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變身賽羅
光芒吞沒了顧黎的身影，也定格了直播間所有的彈幕。
那一瞬間，整個藍星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外界的國運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數萬人仰著頭，盯著全息螢幕上那個三色光之巨人的虛影，大腦一片空白。
風從廣場上吹過，捲起幾片落葉，在死寂的人群腳邊打著旋兒。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
甚至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剛才還在熱議、還在哀嘆、還在互相安慰的人群，此刻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大螢幕上那個紅藍銀三色的巨人虛影上。
三色系。
他選了三色系。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了每個人的腦海，將他們所有的僥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自我安慰，劈得粉碎。
然後——
「他選了？他真的選了？！」
一個穿著破舊夾克的中年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像是在問別人，又像是在問自己。
「三色系？！他瘋了嗎？！」
「完了完了，龍國徹底完了！」
「八連敗了，這次還要選個最弱的？！」
「沈霜的佐菲還能打，鹿星眠的格麗喬是個奶媽，再加個三色系的菜雞……這陣容怎麼贏？」
「一個武打明星，一個學生，一個普通人……龍國是真的沒人了啊！」
絕望的情緒在廣場上蔓延，如同瘟疫一般，迅速感染了每一個人。
有人癱坐在地，雙手抱頭，指縫間傳出壓抑的嗚咽聲。
有人捂著臉痛哭，淚水從指縫間溢位，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滴在滿是裂紋的地面上。
有人轉身就走，步伐踉蹌，一邊走一邊搖頭，嘴裡喃喃自語：「不看了不看了，看了八年的失敗，這一次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拄著拐杖，站在人群最前方，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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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兒子在第三次國運失敗後，被空間裂縫中湧出的怪獸撕碎了。
他的兒媳在第五次國運失敗後，帶著孫女改嫁去了毛熊國，再也沒有回來。
他的老伴在第七次國運失敗後，一病不起，去年冬天走了。
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本來以為，這第九次，也許會不一樣。
也許龍國會出現一個英雄。
也許他們能贏一次。
但現在，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三色系。
那個叫顧黎的年輕人，選了三色系。
老人緩緩閉上眼，兩行濁淚從眼角滑落。
「老天爺啊……你就這麼想讓龍國亡嗎……」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但其中的絕望，卻重若千鈞。
——
外網更是嘲諷拉滿。
鷹國CNN頭條，用加粗的紅色大字寫著：《龍國的自殺式選擇——三色系選手將葬送第九次國運》
文章的導語寫道：「在第九次國運大賽的選擇階段，龍國選手顧黎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決定——他選擇了被公認為最弱的三色系奧特曼賽羅。歷史資料表明，三色系選手的通關率不足15%，而顧黎的這一選擇，幾乎宣告了龍國第九次國運大賽的失敗。」
文章下方，鷹國網友的評論已經刷了幾萬條：
「哈哈哈，龍國果然是龍國，八連敗不是沒有原因的！」
「三色系？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建議龍國直接投降，把剩下的領土割讓給我們鷹國，還能少死點人！」
「艾倫隊長一定會贏的！鷹國萬歲！」
櫻花國NHK的報導則帶著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龍國桑真是辛苦呢，選了三色系的話，大概第一關就會被怪獸秒殺吧》
報導中寫道：「龍國作為一個連續失敗八次的國家，其選手的選擇確實令人費解。三色系奧特曼在歷史上的表現一直不佳，我們對龍國選手的勇氣表示敬佩，但也對其智商表示擔憂。」
櫻花國網友的評論更加刻薄：
「龍國桑真是辛苦了呢，選了三色系，大概只能撐30秒吧？」
「30秒？你太高估三色系了！我猜10秒就被秒殺了！」
「龍國還是趁早併入我們櫻花國吧，至少我們能保護你們！」
泡菜國日報的標題更加囂張：《龍國已死，建議趁早併入鷹國》
文章中寫道：「龍國連續八次國運失敗，領土喪失大半，人口銳減，已經是一個名存實亡的國家。第九次國運大賽，龍國選手選擇了最弱的三色系，這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們建議龍國政府正視現實，趁早向鷹國投降，併入鷹國，至少還能保留一點尊嚴。」
泡菜國網友的評論充滿了優越感：
「龍國？那個八連敗的國家？早就該滅亡了！」
「三色系？哈哈哈，龍國的選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們泡菜國的捷德、澤塔、泰迦，隨便一個都能吊打三色系！」
「龍國還是趁早抱鷹國大腿吧，不然下次國運大賽就沒有龍國了！」
——
國運研究院的專家在直播中痛心疾首，他的名字叫張維為，是龍國國運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員，研究奧特曼戰力體系已經超過五年了。
此刻，他坐在直播間的嘉賓席上，臉色鐵青，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三色系是什麼概念？我給大家解釋一下——」
他的聲音很沉重，像是在念悼詞一樣。
「歷史上有7個選手抽到過三色系選項，其中6個當場選了其他選項，唯一那個堅持選三色系的選手……第一關就被怪獸秒殺了，連30秒都沒撐到。」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三色系的基礎資料是所有色系裡最低的，力量、速度、技能，沒有一項能達到平均線以上。而且因為三色基因衝突，力量無法穩定發揮，有時候連普通紅系的一半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可以說，選了三色系，就等於提前認輸。」
他說完，直播間裡一片沉默。
主持人小心翼翼地問：「張教授，那……有沒有可能，這個顧黎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如，他能激發三色系的真正潛力？」
