」

  a市大多是有錢有地位,周祀是純有錢,要說影響地位這方面肯定不如顧家。

  周祀父母在s市,不過貴圈裡面的人就那些,作為家中獨子,自然跟顧家有過接觸,只是接觸不多。

  問柳燦要了聯繫方式,周祀照著名片上的電話加了過去。

  對方貌似正在忙,還沒通過。

  周祀抽空去洗了個澡,回到臥室內正要看手機,敏銳感知到那股熟悉的窺視感又來了。

  竊聽、定位、信息截取,這些不過是日常。

  周祀所有的通話記錄都被江暮舟細緻地保存,經常拿出來聽。周祀不管到哪裡江暮舟都需要了如指掌。

  不過相比於這些,江暮舟最喜歡的是趴在牆壁上,從小小的縫隙里窺探周祀。

  監控拍出來到底不如肉眼看的。

  就像現在。

  周祀剛洗完澡,剛擦完身體,皮膚白皙,和江暮舟不同,身上沒有任何傷疤,如同透亮的玉。

  他們曾有過最親密的關係,每一次偷窺,仍會激起身體深處不受控的戰慄。

  江暮舟熟悉這具身體,熟悉該怎麼做才能讓周祀感到盡興,每當閉上眼,腦海里浮現的全是這張臉溫柔,有時又惡劣的樣子。

  周祀走到了衣櫃邊。

  江暮舟本能地往前傾,額頭幾乎抵住牆,想要縮短距離。

  想要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周祀沒有換衣服,沒有解下浴巾,反而在衣櫃面前停住。

  沒等江暮舟疑惑,那雙腿緩緩轉向,一步,兩步,不偏不倚,正朝這面牆走來。

  「撲通——撲通——」

  心跳聲如擂鼓。

  牆壁傳來輕微的叩響,如同在敲一扇不存在的門。

  江暮舟不敢亂動。

  緊接著,孔洞彼端的光被遮住。

  一隻眼睛湊了上來,清澈、含笑,直直撞進江暮舟緊縮的瞳孔里。

  「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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