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交戰(下)
可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面前的校尉突然不進反退，整個人如瘋了般朝他懷裡撞來。
長戟斜刺，直取他的心窩，與此同時，那校尉胸前也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檔。
「找死！」
宗師冷笑一聲，血刀橫斬，刀光如一道紅色的月牙，直劈校尉頸側，照這個速度，刀會先落。
可那校尉竟然不閃不避。
刀光落下的一瞬，他只側了側身，讓刀砍在了自己的肩上。
骨裂聲響起，血噴如泉，可他的人還在往前沖，戟尖「噗」地沒入宗師左胸下方三寸。
「呃！」
宗師痛呼一聲，一腳將校尉踹飛出去。
校尉的肩膀幾乎被整個劈開，整條左臂軟軟地垂著。
可他只晃了一下，又站住了，滿是血的臉上，慢慢咧出一個笑，像在說值了。
「瘋子！」宗師又驚又怒，捂著胸口的傷，「他娘的瘋子！」
他本來以為血傀已經夠瘋了，可眼前這個夢魘位面的校尉，竟也敢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這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也都是傀儡不成？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那校尉像條咬死了就不鬆口的瘋狗。
肩膀廢了，就用一隻手揮戟，腿上挨了刀，就屈著一條腿打。
宗師的刀每次落在他身上，都能帶起大片的血霧，可他就是不退，每一次受傷，他都非要在對方身上也留點什麼。
第十三分鐘。
宗師終於抓到致命破綻，血刀從下路反撩，刀尖自校尉小腹刺入，自後腰穿出。
校尉身體一僵，噴出一口血，卻沒有立刻倒下去。
他抬起頭，血淋淋的牙全露在外面，沖宗師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沒有痛，只有冰冷的嘲諷。
然後，他用盡最後一口氣，一拳砸在宗師胸口的舊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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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宗師慘叫，刀脫了手，整個人踉蹌後退，校尉把手中的長戟也擲了出去，戟刃擦著宗師的脖子飛過，切下一塊皮肉。
校尉終於倒了下去，他像一片被撕碎的紫旗，從高空墜落。
宗師捂著脖子，血從指縫裡往外冒，他大口喘著氣，渾身都在抖，他的血條，只剩下不到三成。
「瘋子……全是瘋子……這個位面的人，全他媽是瘋子！」
他邊罵邊轉身，想退回後方，可剛回過頭，兩頭冰翼獅鷲已經堵住了去路。
兩名千人將騎在獅鷲背上，一左一右，長戟平舉，目光冷得像冰。
「下輩子，別跟我們烽火領打。」左邊的說。
兩騎同時衝鋒。
左將先動，【鋒矢·突貫】發動，連人帶鳥化作一道紫色電光，直刺宗師心口。
宗師側身避過，反手去抓戟杆，指頭剛搭上，右將的戟已砸在他後背上，打得他整個人朝前飛撲出去。
「還沒完！」
左將胯下獅鷲猛一仰頭，【冰晶穿刺】貼臉射出，宗師在半空強扭腰身，雙手交疊擋住冰晶。
冰晶炸開，兩條手臂覆滿薄冰，動作慢了半拍。
就這半拍，要命了。
右將從上方俯衝而下，【俯衝撕裂】裹著獅鷲的全力下壓，長戟從宗師左肩貫入，右腰透出，將他整個人釘在半空。
宗師張了張嘴，只吐出一串血泡。
「你……你們……都是……」他沒有說完，眼神便徹底暗了下去。
「記住，殺你的是烽火領千人將，張魁。」右將低聲道。
他猛地抽戟，宗師的屍體如斷線木偶，從空中墜向黑紅的大地。
「走。」張魁甩掉戟上的血，催動獅鷲，朝下一個戰團撲去。
……
五百米高空，保羅周身四道金色光環在血霧中格外扎眼。
他面前，四名血傀宗師分占四角，已將他圍在正中。
