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是莫德凱撒的奴僕
拳場，顧明當然不知道，外界因為樂芙蘭剛剛那句話，已經炸成什麼樣。
他現在，只在想一件事：上杉野犬，這個名字，絕對不是巧合。
顧明重新看向女人，臉上的疑惑，已經被壓了下去：「所以，這個上杉野犬，是誰？」
女人看著他：「你不知道？」
「第一次聽。」顧明回答得很自然。
女人笑了：「可你剛才，明顯認識這個名字。」
「聽著熟。」
「在哪裡聽過？」
「忘了。」顧明臉不紅心不跳。
「我記性不好。」
女人：「……」
這句話，她顯然不信。
顧明也沒指望她信。
反正，絕對不能承認。
因為一旦承認自己知道上杉野犬，後面根本解釋不了。
一個德瑪西亞流浪法師，怎麼會認識一個，按照眼前這個女人說法，很久以前出現過的人？
女人沒有逼問，反而忽然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認識他？」
顧明沒說話。女人繼續：
「其實，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和他這麼像。」
「長相？」
「只是一部分。」她看向顧明的手，「還有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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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眼神微動：「他也會黑魔法？」
「會。」一個字，讓顧明心裡，徹底確定了一件事：上杉野犬第二輪，絕對出了問題！！！
因為第一輪的他，根本不會。
女人緩緩抬起手，一縷暗色魔力，在指尖纏繞：
「雖然不完全一樣，但某些地方，很像。」
顧明盯著她：「像誰？」
女人沒有立刻回答。
幾秒後，才輕聲說道：「一個，你應該聽過的名字。」
顧明皺眉。
女人看著他，眼底，第一次少了幾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跨越了漫長時間以後，依然沒有完全消失的忌憚。
然後，她說出了四個字。
「莫德凱撒。」
四個字落下，顧明臉上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真正的變化，很輕，但沒有逃過樂芙蘭的眼睛。
「看來，這個名字，你確實知道。」
顧明沒有否認，到了這一步，再裝完全沒聽過，絕對瞞不過眼前的樂芙蘭。
「聽說過。」
「德瑪西亞的書里？」
「差不多。」顧明隨口帶過，心裡卻已經掀起巨浪。
上杉野犬，莫德凱撒，黑魔法，這三者居然真的連上了。
也就是說，上杉野犬第二輪極大機率進入了和莫德凱撒有關的歷史副本，而且，他不只是進去，還留下了痕跡！
否則，樂芙蘭不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顧明盯著眼前女人：「所以，你口中的那個上杉野犬，到底是誰？」
樂芙蘭沒有立刻回答，她轉身，重新走回觀眾席，隨手坐下，像是在回憶一件已經過去太久的事情。
「很久以前，比你想像中，還要久。」
拳場裡，只剩她的聲音。
「那時候，不朽堡壘，還不屬於現在的諾克薩斯。」
顧明眼神微動，來了，真正的歷史。
……
藍星，各國直播間，彈幕一下少了很多，不是沒人看，而是所有人都在等。
尤其龍國研究所，此刻，整個大廳安靜得能聽見鍵盤聲，周國安站在最前面，一句話沒說，只是盯著螢幕。
因為，接下來樂芙蘭每說一句，都可能驗證他們剛剛那個猜測：歷史副本，到底是不是真實歷史！
……
樂芙蘭右手撐在席側，托著下巴，姿態優雅，娓娓道來。
「那時，有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不朽堡壘地下的牢籠里，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也沒人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顧明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國運傳送。但他沒有說。
樂芙蘭抬起一根手指：「他的語言很奇怪，衣服也奇怪，對周圍的一切都不熟悉，最重要的是，查不到。」
顧明皺眉：「查不到什麼？」
「過去。」樂芙蘭笑了笑。
說到這裡，她抬眼，重新看向顧明：「是不是和你，很像？」
顧明心裡一跳，表面卻只是笑：「你這話，聽著不像誇人。」
「當然不是。」樂芙蘭淡淡說道，「莫德凱撒，也注意到了他。」
空氣似乎冷了一點，顧明沒有打斷，因為他知道，後面的內容才最重要。
「莫德凱撒一開始，也只是覺得有趣：一個沒有過去的人，卻憑空出現在他的領地。」
「他想知道，是誰把人送過來的，也想知道，這個人身上有沒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力量。」
顧明心裡莫名有些發寒，莫得感情他折磨人可是專業的啊！從事折磨業年限那可是上千年不止了！
「然後呢？」顧明繼續問道。
樂芙蘭語氣平靜：「然後，他抓住了上杉野犬。」
