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劍光
東海戰區指揮中心。
秦遠山站在主屏幕前方，雙手背在身後，面色沉凝，屏幕上正在並行播放著多個角度的衛星實時影像和遠距離光學捕捉畫面。
其中一塊屏幕顯示著東瀛本州島的區域熱力圖，原本密集的橙紅色溫度信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片熄滅，像是有人在從南到北一列一列地關燈。
另一塊屏幕則是戰區布防圖，海面上的艦船位置、空中的戰機編隊、沿海的飛彈陣地，全部以高亮顯示在電子地圖上。
一名技術員轉頭匯報，聲音帶著壓平了的急促：「報告，東瀛本土的信號已經大面積中斷了。」
「根據最後傳回的幾組數據推斷，本州島的中部和南部區域受到的能量衝擊最為集中，基礎設施幾乎全面癱瘓，人口密集區的熱量信號衰減速度極快。」
「初步判斷，東瀛已經基本上處於陸沉狀態了，人口傷亡比例……還在估算中，但根據能量覆蓋範圍和雷擊密度來看，倖存者比例應該極低。」
秦遠山沒有轉頭，目光依然落在那塊正在實時更新的熱力圖上：「全球範圍的連鎖反應呢？」
「能量擾動已經在通過大氣層向外擴散了，氣象部門的報告顯示，大洋對岸幾個大國的沿海區域已經開始出現異常潮位和氣壓波動。」
「它對環境的影響呢？」
「雖然還沒形成實質性的災害，但按照當前的擴散速度，如果那個名為基多拉的星空巨獸繼續釋放能量，後續的影響範圍很可能會覆蓋到整個太平洋沿岸。」
秦遠山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正要說什麼，另一塊屏幕上的數據忽然開始劇烈跳動。
一個紅色的標記在主屏幕的海圖邊緣快速閃爍了兩下，然後穩定在一個持續發亮的頻率上。
操作台前那名監測員的聲音比剛才拔高了半度：「報告！捕捉到高能量生物信號正在向西移動！移動速度極快，正在接近我國領海空域！」
「目標體積遠超常規，能量讀數與東瀛方向出現的異常波動吻合——目標正在接近！」
秦遠山轉身走向主控台邊緣的另一塊屏幕，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正在實時刷新的參數和軌跡預測線。
屏幕上那個紅色標記的移動方向指向東海中段偏西的位置，而且速度沒有絲毫減緩的跡象。
「拉響戰備警報。」
秦遠山立刻下達指令。
「通知東海戰區所有防禦單元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所有雷達系統保持全功率掃描，所有防空單元準備就緒，戰機編隊保持待命，飛彈陣地進入發射準備。」
「基多拉一旦進入我國領空，立刻開火！」
「是！」
他身邊的副官已經開始對著通訊頻道下達一連串指令，空中的戰鬥機和海面上的艦船幾乎在同一時間完成了從常規巡航狀態到戰備狀態的切換。
海面上的驅逐艦開始調整航向，艦首朝向目標接近的方向，垂直發射單元的外蓋已經打開。
沿海的防空飛彈陣地也進入了發射準備，雷達波束在目標接近區域反覆掃描，編織成一道無形的探測網。
指揮中心裡，敲擊鍵盤的聲音比剛才密集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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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屏幕上的紅色標記正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向西推移，每刷新一次就朝東海方向逼近一截。
控制台前幾個技術員的手指幾乎沒離開過鍵盤，目光死死黏在快速滾動的數據流上，嘴唇緊抿，沒人說話。
秦遠山站在主屏幕前方，雙手依然背在身後，目光平靜地落在那個正在快速移動的紅點上。
他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異常,只是他背在身後的那隻手，指尖正在緩慢地收緊，掌心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天花板方向傳來一聲極低的悶響，不像是雷聲，更像是某種極遠處的東西正在震動空氣。
緊接著，主屏幕上的氣象數據開始劇烈跳動——東海方向的風速在短短十幾秒內翻了三倍，海面的波動頻率出現了異常峰值。
「東海海域出現異常氣象變化！」一個技術員急聲匯報，「氣壓驟降，浪高……正在急劇攀升！」
