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意外的車禍？
該怎麼開口才好呢？
周祀本想多夸兩句，然而對著這個劇本，如果真硬夸，有種昧著良心的感覺。
艾年還在期待，「周老師，您覺得怎麼樣，這個劇本還不錯吧？」
「不錯，」周祀斟酌著措辭，儘量說的委婉，沒等艾年欣喜，接著補充，「讓我有種浪費時間的感覺。」
艾年表情一僵。
周祀問：「這是你的最終劇本嗎？」
艾年撓了撓頭：「嗯.......」
周祀嘆了口氣：「總得來說還可以，不過還缺了點感覺。你再多打磨打磨，這個劇本我不建議你直接採用。我看你這裡面提到了很多民間習俗，可以多涉及一些中式恐怖元素。」
艾年急忙道：「我懂我懂，這個我考慮過了，只不過尺度太大容易過不了審，所以還有一個備選方案，但不在這個電腦里，我找到之後發給您看看。」
「好，可以。」
周祀又詳細過問了劇情。
這個劇本名字還沒確定好，大概劇情圍繞著「送肉粽」，一場驅邪儀式展開，最後牽扯出兩代人恩怨的故事。
對於這個劇本周祀倒是挺滿意，艾年激動地喝了好幾杯茶水，最後見時間不早了，才依依不捨的停下。
店員跟過來，鞠躬道：「周先生，我家老闆想請您到樓上喝杯茶，請問您現在是否方便？」
艾年詫異。
周祀抬起手腕掃了眼時間，婉拒道：「不好意思，今天恐怕是不行了。」
「好的。」
周祀的車停在樓下，和艾年告別後，中途去超市買了些零食，回到了家。
這次回家沒有碰到江暮舟，周祀倒是有些意外。
晚上快十一點半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彼時的周祀正在思索艾年電影的事情，拉開房門一看，是江暮舟。
他穿著萬年不變的黑色衣服。
周祀挑了挑眉：「怎麼了？」
江暮舟站在原地沒動，同樣沒有開口說話。
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淡淡的酒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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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祀不由擰眉：「你喝酒了？」
江暮舟不吭聲。
就在周祀忍不住想要再次開口，想著要不乾脆關門算了，江暮舟緩慢地挪動腳步，回到了自己的家門。
「走錯了？」
周祀探出頭。
走道里的燈光很亮，江暮舟的眼裡好像沒有焦點，重複著機械的動作。
江暮舟的房門是老式的，需要鑰匙才能打開，沒有指紋和密碼解鎖。
對著鑰匙孔捅了半天，也沒能打開房門。
周祀：「讓讓，我幫你投開。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江暮舟轉動下眼珠，在周祀靠近他，想要幫他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門開了。
周祀的腳步一頓。
江暮舟真的喝醉了嗎？
剛才那個眼神，眼中貌似很清明，沒有任何醉意。
然而被那些頭髮擋著，周祀沒能看清楚。
江暮舟邁開腳，進入了房間內。
周祀眉心緊緊蹙起，江暮舟的房門口接著探出一個腦袋，頭髮低垂著，快要將整張臉遮擋住。
因為房間內部是全黑的，沒有一絲光亮，只能看到頭，顯得像憑空冒出來的，沒有身子。
這一幕有些詭異了，周祀感覺頭皮隱隱發麻。
江暮舟緩慢轉動著眼珠，偏過頭，嘴角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笑容：「要進來坐坐嗎？」
周祀反問：「你沒喝醉？」
江暮舟又不說話了，慢慢將頭縮回去，順帶將房門關上。
周祀沒在房門外久站，同樣進了屋子，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接通之後發現是艾年。
艾年在那邊很是苦惱，聲音虛弱：「周老師，恐怕我最近不能給您發劇本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艾年說：「我在回家的路上出車禍了。」
周祀心驚：「出車禍了？」
「對啊，幸虧受的傷不重，身上只是擦傷，不過撞出腦震盪來了，要休養一段時間，給您說聲抱歉。」
周祀下意識看向牆壁，江暮舟的方向。
周祀說：「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你好好養傷，我過幾天去看看你。」
掛斷電話，周祀心沉入谷底。
好端端的，怎麼會出了車禍呢？
周祀坐在沙發上，雖然不是很想懷疑，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車禍。
