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父親也是諾克薩斯人，不是嗎？
「他從頭到尾，看你的次數，還沒看瑟提多。」
瑟提：「？」
安蓓薩眼神微變，她回頭，看向那支諾克薩斯隊伍消失的方向。
之前沒覺得，現在被顧明點出來，確實有些不對。
哈里克是米達爾達家族派來找她的人，可剛才，對方問瑟提的身份，觀察瑟提的反應，甚至故意說那些容易激怒地下拳場眾人的話，反倒比詢問她最近經歷的事情更多。
不過，僅憑這一點，還說明不了什麼。
安蓓薩收回目光：「我會留意。」
顧明點頭：「先別打草驚蛇。」
瑟提站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你們兩個是不是想太多了？」
顧明看他：「希望是。」
「一個來接人的老頭而已。」瑟提隨口道，「真有問題，打一頓不就知道了？」
顧明：「……」
安蓓薩卻認真想了一下，居然點頭：「也可以。」
顧明：「……X2」
你們兩個是真的配，一個比一個簡單粗暴。
……
傍晚，瑟提家，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
瑟提母親端出最後一盤菜，看了一眼門口：「安蓓薩還沒回來？」
「快了。」顧明剛說完，院門便被推開，安蓓薩走進來，只是臉色明顯不怎麼好看，她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瑟提瞥了一眼，便道：「家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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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讓你回去？」
「嗯。」
安蓓薩坐下，隨手把信放在旁邊，沒再提。
瑟提母親倒沒有追問，只是給她盛了一碗湯：「先吃飯，有事吃完再想。」
安蓓薩看著面前的湯，沉默兩秒：「好。」
顧明注意到這一幕，心裡有點感慨。
這幾天，安蓓薩確實變了那麼一點，不是性格軟了，更不是突然變溫柔，而是她已經開始習慣這裡。
習慣吃飯時有人等，習慣有人問她傷好沒好，習慣瑟提母親每天多給她夾一塊肉。
這種變化很細，安蓓薩自己可能都沒發現，但顧明看得出來。
也正因為如此，白天那個所謂「家族使者」的出現，才會變得更加麻煩：一個是她的家族，一個是她剛剛開始適應的地方。
如果有人故意從中間挑事……
顧明眼神微沉。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咚，咚，咚。
瑟提母親一愣：「這麼晚了還有人？」
瑟提起身：「我去。」
他走到門口，拉開院門，下一秒，臉色就淡了下來。
門外，哈里克站在那裡，身後只跟著兩名護衛，手裡還提著一個木盒。
「晚上好。」
瑟提靠在門邊：「有事？」
「給安蓓薩小姐送點東西。」哈里克笑道，「順便，想和她再聊幾句。」
瑟提沒讓路：「她在吃飯。」
哈里克似乎沒想到這個回答，停了一瞬：「我可以等。」
瑟提看他兩秒，這才側開身體：「進來。」
……
哈里克進入屋內，第一眼就看見安蓓薩正坐在桌邊：
普通的木桌，簡單的飯菜，沒有僕人，也沒有任何貴族該有的排場，甚至瑟提母親剛剛還往安蓓薩碗裡夾了一塊肉。
哈里克的視線停了一瞬，很快恢復正常：「小姐。」
安蓓薩抬頭：「什麼事？」
「帶了些家裡的東西。」
木盒開啟，裡面是一些藥，兩件衣服，還有幾樣諾克薩斯常見的小物件。
看起來，確實只是家裡人給一個遠行年輕人的東西，甚至連顧明都挑不出什麼問題。
哈里克把盒子放下，隨後看向桌面：「看來，您在這裡過得不錯。」
安蓓薩淡淡道：「還可以。」
「那就好。」哈里克笑著點頭，「不過，終究不是長久之地。」
屋裡安靜了一點，安蓓薩夾菜的動作停下：「我說過，什麼時候回去，我自己決定。」
「當然。」哈里克沒有反駁，「只是家族裡很多人擔心。您年輕，又第一次離開諾克薩斯這麼久。如果只是歷練，沒人會阻止。」
他說到這裡，目光卻慢慢掃過屋子：「但如果把時間浪費在不值得的地方，未免可惜。」
瑟提母親沒聽出什麼，顧明卻放下了筷子。
