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看星光看月亮，看看我的心
門口站著的是一名身著寬鬆棉質睡袍的年輕男子，看著也就十九、二十歲上下，年紀和楚月霜相差無幾。
他眼皮半垂，帶著剛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慵懶，眼底蒙著一層淡淡的睡意，顯然是被敲門聲吵醒。
蕭淵抬眼，目光落在門外站著的少女身上，明顯愣了一瞬。
「你是誰？」
楚月霜站在昏暗的樓道里，定了定神，禮貌開口：「請問，你是蕭淵嗎？」
蕭淵輕輕點頭：「我是。」
得到肯定答覆的一瞬間，楚月霜臉頰迅速泛起一層薄紅，抿抿嘴唇：「我是你的……妻子，我的名字叫楚月霜。」
楚月霜本就生得極好看，皮膚白淨，眉眼清潤。
這一害羞，面上染上緋紅，整個人更添幾分動人。
她悄悄抬眼打量面前的蕭淵。
上樓之前，她心裡一直懸著一塊大石頭，腦子裡設想過無數種模樣。
角色卡繫結的人，是蒼老的老者？
是滿身戾氣的壯漢？
還是性格古怪難以相處的人。
她已經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
可眼前的蕭淵，年紀和自己相仿，面容俊朗好看。
心底積攢一路的忐忑，悄然消散大半。
直播間的畫面同步傳遍藍星，楚月霜這句自我介紹一出，全球彈幕瞬間炸開，一片哀嚎。
「我的天！這是什麼展開，直接自稱妻子？」
「楚月霜也太可憐了，莫名其妙就被國運戰場安排，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喊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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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了啊！要是被國運選中的是我，能分到這麼漂亮年輕的老婆，我做夢都能笑醒。」
這條彈幕剛閃過，很快另一批評論冒了出來。
「等等，你們有沒有仔細看畫面，這個蕭淵長得好帥。」
「沒錯！眉眼太好看了，自帶一種慵懶感，妥妥的憂鬱系帥哥。」
不少女性觀眾跟著附和，彈幕接連刷屏。
「真的好看，這種鬆弛的氣質，太戳人了。」
很快，一批觀眾反駁。
「帥有什麼用，這裡可是國運戰場，長得好看不能保命。」
「理性分析一波，蕭淵就是標準白板角色卡，沒有任何技能，沒有特殊能力。」
「現在還不是熱鬧的時候，國運戰場真正的兇險還在後面。別忘了，所有人進入這裡，都是為本國爭奪國運，搶奪資源。」
這條評論引得大量人跟著認同。
「在這片戰場，只有實力才算數，其餘一切全是虛的。」
「白板角色卡，連最差的技能卡、武器卡都比不上。」
「人類陣營白板角色，負面buff直接疊滿了，大夏這局還是懸。」
直播間無數人討論的時候。
門口，蕭淵的視線慢慢掃過楚月霜烏黑的長髮，掠過她年輕絕美的臉龐，一路向下，落在她筆直的小腿上。
被他這樣打量，楚月霜心裡緊張起來。
國運戰場將兩人繫結，定義為夫妻。
她忍不住胡思亂想。
蕭淵會不會覺得，既然是戰場分配的妻子，接下來就要履行夫妻之間的那些事情？
那個那個……
各種念頭在腦海翻湧，慌亂一點點湧上心頭，楚月霜下意識往後輕輕挪了半步。
蕭淵看完，搖了搖頭：「不過，我不需要老婆。不好意思。」
話音落下，他眼底沒有半點留戀，抬手，房門朝著中間合攏。
啪！
門板重重合上。
楚月霜僵在原地，站在冰冷的樓道里，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
她被拒絕了。
連踏進房門的機會，都沒有。
全球直播間再次掀起一片問號。
「什麼情況？面對這麼漂亮的姑娘，居然一點不動心？」
「說不定國運戰場誕生的角色只有基礎本能，沒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慾。」
「簡直暴殄天物！楚月霜長得和仙女一樣，居然直接吃了閉門羹。」
樓道里，天色已經徹底沉入黑夜。