更有一種直覺，艾年出車禍的原因是因為自己。
如果真的是人為的，能考慮的人很少，和艾年起過爭執的人也就段言升一個。
但正如段言升所說，周祀了解段言升。段言升不會因為憤怒去撞人。
不符合他的性格和作風。
可除了他，還能有誰？
在房間內環顧一圈，周祀最終的目光定格在門外的向日葵中。
一個大膽又匪夷所思的猜測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湧現出來。
江暮舟。
剛才的江暮舟很奇怪。
可也不能只因為這個就斷定事情是江暮舟做的。
周祀環顧四周。
他知道這房子裡面有攝像頭。
有他自己安裝的，可能也有其他人安的。
周祀嘆了口氣，喃喃一句：「真是的.....為什麼老是要給我添麻煩呢.....」
將廚房門關好，仔細檢查了一遍，又用app軟體掃描，確認沒有紅點後，才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白色袋子。
接著出了房門，敲響了江暮舟的房門。
在周祀即將敲第二次的時候，江暮舟的臉露了出來。
江暮舟的眼神很黏糊，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整個人顯得暈乎乎的，直勾勾看著周祀。
周祀拿著一杯牛奶：「給，喝多了喝點牛奶緩緩，要不然明天恐怕要很難受。」
江暮舟目光下移，接過周祀的牛奶一飲而盡，攥著杯子攥的很緊，指尖隱隱發白：「......謝謝。」
又等了估摸半個小時之後，周祀著手準備檢查房間，他沒有大範圍去檢查，只檢查了電視機附近。
周祀瞳孔輕微顫抖，胸膛起伏。
不可思議的一幕。
僅僅只是在電視機前，便閃爍著四五道紅的光，那燈光在黑暗中如同伺機蟄伏的惡鬼，在背後用那猩紅的雙眼注視著房間裡的一舉一動。
周祀將手機倒扣。
果然，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呢。
周祀又去了一趟地下車庫，在車上翻找了一下，最後找到了一個很小的定位器。
估摸著應該不止這一個，周祀又仔細翻找，又翻出來一個竊聽器。
盯著這個這兩個東西看了幾秒，周祀喉間發出一聲輕笑。
這是誰做的呢，好難猜啊。
第二日，周祀好像沒事人一樣，到了江暮舟的房間門口。
這次敲門的時間要久，一直敲到第三次，江暮舟才姍姍拉開房門。
周祀本想多夸兩句，然而對著這個劇本，如果真硬夸，有種昧著良心的感覺。
艾年還在期待，「周老師，您覺得怎麼樣，這個劇本還不錯吧？」
「不錯，」周祀斟酌著措辭，儘量說的委婉，沒等艾年欣喜，接著補充，「讓我有種浪費時間的感覺。」
艾年表情一僵。
周祀問：「這是你的最終劇本嗎？」
艾年撓了撓頭：「嗯.......」
周祀嘆了口氣：「總得來說還可以，不過還缺了點感覺。你再多打磨打磨，這個劇本我不建議你直接採用。我看你這裡面提到了很多民間習俗，可以多涉及一些中式恐怖元素。」
艾年急忙道：「我懂我懂，這個我考慮過了，只不過尺度太大容易過不了審，所以還有一個備選方案，但不在這個電腦里，我找到之後發給您看看。」
「好，可以。」
周祀又詳細過問了劇情。
這個劇本名字還沒確定好，大概劇情圍繞著「送肉粽」，一場驅邪儀式展開，最後牽扯出兩代人恩怨的故事。
對於這個劇本周祀倒是挺滿意，艾年激動地喝了好幾杯茶水，最後見時間不早了，才依依不捨的停下。
店員跟過來，鞠躬道：「周先生，我家老闆想請您到樓上喝杯茶，請問您現在是否方便？」
艾年詫異。
周祀抬起手腕掃了眼時間，婉拒道：「不好意思，今天恐怕是不行了。」
「好的。」
周祀的車停在樓下，和艾年告別後，中途去超市買了些零食，回到了家。
這次回家沒有碰到江暮舟，周祀倒是有些意外。
晚上快十一點半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彼時的周祀正在思索艾年電影的事情，拉開房門一看，是江暮舟。
他穿著萬年不變的黑色衣服。
周祀挑了挑眉：「怎麼了？」
江暮舟站在原地沒動，同樣沒有開口說話。
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淡淡的酒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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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祀不由擰眉：「你喝酒了？」
江暮舟不吭聲。
就在周祀忍不住想要再次開口，想著要不乾脆關門算了，江暮舟緩慢地挪動腳步，回到了自己的家門。
「走錯了？」
周祀探出頭。
走道里的燈光很亮，江暮舟的眼裡好像沒有焦點，重複著機械的動作。
江暮舟的房門是老式的，需要鑰匙才能打開，沒有指紋和密碼解鎖。