來了，又是這種感覺：表面上，哈里克是在勸安蓓薩回去，可話里的刺，根本不只扎安蓓薩。
安蓓薩眼神冷了一些：「什麼叫不值得？」
哈里克微笑：「米達爾達可以為您安排真正優秀的老師。軍團統帥。戰場老兵。甚至某些退役的將軍。他們可以教您戰爭。教您統率。教您如何讓軍團服從。」
他說著，目光落到瑟提身上：「而不是……」
停頓。
「地下拳手。」
屋內，徹底安靜。
瑟提母親終於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她看看瑟提，又看看哈里克，沒有說話。
瑟提反倒笑了：「地下拳手怎麼了？」
「沒什麼。」哈里克語氣平淡，「只是層次不同。」
瑟提嘴角的笑慢慢變了。
顧明太熟悉這個表情，他知道，老闆開始不爽了。
安蓓薩放下筷子：「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只是希望小姐明白。米達爾達的未來，應該在諾克薩斯，而不是一個地下拳場。」
安蓓薩看著他：「我在哪裡，不需要你教。」
哈里克沒有生氣，反而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來，這裡對您的影響比我想像中更深。」
這句話，終於讓顧明確認了一點：哈里克今天晚上過來，根本不是單純送信。
他是在試探，試安蓓薩對這裡的態度，更準確地說，是在試她對瑟提的態度。
為什麼？顧明暫時還不知道，但他已經確定，這個男人，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瑟提這時已經靠回椅子：「話說完沒？」
哈里克看過去：「差不多。」
「那就走。」瑟提很直接，「我媽做的飯，沒你的份。」
顧明差點沒忍住，這種趕人方式，也就瑟提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可哈里克沒有走，他看著瑟提，忽然問了一句：「瑟提先生，你似乎很討厭諾克薩斯貴族？」
瑟提皺眉：「關你屁事。」
「只是好奇。」哈里克笑道，「畢竟，從血統上來說，你應該也算半個諾克薩斯人。」
空氣，瞬間一變。
顧明瞳孔微縮：來了！
瑟提：「？」
安蓓薩眼神微變，她回頭，看向那支諾克薩斯隊伍消失的方向。
之前沒覺得，現在被顧明點出來，確實有些不對。
哈里克是米達爾達家族派來找她的人，可剛才，對方問瑟提的身份，觀察瑟提的反應，甚至故意說那些容易激怒地下拳場眾人的話，反倒比詢問她最近經歷的事情更多。
不過，僅憑這一點，還說明不了什麼。
安蓓薩收回目光：「我會留意。」
顧明點頭：「先別打草驚蛇。」
瑟提站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你們兩個是不是想太多了？」
顧明看他：「希望是。」
「一個來接人的老頭而已。」瑟提隨口道，「真有問題，打一頓不就知道了？」
顧明：「……」
安蓓薩卻認真想了一下，居然點頭：「也可以。」
顧明：「……X2」
你們兩個是真的配，一個比一個簡單粗暴。
……
傍晚，瑟提家，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
瑟提母親端出最後一盤菜，看了一眼門口：「安蓓薩還沒回來？」
「快了。」顧明剛說完，院門便被推開，安蓓薩走進來，只是臉色明顯不怎麼好看，她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瑟提瞥了一眼，便道：「家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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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讓你回去？」
「嗯。」
安蓓薩坐下，隨手把信放在旁邊，沒再提。
瑟提母親倒沒有追問，只是給她盛了一碗湯：「先吃飯，有事吃完再想。」
安蓓薩看著面前的湯，沉默兩秒：「好。」
顧明注意到這一幕，心裡有點感慨。
這幾天，安蓓薩確實變了那麼一點，不是性格軟了，更不是突然變溫柔，而是她已經開始習慣這裡。
