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外冷內齁
昔星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
她低頭看了看案板上那幾塊厚得能當磚頭用的藕塊，又抬頭看了看凌墨翎那張隔著輕紗的清冷表情，腦海里將剛才句話反覆迴響了好幾遍，才終於咂摸出味兒來。
藕厚？
昔星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咧開了一個笑容，那笑容越扯越大，最後化成了一聲響亮的：「哦齁？」
感情這清冷女劍仙也是外冷內齁啊！
凌墨翎有些不理解昔星突然的話語。
不過......
罷了！
只要自己不說出口她就不會覺得自己不知道。
昔星當即放下菜刀，雙手抱拳拱了拱：「您的劍術可真是前無古人，齁無來者啊！」
凌墨翎那雙清冷的眸子眨了眨，似是沒料到自己隨口一句話能引來她這番高度的評價。
她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另一截沒來得及切的藕，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手足無措的停滯。
好端端的為何突然誇她？
而且......真的是在誇她嗎？
她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可又完全說不上來。
她猶豫了兩秒，最終只是點了點頭，用一種努力維持清冷卻明顯底氣不足的聲音應了一聲：「......多謝。」
昔星憋笑憋得腮幫子都開始發抖。
凌墨翎站在她身後不解的看了看。
最終還是決定不再深究這個她隱約覺得有問題但找不到破綻的話題，轉身去處理鍋里的食材。
一頓飯吃得還算平靜。
凌墨翎做飯的手藝出乎昔星的意料，幾道家常小菜有模有樣，湯里還漂著幾塊昔星切得厚薄不一的蓮藕。
昔星埋頭扒了兩碗飯，那股從國運戰場回來後一直懸著的疲憊感被熱氣騰騰的食物壓下去不少。
飯後凌墨翎引著昔星穿過桃樹旁的月洞門，走進一間收拾得乾淨的偏房。
房間不算大，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台上擺著一盆昔星叫不上名字的綠植。
被褥看上去也是新換的，想來是她早早便準備好了吧。
凌墨翎站在門口看了看昔星那盡顯疲憊的眉眼，隨後淡然道：「早生歇息。」
緊接著便掩門而出。
昔星將自己扔到床上，仰面朝天盯著天花板發呆。
夜很靜，桃樹的枝椏在窗外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偶爾還能聽見池塘里錦鯉翻水的輕響。
昔星翻了個身，腦海里那些畫面卻翻來覆去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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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最後關頭那片彩虹海炸開的一片絢爛，想起了昔漣和白厄最後那個吻落在臉頰的觸感。
可惡的傢伙！居然偷親她！
下次自己可一定要親回來！
不能白白被他們占了便宜！
除了這些，昔星總有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壓在胸口。
她閉上眼想了好一會兒，忽然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對了！系統！
自從國運戰場裡嫌棄它太吵所以就給它屏蔽了之後，就再沒打開過了！
昔星在意識深處把那個被她冷落了許久的面板翻了出來。
界面的光比之前暗了點，像是屏幕待機進入了省電模式。
她戳了戳那個熟悉的圖標，面板中央逐漸浮現出一行字。
【喲，瞧瞧這是誰呀~】
【沒想到偉大的宿主居然還記得我這小小的系統呢？】
昔星嘴角抽了一下：「什麼話，你說的什麼話這是！」
【需要人家的時候就一頓討好，不需要的時候就當成路邊一條隨意踹開！】
【昔星啊昔星，你沒有心！】
昔星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此言差矣！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你最最要好的宿主啊！」
【晚了！傷過的心就像玻璃碎片~】
昔星不吃它這一套：「那你繼續碎著吧，我先撤了。」
【等會兒！我覺得我們可以各退一步。】
計劃通！
昔星的嘴角揚了起來，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比了個耶。
小樣，和她斗？
還早兩萬年呢！
「誒，這才像話嘛~」
【......】
【你剛才是不是壓根就沒想走？】
「沒有啊！你感覺錯了。」
【你明明......】
「對了。」
昔星果斷岔開話題：「我的扮演度多少了？」
面板左上角的那條進度條跳了一下，數值穩穩地停在一個讓她當場血壓升高的位置。
【19.9％。】
？？？
昔星瞪著那個數字沉默了好幾秒：「狗系統你這傢伙是不是故意卡我呢？」
【宿主未第二次進入國運戰場無法升級！】
【宿主的扮演度等同於這個世界的修鍊度，和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不太一樣的。】
「口我。」