秦遠山轉頭看向另一塊屏幕。
那片海面上的雲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厚實、低沉，像是有某種無形的力量正在從上方壓下來，海面翻湧著，暗色的浪脊一條接著一條，交織成一片躁動不安的灰白。
秦遠山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所有屏幕上的數據都在劇烈跳動，紅色標記距離預設防線只剩最後幾公里。
「吼——！」
一聲嘶吼穿透雲海，雲層電光閃爍，一頭巨獸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就在那個生命信號即將進入攻擊範圍的前一瞬——
「鏗！」
只見一道暗色的劍光從沿海空域沖天而起。
劍光在上升的過程中持續壓縮、凝聚、收窄，最終匯聚成一道細長的暗色鋒芒，以極快的速度斜切過雲層之上那頭巨獸，也就是基多拉，左側那顆頭顱的頸側。
劍光並未因一擊得手而停歇。
暗色鋒芒在命中基多拉頸側的瞬間驟然炸裂，化作數十道細碎的劍氣沿著鱗甲的縫隙向內滲透。
基多拉左側那顆頭顱猛地向後一仰，頸側那道狹長的傷口邊緣翻出暗金色的血珠，在空氣中快速蒸發成細碎的能量碎屑。
「吼——！！！」
三顆頭顱同時揚起，發出比之前暴烈數倍的嘶吼，那道吼聲裹挾著實質性的怒意，從三張喉嚨深處同時炸出，整片天空在吼聲中劇烈震顫。
雲層以基多拉為中心向四周翻湧退散，露出一片深紫色的天穹，隨即數不清的金色雷霆從雲層深處傾瀉而下，如暴雨般覆蓋了方圓數十公里的海面。
雷柱砸進海水中激起數十米高的水柱，海面上翻湧的巨浪被電光映成一片刺目的金色。
但就在那些雷霆即將觸及某片空域的時候，它們卻突然消失了。
沒有碰撞，沒有攔截，沒有爆炸，數十道粗如房屋的金色雷柱，在觸及一片無形的區域時便像被某種力量從中吞噬了一樣，無聲無息地湮滅在半空中，連一絲餘波都沒有留下。
基多拉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它的三顆頭顱同時轉向那片空域，六隻金色的豎瞳猛然收縮。
只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半空中，與它對峙。
秦遠山站在主屏幕前方，雙手背在身後，面色沉凝，屏幕上正在並行播放著多個角度的衛星實時影像和遠距離光學捕捉畫面。
其中一塊屏幕顯示著東瀛本州島的區域熱力圖，原本密集的橙紅色溫度信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片熄滅，像是有人在從南到北一列一列地關燈。
另一塊屏幕則是戰區布防圖，海面上的艦船位置、空中的戰機編隊、沿海的飛彈陣地，全部以高亮顯示在電子地圖上。
一名技術員轉頭匯報，聲音帶著壓平了的急促：「報告，東瀛本土的信號已經大面積中斷了。」
「根據最後傳回的幾組數據推斷，本州島的中部和南部區域受到的能量衝擊最為集中，基礎設施幾乎全面癱瘓，人口密集區的熱量信號衰減速度極快。」
「初步判斷，東瀛已經基本上處於陸沉狀態了，人口傷亡比例……還在估算中，但根據能量覆蓋範圍和雷擊密度來看，倖存者比例應該極低。」
秦遠山沒有轉頭，目光依然落在那塊正在實時更新的熱力圖上：「全球範圍的連鎖反應呢？」
「能量擾動已經在通過大氣層向外擴散了，氣象部門的報告顯示，大洋對岸幾個大國的沿海區域已經開始出現異常潮位和氣壓波動。」
「它對環境的影響呢？」
「雖然還沒形成實質性的災害，但按照當前的擴散速度，如果那個名為基多拉的星空巨獸繼續釋放能量，後續的影響範圍很可能會覆蓋到整個太平洋沿岸。」
秦遠山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正要說什麼，另一塊屏幕上的數據忽然開始劇烈跳動。
一個紅色的標記在主屏幕的海圖邊緣快速閃爍了兩下，然後穩定在一個持續發亮的頻率上。
操作台前那名監測員的聲音比剛才拔高了半度：「報告！捕捉到高能量生物信號正在向西移動！移動速度極快，正在接近我國領海空域！」
「目標體積遠超常規，能量讀數與東瀛方向出現的異常波動吻合——目標正在接近！」
秦遠山轉身走向主控台邊緣的另一塊屏幕，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正在實時刷新的參數和軌跡預測線。
屏幕上那個紅色標記的移動方向指向東海中段偏西的位置，而且速度沒有絲毫減緩的跡象。
「拉響戰備警報。」
秦遠山立刻下達指令。
