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習慣用拳頭說話
瑟提活動了一下手指，骨節，咔咔作響。
白天的事情，他當然沒忘。
那個叫哈里克的，當著他媽的面，說他是地下拳手。
這件事，已經夠煩。
更重要的是，那傢伙還敢拿他父親說事，甚至暗示，那個男人拋下他們母子，返回諾克薩斯，是一種「正確選擇」。
瑟提今天沒當場把他腦袋按進桌子裡，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媽媽在。
第二，母親在。
現在，兩個問題都解決了，媽媽已經入睡。
獵殺時刻！開始了！！！
瑟提推開房門，走進院子，然後，腳步停住。
月光下，一個人正坐在石桌旁，雙刃放在手邊。
安蓓薩。
她抬頭，看了一眼瑟提身上的金色大衣，一點都不意外：「去哪？」
瑟提沉默兩秒：「你還沒睡？」
「睡了。」
「又醒了。」
「為什麼？」
「有人半夜偷偷穿衣服。」安蓓薩看著他，「動靜不算小。」
瑟提：「……」
失誤。他以為自己已經很輕了。
安蓓薩掃了一眼那件金色大衣：「你平時出去搬貨，也穿這個？」
瑟提臉黑了一下：「你也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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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安蓓薩一本正經，「猜的。」
瑟提深吸一口氣。
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走到院子中間：「我出去一趟。」
安蓓薩沒說話。
瑟提繼續：「白天那個叫哈里克的，他說錯了話，還說了不該說的人。」
安蓓薩自然知道：「所以？」
「所以。」瑟提咧嘴，露出一個很熟悉的笑，「我準備讓他知道，有些話說出口，得負責。」
安蓓薩看著他，沒有阻止。
瑟提卻沒立刻走，站在那裡，像是在等。
安蓓薩很快明白：「你在問我的意見？」
瑟提別開視線：「他們不是你家裡人嗎？」
一句話，很隨意，可安蓓薩眼神卻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男人，白天被人拿父親羞辱，氣成那樣，晚上決定去報復，真正動手之前，居然還會考慮——自己會不會介意。
她站起來，看著瑟提：「哈里克代表不代表米達爾達，和他今天說錯話，是兩件事。」
瑟提挑眉。
安蓓薩繼續：「人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邏輯。
清楚，直接，沒有模糊餘地。
她拿起雙刃，準備回房。
走過瑟提身邊時，只留下了一句：「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不用問我。」
腳步遠去。
瑟提站在原地，過了兩秒，笑了：「行。」
這女人，果然順眼。
他抬手，把金色毛領往肩上一搭，大步走向院門。
臨出門前，又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母親房間。
燈是滅的，很好。
門被輕輕帶上。
夜色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穿過安靜街道，一路朝著哈里克等人落腳的方向走去。
沒有帶手下，沒有叫舍勒，也沒有通知顧明。
一雙拳頭就足夠了。
……
而沒人注意到，另一間屋子裡，顧明同樣睜開了眼睛。
他躺在床上，聽著院門關閉的聲音，沉默幾秒，然後翻了個身。
「……」
他當然知道是誰出去了，也大概猜得到，幹什麼去了。
顧明本來想起床，想了想，又躺了回去。