昔星的腦海里忽然冒出另一個問題：「對了，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到底叫什麼名字？就是那個什麼1階到10階之類的，總得有個統稱吧？」
面板上光芒流轉了片刻，像是系統在認真查找著答案。
【這個世界覺醒能力的修行體系統稱為——「靈階」。】
【靈階從低到高共十階，每階都有對應的稱謂：一階「啟靈」，二階「凝氣」，三階「通脈」，四階「化元」，五階「煉神」，六階「歸真」，七階「合道」，八階「破妄」，九階「入聖」，十階「齊天」。】
昔星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那些名字，從啟靈一路念到齊天，最後停在了第十階上。
齊天？
她想起那位仙氣飄飄的師尊，想起她在國運戰場主位上端坐時那副萬物不縈於懷的模樣。
十階齊天，那個層次的人確實當得起這兩個字。
不過她也沒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
反正系統說了，她的修煉方式和別人不一樣，扮演度就是她的靈階。
「對了對了！」
昔星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之前在國運戰場裡那個「？？？」的獎勵，你不是說回來了才能用，現在總該可以了吧？」
【當然可以！】
【恭喜宿主獲得卡牌「往昔的漣漪——昔漣」！】
【恭喜宿主獲得卡牌「負火的囚徒——白厄」！】
兩張卡牌浮現在昔星眼前的面板中央。
昔星愣愣地看了兩秒：「卡牌？你給我昔漣和白厄的卡牌有什麼用？是要我玩炸金花還是打爐石？」
【宿主稍安勿躁。】
昔星更懵了：「升華器？卡牌？」
她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會兒！歐布給你多少錢？我澤塔給你雙倍！」
系統無視了昔星的抗議。
【宿主可通過升華器，將卡牌中封存的力量再現於世。】
【簡單來說，宿主可以借用昔漣和白厄的力量，雖然無法將他們本人完全召喚到這個世界，但她們的招式和能力，都可以通過升華器為宿主所用。】
昔星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把這段話里的信息量咽下去。
她低頭看著系統面板里那兩張正靜靜懸浮著的卡牌。
昔漣的粉色光芒溫柔得像春天的清風，白厄的金色光芒灼熱得像一顆小小的太陽。
她忽然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麼差。
又和系統鬥了幾句，昔星的困意終於壓了上來。
她合上眼，腦袋剛沾到枕頭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窗外桃樹的影子被晚風吹得晃來晃去，池塘里的錦鯉不知何時也安靜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案板上那幾塊厚得能當磚頭用的藕塊，又抬頭看了看凌墨翎那張隔著輕紗的清冷表情，腦海里將剛才句話反覆迴響了好幾遍，才終於咂摸出味兒來。
藕厚？
昔星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咧開了一個笑容，那笑容越扯越大，最後化成了一聲響亮的：「哦齁？」
感情這清冷女劍仙也是外冷內齁啊！
凌墨翎有些不理解昔星突然的話語。
不過......
罷了！
只要自己不說出口她就不會覺得自己不知道。
昔星當即放下菜刀，雙手抱拳拱了拱：「您的劍術可真是前無古人，齁無來者啊！」
凌墨翎那雙清冷的眸子眨了眨，似是沒料到自己隨口一句話能引來她這番高度的評價。
她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另一截沒來得及切的藕，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手足無措的停滯。
好端端的為何突然誇她？
而且......真的是在誇她嗎？
她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可又完全說不上來。
她猶豫了兩秒，最終只是點了點頭，用一種努力維持清冷卻明顯底氣不足的聲音應了一聲：「......多謝。」
昔星憋笑憋得腮幫子都開始發抖。
凌墨翎站在她身後不解的看了看。
最終還是決定不再深究這個她隱約覺得有問題但找不到破綻的話題，轉身去處理鍋里的食材。
一頓飯吃得還算平靜。
凌墨翎做飯的手藝出乎昔星的意料，幾道家常小菜有模有樣，湯里還漂著幾塊昔星切得厚薄不一的蓮藕。
昔星埋頭扒了兩碗飯，那股從國運戰場回來後一直懸著的疲憊感被熱氣騰騰的食物壓下去不少。
飯後凌墨翎引著昔星穿過桃樹旁的月洞門，走進一間收拾得乾淨的偏房。
房間不算大，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台上擺著一盆昔星叫不上名字的綠植。
被褥看上去也是新換的，想來是她早早便準備好了吧。
凌墨翎站在門口看了看昔星那盡顯疲憊的眉眼，隨後淡然道：「早生歇息。」
緊接著便掩門而出。
昔星將自己扔到床上，仰面朝天盯著天花板發呆。
夜很靜，桃樹的枝椏在窗外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偶爾還能聽見池塘里錦鯉翻水的輕響。
