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消氣
打了兩巴掌，周祀環胸靠著床，氣消的差不多了。
江暮舟一開始老老實實給周祀捂腳，到後面手越來越不老實，朝著小腿方向去摸。
周祀踢了他一腳，示意他別亂動。
江暮舟收回繼續往上的手，摸向周祀腳踝，說「一會兒我再幫你塗一次藥膏。」
周祀嗯了聲，從他昏迷到現在，連口飯沒吃，踢了下江暮舟：「我餓了，去做飯。」
江暮舟頭髮長得快，恢復成了第一次見面的長度，快全部蓋住眼睛，聞言抬頭笑了下：「好，牛排可以嗎？」
被打了還笑成這樣，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不好，我要餓死了，吃中餐吧。」
江暮舟這人不信鬼神，不信神佛，唯獨不願意從周祀嘴裡聽到「死」這個字：「我這就去做飯，不要說那個字，不吉利。」
周祀支著腦袋上下打量江暮舟，勾唇道：「你還在乎這個？」
「在乎。」
個屁。
江暮舟在乎的僅有周祀一人罷了，換個人別說在他面前說「死」了，就是真死了江暮舟也能面不改色無視。
周祀挑眉：「隨口說的一句罷了，你不喜歡聽那就不說，快點去做飯。」
江暮舟心情揚了一分，身後那看不見的尾巴又在不停搖動。
在邁開房門那一剎那，江暮舟想要鑰匙把門鎖住的手一頓，能夠感受到來自床上那道分外明顯的視線，糾結幾秒，還是選擇沒有鎖住門，房門大敞著。
留下一句我很快回來。
周祀等看不見江暮舟的身影，悶悶笑出聲。
行，有長進。
知道不該關門了。
＊
自從坦白過之後，江暮舟每天黏黏糊糊待在周祀旁邊，一個沒注意不是摸上腿就是腰。
兩人默契的沒有提離開的事情，一連幾天，周祀大部分時間待在屋子裡不出去，同樣沒提過拿手機的事情。
可供選擇的娛樂項目有不少，周祀最喜歡的當屬＊＊。
又一次按著江暮舟結束，周祀饜足地用胳膊蓋住眼睛，江暮舟趴在他身邊閉著眼。
在吐露出心裡話之後，江暮舟對於白天接觸的牴觸瞬間減輕許多，如今白天只要周祀願意，便可以做。
只是江暮舟醋性太大。就比如現在，周祀打算去洗澡，江暮舟拉住他的手，手腕上還有之前癒合過後的疤痕，無聲昭示他之前的內心有多扭曲。
周祀俯身江暮舟，說：「還能動嗎，不能動我抱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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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動，」江暮舟爬起來，「我剛才表現得好嗎？」
周祀瞥了他一眼，從床頭櫃抽屜里翻出一個昨天才找到的髮夾，夾住江暮舟的劉海放到一邊，鋒利的眉毛和深邃的眼窩，每次面無表情時讓人望而卻步。
周祀：「什麼表現得好不好，你問這個做什麼？」
江暮舟瞳孔上抬：「你覺得晚上的我表現好，還是現在的我表現好？」
周祀屈指彈江暮舟的額頭：「不都是你嗎，又在亂說什麼。」
江暮舟摟住周祀脖子，用牙齒磨著周祀脖子：「那我也要問，你喜歡他還是喜歡我？」
「我喜歡江暮舟。」
周祀抱著樹懶一樣的江暮舟往浴室走，「你是江暮舟嗎？」
「我是江暮舟。」
從始至終只有一個江暮舟，無非是性格表現不同，記憶共享，是為一體。
「江暮舟也喜歡你。」
周祀失笑。
洗完澡回到床上看電視，周祀眼睛在看屏幕，思緒卻飄遠了，想些有的沒的，回憶起江暮舟和他說過的內容，捏了下江暮舟的耳朵：「我有個問題要問。」
「什麼問題啊？」
「你之前一個人去外地，回消息還慢，是去看你媽媽了嗎？」
「是。」
江暮舟應道：「我那次是去看的她。」
「有說什麼嗎？」
「沒說什麼，」江暮舟回憶道，「她說讓我向前看，想讓我原諒她，可我不知道該不該原諒她。」
「親愛的，我應該原諒她嗎？」
江暮舟跨坐到周祀身上，眼底茫然。
「原不原諒是由你自己決定，不原諒也沒關係，一切看你自己的意願。至於向前看，不僅她希望，我也同樣希望你能夠向前看。」
「我已經在向前看了，」江暮舟捧住周祀的臉，「我會向前看的。」
周祀不置可否。
幾天後，周祀提出要離開這裡。
江暮舟第一反應是不同意，糾結幾秒，理智戰勝衝動，沒說什麼，同意了。