頭頂的老舊聲控燈開始不停閃爍，光亮忽明忽暗。
燈光熄滅的瞬間，整條樓道墜入漆黑，周遭的氣溫跟著往下掉了一截。
楚月霜能清晰感知到，在燈光熄滅的片刻，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悄悄挪動。
看不見形體，但是那種被窺視的感覺緊緊纏在身上，讓人脊背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危險就在暗處潛伏，她不能待在走廊。
楚月霜趕緊抬起手，再次敲響門板。
沒過多久，門再次拉開一條縫隙。
楚月霜仰起臉，聲音怯生生的：「你沒生氣吧？」
蕭淵輕輕苦笑，搖了搖頭。
「我沒有生氣，我是真的不需要什麼老婆。
你們這些被傳送進來的求生者，目標是完成戰場任務，儘快去做任務吧。
而且現在天黑了，最好先抓緊找一處安全落腳的地方。
夜幕降臨之後，國運戰場到處遊蕩著各類詭異之物，留在外面非常危險。」
楚月霜急忙開口：「不行的。這一輪大夏，只有我一名求生者。我身上揹負著大夏的國運，之前大夏在國運戰場接連失利，國內資源早就嚴重匱乏。如果這次我再失敗，大夏的處境會雪上加霜！」
蕭淵在這裡待了漫長歲月，見過一批又一批被傳送進來的各國求生者，見識過無數人的掙扎與哀求。
這些人和國運博弈的事情，他一向沒有興趣，不想摻和進去。
他抬手，準備再次關上房門。
楚月霜口中的兩個字，猛地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大夏？！
蕭淵的動作頓住：「你說……你來自哪裡？」
「藍星，大夏。」楚月霜回答。
蕭淵眉頭微挑，心底生出幾分懷疑。
國運戰場的意志，經常玩弄各種手段製造幻象，說不定又是戰場意志弄出來的圈套。
「你怎麼證明，你是來自藍星大夏的人？」
楚月霜愣住了。
她被傳送進國運戰場的時候，身上除了一身衣物，什麼物品都沒有，沒有身份證，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證明身份的物件。
「我……我沒有帶證件，身上一無所有。」
蕭淵指尖輕輕摩挲下巴，思索片刻。
「那你唱一首大夏獨有的歌。」
楚月霜犯了難。
平日裡她一心撲在科研和書本上，幾乎沒有聽歌的習慣，手機用的都是功能簡單的老年機，很少接觸流行音樂。
樓道里的燈光依舊不停閃爍，忽明忽暗。
空氣深處，隱約飄來低沉的呼吸聲。
聲音很近，卻找不到來源，看不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暗處呼吸。
楚月霜渾身汗毛豎起，恐懼感層層疊加。
門外不能久留，可蕭淵不肯放她進門。
大夏直播間的觀眾跟著揪心。
「蕭淵怎麼回事，不能先進屋再唱嗎，非要在這危險的樓道里為難楚月霜？」
「大家別忘了楚月霜是科研天才，高考理科、數學全部拿了滿分，平時只用老年機，本身性格天然呆，根本不怎麼聽歌。」
其他國家的彈幕滿是戲謔。
「白板角色配天然呆求生者，臥龍鳳雛湊一對了，國運戰場真會安排。」
黑暗的壓迫感，加上肩上大夏國運的重擔，急得楚月霜腦子飛速轉動。
她拼命回憶小時候看過的動畫節目，一段熟悉的旋律突然浮現在腦海：
「想快點告訴你，我用你送的蠟筆，畫了幅畫特快傳遞給你。快點告訴你我的十二分惦記，再遠的路沒有什麼關係，我的心放在你那裡……」
熟悉的調子飄在昏暗的樓道里。
蕭淵站在門內，靜靜聽著，記憶翻湧。
這是動畫城的主題曲，屬於藍星大夏一代人的童年記憶。
不是土生土長的大夏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首歌。
蕭淵看向楚月霜：「你還會別的嗎？」
看到蕭淵神態鬆動，楚月霜心裡一喜，連忙繼續回想：「我還會一首星光下的夢想，是喜羊羊與灰太狼一部電影裡的插曲。」
「看看星光看月亮，看看我的心。
月亮代表我的心，夢想是甜蜜蜜。
追尋的路永不完，縱然多遙遠，我不會迷失方向，我擁有星光。
在光輝中看見未來的出現，終有一年，終有一天，終於回你身邊……」
歌聲緩緩停下。
蕭淵沉默片刻，從短暫的恍惚之中回過神。
童年遙遠的回憶湧上心頭，那是他穿越到這片國運戰場之前，在藍星的時光。
