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魔鬼！不許笑！
【邪惡小法師·維迦對你的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5】
系統提示浮現，顧明心裡頓時有底了。
果然和他記憶中的差不多。
維迦最喜歡什麼？
別人怕他，別人承認他邪惡，別人把他當成一個真正的大魔王，只要順著這一點來，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有危險。
反觀維迦，聽完顧明那句「惡名如雷貫耳」後，他整個人明顯精神了不少，就連手裡的魔杖都放了下來。
「哼！」
維迦昂起頭撇著嘴哼道：
「算你這個人類還有點見識！看來，本魔王的威名已經傳播到了很遠的地方！」
顧明點頭：
「當然，像您這樣邪惡的存在，很難不被人知道。」
【維迦好感度+1】
顧明眼角微微一動。
還真吃這一套。
全球直播間卻已經看傻了：
「還能這麼說？」
「不是，這也行？我怎麼感覺這個SSS級BOSS有點不對勁，剛才不是還準備殺人嗎？」
「顧明好像真的知道怎麼和他交流！」
漂亮國直播間，主持人麥克斯盯著畫面，眉頭緊皺。
他剛剛才說顧明是在自殺，結果轉眼，不僅沒死，還加了好感度，這讓他多少有些掛不住臉。
「只是碰巧而已，」麥克斯很快說道，
「顧明恰好說了對方喜歡聽的話，但這並不能改變SSS級副本的危險程度，一個精神異常的黑暗法師，喜怒無常才是最可怕的！」
旁邊的嘉賓點頭：「確實，現在只能說明顧明暫時安全，遠遠談不上通關。畢竟，這又能保證一個瘋子不會突然出手殺了這個龍國人呢？」
龍國觀眾根本懶得搭理。
他們現在只關心一件事，顧明到底能不能繼續活下去。
副本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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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迦已經轉過身：
「人類，既然你知道本魔王的威名……」
他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顧明，
「你叫什麼？」
「顧明。」
「顧明？」維迦念了一遍，隨即擺擺手。
「名字一般。不過看在你還算有眼光的份上，本魔王可以暫時允許你跟隨我。」
顧明微微挑眉：「跟隨你？」
「怎麼？」維迦猛地回頭，將魔杖舉了起來。
「你不願意？」
顧明立即搖頭：「當然願意。我只是沒想到，居然有機會親眼參觀魔王大人的領地。」
維迦一聽，魔杖又放下了：
「哈哈哈哈！算你識相！跟上！本魔王今天心情好，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屬於邪惡魔王的黑暗城堡！」
說完，維迦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很快，那頂大帽子一晃一晃的。
顧明跟在後面，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有些好奇：黑暗城堡？按照維迦的性格，這東西大機率不能按字面意思理解。
兩人一路穿過森林。
途中，顧明也在觀察周圍：這裡並不是荒無人煙，林子裡有被砍伐過的痕跡，路邊甚至還有車轍，說明附近一定有人居住。
十幾分鐘後，樹林開始稀疏，前方出現一片農田，更遠處，則是一座規模不大的村莊：
木屋，風車，穀倉，還有幾條通往外界的小路。
顧明剛走近，就看到一個扛著鋤頭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來。
對方先看了顧明一眼，有些疑惑，隨後看向維迦：「維迦先生？」
維迦腳步一頓：「幹什麼？」
那村民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告訴你一聲，昨天烤的麵包還剩一些，我讓孩子給你放門口了。」
顧明：「……」
維迦：「……」
直播間：「……」
空氣安靜了兩秒。
下一刻，維迦直接炸毛：
「誰讓你們給本魔王送麵包的？！本魔王需要你們這些弱小人類施捨嗎？！」
村民顯然早就習慣了，他擺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給。」
說完，扛著鋤頭繼續往前走，走出去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籃子記得還回來。」
維迦整個人僵住，隨後猛地揮舞魔杖：
「滾！趕緊滾！」
村民哈哈一笑，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明低下頭，差點沒忍住。
維迦立刻看了過來：「我是魔鬼！不許笑！！！」
顧明神情瞬間恢復正常：「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魔王大人果然威嚴十足。」
維迦狐疑地看了他兩秒，最後哼了一聲：「那當然！」
直播間徹底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剛才誰說這是邪惡魔王？」
「村民為什麼一點都不怕他？還送麵包？甚至提醒他還籃子！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龍國直播間裡的氣氛，也第一次輕鬆了些，主持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過很快，王教授開口：
「不要太早下結論。村民不懼怕維迦，只能說明他們彼此之間可能已經很熟悉，」
「但從剛才那一擊來看，維迦的力量絕對沒有問題。這依舊是一名非常危險的人物。」
這句話倒沒人反駁，畢竟不久前那顆從天而降的黑暗魔法，所有人都看到了。
