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知道，你是這裡的王
「所以——」
「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在外面做什麼？」
小路上，瑟提盯著顧明再度問道。
聲音不大，可那股壓迫感——卻比剛才更重了。
顧明沒有馬上回答。
他很清楚。
這一關躲不過去。
自己剛才進門時看瑟提的眼神已經露了破綻。
更何況還有那句「久仰」。
騙一個普通人或許沒問題。
騙瑟提？
還是省省吧。
這傢伙能夠從一個地下拳手一路爬到今天的位置。
真以為他靠的只是拳頭？
顧明抬起頭，迎面回道：
「知道。」
兩個字，乾脆利落。
瑟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哦？」
顧明繼續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地下拳場。」
「地下勢力。」
「還有這附近很多人嘴裡的——老闆。」
空氣一下安靜。
下一秒。
瑟提嘴角緩緩扯起一絲笑。
但那笑意根本沒到眼睛裡。
「看來你知道得還真不少。」
他向前一步。
兩人的距離只剩不到一米。
「那我們再重新聊聊之前的問題。」
「為什麼接近我媽？」
顧明沒有後退，淡定地說道：
「我說過了。」
「最開始碰到阿姨——確實只是巧合。」
「至於後來……」
他停了一下。
「我知道她是你母親以後——確實有了別的想法。」
瑟提眼神更冷。
拳頭已經慢慢握緊。
龍國直播間內。
剛剛還因為那段尋母故事稍稍放鬆下來的觀眾——再次緊張起來。
「壞了。」
「顧明你別這麼實誠啊！」
「腕豪明顯已經起疑心了！」
「這時候承認不是找死嗎？」
還有人緊緊盯著顧明。
因為直到現在。
普通觀眾其實仍然有一個疑問。
顧明剛才為什麼能夠這麼自然地編出一個「德瑪西亞法師」的身份？
禁魔。
搜捕法師。
普通人和法師之間的矛盾。
甚至連一些細節——都說得有模有樣。
這些東西。
龍國國運研究所當然知道。
顧明第一輪迴來以後——已經把符文之地的大量基礎情報整理給了國家。
可是這些資料並沒有對外公開。
普通民眾不知道。
國外更不知道。
所以很快——直播間裡就有人給出了一個「合理解釋」。
「我明白了！」
「顧明肯定是第一輪記下來的！」
「第一輪選副本的時候——不是出現過德瑪西亞巡邏隊、德瑪西亞訓練這些副本嗎？」
「臥槽，對啊！」
「那些副本都有系統介紹！」
「顧明當時從F級一直看到SSS——肯定把很多副本的資訊都記住了！」
彈幕一下炸開。
越想越合理！
第一輪的時候。
所有人都在瘋狂催顧明趕緊選F級。
只有顧明一個人——從低階副本一路往後看。
當時大家還覺得他是在浪費時間。
現在再看。
難道那時候他就在收集情報？
「所以他剛才臨時編身份的時候——直接把德瑪西亞的資訊拿出來用了？」
「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吧？」
「正常人這時候早就慌了！」
「他居然還能現編出一套完整身份？」
「不是，這還是人腦嗎？」
「難怪第一輪敢選維迦！」
「國運代表真不是隨便選的啊！」
很快。
龍國網路上已經有人開始刷起了一句話。
【顧明：副本可以以後再選，情報必須先看完。】
甚至還有人一本正經分析：
「第一輪顧明不是亂逛。」
「他是在觀察所有副本。」
「當所有人只盯著危險等級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記地區、人物和背景資訊了。」
「這就是他和其他代表最大的區別！」
越分析。
顧明越離譜。
到最後。
甚至有人直接給他下了結論：
「天才。」
「不。」
「這是天才中的天才！」
研究所內。
一群知道真相的人看著這些彈幕。
表情多少有點古怪。
因為……
大家分析得有理有據。
邏輯也非常完整。
可惜，方向完全錯了。
一名研究員忍不住道：
「他們已經幫顧明把理由圓完了。」
旁邊的人憋著笑。
「而且還挺合理。」
