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武館開業前
陳海晉升B等巡捕後，日子可以說是風光無限，現在他可以自由選擇巡街的街道，也可以選擇隨意在辦公室中休息，或是接案子、整理檔案。
最為直觀的地位提升，莫過於穿著嶄新的制服行走於鬧市時，幾乎所有平頭百姓都會問好致意，一些個先前相熟的小吃攤販，也會主動遞上自家東西，好像陳海吃了就是給他們面子一樣。
總之，沒了先前種種規則束縛，只有自由二字，辦公室也搬到了隔壁，空間更大，工位設施也更加完善豪華。他借著新的辦公室窗戶眺看遠方城寨時，似乎見到了些不一樣的風景。
先前那些高高在上的A、B巡捕，都會主動打招呼，哪怕是虛情假意的偽裝。
看著一張張假笑的臉，陳海一一回應。
可他發現，不少A、B等巡捕壓根就沒有自覺性，是群徹頭徹尾的懶漢，一般就在辦公室一坐坐一天，如果有了案情，也儘量會推脫給下面去干。
拿著數倍於底層的工錢，乾的卻是混吃等死的買賣。
陳海也儘量不去招惹他們，還是和曾經C、D兩組的哥們混跡在一起舒心，沒有那麼多狗屁的彎彎繞繞，人情世故。
與此同時，他心裡還有一件大事。
曾經和崔蟾約定的日子到了。
他記得曾經陳家拳武館的原址，今天下了班正好帶著鑰匙去走一遭，武館開業也就是在這幾日了。
來到這處偏僻、規模不大的武館，陳海心中卻是思緒萬千，他真的要在這裡有一處可以招兵買馬，壯大勢力的安身之所了。可就在不到一年之前，他還是個險些被弄死的D等臭綠衣。
命運就是如此奇妙，擁有系統，陳海自然也會倍加珍惜生命里的每一天。
說不定，他就能一步步爬到最高的位置，登頂傳說中的武聖呢。
到那時候，再路遇不平，一拳打出，無人能擋，何等威風。再往後想想，不定能憑藉一己之力，號令江湖，將殖民者全數驅逐……
正當陳海還在暢想時，一坨鳥屎轟然砸落，正中自己的額頭，也讓他在罵罵咧咧的同時，思緒回到現在。
「說起來好久沒打架了，得多去踢館幾次，找些架打。」
他掏出黃銅鑰匙開鎖，推開那扇大門，心緒激動。
院子裡頭比記憶里空曠了不少，崔蟾已經把大多個人和前弟子的物品搬走或變賣了，但那些不動的，代表著武館曾經存在證明的東西還在，比如兵器架、木樁鐵樁子、練功用的厚草墊，還有那處擂台。
只是這些木樁滿是坑坑窪窪，想來已經熬走了幾代弟子，陳海想著等束脩到手，或許能換一批新的設施。院子裡的青磚有幾處缺失破損，也需要重新整改一下。
除此之外，院子裡還橫著幾個半人高的藥浴桶。
在這個世界，藥浴是促進武者筋骨強化、境界提升的重要途徑，但也有前提，得是有錢人才能支撐得起藥浴的開銷，只剩下這幾個桶，沒有藥包，也就沒什麼價值了。
陳海在院子裡逛遊了幾圈，把每一處地方的景象都記在心裡，這裡將會是自己往後為之奮鬥的地盤，他要一步步把鷗鷺武館做大做強，做到能與殷家鏢局乃至永和商行齊平的高度。
只是這種高度，恐怕得做成香江第一武館才有實現的可能。
但他不怕，他有的是時間。
某個瞬間，陳海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崔蟾會眼眶通紅，他把自己的半輩子都留在了這裡，頭髮由黑變白，從滿懷希望熬到送走了自己的徒弟，那種滋味，他不敢去想。
正堂里也是空空如也，但拳不離手四字的招牌猶在，陳海用衣領擦拭了幾下。
「看來，想要重塑這個武館的青春活力，需要一筆不小的費用開銷，罷了，當務之急是先造一面新的牌匾。」
離開的時候，陳海乾脆沒鎖門，反正他看著武館裡現在也沒什麼東西是值得盜竊的。
「我叫陳海。」
「對對對，阿差，您怎麼到小地來了，是有什麼任務？」
陳海比劃了一下，簡單說明自己繼承武館，需要打磨牌匾的事。
「牌匾要要硬木的，厚實些，然後還要八根練功樁，按標準尺寸來就行。」
「好嘞好嘞，前兩天就看著崔老先生搬走了，原來是找到了繼承人，好哇。得，這一單我給你少算兩成，算是給你開張賀禮。」
「多謝了。」
「謝啥子，以後就是街坊了，還得相互照料不是？」