繼續往前，越來越多村民看見維迦，反應也大同小異。
「維迦先生回來了？今天這麼早？晚上要下雨，記得把窗戶關上。昨天是不是又把後山炸了？村長說了，讓你下次離遠一點。」
維迦臉越來越黑：
「閉嘴！都給本魔王閉嘴！本魔王不是來和你們打招呼的！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
可根本沒人害怕。
甚至還有個小女孩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蘋果：「維迦先生！給你！」
維迦下意識伸手接住，接完以後，愣住了。女孩已經跑遠。
「……」
顧明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蘋果，又看了看他。
維迦立刻把蘋果藏到身後：「看什麼看？」
顧明一本正經：「沒什麼，只是覺得魔王大人收取貢品的方式很特別。」
維迦眼睛一亮：「貢品？」
「沒錯，」顧明點頭，
「臣服者向強大的統治者獻上貢品，這不是很正常嗎？」
維迦沉默兩秒，隨後緩緩點頭：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維迦好感度+2】
顧明嘴角微微揚起。穩了。
很快，兩人穿過村子來到最北邊。
這裡已經接近樹林，四周明顯荒涼了不少。
然後，維迦停下。
他抬起魔杖，十分驕傲地指向前方：
「人類！睜大你的眼睛！這裡就是本魔王用來研究最邪惡魔法的黑暗城堡！」
顧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沉默了。
全球觀眾也沉默了。
沒有城牆，沒有尖塔，沒有黑暗宮殿，更沒有什麼邪惡魔王該有的巨大城堡，只有一棟兩層高的老建築：
牆壁已經掉了不少灰，窗戶壞了兩扇，屋頂有一塊還用木板臨時補過，門口掛著一塊歪歪斜斜的木牌。
上面還能依稀看見幾個字——【村立圖書館】。
顧明：「……」
維迦雙手叉腰：「怎麼樣？是不是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
顧明看著眼前這座廢棄圖書館，又看了一眼滿臉得意的維迦，最終，非常認真地點頭：
「確實，很有壓迫感。」
「哈哈哈哈！」維迦大笑。
「本魔王就知道！普通人根本無法理解這裡蘊含著多麼恐怖的黑暗力量！」
直播間裡已經徹底笑瘋：
「我不行了！這是圖書館吧？什麼黑暗城堡？窗戶還是村民幫他修的吧？顧明你是真能夸啊！」
顧明跟著維迦走進去，圖書館內部比外面好一些，雖然舊，但明顯有人收拾過。
大量書籍堆在書架上，有些已經殘破，有些則被重新整理分類。
角落裡還有一張木桌，桌面擺著幾本開啟的書，旁邊放著墨水和羽毛筆；
另一邊，則堆著一些村民送來的食物，麵包、干肉、水果，甚至還有一小罐蜂蜜。
顧明掃了一眼，心裡已經基本明白了：維迦在這裡住的時間恐怕不短，而且，村民和他的關係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好。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門口，他先看了顧明一眼，然後才對維迦開口：「回來啦？」
維迦皺眉：「又有什麼事？」
老人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顧明：「外鄉人？」
顧明點頭：「算是。」
老人似乎想說什麼，維迦卻冷哼一聲：
「他是來見識本魔王邪惡力量的！你少管閒事！」
老人愣了下，隨即笑起來：「明白了。」
他說著，走近顧明，壓低了聲音：
「別太緊張，他脾氣是怪了點，有時候腦子也轉不過來。」
「不對！」維迦耳朵動了一下。
「你說誰腦子轉不過來？！」
老人像是沒聽見，繼續說道：
「但他不會隨便傷人。這些年，村子附近的魔獸少了很多，之前還有幾伙強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都沒了。」
顧明看了維迦一眼。
維迦立刻扭過頭：
「哼！那是因為他們污染了本魔王領地里的空氣！」
老人笑了一聲：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直播間裡，彈幕慢慢變了：
「我明白了，這群村民根本就知道他是什麼人。嘴硬心軟？所以系統說極惡，是不是有問題？」
「未必，可能這傢伙自己真覺得自己是惡人。」
顧明沒有說話。
他心裡卻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村民看得很準。
維迦確實扭曲，莫德凱撒留下的傷不可能輕易消失，可他的本性，也沒有徹底被毀掉。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村長！村長！出事了！」
一名年輕村民從村口方向衝來，滿頭是汗，臉色發白：「北邊！北邊那群強盜又來了！」
老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多少人？」
「十幾個！還有馬！他們已經到村外了！」
話音落下，圖書館內安靜了一瞬。
顧明轉頭。
維迦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
原本還算平靜的紫色雙眼裡驟然亮起光芒，一股黑暗魔力從他腳下緩緩擴散，桌上的書頁開始自動翻動，空氣都像沉了下來。
老人卻沒有後退，反而像是鬆了口氣。
顧明注意到這一點，心裡頓時明白這些村民為什麼不怕維迦了。
下一秒，維迦抓緊魔杖，咬牙切齒：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跑到本魔王的地盤上搶東西！」
他一步邁出圖書館，黑暗魔力轟然擴散。
「這些愚蠢的人類難道不知道——」
「這個村子。」
「只有本魔王才有資格欺負嗎？！」