習慣吃飯時有人等，習慣有人問她傷好沒好，習慣瑟提母親每天多給她夾一塊肉。
這種變化很細，安蓓薩自己可能都沒發現，但顧明看得出來。
也正因為如此，白天那個所謂「家族使者」的出現，才會變得更加麻煩：一個是她的家族，一個是她剛剛開始適應的地方。
如果有人故意從中間挑事……
顧明眼神微沉。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咚，咚，咚。
瑟提母親一愣：「這麼晚了還有人？」
瑟提起身：「我去。」
他走到門口，拉開院門，下一秒，臉色就淡了下來。
門外，哈里克站在那裡，身後只跟著兩名護衛，手裡還提著一個木盒。
「晚上好。」
瑟提靠在門邊：「有事？」
「給安蓓薩小姐送點東西。」哈里克笑道，「順便，想和她再聊幾句。」
瑟提沒讓路：「她在吃飯。」
哈里克似乎沒想到這個回答，停了一瞬：「我可以等。」
瑟提看他兩秒，這才側開身體：「進來。」
……
哈里克進入屋內，第一眼就看見安蓓薩正坐在桌邊：
普通的木桌，簡單的飯菜，沒有僕人，也沒有任何貴族該有的排場，甚至瑟提母親剛剛還往安蓓薩碗裡夾了一塊肉。
哈里克的視線停了一瞬，很快恢復正常：「小姐。」
安蓓薩抬頭：「什麼事？」
「帶了些家裡的東西。」
木盒開啟，裡面是一些藥，兩件衣服，還有幾樣諾克薩斯常見的小物件。
看起來，確實只是家裡人給一個遠行年輕人的東西，甚至連顧明都挑不出什麼問題。
哈里克把盒子放下，隨後看向桌面：「看來，您在這裡過得不錯。」
安蓓薩淡淡道：「還可以。」
「那就好。」哈里克笑著點頭，「不過，終究不是長久之地。」
屋裡安靜了一點，安蓓薩夾菜的動作停下：「我說過，什麼時候回去，我自己決定。」
「當然。」哈里克沒有反駁，「只是家族裡很多人擔心。您年輕，又第一次離開諾克薩斯這麼久。如果只是歷練，沒人會阻止。」
他說到這裡，目光卻慢慢掃過屋子：「但如果把時間浪費在不值得的地方，未免可惜。」
瑟提母親沒聽出什麼，顧明卻放下了筷子。
來了，又是這種感覺：表面上，哈里克是在勸安蓓薩回去，可話里的刺，根本不只扎安蓓薩。
安蓓薩眼神冷了一些：「什麼叫不值得？」
哈里克微笑：「米達爾達可以為您安排真正優秀的老師。軍團統帥。戰場老兵。甚至某些退役的將軍。他們可以教您戰爭。教您統率。教您如何讓軍團服從。」
他說著，目光落到瑟提身上：「而不是……」
停頓。
「地下拳手。」
屋內，徹底安靜。
瑟提母親終於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她看看瑟提，又看看哈里克，沒有說話。
瑟提反倒笑了：「地下拳手怎麼了？」
「沒什麼。」哈里克語氣平淡，「只是層次不同。」
瑟提嘴角的笑慢慢變了。
顧明太熟悉這個表情，他知道，老闆開始不爽了。
安蓓薩放下筷子：「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只是希望小姐明白。米達爾達的未來，應該在諾克薩斯，而不是一個地下拳場。」
安蓓薩看著他：「我在哪裡，不需要你教。」
哈里克沒有生氣，反而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來，這裡對您的影響比我想像中更深。」
這句話，終於讓顧明確認了一點：哈里克今天晚上過來，根本不是單純送信。
他是在試探，試安蓓薩對這裡的態度，更準確地說，是在試她對瑟提的態度。
為什麼？顧明暫時還不知道，但他已經確定，這個男人，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瑟提這時已經靠回椅子：「話說完沒？」
哈里克看過去：「差不多。」
「那就走。」瑟提很直接，「我媽做的飯，沒你的份。」
顧明差點沒忍住，這種趕人方式，也就瑟提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可哈里克沒有走，他看著瑟提，忽然問了一句：「瑟提先生，你似乎很討厭諾克薩斯貴族？」
瑟提皺眉：「關你屁事。」
「只是好奇。」哈里克笑道，「畢竟，從血統上來說，你應該也算半個諾克薩斯人。」
空氣，瞬間一變。
顧明瞳孔微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