陳海也沒拒絕。
武館裡還剩下三袋半石灰粉，是用來劃線的，既然有庫存，陳海就沒必要採購新的，畢竟他現在的資金儲備也沒有多麼豐厚，大概只剩下四百多塊大洋。
但有一樣是不能缺少的，他買下了幾袋子粗米，也不靠車拉，就這麼憑藉自己暗勁境數百斤的氣力輕鬆扛了回去。
只是重回鷗鷺武館門口時，陳海發現了端倪，先前關上的大門，此刻被開了一小道縫，想來是有人進去過，不大可能是風颳的。
陳海把米袋放在牆根底下，沒有急著推門，先在門外站了兩秒，側耳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的確有腳步聲，他透過門縫去看，先是看見一雙薄底繡花鞋，再往上瞟，是一條白花花的大腿，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勻稱標緻。
視線再度上移，藕荷色旗袍將豐腴的身子襯托得格外曼妙，旗袍開叉，韻味十足，像是熟透了。陳海不自覺咽了口唾沫，這是屬於生物的本能。
「看夠了嗎？」
院子裡傳來吟吟笑聲，有幾分蠱惑的力量，陳海這才進門，面前這位風姿綽約的女人，是個面容姣好的美少婦。她斜著身子，一隻手搭在木樁上，另一隻手捏著一把粉色團扇扇風，扇面上畫著一枝斜出的桃花。
頭髮鬆鬆地綰在腦後，很符合陳海對成熟女人的印象。
「請問您是？」
女子再度露齒發笑，看起來很是自來熟，那雙三角眼更是勾魂：「我是對門剛開的那家茶樓來的，小弟弟，往後咱們可就是鄰居了，你可得多照顧照顧我家的生意啊。等你這武館做大了，我這茶館也能跟著沾光，這才想著提前來串串門，你說是不是？」
陳海悻悻道：「原來是老闆娘，那我這武館往後也得指著您的客人來拜會了。」
「這話說得，什麼老闆娘，人家有名字的，姓周，叫周蘭芝，咱們這叫互惠互利，來，叫聲姐姐聽聽。」
陳海也沒拒絕與這位鄰居攀談兩句，隻言片語間就摸清了對方的身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眼前這位偏偏是個如狼年紀的寡婦，不過陳海總覺得對方像是狐狸。
最為直觀的地位提升，莫過於穿著嶄新的制服行走於鬧市時，幾乎所有平頭百姓都會問好致意，一些個先前相熟的小吃攤販，也會主動遞上自家東西，好像陳海吃了就是給他們面子一樣。
總之，沒了先前種種規則束縛，只有自由二字，辦公室也搬到了隔壁，空間更大，工位設施也更加完善豪華。他借著新的辦公室窗戶眺看遠方城寨時，似乎見到了些不一樣的風景。
先前那些高高在上的A、B巡捕，都會主動打招呼，哪怕是虛情假意的偽裝。
看著一張張假笑的臉，陳海一一回應。
可他發現，不少A、B等巡捕壓根就沒有自覺性，是群徹頭徹尾的懶漢，一般就在辦公室一坐坐一天，如果有了案情，也儘量會推脫給下面去干。
拿著數倍於底層的工錢，乾的卻是混吃等死的買賣。
陳海也儘量不去招惹他們，還是和曾經C、D兩組的哥們混跡在一起舒心，沒有那麼多狗屁的彎彎繞繞，人情世故。
與此同時，他心裡還有一件大事。
曾經和崔蟾約定的日子到了。
他記得曾經陳家拳武館的原址，今天下了班正好帶著鑰匙去走一遭，武館開業也就是在這幾日了。
來到這處偏僻、規模不大的武館，陳海心中卻是思緒萬千，他真的要在這裡有一處可以招兵買馬，壯大勢力的安身之所了。可就在不到一年之前，他還是個險些被弄死的D等臭綠衣。
命運就是如此奇妙，擁有系統，陳海自然也會倍加珍惜生命里的每一天。
說不定，他就能一步步爬到最高的位置，登頂傳說中的武聖呢。
到那時候，再路遇不平，一拳打出，無人能擋，何等威風。再往後想想，不定能憑藉一己之力，號令江湖，將殖民者全數驅逐……
正當陳海還在暢想時，一坨鳥屎轟然砸落，正中自己的額頭，也讓他在罵罵咧咧的同時，思緒回到現在。
「說起來好久沒打架了，得多去踢館幾次，找些架打。」
他掏出黃銅鑰匙開鎖，推開那扇大門，心緒激動。