【當前好感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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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他記憶中的差不多。
維迦最喜歡什麼？
別人怕他，別人承認他邪惡，別人把他當成一個真正的大魔王，只要順著這一點來，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有危險。
反觀維迦，聽完顧明那句「惡名如雷貫耳」後，他整個人明顯精神了不少，就連手裡的魔杖都放了下來。
「哼！」
維迦昂起頭撇著嘴哼道：
「算你這個人類還有點見識！看來，本魔王的威名已經傳播到了很遠的地方！」
顧明點頭：
「當然，像您這樣邪惡的存在，很難不被人知道。」
【維迦好感度+1】
顧明眼角微微一動。
還真吃這一套。
全球直播間卻已經看傻了：
「還能這麼說？」
「不是，這也行？我怎麼感覺這個SSS級BOSS有點不對勁，剛才不是還準備殺人嗎？」
「顧明好像真的知道怎麼和他交流！」
漂亮國直播間，主持人麥克斯盯著畫面，眉頭緊皺。
他剛剛才說顧明是在自殺，結果轉眼，不僅沒死，還加了好感度，這讓他多少有些掛不住臉。
「只是碰巧而已，」麥克斯很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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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顧明，
「你叫什麼？」
「顧明。」
「顧明？」維迦念了一遍，隨即擺擺手。
「名字一般。不過看在你還算有眼光的份上，本魔王可以暫時允許你跟隨我。」
顧明微微挑眉：「跟隨你？」
「怎麼？」維迦猛地回頭，將魔杖舉了起來。
「你不願意？」
顧明立即搖頭：「當然願意。我只是沒想到，居然有機會親眼參觀魔王大人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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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維迦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很快，那頂大帽子一晃一晃的。
顧明跟在後面，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有些好奇：黑暗城堡？按照維迦的性格，這東西大機率不能按字面意思理解。
兩人一路穿過森林。
途中，顧明也在觀察周圍：這裡並不是荒無人煙，林子裡有被砍伐過的痕跡，路邊甚至還有車轍，說明附近一定有人居住。
十幾分鐘後，樹林開始稀疏，前方出現一片農田，更遠處，則是一座規模不大的村莊：
木屋，風車，穀倉，還有幾條通往外界的小路。
顧明剛走近，就看到一個扛著鋤頭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來。
對方先看了顧明一眼，有些疑惑，隨後看向維迦：「維迦先生？」
維迦腳步一頓：「幹什麼？」
那村民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告訴你一聲，昨天烤的麵包還剩一些，我讓孩子給你放門口了。」
顧明：「……」
維迦：「……」
直播間：「……」
空氣安靜了兩秒。
下一刻，維迦直接炸毛：
「誰讓你們給本魔王送麵包的？！本魔王需要你們這些弱小人類施捨嗎？！」
村民顯然早就習慣了，他擺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給。」
說完，扛著鋤頭繼續往前走，走出去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籃子記得還回來。」
維迦整個人僵住，隨後猛地揮舞魔杖：
「滾！趕緊滾！」
村民哈哈一笑，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明低下頭，差點沒忍住。
維迦立刻看了過來：「我是魔鬼！不許笑！！！」
顧明神情瞬間恢復正常：「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魔王大人果然威嚴十足。」
維迦狐疑地看了他兩秒，最後哼了一聲：「那當然！」
直播間徹底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剛才誰說這是邪惡魔王？」
「村民為什麼一點都不怕他？還送麵包？甚至提醒他還籃子！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龍國直播間裡的氣氛，也第一次輕鬆了些，主持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過很快，王教授開口：
「不要太早下結論。村民不懼怕維迦，只能說明他們彼此之間可能已經很熟悉，」
「但從剛才那一擊來看，維迦的力量絕對沒有問題。這依舊是一名非常危險的人物。」
這句話倒沒人反駁，畢竟不久前那顆從天而降的黑暗魔法，所有人都看到了。
繼續往前，越來越多村民看見維迦，反應也大同小異。
「維迦先生回來了？今天這麼早？晚上要下雨，記得把窗戶關上。昨天是不是又把後山炸了？村長說了，讓你下次離遠一點。」
維迦臉越來越黑：
「閉嘴！都給本魔王閉嘴！本魔王不是來和你們打招呼的！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
可根本沒人害怕。
甚至還有個小女孩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蘋果：「維迦先生！給你！」