江暮舟選的地方不是什麼窮鄉僻壤的小地方，而是A市那棟別墅。
周祀都不知道這套別墅里還有個地下室，也不知道江暮舟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周祀在別墅里待的時間不久，一個禮拜而已。公司那邊江暮舟一直在處理，其他人發的消息江暮舟用周祀的口吻回復的。
日子回到正軌，周祀抽時間便去和江暮舟看心理醫生。
幾個月時間過去，周祀正在辦公室內簽合同，手機震動兩聲。
拿起一看，是艾年發來的。
問周祀什麼時間有空，提出繼續將未拍完的戲拍完。
江暮舟一直待在辦公室，站在周祀後面看聊天界面，問：「要去拍戲嗎？」
「嗯，之前答應過，自然不能不去。」周祀問了時間地點，得到準確答覆後關上手機，「你不想去嗎？」
江暮舟點頭又搖頭，說：「你去我就去。」
去年因為救人的事情因禍得福得到關注度，艾年會把握機會，到處去拉了投資，有了足夠經費，場景設施和服化道改善許多。
至少單看質量不像三流作品了。
艾年住院期間便在忙電影的事情，這次長記性沒再跑到偏僻林子裡，找了個和之前差不多樣子的村子。
周祀和江暮舟趕到時艾年正在調整設備，見到兩人艾年喜上眉梢，喊道：「哎呦我的周老師和江哥，終於等到你們了，可想死我了。」
周祀說：「不好意思來晚了，人都齊了？」
「不晚不晚，小問題，」艾年說，「齊了，不過之前有老人露面的片段需要重拍，麻煩周老師了。」
「沒事，不麻煩。」
周祀拽掉頭上的帽子遞給江暮舟，重新紮好散亂辮子。
沈夭剛換好服裝出來，見到周祀小跑過來打招呼：「周老師，好久不見啊。」
周祀說了句好久不見。
沈夭注意到江暮舟，清清嗓子，眉眼彎彎道：「好久不見啊江哥，上次的事情謝謝你啦，你和周老師這是一起來的嘛？」
江暮舟嗯了一聲。
沈夭早領略過江暮舟的冷，倒也不介意，一直認為他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繼續道：「感情真好呀，太讓人羨慕了。」
沈頃走了過來，正好聽見這話，疑惑問：「什麼感情好，誰和誰感情好？」
「周老師和江哥啊。」
江暮舟一開始老老實實給周祀捂腳，到後面手越來越不老實，朝著小腿方向去摸。
周祀踢了他一腳，示意他別亂動。
江暮舟收回繼續往上的手，摸向周祀腳踝，說「一會兒我再幫你塗一次藥膏。」
周祀嗯了聲，從他昏迷到現在，連口飯沒吃，踢了下江暮舟：「我餓了，去做飯。」
江暮舟頭髮長得快，恢復成了第一次見面的長度，快全部蓋住眼睛，聞言抬頭笑了下：「好，牛排可以嗎？」
被打了還笑成這樣，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不好，我要餓死了，吃中餐吧。」
江暮舟這人不信鬼神，不信神佛，唯獨不願意從周祀嘴裡聽到「死」這個字：「我這就去做飯，不要說那個字，不吉利。」
周祀支著腦袋上下打量江暮舟，勾唇道：「你還在乎這個？」
「在乎。」
個屁。
江暮舟在乎的僅有周祀一人罷了，換個人別說在他面前說「死」了，就是真死了江暮舟也能面不改色無視。
周祀挑眉：「隨口說的一句罷了，你不喜歡聽那就不說，快點去做飯。」
江暮舟心情揚了一分，身後那看不見的尾巴又在不停搖動。
在邁開房門那一剎那，江暮舟想要鑰匙把門鎖住的手一頓，能夠感受到來自床上那道分外明顯的視線，糾結幾秒，還是選擇沒有鎖住門，房門大敞著。
留下一句我很快回來。
周祀等看不見江暮舟的身影，悶悶笑出聲。
行，有長進。
知道不該關門了。
＊
自從坦白過之後，江暮舟每天黏黏糊糊待在周祀旁邊，一個沒注意不是摸上腿就是腰。
兩人默契的沒有提離開的事情，一連幾天，周祀大部分時間待在屋子裡不出去，同樣沒提過拿手機的事情。
可供選擇的娛樂項目有不少，周祀最喜歡的當屬＊＊。
又一次按著江暮舟結束，周祀饜足地用胳膊蓋住眼睛，江暮舟趴在他身邊閉著眼。
在吐露出心裡話之後，江暮舟對於白天接觸的牴觸瞬間減輕許多，如今白天只要周祀願意，便可以做。
只是江暮舟醋性太大。就比如現在，周祀打算去洗澡，江暮舟拉住他的手，手腕上還有之前癒合過後的疤痕，無聲昭示他之前的內心有多扭曲。