「通知東海戰區所有防禦單元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所有雷達系統保持全功率掃描，所有防空單元準備就緒，戰機編隊保持待命，飛彈陣地進入發射準備。」
「基多拉一旦進入我國領空，立刻開火！」
「是！」
他身邊的副官已經開始對著通訊頻道下達一連串指令，空中的戰鬥機和海面上的艦船幾乎在同一時間完成了從常規巡航狀態到戰備狀態的切換。
海面上的驅逐艦開始調整航向，艦首朝向目標接近的方向，垂直發射單元的外蓋已經打開。
沿海的防空飛彈陣地也進入了發射準備，雷達波束在目標接近區域反覆掃描，編織成一道無形的探測網。
指揮中心裡，敲擊鍵盤的聲音比剛才密集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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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屏幕上的紅色標記正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向西推移，每刷新一次就朝東海方向逼近一截。
控制台前幾個技術員的手指幾乎沒離開過鍵盤，目光死死黏在快速滾動的數據流上，嘴唇緊抿，沒人說話。
秦遠山站在主屏幕前方，雙手依然背在身後，目光平靜地落在那個正在快速移動的紅點上。
他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異常,只是他背在身後的那隻手，指尖正在緩慢地收緊，掌心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天花板方向傳來一聲極低的悶響，不像是雷聲，更像是某種極遠處的東西正在震動空氣。
緊接著，主屏幕上的氣象數據開始劇烈跳動——東海方向的風速在短短十幾秒內翻了三倍，海面的波動頻率出現了異常峰值。
「東海海域出現異常氣象變化！」一個技術員急聲匯報，「氣壓驟降，浪高……正在急劇攀升！」
秦遠山轉頭看向另一塊屏幕。
那片海面上的雲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厚實、低沉，像是有某種無形的力量正在從上方壓下來，海面翻湧著，暗色的浪脊一條接著一條，交織成一片躁動不安的灰白。
秦遠山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所有屏幕上的數據都在劇烈跳動，紅色標記距離預設防線只剩最後幾公里。
「吼——！」
一聲嘶吼穿透雲海，雲層電光閃爍，一頭巨獸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就在那個生命信號即將進入攻擊範圍的前一瞬——
「鏗！」
只見一道暗色的劍光從沿海空域沖天而起。
劍光在上升的過程中持續壓縮、凝聚、收窄，最終匯聚成一道細長的暗色鋒芒，以極快的速度斜切過雲層之上那頭巨獸，也就是基多拉，左側那顆頭顱的頸側。
劍光並未因一擊得手而停歇。
暗色鋒芒在命中基多拉頸側的瞬間驟然炸裂，化作數十道細碎的劍氣沿著鱗甲的縫隙向內滲透。
基多拉左側那顆頭顱猛地向後一仰，頸側那道狹長的傷口邊緣翻出暗金色的血珠，在空氣中快速蒸發成細碎的能量碎屑。
「吼——！！！」
三顆頭顱同時揚起，發出比之前暴烈數倍的嘶吼，那道吼聲裹挾著實質性的怒意，從三張喉嚨深處同時炸出，整片天空在吼聲中劇烈震顫。
雲層以基多拉為中心向四周翻湧退散，露出一片深紫色的天穹，隨即數不清的金色雷霆從雲層深處傾瀉而下，如暴雨般覆蓋了方圓數十公里的海面。
雷柱砸進海水中激起數十米高的水柱，海面上翻湧的巨浪被電光映成一片刺目的金色。
但就在那些雷霆即將觸及某片空域的時候，它們卻突然消失了。
沒有碰撞，沒有攔截，沒有爆炸，數十道粗如房屋的金色雷柱，在觸及一片無形的區域時便像被某種力量從中吞噬了一樣，無聲無息地湮滅在半空中，連一絲餘波都沒有留下。
基多拉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它的三顆頭顱同時轉向那片空域，六隻金色的豎瞳猛然收縮。
只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半空中，與它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