算了。
哈里克白天都踩臉輸出成那樣了，真指望瑟提忍一晚上？
開什麼玩笑！
他閉上眼，心裡只有一句：「希望那老頭，身體結實一點吧。」
與此同時，藍星直播間，雖然畫面沒有移到那個披著金色毛皮大衣的男人。
但整個龍國，無數還沒睡的觀眾，在顧明的視角看來，已經知道了什麼事情。
辣個男人，瑟提一個人走入夜色！準備重拳出擊了！
彈幕，開始瘋狂滾動。
「臥槽！」
「他真去了！」
「白天：媽，我保證不打架。」
「半夜：金毛大衣啟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不是去打架，這是去搬貨！」
「對！」
「把諾克薩斯人從床上搬到地上！」
「完了。」
「哈里克完了！」
夜色越來越深，而小鎮另一頭，哈里克一行人落腳的宅院，已經出現在視野盡頭。
瑟提抬頭，看了一眼門口兩名守衛，咧嘴，活動了一下肩膀。咔。咔。
下一秒，大步走了過去。
白天的帳，該算了。
門口，兩名諾克薩斯護衛很快注意到了他：金色毛皮大衣，高大的身材，再加上那張白天才見過的臉，兩人幾乎同時警惕起來。
「站住。」其中一人伸手，「這裡是米達爾達家族——」
「我知道。」
瑟提繼續往前，連腳步都沒停。
守衛皺眉，手已經按在武器上：
「這麼晚過來做什麼？」
瑟提抬頭，看了一眼宅院二樓亮著的燈，咧嘴：「找人。」
「誰？」
「白天那個。」瑟提想了想。
「嘴挺賤的老東西。」
兩名守衛臉色瞬間沉下：「放肆！」
鏘！長劍出鞘。
左邊那人剛往前邁出一步，下一秒，瑟提消失在他視野里。
砰！拳頭正中腹部。
護衛整個人瞬間弓成蝦米，雙腳離地，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瑟提已經一把抓住他的後領，掄起，朝旁邊砸去！
轟！第二名護衛剛拔出刀，眼前就多了一個人，兩個身體狠狠撞在一起，當場滾出去好幾米。
「敵襲！」裡面終於有人反應過來，吼聲炸響，燈光接連亮起，腳步聲密集傳來。
瑟提活動一下手腕，站在門口，沒走，甚至還很有耐心，等著。
很快，七八個人衝出前院，還有人從二樓下來：刀，長矛，盾牌，全是正規裝備，和地下拳場裡那些臨時拼湊起來的打手完全不同。
他們明顯接受過軍事訓練，出來以後沒有立刻亂沖，而是迅速散開：兩人持盾頂前，長矛後壓，兩側還有刀手包夾。
如果換普通拳手，光看到這個陣勢，恐怕已經準備跑了。
瑟提卻笑了：「挺像回事。」
下一瞬，盾兵衝鋒！
砰！厚重盾牌正面撞來，瑟提不退，右腳向前，身體下沉，一拳！
轟——！金屬盾牌中央，直接凹了進去！
盾牌後面的諾克薩斯士兵只感覺一股完全不講道理的力量從手臂傳來，虎口瞬間崩裂，整個人被震得向後滑出。
還沒停，瑟提第二拳已經到了。
砰！盾牌脫手，人飛出去，撞翻後方兩個長矛手。
旁邊刀鋒同時落下，瑟提偏頭。
嗤！肩膀衣服被劃開，一道很淺的血痕出現。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笑容更明顯：「這才像打架嘛。」
對面計程車兵心裡一寒。
下一秒，瑟提直接衝進人群。
沒有步法，沒有精妙技巧，就是快，狠，重。
有人一刀砍來，他直接抬臂擋，刀鋒割開皮膚，卻根本沒能阻止他靠近。
瑟提反手抓住持刀的手腕，一擰。
咔！
「啊——！」慘叫剛出口，膝蓋已經撞在胸口。
砰！人直接倒飛出去。
另一人從後面刺來，瑟提側身，長矛擦腰而過。
他一把抓住矛杆，往自己懷裡一拽，對方控制不住身體向前撲來。
瑟提抬拳。
轟！鼻樑當場塌下去，鮮血噴出，人倒。
一個，兩個，三個。
庭院迅速亂了。
諾克薩斯士兵原本還能保持陣型。
可面對一個根本不在意受點小傷、只要抓住機會就能一拳把人打到失去戰鬥能力的怪物，陣型幾乎沒有意義。
你砍他一刀，他還能繼續；他還你一拳，你沒了。
這怎麼打？
「圍住他！」「別讓他近身！」有人大喊。