院子裡頭比記憶里空曠了不少，崔蟾已經把大多個人和前弟子的物品搬走或變賣了，但那些不動的，代表著武館曾經存在證明的東西還在，比如兵器架、木樁鐵樁子、練功用的厚草墊，還有那處擂台。
只是這些木樁滿是坑坑窪窪，想來已經熬走了幾代弟子，陳海想著等束脩到手，或許能換一批新的設施。院子裡的青磚有幾處缺失破損，也需要重新整改一下。
除此之外，院子裡還橫著幾個半人高的藥浴桶。
在這個世界，藥浴是促進武者筋骨強化、境界提升的重要途徑，但也有前提，得是有錢人才能支撐得起藥浴的開銷，只剩下這幾個桶，沒有藥包，也就沒什麼價值了。
陳海在院子裡逛遊了幾圈，把每一處地方的景象都記在心裡，這裡將會是自己往後為之奮鬥的地盤，他要一步步把鷗鷺武館做大做強，做到能與殷家鏢局乃至永和商行齊平的高度。
只是這種高度，恐怕得做成香江第一武館才有實現的可能。
但他不怕，他有的是時間。
某個瞬間，陳海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崔蟾會眼眶通紅，他把自己的半輩子都留在了這裡，頭髮由黑變白，從滿懷希望熬到送走了自己的徒弟，那種滋味，他不敢去想。
正堂里也是空空如也，但拳不離手四字的招牌猶在，陳海用衣領擦拭了幾下。
「看來，想要重塑這個武館的青春活力，需要一筆不小的費用開銷，罷了，當務之急是先造一面新的牌匾。」
離開的時候，陳海乾脆沒鎖門，反正他看著武館裡現在也沒什麼東西是值得盜竊的。
「我叫陳海。」
「對對對，阿差，您怎麼到小地來了，是有什麼任務？」
陳海比劃了一下，簡單說明自己繼承武館，需要打磨牌匾的事。
「牌匾要要硬木的，厚實些，然後還要八根練功樁，按標準尺寸來就行。」
「好嘞好嘞，前兩天就看著崔老先生搬走了，原來是找到了繼承人，好哇。得，這一單我給你少算兩成，算是給你開張賀禮。」
「多謝了。」
「謝啥子，以後就是街坊了，還得相互照料不是？」
陳海也沒拒絕。
武館裡還剩下三袋半石灰粉，是用來劃線的，既然有庫存，陳海就沒必要採購新的，畢竟他現在的資金儲備也沒有多麼豐厚，大概只剩下四百多塊大洋。
但有一樣是不能缺少的，他買下了幾袋子粗米，也不靠車拉，就這麼憑藉自己暗勁境數百斤的氣力輕鬆扛了回去。
只是重回鷗鷺武館門口時，陳海發現了端倪，先前關上的大門，此刻被開了一小道縫，想來是有人進去過，不大可能是風颳的。
陳海把米袋放在牆根底下，沒有急著推門，先在門外站了兩秒，側耳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的確有腳步聲，他透過門縫去看，先是看見一雙薄底繡花鞋，再往上瞟，是一條白花花的大腿，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勻稱標緻。
視線再度上移，藕荷色旗袍將豐腴的身子襯托得格外曼妙，旗袍開叉，韻味十足，像是熟透了。陳海不自覺咽了口唾沫，這是屬於生物的本能。
「看夠了嗎？」
院子裡傳來吟吟笑聲，有幾分蠱惑的力量，陳海這才進門，面前這位風姿綽約的女人，是個面容姣好的美少婦。她斜著身子，一隻手搭在木樁上，另一隻手捏著一把粉色團扇扇風，扇面上畫著一枝斜出的桃花。
頭髮鬆鬆地綰在腦後，很符合陳海對成熟女人的印象。
「請問您是？」
女子再度露齒發笑，看起來很是自來熟，那雙三角眼更是勾魂：「我是對門剛開的那家茶樓來的，小弟弟，往後咱們可就是鄰居了，你可得多照顧照顧我家的生意啊。等你這武館做大了，我這茶館也能跟著沾光，這才想著提前來串串門，你說是不是？」
陳海悻悻道：「原來是老闆娘，那我這武館往後也得指著您的客人來拜會了。」
「這話說得，什麼老闆娘，人家有名字的，姓周，叫周蘭芝，咱們這叫互惠互利，來，叫聲姐姐聽聽。」
陳海也沒拒絕與這位鄰居攀談兩句，隻言片語間就摸清了對方的身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眼前這位偏偏是個如狼年紀的寡婦，不過陳海總覺得對方像是狐狸。