周國安沒說話，只是看著螢幕。
這種誤會，目前沒有解釋的必要。
副本內。
顧明自然不知道外界已經快把自己吹成妖怪了。
他看著瑟提。
「我想認識你。」
瑟提眉頭一挑。
「認識我？」
「對。」
「為什麼？」
「因為我想學你。」
這句話一出。
瑟提都愣了一下。
「學我？」
「學什麼？」
顧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來到這裡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沒有錢。」
「沒有身份。」
「沒有認識的人。」
「甚至連今晚住在哪裡都不知道。」
瑟提沒有說話。
顧明繼續道：
「我要找一個人。」
「可艾歐尼亞這麼大。」
「符文之地更大。」
「靠我一個人——一座城一座城地找——能找到什麼時候？」
「一年？」
「十年？」
「還是一輩子？」
說到這裡。
顧明自嘲地笑了一下。
「所以剛才阿姨提起你的時候——我就動了一個念頭。」
瑟提眯起眼。
「什麼念頭？」
顧明抬起頭。
「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
「手下有人。」
「有自己的勢力。」
「有足夠多的人脈。」
「那麼找一個人——是不是會容易很多？」
瑟提的表情第一次發生了變化。
剛才那種冰冷的敵意——淡了一些。
眼前這個男人跟自己一樣。
不同的是，他找媽媽，自己找爸爸。
他找媽媽想給她一個擁抱，自己找爸爸是為了給他邦邦兩拳！
而此時的顧明知道，方向對了！
於是繼續說道：
「我聽說過你的事。」
「混血。」
「小時候沒少挨欺負。」
「後來進了地下拳場。」
「一場一場打上去。」
「最後變成了這裡最大的老闆。」
「這些——外面不少人都知道。」
瑟提沒有否認。
這種事情——本來也算不上秘密。
地下世界裡。
不知道腕豪的人反而才是少數。
顧明看著他。
「你以前應該也沒什麼。」
「但現在不一樣。」
「這裡很多人替你做事。」
「很多人怕你。」
「也有很多人靠你吃飯。」
「我想知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在外面做什麼？」
小路上，瑟提盯著顧明再度問道。
聲音不大，可那股壓迫感——卻比剛才更重了。
顧明沒有馬上回答。
他很清楚。
這一關躲不過去。
自己剛才進門時看瑟提的眼神已經露了破綻。
更何況還有那句「久仰」。
騙一個普通人或許沒問題。
騙瑟提？
還是省省吧。
這傢伙能夠從一個地下拳手一路爬到今天的位置。
真以為他靠的只是拳頭？
顧明抬起頭，迎面回道：
「知道。」
兩個字，乾脆利落。
瑟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哦？」
顧明繼續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地下拳場。」
「地下勢力。」
「還有這附近很多人嘴裡的——老闆。」
空氣一下安靜。
下一秒。
瑟提嘴角緩緩扯起一絲笑。
但那笑意根本沒到眼睛裡。
「看來你知道得還真不少。」
他向前一步。
兩人的距離只剩不到一米。
「那我們再重新聊聊之前的問題。」
「為什麼接近我媽？」
顧明沒有後退，淡定地說道：
「我說過了。」
「最開始碰到阿姨——確實只是巧合。」
「至於後來……」
他停了一下。
「我知道她是你母親以後——確實有了別的想法。」
瑟提眼神更冷。
拳頭已經慢慢握緊。
龍國直播間內。
剛剛還因為那段尋母故事稍稍放鬆下來的觀眾——再次緊張起來。
「壞了。」
「顧明你別這麼實誠啊！」
「腕豪明顯已經起疑心了！」
「這時候承認不是找死嗎？」
還有人緊緊盯著顧明。
因為直到現在。
普通觀眾其實仍然有一個疑問。
顧明剛才為什麼能夠這麼自然地編出一個「德瑪西亞法師」的身份？
禁魔。
搜捕法師。
普通人和法師之間的矛盾。
甚至連一些細節——都說得有模有樣。
這些東西。
龍國國運研究所當然知道。
顧明第一輪迴來以後——已經把符文之地的大量基礎情報整理給了國家。