「你果然是來自大夏……做任務是吧？接下來，就讓我做你的魔王護。」
蕭淵伸出手，指尖輕輕捏了捏楚月霜嬌嫩的小臉。
「喜羊羊與灰太狼，真是令人感慨的名字啊。」
「藍星……」
「大夏……」
「久違的故土！」
他眼皮半垂，帶著剛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慵懶，眼底蒙著一層淡淡的睡意，顯然是被敲門聲吵醒。
蕭淵抬眼，目光落在門外站著的少女身上，明顯愣了一瞬。
「你是誰？」
楚月霜站在昏暗的樓道里，定了定神，禮貌開口：「請問，你是蕭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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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霜本就生得極好看，皮膚白淨，眉眼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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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抬眼打量面前的蕭淵。
上樓之前，她心裡一直懸著一塊大石頭，腦子裡設想過無數種模樣。
角色卡繫結的人，是蒼老的老者？
是滿身戾氣的壯漢？
還是性格古怪難以相處的人。
她已經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
可眼前的蕭淵，年紀和自己相仿，面容俊朗好看。
心底積攢一路的忐忑，悄然消散大半。
直播間的畫面同步傳遍藍星，楚月霜這句自我介紹一出，全球彈幕瞬間炸開，一片哀嚎。
「我的天！這是什麼展開，直接自稱妻子？」
「楚月霜也太可憐了，莫名其妙就被國運戰場安排，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喊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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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了啊！要是被國運選中的是我，能分到這麼漂亮年輕的老婆，我做夢都能笑醒。」
這條彈幕剛閃過，很快另一批評論冒了出來。
「等等，你們有沒有仔細看畫面，這個蕭淵長得好帥。」
「沒錯！眉眼太好看了，自帶一種慵懶感，妥妥的憂鬱系帥哥。」
不少女性觀眾跟著附和，彈幕接連刷屏。
「真的好看，這種鬆弛的氣質，太戳人了。」
很快，一批觀眾反駁。
「帥有什麼用，這裡可是國運戰場，長得好看不能保命。」
「理性分析一波，蕭淵就是標準白板角色卡，沒有任何技能，沒有特殊能力。」
「現在還不是熱鬧的時候，國運戰場真正的兇險還在後面。別忘了，所有人進入這裡，都是為本國爭奪國運，搶奪資源。」
這條評論引得大量人跟著認同。
「在這片戰場，只有實力才算數，其餘一切全是虛的。」
「白板角色卡，連最差的技能卡、武器卡都比不上。」
「人類陣營白板角色，負面buff直接疊滿了，大夏這局還是懸。」
直播間無數人討論的時候。
門口，蕭淵的視線慢慢掃過楚月霜烏黑的長髮，掠過她年輕絕美的臉龐，一路向下，落在她筆直的小腿上。
被他這樣打量，楚月霜心裡緊張起來。
國運戰場將兩人繫結，定義為夫妻。
她忍不住胡思亂想。
蕭淵會不會覺得，既然是戰場分配的妻子，接下來就要履行夫妻之間的那些事情？
那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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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霜仰起臉，聲音怯生生的：「你沒生氣吧？」