維迦下意識伸手接住，接完以後，愣住了。女孩已經跑遠。
「……」
顧明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蘋果，又看了看他。
維迦立刻把蘋果藏到身後：「看什麼看？」
顧明一本正經：「沒什麼，只是覺得魔王大人收取貢品的方式很特別。」
維迦眼睛一亮：「貢品？」
「沒錯，」顧明點頭，
「臣服者向強大的統治者獻上貢品，這不是很正常嗎？」
維迦沉默兩秒，隨後緩緩點頭：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維迦好感度+2】
顧明嘴角微微揚起。穩了。
很快，兩人穿過村子來到最北邊。
這裡已經接近樹林，四周明顯荒涼了不少。
然後，維迦停下。
他抬起魔杖，十分驕傲地指向前方：
「人類！睜大你的眼睛！這裡就是本魔王用來研究最邪惡魔法的黑暗城堡！」
顧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沉默了。
全球觀眾也沉默了。
沒有城牆，沒有尖塔，沒有黑暗宮殿，更沒有什麼邪惡魔王該有的巨大城堡，只有一棟兩層高的老建築：
牆壁已經掉了不少灰，窗戶壞了兩扇，屋頂有一塊還用木板臨時補過，門口掛著一塊歪歪斜斜的木牌。
上面還能依稀看見幾個字——【村立圖書館】。
顧明：「……」
維迦雙手叉腰：「怎麼樣？是不是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
顧明看著眼前這座廢棄圖書館，又看了一眼滿臉得意的維迦，最終，非常認真地點頭：
「確實，很有壓迫感。」
「哈哈哈哈！」維迦大笑。
「本魔王就知道！普通人根本無法理解這裡蘊含著多麼恐怖的黑暗力量！」
直播間裡已經徹底笑瘋：
「我不行了！這是圖書館吧？什麼黑暗城堡？窗戶還是村民幫他修的吧？顧明你是真能夸啊！」
顧明跟著維迦走進去，圖書館內部比外面好一些，雖然舊，但明顯有人收拾過。
大量書籍堆在書架上，有些已經殘破，有些則被重新整理分類。
角落裡還有一張木桌，桌面擺著幾本開啟的書，旁邊放著墨水和羽毛筆；
另一邊，則堆著一些村民送來的食物，麵包、干肉、水果，甚至還有一小罐蜂蜜。
顧明掃了一眼，心裡已經基本明白了：維迦在這裡住的時間恐怕不短，而且，村民和他的關係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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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門口，他先看了顧明一眼，然後才對維迦開口：「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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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顧明：「外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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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似乎想說什麼，維迦卻冷哼一聲：
「他是來見識本魔王邪惡力量的！你少管閒事！」
老人愣了下，隨即笑起來：「明白了。」
他說著，走近顧明，壓低了聲音：
「別太緊張，他脾氣是怪了點，有時候腦子也轉不過來。」
「不對！」維迦耳朵動了一下。
「你說誰腦子轉不過來？！」
老人像是沒聽見，繼續說道：
「但他不會隨便傷人。這些年，村子附近的魔獸少了很多，之前還有幾伙強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都沒了。」
顧明看了維迦一眼。
維迦立刻扭過頭：
「哼！那是因為他們污染了本魔王領地里的空氣！」
老人笑了一聲：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直播間裡，彈幕慢慢變了：
「我明白了，這群村民根本就知道他是什麼人。嘴硬心軟？所以系統說極惡，是不是有問題？」
「未必，可能這傢伙自己真覺得自己是惡人。」
顧明沒有說話。
他心裡卻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村民看得很準。
維迦確實扭曲，莫德凱撒留下的傷不可能輕易消失，可他的本性，也沒有徹底被毀掉。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村長！村長！出事了！」
一名年輕村民從村口方向衝來，滿頭是汗，臉色發白：「北邊！北邊那群強盜又來了！」
老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多少人？」
「十幾個！還有馬！他們已經到村外了！」
話音落下，圖書館內安靜了一瞬。
顧明轉頭。
維迦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
原本還算平靜的紫色雙眼裡驟然亮起光芒，一股黑暗魔力從他腳下緩緩擴散，桌上的書頁開始自動翻動，空氣都像沉了下來。
老人卻沒有後退，反而像是鬆了口氣。
顧明注意到這一點，心裡頓時明白這些村民為什麼不怕維迦了。
下一秒，維迦抓緊魔杖，咬牙切齒：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跑到本魔王的地盤上搶東西！」
他一步邁出圖書館，黑暗魔力轟然擴散。
「這些愚蠢的人類難道不知道——」
「這個村子。」
「只有本魔王才有資格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