那四人眼神空洞，動作卻整齊得驚人，像四具被同一根線牽著的木偶。
"來吧，小崽子們！保羅叔叔今天心情好，一斧一個，送你們回家！"
他啐了一口，霜熊戰斧在掌心轉了個圈。
四名血傀沒有回應，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呼吸般的起伏。
他們只是同動了，最先動的是東側的長槍宗師。
槍出如線，暗紅槍尖破風而至，直取保羅咽喉。
保羅提斧一擋，槍斧相撞，火星濺起。
西側雙爪宗師已貼到他身後，血影步帶起殘影，兩隻鐵爪一抓後頸，一掏腰眼。
保羅頭也不回，斧柄向後一搗，正中對方手腕，跟身轉身，一腳將那人踹出三米。
"你們這些崽子，就喜歡從後面來！"
話音未落，南側短斧宗師已凌空躍起，斧刃騰起一道血光，照著他腦門直劈下來。
保羅舉斧硬架，兩斧相撞，氣浪炸開，他手臂一麻，雙腳在虛空中連退數步。
北側空手宗師趁他重心未穩，雙掌一翻，兩道血煞掌印一左一右拍向他兩肋。
保羅來不及舉斧，猛一側身，堪堪從兩道掌印之間穿了過去。
"該死的！你們這些耗子！"
他左擋右劈，斧光如霜，在四道血影間來回翻飛。
可他很快發覺不對，這四人並不死拼，他追，他們就退，他退，他們又跟。
他剛朝主戰場方向沖了兩步，兩道攻擊便從背後同時封來，逼他回頭。
"你們這些崽子，想困住我？"
沒人回答。
四名血傀繞著他轉，一人攻，一人退，兩人封走位，像四隻圍著野豬轉圈的狼，只等獵物自己露出疲態。
保羅終於看明白了。
"傀儡！"他怒吼一聲，"該死的傀儡！你們根本不是活人！"
仍無人回應。
他猛一斧橫掃，試圖撕開缺口，北側空手宗師與南側短斧宗師同時上前，一個拍出血掌印，一個用短斧架住他的霜熊戰斧。
兩力相撞，保羅後退一步，缺口重新合上。
這就是他們的打法，像一張沒有感情的大網，越收越緊，不給他一絲脫身的機會。
"好！好得很！"
保羅眼中凶光暴漲。
"不屈！"
金色光芒自胸甲炸開，防禦力暴漲30%，所有擊退、擊倒效果降低70%。
"熊怒！"
霜熊戰斧上的熊頭浮雕驟然亮起，下一擊，傷害暴漲50%。
保羅如一頭髮狂的巨熊，朝正東方的長槍宗師直衝過去。
"吃老子一斧，碎甲斬！"
長戟斜刺，直取他的心窩，與此同時，那校尉胸前也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檔。
「找死！」
宗師冷笑一聲，血刀橫斬，刀光如一道紅色的月牙，直劈校尉頸側，照這個速度，刀會先落。
可那校尉竟然不閃不避。
刀光落下的一瞬，他只側了側身，讓刀砍在了自己的肩上。
骨裂聲響起，血噴如泉，可他的人還在往前沖，戟尖「噗」地沒入宗師左胸下方三寸。
「呃！」
宗師痛呼一聲，一腳將校尉踹飛出去。
校尉的肩膀幾乎被整個劈開，整條左臂軟軟地垂著。
可他只晃了一下，又站住了，滿是血的臉上，慢慢咧出一個笑，像在說值了。
「瘋子！」宗師又驚又怒，捂著胸口的傷，「他娘的瘋子！」
他本來以為血傀已經夠瘋了，可眼前這個夢魘位面的校尉，竟也敢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這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也都是傀儡不成？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那校尉像條咬死了就不鬆口的瘋狗。
肩膀廢了，就用一隻手揮戟，腿上挨了刀，就屈著一條腿打。
宗師的刀每次落在他身上，都能帶起大片的血霧，可他就是不退，每一次受傷，他都非要在對方身上也留點什麼。
第十三分鐘。
宗師終於抓到致命破綻，血刀從下路反撩，刀尖自校尉小腹刺入，自後腰穿出。
校尉身體一僵，噴出一口血，卻沒有立刻倒下去。
他抬起頭，血淋淋的牙全露在外面，沖宗師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沒有痛，只有冰冷的嘲諷。