可是這些資料並沒有對外公開。
普通民眾不知道。
國外更不知道。
所以很快——直播間裡就有人給出了一個「合理解釋」。
「我明白了！」
「顧明肯定是第一輪記下來的！」
「第一輪選副本的時候——不是出現過德瑪西亞巡邏隊、德瑪西亞訓練這些副本嗎？」
「臥槽，對啊！」
「那些副本都有系統介紹！」
「顧明當時從F級一直看到SSS——肯定把很多副本的資訊都記住了！」
彈幕一下炸開。
越想越合理！
第一輪的時候。
所有人都在瘋狂催顧明趕緊選F級。
只有顧明一個人——從低階副本一路往後看。
當時大家還覺得他是在浪費時間。
現在再看。
難道那時候他就在收集情報？
「所以他剛才臨時編身份的時候——直接把德瑪西亞的資訊拿出來用了？」
「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吧？」
「正常人這時候早就慌了！」
「他居然還能現編出一套完整身份？」
「不是，這還是人腦嗎？」
「難怪第一輪敢選維迦！」
「國運代表真不是隨便選的啊！」
很快。
龍國網路上已經有人開始刷起了一句話。
【顧明：副本可以以後再選，情報必須先看完。】
甚至還有人一本正經分析：
「第一輪顧明不是亂逛。」
「他是在觀察所有副本。」
「當所有人只盯著危險等級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記地區、人物和背景資訊了。」
「這就是他和其他代表最大的區別！」
越分析。
顧明越離譜。
到最後。
甚至有人直接給他下了結論：
「天才。」
「不。」
「這是天才中的天才！」
研究所內。
一群知道真相的人看著這些彈幕。
表情多少有點古怪。
因為……
大家分析得有理有據。
邏輯也非常完整。
可惜，方向完全錯了。
一名研究員忍不住道：
「他們已經幫顧明把理由圓完了。」
旁邊的人憋著笑。
「而且還挺合理。」
周國安沒說話，只是看著螢幕。
這種誤會，目前沒有解釋的必要。
副本內。
顧明自然不知道外界已經快把自己吹成妖怪了。
他看著瑟提。
「我想認識你。」
瑟提眉頭一挑。
「認識我？」
「對。」
「為什麼？」
「因為我想學你。」
這句話一出。
瑟提都愣了一下。
「學我？」
「學什麼？」
顧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來到這裡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沒有錢。」
「沒有身份。」
「沒有認識的人。」
「甚至連今晚住在哪裡都不知道。」
瑟提沒有說話。
顧明繼續道：
「我要找一個人。」
「可艾歐尼亞這麼大。」
「符文之地更大。」
「靠我一個人——一座城一座城地找——能找到什麼時候？」
「一年？」
「十年？」
「還是一輩子？」
說到這裡。
顧明自嘲地笑了一下。
「所以剛才阿姨提起你的時候——我就動了一個念頭。」
瑟提眯起眼。
「什麼念頭？」
顧明抬起頭。
「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
「手下有人。」
「有自己的勢力。」
「有足夠多的人脈。」
「那麼找一個人——是不是會容易很多？」
瑟提的表情第一次發生了變化。
剛才那種冰冷的敵意——淡了一些。
眼前這個男人跟自己一樣。
不同的是，他找媽媽，自己找爸爸。
他找媽媽想給她一個擁抱，自己找爸爸是為了給他邦邦兩拳！
而此時的顧明知道，方向對了！
於是繼續說道：
「我聽說過你的事。」
「混血。」
「小時候沒少挨欺負。」
「後來進了地下拳場。」
「一場一場打上去。」
「最後變成了這裡最大的老闆。」
「這些——外面不少人都知道。」
瑟提沒有否認。
這種事情——本來也算不上秘密。
地下世界裡。
不知道腕豪的人反而才是少數。
顧明看著他。
「你以前應該也沒什麼。」
「但現在不一樣。」
「這裡很多人替你做事。」
「很多人怕你。」
「也有很多人靠你吃飯。」
「我想知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