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殺人償命
所有人都往崖下看去。
秦紅袖已經抽出了黑火雙刃，身形一閃，原地化作一團黑霧，下一瞬就消失在了營地中。
不過幾息，她又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戴眼鏡的亞洲男人。
那人穿著體面的作戰服，胸口別著一枚泡菜國國徽，被秦紅袖像拎小雞一樣提著後領帶到了營地中央。
他雙腳離地的樣子很滑稽，兩條腿在半空中徒勞地蹬了幾下，眼鏡都歪到了鼻樑下面。
秦紅袖手一松，那人腳下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他扶了扶眼鏡，飛快地整了整被提亂的領口，抬起頭來。
目光先是在碎顱者身上停了一下，瞳孔明顯一縮，然後才轉向篝火旁的葉蟬音，擠出一個儘量得體的笑容：「各位姐姐，我叫朴正浩。我來是代表我國和葉女士談判的，沒有惡意，真的沒有惡意。」
朱莉冷眼看著他：「你們泡菜國還好意思派人來談判。都這時候了，想談什麼？」
朴正浩又看了碎顱者一眼，喉嚨動了動，然後小心地轉向葉蟬音，語氣不自覺地多了幾分討好的味道：「葉女士，我們泡菜國懇請您看在各為鄰里國家的面子上，放了碎顱者大人。需要什麼賠償，儘管開口。我們一定儘量滿足您的要求。」
「碎顱者殺我們南營姐妹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派人來談條件？現在人被我們抓了，你們倒想起鄰里情分了？」朱莉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刮過去。
「誤會，都是誤會。」朴正浩連連擺手，臉上的笑有些發僵，「碎顱者大人一時衝動，也是受了孔雀國焚天者的唆使，不得已才會犯下錯誤。他的本意並非要和南營的各位為敵啊。」
葉蟬音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讓朴正浩臉上的笑淡下去一分：「這人對我南營犯下的罪行，不是『誤會』兩個字能了結的。我們不需要泡菜國的賠償。想讓他活，你問問這裡的人答不答應。」
「不答應。」小禾第一個站了出來，她臉頰上還掛著淚，但嗓門卻出奇地大，「我們不要賠償。我們只要他死。」
「對，我們不要賠償！」
「他必須死！」
「殺人償命！」
「他得給奶奶償命，給小玉償命！」
南營的姐妹一個接一個地喊出來，聲音匯成一片，在營地的上空迴蕩。
十幾個人，沒有一個人猶豫。
朴正浩的臉色終於難看起來。
他抬起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試圖讓周圍安靜下來，但沒有人理他。
最後他只能轉過身，重新看向葉蟬音，語氣也從先前的討好變成了另一種東西：「葉女士，我必須提醒您....我們泡菜國已經向貴國遞交了正式的停戰和談國書。在兩國進行和談期間，您個人無權處決我方任何一名參賽者。您如果執意要動用私刑，後果將會非常嚴重。屆時，這個責任您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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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蟬音聽了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讓朴正浩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
然後葉蟬音看向秦紅袖，輕輕點了一下頭。
秦紅袖的刀已經出鞘。
她一步跨到碎顱者面前，黑火雙刃在她手中泛著幽幽的暗光。
碎顱者艱難地抬起頭，看到那雙殺意冰冷的臉，整個人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他認出了這把刀，也認出了這個人。
斷橋上的那一戰，他被她砍了二十多刀，連骨甲都被劈開，最後是靠著巨猿形態的恢復力才勉強逃回營地。
現在他被綁在這裡，身子廢了，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在一個女人手上。
他的嘴唇哆嗦著，喉嚨里擠出一串斷斷續續的聲音：「你不能殺我……我是泡菜國核心戰力……你動我，就是和整個泡菜國為敵……聯盟國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過，你會死得很難看。」秦紅袖說完，手一送，刀刃從碎顱者胸口沒入。
不是致命的位置。
刀刃進入體內後，暗之力順著傷口侵入，像一團活著的黑色火焰，在他的血肉中緩慢地、殘忍地翻攪。
碎顱者慘叫起來，聲音悽厲得像被生生剝了一層皮。
但秦紅袖的神情沒有絲毫鬆動，她記得這個人在南營里殺掉那些手無寸鐵的姐妹時的樣子，記得他一腳踩在小玉身上的樣子，記得他揮鞭抽在「希亞」身上時臉上的神情。
此刻她只是把這一切還給他。
「不！你們不能這樣！葉蟬音！秦紅袖！你們龍國這是公然虐殺！這有失人道！國際社會會譴責你們的！你們會為今天付出代價的！」朴正浩在一旁聲嘶力竭地叫著，他想衝上去，但被朱莉和兩個姐妹一左一右攔住了去路。