然後，他用盡最後一口氣，一拳砸在宗師胸口的舊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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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宗師慘叫，刀脫了手，整個人踉蹌後退，校尉把手中的長戟也擲了出去，戟刃擦著宗師的脖子飛過，切下一塊皮肉。
校尉終於倒了下去，他像一片被撕碎的紫旗，從高空墜落。
宗師捂著脖子，血從指縫裡往外冒，他大口喘著氣，渾身都在抖，他的血條，只剩下不到三成。
「瘋子……全是瘋子……這個位面的人，全他媽是瘋子！」
他邊罵邊轉身，想退回後方，可剛回過頭，兩頭冰翼獅鷲已經堵住了去路。
兩名千人將騎在獅鷲背上，一左一右，長戟平舉，目光冷得像冰。
「下輩子，別跟我們烽火領打。」左邊的說。
兩騎同時衝鋒。
左將先動，【鋒矢·突貫】發動，連人帶鳥化作一道紫色電光，直刺宗師心口。
宗師側身避過，反手去抓戟杆，指頭剛搭上，右將的戟已砸在他後背上，打得他整個人朝前飛撲出去。
「還沒完！」
左將胯下獅鷲猛一仰頭，【冰晶穿刺】貼臉射出，宗師在半空強扭腰身，雙手交疊擋住冰晶。
冰晶炸開，兩條手臂覆滿薄冰，動作慢了半拍。
就這半拍，要命了。
右將從上方俯衝而下，【俯衝撕裂】裹著獅鷲的全力下壓，長戟從宗師左肩貫入，右腰透出，將他整個人釘在半空。
宗師張了張嘴，只吐出一串血泡。
「你……你們……都是……」他沒有說完，眼神便徹底暗了下去。
「記住，殺你的是烽火領千人將，張魁。」右將低聲道。
他猛地抽戟，宗師的屍體如斷線木偶，從空中墜向黑紅的大地。
「走。」張魁甩掉戟上的血，催動獅鷲，朝下一個戰團撲去。
……
五百米高空，保羅周身四道金色光環在血霧中格外扎眼。
他面前，四名血傀宗師分占四角，已將他圍在正中。
那四人眼神空洞，動作卻整齊得驚人，像四具被同一根線牽著的木偶。
"來吧，小崽子們！保羅叔叔今天心情好，一斧一個，送你們回家！"
他啐了一口，霜熊戰斧在掌心轉了個圈。
四名血傀沒有回應，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呼吸般的起伏。
他們只是同動了，最先動的是東側的長槍宗師。
槍出如線，暗紅槍尖破風而至，直取保羅咽喉。
保羅提斧一擋，槍斧相撞，火星濺起。
西側雙爪宗師已貼到他身後，血影步帶起殘影，兩隻鐵爪一抓後頸，一掏腰眼。
保羅頭也不回，斧柄向後一搗，正中對方手腕，跟身轉身，一腳將那人踹出三米。
"你們這些崽子，就喜歡從後面來！"
話音未落，南側短斧宗師已凌空躍起，斧刃騰起一道血光，照著他腦門直劈下來。
保羅舉斧硬架，兩斧相撞，氣浪炸開，他手臂一麻，雙腳在虛空中連退數步。
北側空手宗師趁他重心未穩，雙掌一翻，兩道血煞掌印一左一右拍向他兩肋。
保羅來不及舉斧，猛一側身，堪堪從兩道掌印之間穿了過去。
"該死的！你們這些耗子！"
他左擋右劈，斧光如霜，在四道血影間來回翻飛。
可他很快發覺不對，這四人並不死拼，他追，他們就退，他退，他們又跟。
他剛朝主戰場方向沖了兩步，兩道攻擊便從背後同時封來，逼他回頭。
"你們這些崽子，想困住我？"
沒人回答。
四名血傀繞著他轉，一人攻，一人退，兩人封走位，像四隻圍著野豬轉圈的狼，只等獵物自己露出疲態。
保羅終於看明白了。
"傀儡！"他怒吼一聲，"該死的傀儡！你們根本不是活人！"
仍無人回應。
他猛一斧橫掃，試圖撕開缺口，北側空手宗師與南側短斧宗師同時上前，一個拍出血掌印，一個用短斧架住他的霜熊戰斧。
兩力相撞，保羅後退一步，缺口重新合上。
這就是他們的打法，像一張沒有感情的大網，越收越緊，不給他一絲脫身的機會。
"好！好得很！"
保羅眼中凶光暴漲。
"不屈！"
金色光芒自胸甲炸開，防禦力暴漲30%，所有擊退、擊倒效果降低70%。
"熊怒！"
霜熊戰斧上的熊頭浮雕驟然亮起，下一擊，傷害暴漲50%。
保羅如一頭髮狂的巨熊，朝正東方的長槍宗師直衝過去。
"吃老子一斧，碎甲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