瑟提聞言，直接轉頭：「嘿嘿，找到你了。」
白天的事情，他當然沒忘。
那個叫哈里克的，當著他媽的面，說他是地下拳手。
這件事，已經夠煩。
更重要的是，那傢伙還敢拿他父親說事，甚至暗示，那個男人拋下他們母子，返回諾克薩斯，是一種「正確選擇」。
瑟提今天沒當場把他腦袋按進桌子裡，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媽媽在。
第二，母親在。
現在，兩個問題都解決了，媽媽已經入睡。
獵殺時刻！開始了！！！
瑟提推開房門，走進院子，然後，腳步停住。
月光下，一個人正坐在石桌旁，雙刃放在手邊。
安蓓薩。
她抬頭，看了一眼瑟提身上的金色大衣，一點都不意外：「去哪？」
瑟提沉默兩秒：「你還沒睡？」
「睡了。」
「又醒了。」
「為什麼？」
「有人半夜偷偷穿衣服。」安蓓薩看著他，「動靜不算小。」
瑟提：「……」
失誤。他以為自己已經很輕了。
安蓓薩掃了一眼那件金色大衣：「你平時出去搬貨，也穿這個？」
瑟提臉黑了一下：「你也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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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安蓓薩一本正經，「猜的。」
瑟提深吸一口氣。
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走到院子中間：「我出去一趟。」
安蓓薩沒說話。
瑟提繼續：「白天那個叫哈里克的，他說錯了話，還說了不該說的人。」
安蓓薩自然知道：「所以？」
「所以。」瑟提咧嘴，露出一個很熟悉的笑，「我準備讓他知道，有些話說出口，得負責。」
安蓓薩看著他，沒有阻止。
瑟提卻沒立刻走，站在那裡，像是在等。
安蓓薩很快明白：「你在問我的意見？」
瑟提別開視線：「他們不是你家裡人嗎？」
一句話，很隨意，可安蓓薩眼神卻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男人，白天被人拿父親羞辱，氣成那樣，晚上決定去報復，真正動手之前，居然還會考慮——自己會不會介意。
她站起來，看著瑟提：「哈里克代表不代表米達爾達，和他今天說錯話，是兩件事。」
瑟提挑眉。
安蓓薩繼續：「人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邏輯。
清楚，直接，沒有模糊餘地。
她拿起雙刃，準備回房。
走過瑟提身邊時，只留下了一句：「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不用問我。」
腳步遠去。
瑟提站在原地，過了兩秒，笑了：「行。」
這女人，果然順眼。
他抬手，把金色毛領往肩上一搭，大步走向院門。
臨出門前，又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母親房間。
燈是滅的，很好。
門被輕輕帶上。
夜色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穿過安靜街道，一路朝著哈里克等人落腳的方向走去。
沒有帶手下，沒有叫舍勒，也沒有通知顧明。
一雙拳頭就足夠了。
……
而沒人注意到，另一間屋子裡，顧明同樣睜開了眼睛。
他躺在床上，聽著院門關閉的聲音，沉默幾秒，然後翻了個身。
「……」
他當然知道是誰出去了，也大概猜得到，幹什麼去了。
顧明本來想起床，想了想，又躺了回去。
算了。
哈里克白天都踩臉輸出成那樣了，真指望瑟提忍一晚上？
開什麼玩笑！
他閉上眼，心裡只有一句：「希望那老頭，身體結實一點吧。」