那一瞬間，整個藍星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外界的國運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數萬人仰著頭，盯著全息螢幕上那個三色光之巨人的虛影，大腦一片空白。
風從廣場上吹過，捲起幾片落葉，在死寂的人群腳邊打著旋兒。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
甚至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剛才還在熱議、還在哀嘆、還在互相安慰的人群，此刻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大螢幕上那個紅藍銀三色的巨人虛影上。
三色系。
他選了三色系。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了每個人的腦海，將他們所有的僥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自我安慰，劈得粉碎。
然後——
「他選了？他真的選了？！」
一個穿著破舊夾克的中年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像是在問別人，又像是在問自己。
「三色系？！他瘋了嗎？！」
「完了完了，龍國徹底完了！」
「八連敗了，這次還要選個最弱的？！」
「沈霜的佐菲還能打，鹿星眠的格麗喬是個奶媽，再加個三色系的菜雞……這陣容怎麼贏？」
「一個武打明星，一個學生，一個普通人……龍國是真的沒人了啊！」
絕望的情緒在廣場上蔓延，如同瘟疫一般，迅速感染了每一個人。
有人癱坐在地，雙手抱頭，指縫間傳出壓抑的嗚咽聲。
有人捂著臉痛哭，淚水從指縫間溢位，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滴在滿是裂紋的地面上。
有人轉身就走，步伐踉蹌，一邊走一邊搖頭，嘴裡喃喃自語：「不看了不看了，看了八年的失敗，這一次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拄著拐杖，站在人群最前方，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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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兒子在第三次國運失敗後，被空間裂縫中湧出的怪獸撕碎了。
他的兒媳在第五次國運失敗後，帶著孫女改嫁去了毛熊國，再也沒有回來。
他的老伴在第七次國運失敗後，一病不起，去年冬天走了。
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本來以為，這第九次，也許會不一樣。
也許龍國會出現一個英雄。
也許他們能贏一次。
但現在，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三色系。
那個叫顧黎的年輕人，選了三色系。
老人緩緩閉上眼，兩行濁淚從眼角滑落。
「老天爺啊……你就這麼想讓龍國亡嗎……」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但其中的絕望，卻重若千鈞。
——
外網更是嘲諷拉滿。
鷹國CNN頭條，用加粗的紅色大字寫著：《龍國的自殺式選擇——三色系選手將葬送第九次國運》
文章的導語寫道：「在第九次國運大賽的選擇階段，龍國選手顧黎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決定——他選擇了被公認為最弱的三色系奧特曼賽羅。歷史資料表明，三色系選手的通關率不足15%，而顧黎的這一選擇，幾乎宣告了龍國第九次國運大賽的失敗。」
文章下方，鷹國網友的評論已經刷了幾萬條：
「哈哈哈，龍國果然是龍國，八連敗不是沒有原因的！」
「三色系？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建議龍國直接投降，把剩下的領土割讓給我們鷹國，還能少死點人！」
「艾倫隊長一定會贏的！鷹國萬歲！」
櫻花國NHK的報導則帶著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龍國桑真是辛苦呢，選了三色系的話，大概第一關就會被怪獸秒殺吧》
報導中寫道：「龍國作為一個連續失敗八次的國家，其選手的選擇確實令人費解。三色系奧特曼在歷史上的表現一直不佳，我們對龍國選手的勇氣表示敬佩，但也對其智商表示擔憂。」
櫻花國網友的評論更加刻薄：
「龍國桑真是辛苦了呢，選了三色系，大概只能撐30秒吧？」
「30秒？你太高估三色系了！我猜10秒就被秒殺了！」
「龍國還是趁早併入我們櫻花國吧，至少我們能保護你們！」
泡菜國日報的標題更加囂張：《龍國已死，建議趁早併入鷹國》
文章中寫道：「龍國連續八次國運失敗，領土喪失大半，人口銳減，已經是一個名存實亡的國家。第九次國運大賽，龍國選手選擇了最弱的三色系，這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們建議龍國政府正視現實，趁早向鷹國投降，併入鷹國，至少還能保留一點尊嚴。」
泡菜國網友的評論充滿了優越感：
「龍國？那個八連敗的國家？早就該滅亡了！」
「三色系？哈哈哈，龍國的選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們泡菜國的捷德、澤塔、泰迦，隨便一個都能吊打三色系！」
「龍國還是趁早抱鷹國大腿吧，不然下次國運大賽就沒有龍國了！」
——
國運研究院的專家在直播中痛心疾首，他的名字叫張維為，是龍國國運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員，研究奧特曼戰力體系已經超過五年了。
此刻，他坐在直播間的嘉賓席上，臉色鐵青，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三色系是什麼概念？我給大家解釋一下——」
他的聲音很沉重，像是在念悼詞一樣。
「歷史上有7個選手抽到過三色系選項，其中6個當場選了其他選項，唯一那個堅持選三色系的選手……第一關就被怪獸秒殺了，連30秒都沒撐到。」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三色系的基礎資料是所有色系裡最低的，力量、速度、技能，沒有一項能達到平均線以上。而且因為三色基因衝突，力量無法穩定發揮，有時候連普通紅系的一半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可以說，選了三色系，就等於提前認輸。」
他說完，直播間裡一片沉默。
主持人小心翼翼地問：「張教授，那……有沒有可能，這個顧黎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如，他能激發三色系的真正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