「人道？」秦紅袖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刀鋒一絞。
碎顱者的慘叫戛然而止，腦袋歪向一邊，鮮血從他胸前和口鼻中湧出來，然後秦紅袖腕部一抖，一道寒光閃過。
碎顱者的頭顱從脖子上掉下來，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木樁旁邊。
他的眼睛還睜著，臉上的表情扭曲而恐怖。
朴正浩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剛剛還信誓旦旦地搬出和談國書，以為只要把賠償擺出來，這些人就會放人。
他哪裡想到，這些人根本不要賠償，也不跟他談國家與國家之間的規矩。
他們要的，只有償命。
南營的畫面通過多個直播鏡頭同步傳回了上層世界。
幾十億人見證了這一場處決。
泡菜國官方頻道一開始還自信滿滿。
他們的發言人甚至在碎顱者被處決前幾分鐘還在直播中表示，只要賠償到位，龍國方面不會真的對碎顱者動手。
櫻花國也跟著幫腔，說什麼「龍國一貫嘴硬心軟」「這種時候就是談條件的好機會」。
結果碎顱者的頭顱落地不過幾秒，泡菜國官方的口風立刻變了。
發言人像是被抽了一巴掌，惱羞成怒，開始在鏡頭前大聲指責龍國「違背國際人道主義原則」「公然虐殺戰俘」「破壞和談基礎」。
櫻花國的評論員也跳出來，聲淚俱下地控訴龍國選手「毫無人性」「冷血殘忍」，甚至開始呼籲各國聯合起來抵制龍國。
巴鐵國的頻道第一個站出來回懟：「碎顱者虐殺南營老弱的時候，你們泡菜國怎麼不談人道？他把人從斷橋上踹下去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戰俘？一個靠殺老弱婦女逞威風的畜生，也配談什麼核心戰力？真是笑話。」
北歐聯盟的發言人更直接：「泡菜國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回答一個問題....碎顱者親手殺害了多少無辜的人？如果龍國不殺他，你們泡菜國打算怎麼處理他？送回國表彰嗎？」
太平洋島國聯盟的官方頻道發了一張圖：碎顱者被綁在木樁上等待處決的照片，旁邊配了一行字——「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缺席。」
公屏上，全球觀眾的爭論聲此起彼伏，一場處決，把西海岸這場戰爭的餘波推向了更高的浪頭。
秦紅袖已經抽出了黑火雙刃，身形一閃，原地化作一團黑霧，下一瞬就消失在了營地中。
不過幾息，她又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戴眼鏡的亞洲男人。
那人穿著體面的作戰服，胸口別著一枚泡菜國國徽，被秦紅袖像拎小雞一樣提著後領帶到了營地中央。
他雙腳離地的樣子很滑稽，兩條腿在半空中徒勞地蹬了幾下，眼鏡都歪到了鼻樑下面。
秦紅袖手一松，那人腳下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他扶了扶眼鏡，飛快地整了整被提亂的領口，抬起頭來。
目光先是在碎顱者身上停了一下，瞳孔明顯一縮，然後才轉向篝火旁的葉蟬音，擠出一個儘量得體的笑容：「各位姐姐，我叫朴正浩。我來是代表我國和葉女士談判的，沒有惡意，真的沒有惡意。」
朱莉冷眼看著他：「你們泡菜國還好意思派人來談判。都這時候了，想談什麼？」
朴正浩又看了碎顱者一眼，喉嚨動了動，然後小心地轉向葉蟬音，語氣不自覺地多了幾分討好的味道：「葉女士，我們泡菜國懇請您看在各為鄰里國家的面子上，放了碎顱者大人。需要什麼賠償，儘管開口。我們一定儘量滿足您的要求。」
「碎顱者殺我們南營姐妹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派人來談條件？現在人被我們抓了，你們倒想起鄰里情分了？」朱莉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刮過去。
「誤會，都是誤會。」朴正浩連連擺手，臉上的笑有些發僵，「碎顱者大人一時衝動，也是受了孔雀國焚天者的唆使，不得已才會犯下錯誤。他的本意並非要和南營的各位為敵啊。」
葉蟬音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讓朴正浩臉上的笑淡下去一分：「這人對我南營犯下的罪行，不是『誤會』兩個字能了結的。我們不需要泡菜國的賠償。想讓他活，你問問這裡的人答不答應。」
「不答應。」小禾第一個站了出來，她臉頰上還掛著淚，但嗓門卻出奇地大，「我們不要賠償。我們只要他死。」
「對，我們不要賠償！」
「他必須死！」
「殺人償命！」
「他得給奶奶償命，給小玉償命！」
南營的姐妹一個接一個地喊出來，聲音匯成一片，在營地的上空迴蕩。
十幾個人，沒有一個人猶豫。
朴正浩的臉色終於難看起來。
他抬起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試圖讓周圍安靜下來，但沒有人理他。