昔星翻了個身，腦海里那些畫面卻翻來覆去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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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最後關頭那片彩虹海炸開的一片絢爛，想起了昔漣和白厄最後那個吻落在臉頰的觸感。
可惡的傢伙！居然偷親她！
下次自己可一定要親回來！
不能白白被他們占了便宜！
除了這些，昔星總有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壓在胸口。
她閉上眼想了好一會兒，忽然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對了！系統！
自從國運戰場裡嫌棄它太吵所以就給它屏蔽了之後，就再沒打開過了！
昔星在意識深處把那個被她冷落了許久的面板翻了出來。
界面的光比之前暗了點，像是屏幕待機進入了省電模式。
她戳了戳那個熟悉的圖標，面板中央逐漸浮現出一行字。
【喲，瞧瞧這是誰呀~】
【沒想到偉大的宿主居然還記得我這小小的系統呢？】
昔星嘴角抽了一下：「什麼話，你說的什麼話這是！」
【需要人家的時候就一頓討好，不需要的時候就當成路邊一條隨意踹開！】
【昔星啊昔星，你沒有心！】
昔星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此言差矣！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你最最要好的宿主啊！」
【晚了！傷過的心就像玻璃碎片~】
昔星不吃它這一套：「那你繼續碎著吧，我先撤了。」
【等會兒！我覺得我們可以各退一步。】
計劃通！
昔星的嘴角揚了起來，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比了個耶。
小樣，和她斗？
還早兩萬年呢！
「誒，這才像話嘛~」
【......】
【你剛才是不是壓根就沒想走？】
「沒有啊！你感覺錯了。」
【你明明......】
「對了。」
昔星果斷岔開話題：「我的扮演度多少了？」
面板左上角的那條進度條跳了一下，數值穩穩地停在一個讓她當場血壓升高的位置。
【19.9％。】
？？？
昔星瞪著那個數字沉默了好幾秒：「狗系統你這傢伙是不是故意卡我呢？」
【宿主未第二次進入國運戰場無法升級！】
【宿主的扮演度等同於這個世界的修鍊度，和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不太一樣的。】
「口我。」
昔星的腦海里忽然冒出另一個問題：「對了，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到底叫什麼名字？就是那個什麼1階到10階之類的，總得有個統稱吧？」
面板上光芒流轉了片刻，像是系統在認真查找著答案。
【這個世界覺醒能力的修行體系統稱為——「靈階」。】
【靈階從低到高共十階，每階都有對應的稱謂：一階「啟靈」，二階「凝氣」，三階「通脈」，四階「化元」，五階「煉神」，六階「歸真」，七階「合道」，八階「破妄」，九階「入聖」，十階「齊天」。】
昔星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那些名字，從啟靈一路念到齊天，最後停在了第十階上。
齊天？
她想起那位仙氣飄飄的師尊，想起她在國運戰場主位上端坐時那副萬物不縈於懷的模樣。
十階齊天，那個層次的人確實當得起這兩個字。
不過她也沒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
反正系統說了，她的修煉方式和別人不一樣，扮演度就是她的靈階。
「對了對了！」
昔星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之前在國運戰場裡那個「？？？」的獎勵，你不是說回來了才能用，現在總該可以了吧？」
【當然可以！】
【恭喜宿主獲得卡牌「往昔的漣漪——昔漣」！】
【恭喜宿主獲得卡牌「負火的囚徒——白厄」！】
兩張卡牌浮現在昔星眼前的面板中央。
昔星愣愣地看了兩秒：「卡牌？你給我昔漣和白厄的卡牌有什麼用？是要我玩炸金花還是打爐石？」
【宿主稍安勿躁。】
昔星更懵了：「升華器？卡牌？」
她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會兒！歐布給你多少錢？我澤塔給你雙倍！」
系統無視了昔星的抗議。
【宿主可通過升華器，將卡牌中封存的力量再現於世。】
【簡單來說，宿主可以借用昔漣和白厄的力量，雖然無法將他們本人完全召喚到這個世界，但她們的招式和能力，都可以通過升華器為宿主所用。】
昔星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把這段話里的信息量咽下去。
她低頭看著系統面板里那兩張正靜靜懸浮著的卡牌。
昔漣的粉色光芒溫柔得像春天的清風，白厄的金色光芒灼熱得像一顆小小的太陽。
她忽然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麼差。
又和系統鬥了幾句，昔星的困意終於壓了上來。
她合上眼，腦袋剛沾到枕頭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窗外桃樹的影子被晚風吹得晃來晃去，池塘里的錦鯉不知何時也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