……
櫻花國，王宮，上杉野犬原本靠在椅子上，聽到這裡，身體一點一點坐直。
抓住。對。是這樣。一模一樣。
他第一次真正看到莫德凱撒的時候，也是從被控制開始。
鎖鏈，牢房，精神折磨，黑暗魔力，一幕又一幕，在腦海中重新浮現。
上杉野犬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奇怪，不是恐懼，反而有些興奮：「原來……真的留下來了。」
旁邊的櫻花國官員，沒有人敢說話，上杉根本不在意他們，只死死看著螢幕。
因為，樂芙蘭說出來的，就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事！
這意味著，當初那個副本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過去！
不是假的，不是幻境，不是模擬！
而他，上杉野犬，真的曾經在符文之地的千年前，活過，死過，又活過！
想到這裡，上杉的笑越來越大：「主人……原來，你真的記得我。」
……
拳場，樂芙蘭仍在講：「莫德凱撒很快發現，那個男人其實並不強，弱的可憐。」
顧明嘴角一抽，這確實符合上杉第一輪的水平。
第一輪國運之後，上杉雖然得到強化，但面對莫德凱撒？說不定和普通人區別也不算大。
「所以，他做了什麼？」顧明被點起了好奇心，繼續發問。
樂芙蘭看了他一眼：「實驗。」兩個字，很輕，卻讓顧明心裡一沉。
「精神，意志，痛苦，死亡。莫德凱撒想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到底有什麼特別。」
顧明已經隱約猜到了，可下一句話，依然讓他心臟一緊：「然後，上杉野犬死了。」
死了？上杉野犬死過？而且樂芙蘭前面還說，他後來又消失了。
那也就是說——「莫德凱撒把他復活了？」顧明忽然問。
樂芙蘭笑了：「你果然，很了解他。」
顧明沒接，樂芙蘭也不追問：「沒錯，莫德凱撒沒有讓他結束。準確來說，死亡，從來不是莫德凱撒眼裡的結束。」
說到這裡，她眼神第一次真正冷下來。那種冷，不是裝出來的，而是源自一段極其久遠的記憶。
「他把上杉野犬的靈魂，從死亡里重新撈了回來，然後，一點一點，重新做了一遍。」
顧明眉頭越皺越深。重新做？這詞，聽著就不是什麼好事。
「記憶，意志，恐懼，服從。莫德凱撒很擅長這些。」樂芙蘭語氣很淡，「當他完成以後，原來的那個上杉野犬，已經不存在了。」
顧明心裡猛地一震。
不是死，而是變了！
這和他剛才的猜測完全對上：上杉第二輪，真的被莫德凱撒改造過。
樂芙蘭繼續：
「後來，他又獲得了一具身體，重新站了起來，會黑魔法，服從命令，甚至，開始主動稱呼莫德凱撒為——」
她停頓了一下，「主人。」
……
他現在，只在想一件事：上杉野犬，這個名字，絕對不是巧合。
顧明重新看向女人，臉上的疑惑，已經被壓了下去：「所以，這個上杉野犬，是誰？」
女人看著他：「你不知道？」
「第一次聽。」顧明回答得很自然。
女人笑了：「可你剛才，明顯認識這個名字。」
「聽著熟。」
「在哪裡聽過？」
「忘了。」顧明臉不紅心不跳。
「我記性不好。」
女人：「……」
這句話，她顯然不信。
顧明也沒指望她信。
反正，絕對不能承認。
因為一旦承認自己知道上杉野犬，後面根本解釋不了。
一個德瑪西亞流浪法師，怎麼會認識一個，按照眼前這個女人說法，很久以前出現過的人？
女人沒有逼問，反而忽然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認識他？」
顧明沒說話。女人繼續：
「其實，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和他這麼像。」
「長相？」
「只是一部分。」她看向顧明的手，「還有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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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眼神微動：「他也會黑魔法？」
「會。」一個字，讓顧明心裡，徹底確定了一件事：上杉野犬第二輪，絕對出了問題！！！
因為第一輪的他，根本不會。
女人緩緩抬起手，一縷暗色魔力，在指尖纏繞：
「雖然不完全一樣，但某些地方，很像。」
顧明盯著她：「像誰？」
女人沒有立刻回答。
幾秒後，才輕聲說道：「一個，你應該聽過的名字。」
顧明皺眉。
女人看著他，眼底，第一次少了幾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跨越了漫長時間以後，依然沒有完全消失的忌憚。
然後，她說出了四個字。
「莫德凱撒。」
四個字落下，顧明臉上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真正的變化，很輕，但沒有逃過樂芙蘭的眼睛。
「看來，這個名字，你確實知道。」
顧明沒有否認，到了這一步，再裝完全沒聽過，絕對瞞不過眼前的樂芙蘭。
「聽說過。」
「德瑪西亞的書里？」
「差不多。」顧明隨口帶過，心裡卻已經掀起巨浪。
上杉野犬，莫德凱撒，黑魔法，這三者居然真的連上了。