最後他只能轉過身，重新看向葉蟬音，語氣也從先前的討好變成了另一種東西：「葉女士，我必須提醒您....我們泡菜國已經向貴國遞交了正式的停戰和談國書。在兩國進行和談期間，您個人無權處決我方任何一名參賽者。您如果執意要動用私刑，後果將會非常嚴重。屆時，這個責任您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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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蟬音聽了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讓朴正浩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
然後葉蟬音看向秦紅袖，輕輕點了一下頭。
秦紅袖的刀已經出鞘。
她一步跨到碎顱者面前，黑火雙刃在她手中泛著幽幽的暗光。
碎顱者艱難地抬起頭，看到那雙殺意冰冷的臉，整個人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他認出了這把刀，也認出了這個人。
斷橋上的那一戰，他被她砍了二十多刀，連骨甲都被劈開，最後是靠著巨猿形態的恢復力才勉強逃回營地。
現在他被綁在這裡，身子廢了，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在一個女人手上。
他的嘴唇哆嗦著，喉嚨里擠出一串斷斷續續的聲音：「你不能殺我……我是泡菜國核心戰力……你動我，就是和整個泡菜國為敵……聯盟國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過，你會死得很難看。」秦紅袖說完，手一送，刀刃從碎顱者胸口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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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進入體內後，暗之力順著傷口侵入，像一團活著的黑色火焰，在他的血肉中緩慢地、殘忍地翻攪。
碎顱者慘叫起來，聲音悽厲得像被生生剝了一層皮。
但秦紅袖的神情沒有絲毫鬆動，她記得這個人在南營里殺掉那些手無寸鐵的姐妹時的樣子，記得他一腳踩在小玉身上的樣子，記得他揮鞭抽在「希亞」身上時臉上的神情。
此刻她只是把這一切還給他。
「不！你們不能這樣！葉蟬音！秦紅袖！你們龍國這是公然虐殺！這有失人道！國際社會會譴責你們的！你們會為今天付出代價的！」朴正浩在一旁聲嘶力竭地叫著，他想衝上去，但被朱莉和兩個姐妹一左一右攔住了去路。
「人道？」秦紅袖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刀鋒一絞。
碎顱者的慘叫戛然而止，腦袋歪向一邊，鮮血從他胸前和口鼻中湧出來，然後秦紅袖腕部一抖，一道寒光閃過。
碎顱者的頭顱從脖子上掉下來，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木樁旁邊。
他的眼睛還睜著，臉上的表情扭曲而恐怖。
朴正浩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剛剛還信誓旦旦地搬出和談國書，以為只要把賠償擺出來，這些人就會放人。
他哪裡想到，這些人根本不要賠償，也不跟他談國家與國家之間的規矩。
他們要的，只有償命。
南營的畫面通過多個直播鏡頭同步傳回了上層世界。
幾十億人見證了這一場處決。
泡菜國官方頻道一開始還自信滿滿。
他們的發言人甚至在碎顱者被處決前幾分鐘還在直播中表示，只要賠償到位，龍國方面不會真的對碎顱者動手。
櫻花國也跟著幫腔，說什麼「龍國一貫嘴硬心軟」「這種時候就是談條件的好機會」。
結果碎顱者的頭顱落地不過幾秒，泡菜國官方的口風立刻變了。
發言人像是被抽了一巴掌，惱羞成怒，開始在鏡頭前大聲指責龍國「違背國際人道主義原則」「公然虐殺戰俘」「破壞和談基礎」。
櫻花國的評論員也跳出來，聲淚俱下地控訴龍國選手「毫無人性」「冷血殘忍」，甚至開始呼籲各國聯合起來抵制龍國。
巴鐵國的頻道第一個站出來回懟：「碎顱者虐殺南營老弱的時候，你們泡菜國怎麼不談人道？他把人從斷橋上踹下去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戰俘？一個靠殺老弱婦女逞威風的畜生，也配談什麼核心戰力？真是笑話。」
北歐聯盟的發言人更直接：「泡菜國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回答一個問題....碎顱者親手殺害了多少無辜的人？如果龍國不殺他，你們泡菜國打算怎麼處理他？送回國表彰嗎？」
太平洋島國聯盟的官方頻道發了一張圖：碎顱者被綁在木樁上等待處決的照片，旁邊配了一行字——「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缺席。」
公屏上，全球觀眾的爭論聲此起彼伏，一場處決，把西海岸這場戰爭的餘波推向了更高的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