與此同時，藍星直播間，雖然畫面沒有移到那個披著金色毛皮大衣的男人。
但整個龍國，無數還沒睡的觀眾，在顧明的視角看來，已經知道了什麼事情。
辣個男人，瑟提一個人走入夜色！準備重拳出擊了！
彈幕，開始瘋狂滾動。
「臥槽！」
「他真去了！」
「白天：媽，我保證不打架。」
「半夜：金毛大衣啟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不是去打架，這是去搬貨！」
「對！」
「把諾克薩斯人從床上搬到地上！」
「完了。」
「哈里克完了！」
夜色越來越深，而小鎮另一頭，哈里克一行人落腳的宅院，已經出現在視野盡頭。
瑟提抬頭，看了一眼門口兩名守衛，咧嘴，活動了一下肩膀。咔。咔。
下一秒，大步走了過去。
白天的帳，該算了。
門口，兩名諾克薩斯護衛很快注意到了他：金色毛皮大衣，高大的身材，再加上那張白天才見過的臉，兩人幾乎同時警惕起來。
「站住。」其中一人伸手，「這裡是米達爾達家族——」
「我知道。」
瑟提繼續往前，連腳步都沒停。
守衛皺眉，手已經按在武器上：
「這麼晚過來做什麼？」
瑟提抬頭，看了一眼宅院二樓亮著的燈，咧嘴：「找人。」
「誰？」
「白天那個。」瑟提想了想。
「嘴挺賤的老東西。」
兩名守衛臉色瞬間沉下：「放肆！」
鏘！長劍出鞘。
左邊那人剛往前邁出一步，下一秒，瑟提消失在他視野里。
砰！拳頭正中腹部。
護衛整個人瞬間弓成蝦米，雙腳離地，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瑟提已經一把抓住他的後領，掄起，朝旁邊砸去！
轟！第二名護衛剛拔出刀，眼前就多了一個人，兩個身體狠狠撞在一起，當場滾出去好幾米。
「敵襲！」裡面終於有人反應過來，吼聲炸響，燈光接連亮起，腳步聲密集傳來。
瑟提活動一下手腕，站在門口，沒走，甚至還很有耐心，等著。
很快，七八個人衝出前院，還有人從二樓下來：刀，長矛，盾牌，全是正規裝備，和地下拳場裡那些臨時拼湊起來的打手完全不同。
他們明顯接受過軍事訓練，出來以後沒有立刻亂沖，而是迅速散開：兩人持盾頂前，長矛後壓，兩側還有刀手包夾。
如果換普通拳手，光看到這個陣勢，恐怕已經準備跑了。
瑟提卻笑了：「挺像回事。」
下一瞬，盾兵衝鋒！
砰！厚重盾牌正面撞來，瑟提不退，右腳向前，身體下沉，一拳！
轟——！金屬盾牌中央，直接凹了進去！
盾牌後面的諾克薩斯士兵只感覺一股完全不講道理的力量從手臂傳來，虎口瞬間崩裂，整個人被震得向後滑出。
還沒停，瑟提第二拳已經到了。
砰！盾牌脫手，人飛出去，撞翻後方兩個長矛手。
旁邊刀鋒同時落下，瑟提偏頭。
嗤！肩膀衣服被劃開，一道很淺的血痕出現。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笑容更明顯：「這才像打架嘛。」
對面計程車兵心裡一寒。
下一秒，瑟提直接衝進人群。
沒有步法，沒有精妙技巧，就是快，狠，重。
有人一刀砍來，他直接抬臂擋，刀鋒割開皮膚，卻根本沒能阻止他靠近。
瑟提反手抓住持刀的手腕，一擰。
咔！
「啊——！」慘叫剛出口，膝蓋已經撞在胸口。
砰！人直接倒飛出去。
另一人從後面刺來，瑟提側身，長矛擦腰而過。
他一把抓住矛杆，往自己懷裡一拽，對方控制不住身體向前撲來。
瑟提抬拳。
轟！鼻樑當場塌下去，鮮血噴出，人倒。
一個，兩個，三個。
庭院迅速亂了。
諾克薩斯士兵原本還能保持陣型。
可面對一個根本不在意受點小傷、只要抓住機會就能一拳把人打到失去戰鬥能力的怪物，陣型幾乎沒有意義。
你砍他一刀，他還能繼續；他還你一拳，你沒了。
這怎麼打？
「圍住他！」「別讓他近身！」有人大喊。
瑟提聞言，直接轉頭：「嘿嘿，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