蕭淵輕輕苦笑，搖了搖頭。
「我沒有生氣，我是真的不需要什麼老婆。
你們這些被傳送進來的求生者，目標是完成戰場任務，儘快去做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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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霜急忙開口：「不行的。這一輪大夏，只有我一名求生者。我身上揹負著大夏的國運，之前大夏在國運戰場接連失利，國內資源早就嚴重匱乏。如果這次我再失敗，大夏的處境會雪上加霜！」
蕭淵在這裡待了漫長歲月，見過一批又一批被傳送進來的各國求生者，見識過無數人的掙扎與哀求。
這些人和國運博弈的事情，他一向沒有興趣，不想摻和進去。
他抬手，準備再次關上房門。
楚月霜口中的兩個字，猛地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大夏？！
蕭淵的動作頓住：「你說……你來自哪裡？」
「藍星，大夏。」楚月霜回答。
蕭淵眉頭微挑，心底生出幾分懷疑。
國運戰場的意志，經常玩弄各種手段製造幻象，說不定又是戰場意志弄出來的圈套。
「你怎麼證明，你是來自藍星大夏的人？」
楚月霜愣住了。
她被傳送進國運戰場的時候，身上除了一身衣物，什麼物品都沒有，沒有身份證，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證明身份的物件。
「我……我沒有帶證件，身上一無所有。」
蕭淵指尖輕輕摩挲下巴，思索片刻。
「那你唱一首大夏獨有的歌。」
楚月霜犯了難。
平日裡她一心撲在科研和書本上，幾乎沒有聽歌的習慣，手機用的都是功能簡單的老年機，很少接觸流行音樂。
樓道里的燈光依舊不停閃爍，忽明忽暗。
空氣深處，隱約飄來低沉的呼吸聲。
聲音很近，卻找不到來源，看不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暗處呼吸。
楚月霜渾身汗毛豎起，恐懼感層層疊加。
門外不能久留，可蕭淵不肯放她進門。
大夏直播間的觀眾跟著揪心。
「蕭淵怎麼回事，不能先進屋再唱嗎，非要在這危險的樓道里為難楚月霜？」
「大家別忘了楚月霜是科研天才，高考理科、數學全部拿了滿分，平時只用老年機，本身性格天然呆，根本不怎麼聽歌。」
其他國家的彈幕滿是戲謔。
「白板角色配天然呆求生者，臥龍鳳雛湊一對了，國運戰場真會安排。」
黑暗的壓迫感，加上肩上大夏國運的重擔，急得楚月霜腦子飛速轉動。
她拼命回憶小時候看過的動畫節目，一段熟悉的旋律突然浮現在腦海：
「想快點告訴你，我用你送的蠟筆，畫了幅畫特快傳遞給你。快點告訴你我的十二分惦記，再遠的路沒有什麼關係，我的心放在你那裡……」
熟悉的調子飄在昏暗的樓道里。
蕭淵站在門內，靜靜聽著，記憶翻湧。
這是動畫城的主題曲，屬於藍星大夏一代人的童年記憶。
不是土生土長的大夏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首歌。
蕭淵看向楚月霜：「你還會別的嗎？」
看到蕭淵神態鬆動，楚月霜心裡一喜，連忙繼續回想：「我還會一首星光下的夢想，是喜羊羊與灰太狼一部電影裡的插曲。」
「看看星光看月亮，看看我的心。
月亮代表我的心，夢想是甜蜜蜜。
追尋的路永不完，縱然多遙遠，我不會迷失方向，我擁有星光。
在光輝中看見未來的出現，終有一年，終有一天，終於回你身邊……」
歌聲緩緩停下。
蕭淵沉默片刻，從短暫的恍惚之中回過神。
童年遙遠的回憶湧上心頭，那是他穿越到這片國運戰場之前，在藍星的時光。
「你果然是來自大夏……做任務是吧？接下來，就讓我做你的魔王護。」
蕭淵伸出手，指尖輕輕捏了捏楚月霜嬌嫩的小臉。
「喜羊羊與灰太狼，真是令人感慨的名字啊。」
「藍星……」
「大夏……」
「久違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