周祀俯身江暮舟，說：「還能動嗎，不能動我抱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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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動，」江暮舟爬起來，「我剛才表現得好嗎？」
周祀瞥了他一眼，從床頭櫃抽屜里翻出一個昨天才找到的髮夾，夾住江暮舟的劉海放到一邊，鋒利的眉毛和深邃的眼窩，每次面無表情時讓人望而卻步。
周祀：「什麼表現得好不好，你問這個做什麼？」
江暮舟瞳孔上抬：「你覺得晚上的我表現好，還是現在的我表現好？」
周祀屈指彈江暮舟的額頭：「不都是你嗎，又在亂說什麼。」
江暮舟摟住周祀脖子，用牙齒磨著周祀脖子：「那我也要問，你喜歡他還是喜歡我？」
「我喜歡江暮舟。」
周祀抱著樹懶一樣的江暮舟往浴室走，「你是江暮舟嗎？」
「我是江暮舟。」
從始至終只有一個江暮舟，無非是性格表現不同，記憶共享，是為一體。
「江暮舟也喜歡你。」
周祀失笑。
洗完澡回到床上看電視，周祀眼睛在看屏幕，思緒卻飄遠了，想些有的沒的，回憶起江暮舟和他說過的內容，捏了下江暮舟的耳朵：「我有個問題要問。」
「什麼問題啊？」
「你之前一個人去外地，回消息還慢，是去看你媽媽了嗎？」
「是。」
江暮舟應道：「我那次是去看的她。」
「有說什麼嗎？」
「沒說什麼，」江暮舟回憶道，「她說讓我向前看，想讓我原諒她，可我不知道該不該原諒她。」
「親愛的，我應該原諒她嗎？」
江暮舟跨坐到周祀身上，眼底茫然。
「原不原諒是由你自己決定，不原諒也沒關係，一切看你自己的意願。至於向前看，不僅她希望，我也同樣希望你能夠向前看。」
「我已經在向前看了，」江暮舟捧住周祀的臉，「我會向前看的。」
周祀不置可否。
幾天後，周祀提出要離開這裡。
江暮舟第一反應是不同意，糾結幾秒，理智戰勝衝動，沒說什麼，同意了。
江暮舟選的地方不是什麼窮鄉僻壤的小地方，而是A市那棟別墅。
周祀都不知道這套別墅里還有個地下室，也不知道江暮舟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周祀在別墅里待的時間不久，一個禮拜而已。公司那邊江暮舟一直在處理，其他人發的消息江暮舟用周祀的口吻回復的。
日子回到正軌，周祀抽時間便去和江暮舟看心理醫生。
幾個月時間過去，周祀正在辦公室內簽合同，手機震動兩聲。
拿起一看，是艾年發來的。
問周祀什麼時間有空，提出繼續將未拍完的戲拍完。
江暮舟一直待在辦公室，站在周祀後面看聊天界面，問：「要去拍戲嗎？」
「嗯，之前答應過，自然不能不去。」周祀問了時間地點，得到準確答覆後關上手機，「你不想去嗎？」
江暮舟點頭又搖頭，說：「你去我就去。」
去年因為救人的事情因禍得福得到關注度，艾年會把握機會，到處去拉了投資，有了足夠經費，場景設施和服化道改善許多。
至少單看質量不像三流作品了。
艾年住院期間便在忙電影的事情，這次長記性沒再跑到偏僻林子裡，找了個和之前差不多樣子的村子。
周祀和江暮舟趕到時艾年正在調整設備，見到兩人艾年喜上眉梢，喊道：「哎呦我的周老師和江哥，終於等到你們了，可想死我了。」
周祀說：「不好意思來晚了，人都齊了？」
「不晚不晚，小問題，」艾年說，「齊了，不過之前有老人露面的片段需要重拍，麻煩周老師了。」
「沒事，不麻煩。」
周祀拽掉頭上的帽子遞給江暮舟，重新紮好散亂辮子。
沈夭剛換好服裝出來，見到周祀小跑過來打招呼：「周老師，好久不見啊。」
周祀說了句好久不見。
沈夭注意到江暮舟，清清嗓子，眉眼彎彎道：「好久不見啊江哥，上次的事情謝謝你啦，你和周老師這是一起來的嘛？」
江暮舟嗯了一聲。
沈夭早領略過江暮舟的冷，倒也不介意，一直認為他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繼續道：「感情真好呀，太讓人羨慕了。」
沈頃走了過來，正好聽見這話，疑惑問：「什麼感情好，誰和誰感情好？」
「周老師和江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