對著鑰匙孔捅了半天，也沒能打開房門。
周祀：「讓讓，我幫你投開。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江暮舟轉動下眼珠，在周祀靠近他，想要幫他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門開了。
周祀的腳步一頓。
江暮舟真的喝醉了嗎？
剛才那個眼神，眼中貌似很清明，沒有任何醉意。
然而被那些頭髮擋著，周祀沒能看清楚。
江暮舟邁開腳，進入了房間內。
周祀眉心緊緊蹙起，江暮舟的房門口接著探出一個腦袋，頭髮低垂著，快要將整張臉遮擋住。
因為房間內部是全黑的，沒有一絲光亮，只能看到頭，顯得像憑空冒出來的，沒有身子。
這一幕有些詭異了，周祀感覺頭皮隱隱發麻。
江暮舟緩慢轉動著眼珠，偏過頭，嘴角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笑容：「要進來坐坐嗎？」
周祀反問：「你沒喝醉？」
江暮舟又不說話了，慢慢將頭縮回去，順帶將房門關上。
周祀沒在房門外久站，同樣進了屋子，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接通之後發現是艾年。
艾年在那邊很是苦惱，聲音虛弱：「周老師，恐怕我最近不能給您發劇本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艾年說：「我在回家的路上出車禍了。」
周祀心驚：「出車禍了？」
「對啊，幸虧受的傷不重，身上只是擦傷，不過撞出腦震盪來了，要休養一段時間，給您說聲抱歉。」
周祀下意識看向牆壁，江暮舟的方向。
周祀說：「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你好好養傷，我過幾天去看看你。」
掛斷電話，周祀心沉入谷底。
好端端的，怎麼會出了車禍呢？
周祀坐在沙發上，雖然不是很想懷疑，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車禍。
更有一種直覺，艾年出車禍的原因是因為自己。
如果真的是人為的，能考慮的人很少，和艾年起過爭執的人也就段言升一個。
但正如段言升所說，周祀了解段言升。段言升不會因為憤怒去撞人。
不符合他的性格和作風。
可除了他，還能有誰？
在房間內環顧一圈，周祀最終的目光定格在門外的向日葵中。
一個大膽又匪夷所思的猜測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湧現出來。
江暮舟。
剛才的江暮舟很奇怪。
可也不能只因為這個就斷定事情是江暮舟做的。
周祀環顧四周。
他知道這房子裡面有攝像頭。
有他自己安裝的，可能也有其他人安的。
周祀嘆了口氣，喃喃一句：「真是的.....為什麼老是要給我添麻煩呢.....」
將廚房門關好，仔細檢查了一遍，又用app軟體掃描，確認沒有紅點後，才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白色袋子。
接著出了房門，敲響了江暮舟的房門。
在周祀即將敲第二次的時候，江暮舟的臉露了出來。
江暮舟的眼神很黏糊，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整個人顯得暈乎乎的，直勾勾看著周祀。
周祀拿著一杯牛奶：「給，喝多了喝點牛奶緩緩，要不然明天恐怕要很難受。」
江暮舟目光下移，接過周祀的牛奶一飲而盡，攥著杯子攥的很緊，指尖隱隱發白：「......謝謝。」
又等了估摸半個小時之後，周祀著手準備檢查房間，他沒有大範圍去檢查，只檢查了電視機附近。
周祀瞳孔輕微顫抖，胸膛起伏。
不可思議的一幕。
僅僅只是在電視機前，便閃爍著四五道紅的光，那燈光在黑暗中如同伺機蟄伏的惡鬼，在背後用那猩紅的雙眼注視著房間裡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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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呢。
周祀又去了一趟地下車庫，在車上翻找了一下，最後找到了一個很小的定位器。
估摸著應該不止這一個，周祀又仔細翻找，又翻出來一個竊聽器。
盯著這個這兩個東西看了幾秒，周祀喉間發出一聲輕笑。
這是誰做的呢，好難猜啊。
第二日，周祀好像沒事人一樣，到了江暮舟的房間門口。
這次敲門的時間要久，一直敲到第三次，江暮舟才姍姍拉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