也就是說，上杉野犬第二輪極大機率進入了和莫德凱撒有關的歷史副本，而且，他不只是進去，還留下了痕跡！
否則，樂芙蘭不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顧明盯著眼前女人：「所以，你口中的那個上杉野犬，到底是誰？」
樂芙蘭沒有立刻回答，她轉身，重新走回觀眾席，隨手坐下，像是在回憶一件已經過去太久的事情。
「很久以前，比你想像中，還要久。」
拳場裡，只剩她的聲音。
「那時候，不朽堡壘，還不屬於現在的諾克薩斯。」
顧明眼神微動，來了，真正的歷史。
……
藍星，各國直播間，彈幕一下少了很多，不是沒人看，而是所有人都在等。
尤其龍國研究所，此刻，整個大廳安靜得能聽見鍵盤聲，周國安站在最前面，一句話沒說，只是盯著螢幕。
因為，接下來樂芙蘭每說一句，都可能驗證他們剛剛那個猜測：歷史副本，到底是不是真實歷史！
……
樂芙蘭右手撐在席側，托著下巴，姿態優雅，娓娓道來。
「那時，有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不朽堡壘地下的牢籠里，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也沒人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顧明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國運傳送。但他沒有說。
樂芙蘭抬起一根手指：「他的語言很奇怪，衣服也奇怪，對周圍的一切都不熟悉，最重要的是，查不到。」
顧明皺眉：「查不到什麼？」
「過去。」樂芙蘭笑了笑。
說到這裡，她抬眼，重新看向顧明：「是不是和你，很像？」
顧明心裡一跳，表面卻只是笑：「你這話，聽著不像誇人。」
「當然不是。」樂芙蘭淡淡說道，「莫德凱撒，也注意到了他。」
空氣似乎冷了一點，顧明沒有打斷，因為他知道，後面的內容才最重要。
「莫德凱撒一開始，也只是覺得有趣：一個沒有過去的人，卻憑空出現在他的領地。」
「他想知道，是誰把人送過來的，也想知道，這個人身上有沒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力量。」
顧明心裡莫名有些發寒，莫得感情他折磨人可是專業的啊！從事折磨業年限那可是上千年不止了！
「然後呢？」顧明繼續問道。
樂芙蘭語氣平靜：「然後，他抓住了上杉野犬。」
……
櫻花國，王宮，上杉野犬原本靠在椅子上，聽到這裡，身體一點一點坐直。
抓住。對。是這樣。一模一樣。
他第一次真正看到莫德凱撒的時候，也是從被控制開始。
鎖鏈，牢房，精神折磨，黑暗魔力，一幕又一幕，在腦海中重新浮現。
上杉野犬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奇怪，不是恐懼，反而有些興奮：「原來……真的留下來了。」
旁邊的櫻花國官員，沒有人敢說話，上杉根本不在意他們，只死死看著螢幕。
因為，樂芙蘭說出來的，就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事！
這意味著，當初那個副本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過去！
不是假的，不是幻境，不是模擬！
而他，上杉野犬，真的曾經在符文之地的千年前，活過，死過，又活過！
想到這裡，上杉的笑越來越大：「主人……原來，你真的記得我。」
……
拳場，樂芙蘭仍在講：「莫德凱撒很快發現，那個男人其實並不強，弱的可憐。」
顧明嘴角一抽，這確實符合上杉第一輪的水平。
第一輪國運之後，上杉雖然得到強化，但面對莫德凱撒？說不定和普通人區別也不算大。
「所以，他做了什麼？」顧明被點起了好奇心，繼續發問。
樂芙蘭看了他一眼：「實驗。」兩個字，很輕，卻讓顧明心裡一沉。
「精神，意志，痛苦，死亡。莫德凱撒想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到底有什麼特別。」
顧明已經隱約猜到了，可下一句話，依然讓他心臟一緊：「然後，上杉野犬死了。」
死了？上杉野犬死過？而且樂芙蘭前面還說，他後來又消失了。
那也就是說——「莫德凱撒把他復活了？」顧明忽然問。
樂芙蘭笑了：「你果然，很了解他。」
顧明沒接，樂芙蘭也不追問：「沒錯，莫德凱撒沒有讓他結束。準確來說，死亡，從來不是莫德凱撒眼裡的結束。」
說到這裡，她眼神第一次真正冷下來。那種冷，不是裝出來的，而是源自一段極其久遠的記憶。
「他把上杉野犬的靈魂，從死亡里重新撈了回來，然後，一點一點，重新做了一遍。」
顧明眉頭越皺越深。重新做？這詞，聽著就不是什麼好事。
「記憶，意志，恐懼，服從。莫德凱撒很擅長這些。」樂芙蘭語氣很淡，「當他完成以後，原來的那個上杉野犬，已經不存在了。」
顧明心裡猛地一震。
不是死，而是變了！
這和他剛才的猜測完全對上：上杉第二輪，真的被莫德凱撒改造過。
樂芙蘭繼續：
「後來，他又獲得了一具身體，重新站了起來，會黑魔法，服從命令，甚至，開始主動稱呼莫德凱撒為——」
她停頓了一下，「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